第63節
“我們可以放長遠目光,精英隊會滿足你更多這方面的需求,從建立它的目的來看,未來面臨的案子估計比重案組的更棘手?!?/br> “可能是定了板的老舊案,可能是未破案件,更多的估計是跨省追擊,全是硬骨頭?!?/br> 許瞳沒有說話。 “那好,既然你想跟,我給那邊說你們晚點去報到?!?/br> “謝謝?!彼@才松了口氣。 “是我謝謝你,在缺人的時候愿意留下來幫忙?!被敉㈣∶嫔岷土诵?,但想到什么眉心頓鎖。 “其實……算了?!彼目冢骸罢f正事,今天濱江區也反饋有一名女子失蹤,情況和連若清的那種有些像,懷疑會是同一人所為,所以將情況和我們進行了溝通?!?/br> “不過我讓你來,是想跟你說……失蹤地點猜猜在哪里?” 許瞳愣了下,如果不是很關鍵的地方,霍廷琛不會讓她回來特地說這件事。 “我家那邊?” 她想了下。 “不?!被敉㈣〉吐暎骸耙股瓢??!?/br> “夜色酒吧……”她反復回味這個詞,總覺得有幾分耳熟。再一想后驚訝抬頭:“我們昨晚聚會的地方!” “沒錯?!?/br> 竟然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綁走了! “我們離開酒吧大概是12點31分,而失蹤者丁陵離開酒吧是12點57分?!?/br> 霍廷琛拿出照片:“而這個人在她出來沒多久,就跟在了身后。身高體型,和之前的對比看看?!?/br> 這一次借著酒吧前的霓虹燈光,男人的輪廓比上一張清楚很多。 他手里像是捏著一個東西,身上穿著比上次略薄一點,不再是一層層胡亂地套在身上。 可是與周圍的環境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個子和肩寬確實與第一次監控里的人挺吻合,但是讓許瞳震動的都不是這些,而是——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照片,看向霍廷琛。 “怎么?” “我見過?!?/br> “什么?” 許瞳點著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我見過他。在酒吧通往廁所的那條路,我不小心撞到過他?!?/br> 霍廷琛猛地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王者農藥城市賽,我去湊了下熱鬧,更新晚了嘻嘻嘻抱歉~ 我幫你們問,死了人羅伊還不知道? 嘻嘻,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顫栗的詭笑舞者(7) “眉毛沒有這么濃?!?/br> “這樣呢?” “鼻梁不太高, 嘴唇比這個厚一點?!?/br> 專業人士在做畫像, 許瞳反復回憶那晚上擦身而過的一幕。 但是越細致,腦海中的那張臉就越來越模糊。當畫像出來她又搖了下頭:“不像?!?/br> 要做人臉圖難度確實有些大。 那晚她喝多了酒, 所有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不說,那條走廊的光也很暗,暗到對方整個臉都很模糊。 可是…… 也不對。 哪怕再暗, 也是有燈的。許瞳這才意識到那個男人從走來到側身,都是將自己隱匿在燈光之外的陰影里。 那時候她怎么就沒察覺不對勁?! “別著急, 慢慢想?!弊鳟嫷男「绨矒岬亟o她倒了杯水:“不對我們再調,有可能哪個細節有疏忽,才讓你感覺這么不對勁?!?/br> 對啊, 細節。 哪個細節? 許瞳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半成品,腦袋卻飄到了那一個晚上。 ——“啊,抱歉?!?/br> ——那人卻站在陰影里, 沒有說話。 他在酒吧, 身上卻沒有酒味,反而……有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道。 不是男性的香水, 而是那種帶著水果氣息的女人香。那是他的味道,還是別人的味道 而正常人被撞了一下聽見道歉后會有反應, 他卻站在陰影之下,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自己。 許瞳記得自己道了歉就往前走。 而他又做了什么? 腳步聲呢? 好像沒有聽見。不, 不僅沒聽見腳步聲,許瞳覺得…… 她這會回憶過來了。 她還覺得有一股帶著寒芒的視線,緊緊地尾隨著自己, 直到霍廷琛出現。 啪嗒。 許瞳手里的杯子滑落在了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怎么了?” 霍廷琛一把將人拉開,避免碎片劃傷了她。見許瞳一臉罕見的神色恍惚,握著她肩膀的手用了些力道。 “我……”許瞳的眼神有些朦朧,隔了會才平靜下來,平靜地后退半步讓霍廷琛松開手。 繼而更平靜地走到電腦面前,指著那人的眉頭:“這里要往下壓一點,還有眼神,這個人的眼神有點孤僻,不是正常人的閃亮?!?/br> “哦,好,好的?!?/br> 幾下嫻熟的調整,嫌疑人的畫像出來了,與許瞳之前見過的那個人差不多有70%的相似。 差不多到了熟悉的人看見畫像,能想一下就說出名字的程度。 “行,畫像可以發布,天眼那邊的消息出來了?” 霍廷琛一邊說一邊關注許瞳的動靜。 而她太安靜了,安靜到近乎詭異的程度。 這絕對不正常,然而許瞳不說他也不能強行去問,關注了片刻后叫來她:“你去隔壁街口第三家店帶點東西回來?!?/br> 仿佛才回過神,許瞳眨了下眼睛:“???” 隔壁街口第三家店…… 腦袋里的導航運作片刻之后,她意識到是一家星巴克。 霍廷琛拿出幾張紅票給她:“我看邢峰和江源兩個精神都不太好,最近任務重,買點咖啡提提神?!?/br> “我去就行,但錢不收你的?!?/br> “拿著,想請客轉正再說?!?/br> 霍廷琛口吻強勢,把錢放在桌邊轉身就走了。 “拿著吧,你還在實習期,怎么都不該你給錢?!?/br> 許瞳只得拿下了。 早上的星巴克生意都很好,排隊收銀的隊伍在慢慢蠕動。許瞳站在人群里,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都在離自己遠去。 直到收銀臺的姑娘問了自己好幾次,她才回過神,對著單子胡亂點了幾杯品種不同的咖啡,拿著小票等待的時候思緒又飄了。 程野的電話來得恰好,許瞳如夢初醒地抖了下,與這邊的嘈雜不同,那邊卻很安靜。 安靜到能清晰地聽見有女人字正腔圓的播報聲。 她頓了頓:“你在機場?” 程野看了下時間,還有40分鐘起飛。從這邊飛拉沙轉加德滿都,之前接的那筆經濟糾紛的單子,目標人物一言不合直接從s市消失。 他果斷查找出入境信息,果不其然,那家伙卷了錢,游走在尼泊爾。 “恩,出國一趟,順利的話明天早上回來?!?/br> 許瞳低低恩了一聲。 雖然只有一聲,但程野敏銳地察覺出她口吻里的不對勁。 “怎么了?” “沒什么?!?/br> “案子不順利?” “還算順利……已經畫出對方的畫像了?!?/br> 如果順利絕對不會是這種口吻。程野看了眼手表,問:“你在哪?” 那邊停了下:“星巴克,我沒事的,先忙你手里的事要緊?!?/br> 程野夾著電話,果斷撕了手里的機票:“我起飛還早,你先在那兒等等?!?/br> 車就停在外邊,程野在導航輸入星巴克,直接鎖定了許瞳單位臨街的那一個。20分鐘貫穿三環,關上車門就看見他家姑娘坐在落地窗前,手一下又一下無意識地攪著那杯不成形的抹茶星冰樂。 許瞳在出神,連帶著程野已經坐在她身邊了都沒察覺。男人嘆了口氣,挪開她面前那杯飲料,對方這才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