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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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水紅眼眸里滿是興奮,蒼白美麗的面頰在此刻看來簡直與魔鬼無異。青長夜勉強維持著微笑聽它在自己腦海中說話。 【我想了想,為了防止出意外,我得把你的手腳筋挑斷?!?/br> “……” 如果讓塞壬斷了他的手腳筋,那他剛才想的所有事都完全沒意義,畢竟他不可能在失去手腳的情況下逃跑。 【不會很疼的,】塞壬道:【挑完我幫你把傷口都舔好?!?/br> 人魚掐住了青長夜的腰,它大概想到了什么,水紅的眼眸亮得像在灼燒,周圍珍珠一般的小球越來越多,那些光澤溫潤的白珠小小的、還帶著主人的體溫。原本這些東西就堆滿了床,人魚再來一次,青長夜全身上下都布滿了流光溢彩的白珠,塞壬抓住他的手腕,白色長發垂落在青年光裸的肩頭。 水紅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塞壬不顧青長夜的掙扎,用另一只手靠近了他線條漂亮的腕處,人魚尖銳的指甲閃閃發亮,他知道塞壬的手是比任何匕首都好用的利器。 【阿夜先前說過要剪斷我的尾巴,】人魚像是有些害羞般笑了笑:【還有哭和道歉、扭腰,我都記得,我們一個一個來?!?/br> “……” 蒼天饒過誰。 第12章 人魚 011 塞壬用手指割破了青長夜的皮rou,鮮血的氣息彌漫在狹窄空間,人魚的接觸總會帶來夢幻般的快意,即使它正在傷害他。滾落而出的血液浸濕了墨綠海藻,還差一點點,塞壬就能割斷他的右手筋、讓他變成一個殘廢。 “你曾經答應過我,”青長夜忽然道:“你的游戲結束后,我們要玩另一種游戲?!?/br> 【唔?】 人魚停下動作,色澤剔透的水紅眼眸望向被禁錮的獵物。 “我們來打一個賭,”青長夜的唇邊浮現出零星笑意,他的聲音在空當寂靜的房間里就像有魔力:“你可以綁著我、鎖住我,但你不能傷害我,如果我最終能夠離開人魚星系,再見面時,把你的眼珠挖下來送給我?!?/br> 塞壬愣在了原地。 “如果我輸了,我會在魔石面前說出所有你想聽的誓言,”他用那只被割破的手握住了塞壬的五指:“很公平,對不對?” 【不,】塞壬喃喃:【這不公平、這實在是……】它低下頭:【你壞透了,阿夜,你明知道我拒絕不了?!?/br> “答應了?” 【我答應你?!咳唆~的雙手從滑嫩肩頭撫下:【可你要在魔石面前說你是我的巢、你永遠屬于我,除了我身邊你哪兒都不會去?!?/br> “你還可以說些更邪惡的,”青長夜親了親人魚的耳朵,他蠱惑它:“你有時候單純得讓我驚訝。如果我是你,我會讓你親口答應一輩子做我可愛的、柔軟的、yin蕩的小妻子?!?/br> 看著美人臉紅無疑是一件享受的事兒,青長夜好整以暇欣賞人魚蒼白的雙頰泛起春櫻般的顏色。它的呼吸開始急促,不用想也知道塞壬會做什么,它會把他按在床上狠狠cao一頓,但沒關系,戲弄塞壬成了這些日子以來難得的趣味,青長夜舔了舔嘴唇。至少他的手和腳保住了,接下來他得盡可能想辦法去到那艘有信號的星艦上,a和娜塔莎能提供給他必要的幫助,為了這個,他得給塞壬一些甜頭。比如剛才那樣的言語刺激,或者一些更容易讓人沉湎的…… 為人魚孵卵并不是什么難事,也不惡心,在那些光滑的白珠生長到一定大小時,塞壬會允許他將卵排出來,因此他從沒看見小魚破殼而出的場景,在它們出來前塞壬把孵好的白珠都扔進了海里,當他詢問時,塞壬總說不想讓它們看見他的長相。 【人魚和蟲子一樣,都有戀母情結,】塞壬精美的面龐難得出現一絲嫌棄:【看不見還好,看到以后,幼體會瘋狂愛慕第一眼看到的、讓它們覺得溫暖的生物,幼體怨恨所有妄想分開它和母體的家伙?!?/br> 聽起來孩子從小就病嬌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塞壬同樣知道蟲族,而且迄今為止還沒哪個人類學著發現蟲族有雛鳥情結。青長夜微笑說:“你小時候也是?” 【沒有,我很慶幸我睜眼時什么都沒看見?!咳蓳u頭:【你該出卵了,阿夜?!?/br> “把我的手和腳解開,”青長夜頓了頓:“我背對你,跪著出?!?/br> 不用青長夜解釋人魚也知道這是個多么富有誘惑力的姿勢,跪在床邊會讓他顯得充滿奴性,脊背和臀線將連綿成起伏的山丘,山間綺麗的溝壑與甘泉是驚心動魄的美景。人魚第一次解下束縛青長夜的海藻,他給了它想要的回報。有了第一次解脫枷鎖,自然有下一次,青長夜特殊的體質會讓人魚對他越來越貪得無厭。這點在愛德溫身上曾充分得到過體現,在他們交往過一段時間后,王開始親吻他的頭發和手指尖,愛德溫喜歡把他關進幽閉房間里讓他誰也見不到,如果不是因為他假裝病情惡化,說不定年輕英俊的王真的會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青長夜背上。 “你現在是我的太陽,”青長夜記得王溫情款款在他臉側輕言細語:“我一天都離不開你,見不到你我會發瘋的?!?/br> 可惜,被愛德溫翻來覆去壓他也快發瘋了。塞壬是迄今為止遇見的唯一一個同王一樣令青長夜熱血沸騰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把塞壬翻來覆去一次,干脆再見面時不要小美人的紅眼睛,就讓他采個花兒…… 【阿夜,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青長夜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覺得就算贏了,或許我也不該要你的眼珠?!?/br> 人魚聽罷高興地在他身上蹭了蹭,青長夜已經獲得自由的雙手有一搭沒一搭揉著它的頭。在人魚提問前,青長夜轉移了話題:“一直待在這里我有點悶,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去另外一艘星艦上住幾天?你也可以找個房間把我鎖起來,我想要靠海的?!?/br> 在他上一次去往那艘兩百年前的星艦時,青長夜注意到只有一層的房間才靠海,二層和三層為了更有效利用空間將臥室全部修在了正中,靠海的房間則用于工作和儲物。人魚沒怎么考慮就答應了他的要求,但它耍了個小心眼。 【我想聽你邊哭邊道歉?!?/br> “當然可以,”黑發青年優雅頷首道:“只要你做得到,我會跪在床上給你道歉?!?/br> 得到許可的人魚充分發揮了自己的野性,它咬著青年的脖頸吮吸血液,直到聽見對方一遍遍用沙啞性感的哭腔說對不起,塞壬舔了舔青長夜流血的地方:【你對不起我什么?阿夜?!?/br> “我不該抽掉你的時間、也不該殺了你的孩子。對不起、抱歉、原諒我,”青年畫一般的眉眼盈滿淚水,他看上去脆弱極了,運籌帷幄的模樣在他身上消失殆盡,這種反差說不出地誘人,塞壬最喜歡他現在的樣子,就像被敲開的蚌,只能毫不抵抗地露出自己柔軟的內里:“原諒我,求你了……” 【原諒你了,】塞壬小心觸碰著他的唇,它舔掉青長夜的眼淚:【最喜歡你?!?/br> 當天下午他便住進了那艘軍用星艦的一層,這里過去似乎是艦長的房間,非常寬闊、且布置得當。等一切都處理好后,塞壬告訴青長夜自己要離開一晚,它鎖了門,并把他綁在了床上。確定對方已經走遠,青長夜按亮了藏好的通訊器,接收到那邊的視頻請求,青長夜答應下來。 投影的畫面在深夜格外清晰,一大堆電腦、薯片和紅牛,依稀能看見空掉的伏特加,每一個a這樣的死宅都喜歡往紅牛里加酒混著喝,視頻那端的a在看見他后準確給出了評價:“一周不見,腎虛嗎兄弟?” 娜塔莎在一旁興高采烈,這女人真是漂亮得要命,可惜腦子不太好使:“小夜,我快被你迷倒了,”她紅唇微抿,目不轉睛打量屏幕那端被綁死的青年:“我想上你,想聽你尖叫?!?/br> “可以,”青長夜點頭:“一次三百萬年,你是熟人,二百五十萬?!?/br> 娜塔莎聳了聳肩:“一刻千金啊?!?/br> “我要槍,還要毒藥?!?/br> “你想殺誰,”a像是隨口般提醒道:“我們只偷東西,不拿人命?!?/br> 這是a定下的規矩,通常情況下不許殺人,青長夜和娜塔莎對此一直循規蹈矩,他快速說了自己關于離開契機的推斷,a對此表示肯定,說完以后,青長夜道:“……槍和藥用來以防萬一,噴霧式的劇毒最好?,F在不要,等我再按亮通訊器就把東西給我?!?/br> “你出門真該帶個空間戒指,”娜塔莎道:“太不方便了?!?/br> “謝謝建議,下次一定帶?!?/br> 塞壬回來時大概是在凌晨,它的情緒不太對勁,它變得比平時暴躁了不少,就像在擔憂什么事情,青長夜不動聲色安撫著人魚。對方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格外迷戀他的血液,血腥味常常讓人魚輕易達到精神巔峰。一天夜里,青長夜醒來時發現塞壬不在身邊,他按亮了床頭燈,透過星艦的窗口,青長夜看見了令他終生難忘的景象。 一條又一條的人魚從遠處游往星艦,顏色各異的鱗片映襯冰冷海水,人魚的面容無一不奪目如妖,如果世上真的存在天堂,那他眼前輕盈有力的魚尾、舒展的雙臂、蒼白皮膚和那些顏色各異的、融化在海里的發絲,一定是天堂美妙絕倫的縮影。 他想起那個幸存者的日記,一切都對得上了: 【惡鬼包圍了我們的星艦?!?/br> 一條又一條人魚從四面八方聚攏,它們就像在尋找著什么,即使夜色沉靡,青長夜也依稀能看出一雙雙眼瞳里難以掩藏的興奮。它們圍成一圈,堵死了任何一個他可能逃脫的方向, 【它們將捕獲的船員一一送至其中一條人生魚尾的生靈面前,若它不感興趣,其余的惡鬼才敢繼續碰觸人類?!?/br> 他在海礁上看見了塞壬,它是唯一一條沒呆在海里的人魚,蒼白的發披散在背后,水紅的魚尾、艷若精靈的面容。其余的人魚開始唱歌,它們看見了唯一一個亮燈的房間,青長夜掙脫了松松束縛他的海草,他走到窗邊,人魚們看見他更加賣力地歌唱,那聲音令青長夜一陣恍惚,等他回過神,他雙腿無力跪在了地上,光是聽它們的歌聲,他都覺得腿軟。 【我太過恐慌,忘記了它的長相,只記得它有一雙紅眼睛,詛咒凝成的顏色?!?/br> 坐在海礁上的人魚輕緩地勾了勾嘴唇,塞壬水紅色的眼眸在深夜里仿佛綻放的罌粟,它跳進了海里,但青長夜能清晰感覺到它正向他游來。 人魚們正在進行一場儀式,他是祭品,同樣也是獵人。青長夜按亮了通訊器。 下次再見時,他會試試采小紅花的。 第13章 人魚 012 裂縫在他身側悄無聲息撕開,娜塔莎遞給了青長夜他想要的東西,折疊槍和劇毒噴霧,道過謝后,青長夜關掉燈走向艦長室。當初他在那里發現了幸存者的筆記,從對方記到最后近乎神志不清的情況看,幸存者應該已經沒了四處走動的能力,艦長室附近便最可能出現離開契機,他剛推開房間門,玻璃外趴著的人魚沖他綻開淺淺笑容,水紅眼眸仿若雨后盛放的第一朵罌粟。 【你想去哪里?】 盡管有防彈玻璃的阻撓,因不是靠聲波傳音,它說的每個字都一清二楚。青長夜一步步走向了趴在玻璃外的人魚,海水不斷從它蒼白的長發上滴落下來,白薔薇顏色的鎖骨、寬闊的胸膛和腰,它的手指還殘留水珠,月下的人魚就像魔幻繪本一般活色生香。隔著一層玻璃,青長夜的五指貼上了塞壬的。 “離開?!?/br> 他故意說得很慢,確保人魚能看清楚他的口型。 塞壬微怔過后一爪拍上了玻璃,它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憤怒和難以捉摸,防彈玻璃在人魚的一擊下出現了細小裂痕,顯然被它打破是遲早的事。青長夜按下了噴霧的噴頭。 “有劇毒,”他示意塞壬看那些被他噴上的紫色霧液:“碰了會死?!?/br> 總感覺自己賤賤的。 塞壬沒有理他,只是執意用力拍打玻璃,令青長夜意外的是處在海中的人魚似乎也想上來,海妖般的歌聲逐漸密集,從音量來看,越來越多的人魚爬上了星艦,塞壬同樣意識到了這點,它側過身,威脅般對著下面的同類發出低吼。 艦長室的門突然被一爪拍開,藍色魚尾的人魚眼里泛著嗜血光芒,青長夜開槍對準了它的頭顱,腦漿炸破的一瞬間,那條人魚撲到了他身上,青長夜只得在藍尾人魚的胸口又補了一槍,差一點他就被對方咬了,塞壬見此更加焦急地拍打玻璃,鮮血順著它蒼白的手指滴落。 【阿夜!】塞壬難得焦急道:【每當下弦月出現便是人魚一族的產卵期,在這天所有人魚都會迫切尋找一處能產下卵的地方,我攔不住它們——】 “嗯,所以我肚子會爆掉?” 【不,它們會殺了你,把你分成兩半,在尸體上盡可能產卵?!?/br> 青長夜隨口問:“有解決辦法嗎?” 【當著它們的面和我交配,】塞壬的手從窄小的玻璃裂縫中擠了進來,它的皮rou被刮得鮮血淋漓,人魚卻毫不在乎:【我是下一任族長,它們沒資格碰觸我的伴侶?!?/br> 又一條人魚在塞壬說話的空隙爬到了艦長室,青長夜開槍攻擊它時,塞壬打破玻璃落在了地上。娜塔莎給的毒非常好用,人魚受傷的手指迅速轉化為黑紫色,青長夜將槍指向了塞壬。 “別攔著我?!?/br> 他輕聲道。 【你就算離開我也不能離開人魚星系,】塞壬直直地凝望他,毒液似乎沒對它產生任何影響:【這里到處都是海水,除了人魚還有別的怪物,你走不了的?!?/br> 窗外的空氣流變得混亂而沉重,天空落下紫色的雷。青長夜掃過星艦下的海洋,原本停留在那里的人魚一一消失得了無蹤跡,一口旋渦般的白洞悄無征兆出現在海面之上。他曾經見過這種景象,那一次娜塔莎和青長夜偷了一個不該偷的富商,對方帶著一整個星球的雇傭兵追蹤他們到了星云層邊緣,恰巧有白洞出現,娜塔莎便二話不說拉著他跳了進去。事后他才知道自己和瘋女人的小命在鬼門邊繞了一圈,這類象征時空亂流的白洞雖能使人瞬間從一個地方移至另一個地方,卻不知最終會落到哪里、且穿梭過程可能被各類宇宙物質砸死。a覺得他倆太過冒險時,劫后余生的娜塔莎卻毫不在乎。 “那能怎么辦?才偷了他五百年,看那老頭拿命追人的架勢絕對心中有鬼,”她笑著瞥了青長夜一眼:“我給他做大你給他做小,夜夜笙歌,好棒的?” 想起同伴,他臉上難得流露出真正的笑意。塞壬已因毒素不能移動,但它不會死,人魚的自愈能力向來逆天,他不相信沒人曾嘗試過把大量的毒素倒進海里殺死它們,但它們一直活著。青長夜蹲下來,他扣住塞壬的下顎,舌尖試探性摩擦著人魚的嘴唇,它最終還是開了口,青長夜給了它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乖寶貝兒,”他的手握住人魚的屁股,冰冷堅硬的鱗片滑過掌心,青長夜充滿暗示性地捏了一把:“你撒謊的時候喜歡眨眼睛,記得改改?!?/br> 青年黑色的眼里浮著星星點點的光芒,輕佻又桀驁不馴的模樣能輕易勾起人心底的征服欲,塞壬眼里的情欲越燒越濃,如果情況允許,想也知道它會怎么教訓他。青長夜用槍身挑起塞壬的下顎,槍口正正對住它的喉結?,F在,他握著它的命。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青長夜沖它笑了笑:“再見面時如果不想給我眼珠,就讓我干一次,干到你流口水那種?!?/br> 為了防止意外,他打了一槍在它的尾巴上。 “再見,塞壬?!?/br> 他從人魚砸出的裂縫跳了下去,索性縫隙夠大、他避開了所有玻璃上的毒液,正下方就是旋轉的時空亂流,來不及多想,青長夜護住頭部掉進了白洞。這次他可沒上回好運,時空亂流中高速翻滾的碎石塊和沙塵稍不注意就會致命,他身上不少地方開始流血。多虧穿梭耗的時間不長,否則青長夜這次真的會丟掉性命,他受了很重的傷,睜眼都變得異常困難,朦朧中他聽見有人朝著他大聲呼喊,他們似乎給他找了個醫生。意識到暫時安全,青長夜徹底昏了過去。 再睜眼時,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里,籠子上罩著猩紅絲絨,使他難以看清籠外的景象,他的東西都被搜查了一遍,無論是槍還是毒物,甚至是a制造的迷你通訊器,他聽見了腳步聲,外面似乎一片混亂,有人扯下絲絨,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見青長夜醒來,用手電筒照他的眼睛。 “果然沒錯,是黑色?!蹦腥伺d奮地搓了搓手,用胳膊拐了同伴一下:“你看見了嗎?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他的皮膚也這么白,是那些老爺小姐最喜歡的兩種顏色,這貨物的眼珠和人皮一定能賣出天價?!?/br> 貨物?人體買賣? 想起昏迷前那些人目光中隱隱的歹意,青長夜挑了挑眉。他還真是落到了個不得了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規格的違法販賣、具體有哪些類型的貨物。肌rou男的同伴見此一咧嘴角:“天價有什么用?你我又拿不到一個子兒?!彼沉搜矍嚅L夜的長相:“可惜這么好看的臉,放到奴館那邊養養再拍賣,價格肯定更高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