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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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剩三個獵人,你如果偽裝成他們當中的一個,必須還要殺一個人,這樣一來,你每天就會殺掉兩個人,顯然和你自己的游戲規則不符?!鼻嚅L夜垂下眸:“我之前不明白,為什么你離開了星艦,艦上的獵人卻一個都沒少。結合現在的情況看,你可以偽裝成人類的模樣,應該也能讓死人偽裝成活人、或者這條船上還有別的人魚。無論怎么樣,最開始并沒有七個活人,也就是說——” 青長夜趁塞壬聽他說話之際發動了異能,數不清的時間從人魚身上涌來。他現在已經處在劣勢,他不僅很難猜出誰是人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不是活生生的人類。上次他拿了塞壬七百萬年的時間,如果再多抽一點…… 【別白費力氣了,阿夜?!壳嚅L夜腦海中傳來海妖般的嗓音:【我的時間很多,遇見你之后幾乎無盡,你拿不完的?!?/br> “無盡?” 注意到塞壬的神色都未曾變化,青長夜停下手。處在黑暗中的獵人們借著月光看清了同青長夜依偎的生靈,他們不約而同僵在了原地,臉上流露出絕望,賞金獵人曾把這條人魚看作皮囊漂亮的寵物,而現在,他們都是它的獵物。 【千百年前,人魚星系是個非常容易出入的地方,白卵的生長需要溫度,海洋里沒有溫暖的場所,常出現在海邊、外表又與人魚相似的人類成了非常有吸引力的選擇。長期下來,為了避免物種泛濫,人魚一族只有在遇見命定之人后才能繁衍,一旦進入繁衍期,人魚的壽命會趨向無盡,】塞壬水紅色的眼里盈盈一片:【那天若不是因為我排出了白卵,你抽我的時間,我會殺了你?!?/br> 青長夜挑眉:“不裝柔弱了?” 【你知道我的第一粒白卵是怎么來的嗎?】塞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天籟般的嗓音說著下流話:【我坐在水里,想著你的眼睛,我從來沒有那么興奮過,等我再有意識時池水污濁了一小塊?!?/br> “我也這么想過,”青長夜曖昧地微笑道:“夜深人靜時,紅尾巴的美人魚在我床上瘋狂扭腰之類的?!?/br> 塞壬呼吸一滯,冰涼的小臂從旁側圈住青長夜的腰,人魚一點點收緊了手臂,它喃喃道:【阿夜的腰好細?!?/br> “……” 雞同鴨講的痛苦。 【對了,】塞壬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好像只能用手來盜竊時間?】 這是他能力的一大缺陷,a和娜塔莎曾經熱衷于幫助他用其他部位的肢體接觸來盜竊時間,可惜結果除了失敗還是失敗。盡管青長夜不想回答,殘余的吐真劑卻令他不由自主道:“是?!?/br> 【那就好,】塞壬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浮出絲絲笑意:【只要把你的手綁起來,你就會乖乖接納我的卵?!?/br> “……” 不太想說話。 【還有一個活人,最后一天,】人魚放開他,重新飄回的海上烏云令月色逐漸黯淡,青長夜的眼睛因突如其來的亮光有一瞬間失神,等他能看清時,視野里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南希、醫生和另一名獵人:【如果再失敗,你就是我的了?!?/br> “阿夜,”南希最先打破沉默:“它跟你說了什么?” “它說……”眼前這三個人單看外表和行為沒有任何反常之處,也怪他自己當時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阿倫身上:“你們當中只有一個是活人,另外一個是一具被cao縱的尸體、還有一個是人魚?!蹦舷W狭_蘭色的眼里閃過驚恐,青長夜聲音淡淡道:“都先回去睡覺吧,天亮了再說?!?/br> “等等!”南希見他往走廊行去,情急之下拽住青長夜的小臂:“你不怕發生意外嗎?!人魚萬一在這時候殺人怎么辦?” “南希你的話,”青長夜低頭含笑說:“害怕可以和我睡,我不介意?!?/br> “誰要和你睡??!”女孩氣急敗壞跺了跺腳:“別開玩笑了,如果真有一個是尸體,至少可以聽聽心跳吧?” 醫生補充:“還有脈搏?!?/br> 最后一名獵人也在此刻應聲,顯然無論真假,這幾個人都被嚇得不輕,青長夜略略思索后答應下來。他最先摸了醫生的脈搏、然后是南希,到那名賞金獵人時,他忽然捂住腹部直呼疼痛。 “裝什么,”南希不屑地輕哼:“是你吧?喂,我說——”她拉住了想要上前查看的醫生:“別救他,沒準過去就會發生意外?!?/br> “可是……”醫生有些遲疑:“泰森或許只是犯胃病了,他經常這樣?!?/br> 南希警惕地收回了手,醫生看她的樣子露出幾分無奈。只有一個是活人,他們自然比誰都清楚自己是什么,青長夜在這時插話道:“胃病有藥就行,先給他藥?!?/br> 獵人的叫聲越來越痛苦,醫生見此從空間戒指中掏出藥盒、拿出兩枚藥片,他大聲囑咐那人將藥片吞入口中嚼碎,獵人勉強完成了醫生的指令,但不過片秒,他面色抽搐、臉色也開始發紫,很快就沒了呼吸。青長夜皺眉,他走向了獵人,略微檢查后,他抬頭看向留在原地的南希和醫生:“他死了?!?/br> 半夜雷雨交加,紫白閃電如撕裂天空的利爪,自抵達人魚星系以來還從沒遇見這類惡劣的天氣,青長夜拉開窗簾。他能看見雨水在玻璃窗上濺起又落下,電光映亮青年精致優雅的面容,子夜似的眸里平瀾無波。 “咚咚——” 有誰在這時敲響他的房門,青長夜看了眼電子鐘,兩點三十分,距離所有人離開大廳恰巧過去一個半小時,他從貓眼中看見門外人蜂蜜色的卷發,是南希。他剛拉開門,南希便驚慌失措撲進他的懷里。 “阿夜!”女孩的聲音比平時足足提高了一個度,顯然嚇壞了:“我剛剛做夢,我夢見塞壬殺了我。它把我丟進了海里!” “冷靜點?!睉牙锉е鴾叵丬浻竦淖涛洞_實不錯,前提是小姑娘別把眼淚全部糊在他的衣衫上,黑發黑眼的青年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做夢而已?!?/br> “不!嗚嗚嗚——”南希說話斷斷續續、近乎泣不成聲:“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人魚,是醫生,人魚不知道醫生的空間戒指中哪盒才是胃藥,他一定拿到了氰化物,那些東西有劇毒……嗚,求你了,阿夜,相信我!只要你指認醫生,我們都能活下來…求求你……” “南希乖,”青長夜撫摸著她的頭發,卻始終沒有做出承諾:“別哭了,再哭眼睛會疼?!?/br>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南希瘋狂搖頭,女孩濃密的發絲中蘊含著絲絲玫瑰香,她的手指攥緊了青長夜的衣襟:“我都要死了!求你!我真的不想死??!”不等青年說話,她拉下了自己睡袍的一角,她沒有穿內衣,從青長夜的角度恰好能看見女孩火辣誘人的身體線條:“我知道你和它都不想做下面那個,但我沒關系,我是女人,我們試一次……你會知道的,我絕對不是人魚?!?/br> 青長夜發出一聲輕笑,他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手指順著女孩滿是眼淚的臉頰滑下,最后停在她的下顎。青長夜低下頭,嘴唇保持著極其微小的距離順著女孩的眉骨而下,溫情款款的模樣像是在描繪她的面容,南希的睫毛不斷顫抖、仿佛被他握在手里的蝴蝶,他另一只手技巧性地挑開南希剩下的裙裳,直到它們垂落在地,女孩似乎有些沉迷他溫柔的動作,聲音也恢復了正常,甚至不覺透著幾分羞澀。 “你一定脫過很多女孩的衣服,是不是?”南希主動勾住他的肩膀:“我開始覺得這不是一件糟糕事了?!?/br> “你對我似乎有誤解?!鼻嚅L夜搖搖頭,他后退一步和她保持安全距離,同時擦掉了南希臉上殘留的眼淚:“女孩子的臉是要嫁人的,偶爾哭一哭很可愛,哭過頭就不漂亮了?!?/br> “什么……?” “天亮后我去指認醫生,你可以留在我這邊睡地板,或者回你自己的房間,”青長夜掃過她驚訝的表情:“不用做,我相信你?!?/br> 南希眼里迸發出一絲驚喜:“不能現在去嗎?” “不安全?!?/br> 人魚到目前為止雖遵守著規則,卻也竭盡可能鉆了規則的空子,突然毀約并不奇怪,論武力值他只有被壓制的份兒,天亮后行動更劃算。 “那我留在這里,”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你真的不讓我睡床?” 青長夜聳聳肩,南希和那些獵人合起來斷他手腳時可沒現在這么無害,他沒有再和南希說話,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暴雨過后,晴朗的陽光從窗外映入木地板,南希見青長夜動了動眼睛,立即上前把他叫醒??磁⒘鑱y的頭發和濃重的黑眼圈便知她一夜未眠,青長夜在她的催促下簡單洗漱出了門,他們一起敲響了醫生的房間,敲了老長一段時間,里面才傳來暴躁的應聲。 “我昨晚三點才睡著,”醫生罵罵咧咧開了門:“你們搞什么——” 南希打斷了他的話:“阿夜說你是人魚,” “嘿!”醫生不可置信看向青長夜:“你認真的嗎?” “除了你還有誰會把劇毒誤認成胃藥?你根本沒有醫生的常識?!?/br> “我說,”醫生示意青長夜看向自己:“相信我、真的,相信我哥們兒,別管她說什么都是鬼扯,我的戒指肯定被人動了手腳,我昨天檢查過一次,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換成了氰化鉀?!?/br> 南希譏笑:“人魚還知道氰化鉀?” “閉嘴!”醫生怒吼:“你他媽真是不嫌事大,你才是人魚吧?該死,老子早就覺得你有問題,南??蓻]你這么惡毒!她是個好姑娘!” “好姑娘會同意把我扔海里?”青長夜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對峙:“塞壬,你該讓我走了?!?/br> “不!”醫生睜大眼睛:“不!別相信她!我不是人魚!快收回你的蠢話!” “晚了,你去死吧?!?/br> 伴隨女孩甜美的嗓音,醫生鼻眼間涌出大量鮮血,青長夜一愣,上一秒還振振有詞的醫生倒在了地上,尸體面部神情維持在驚訝與暴怒的那一刻,南希從后摟住他的肩膀,柔軟身軀緊貼他的后背。 “游戲結束了,阿夜,”她的手指順著青長夜的胸膛一路滑下:“做我的巢,永生永世屬于我?!?/br> 第11章 人魚 010 幾縷蜂蜜色卷發搭在他的肩膀,背后的女孩將頭埋在青長夜頸窩處,被她擁抱的青年眉眼微垂,睫羽遮掩半明半暗的漆黑眼眸。 “阿夜,”塞壬見他不語,撒嬌般蹭了蹭他的脖頸:“你沒什么要對我說嗎?” “說什么?”青長夜轉過身,手指撫摸女孩白皙的面頰:“比起這張臉,我更喜歡你原來的樣子。不變回來?” “不僅喜歡,你還想挖我的眼珠?!?/br> 面對人魚的抱怨,青長夜淡淡笑了笑。他的視線點過倒在地上的醫生。在他被下藥后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清楚記得是醫生的聲音提議挑斷他的手腳,而其他獵人莽莽撞撞,南希又是個女人,最可能也是醫生親手斷了他的手腳筋。事到如今,游戲取勝的可能性趨近于無,就算勝利他也沒打算和醫生搭伙、再加上他記仇的個性,倒不如先借人魚的手殺掉所有人,之后再想辦法擺脫人魚。 他不是絕對理智的人,a曾經無數次吐槽他顏控的壞毛病,娜塔莎則一直跟青長夜統一戰線。人魚的偽裝問題不大,它把每個人都學得很像,唯一奇怪的是,從頭到尾只有南希叫過塞壬的名字,她叫它塞壬,而不是人魚。昨晚的投懷送抱反而加深了青長夜的懷疑,如果他沒觀察錯,南希一直偷偷喜歡阿倫。 “如果我們永遠在一起,我給你我的一只眼,”塞壬猶豫片刻許下了承諾:“只要你在魔石面前發誓——” “不用了,”青長夜打斷了它:“現在喜歡不代表永遠喜歡?!?/br> 他非常喜新厭舊,又一個被a吐槽的壞毛病。 “阿夜,”人魚魔魅的嗓音里流淌著柔情,它的身形漸漸變化,屬于女孩的柔軟從它身上退去:“我快忍不了了,你們人類是習慣在床上嗎?”它一口咬住青長夜白皙的脖頸,從中汲取甘美血液:“我們去床上……” 珍珠灰的天空破開一縷陽光,這類溫暖卻陰沉的日子總容易讓人犯困,能見度高時,人魚星系的景象美過任何明信片,海水從近處的深藍一直轉化為遠方的玫瑰金。坐在床上的青年雙手被縛在背后、長長的腿一左一右捆綁在床柱上,他看上去墮落極了,紅潤飽滿的嘴唇一瞥便知被長期折磨。偏偏青年的眼眸深暗如子夜,這令他比起楚楚可憐的小動物,更像只暫時被關在囚籠里的豹子。 聽見從門邊傳來的動靜,青長夜側過頭。 “塞壬,我想喝水?!?/br> 【不行,阿夜,】人魚蒼白美麗的手掌中放著四粒珍珠般的小球,它吻了吻他的額頭:【先為我孵卵,你才有水喝?!?/br> 他們雙目對視,青長夜示意塞壬低頭,在后者靠近自己時,他同塞壬唇齒糾纏。在遇見對方前,人魚從來不知道接吻會是件這么享受的事情,略微紅腫的唇、嬌嫩的舌頭、濕潤口腔和牙。十多分鐘后,它終于察覺到自己的舉止不知不覺間被青長夜牽著鼻子走,塞壬有些惱羞成怒地。過了一會兒,青長夜輕輕喘息,塞壬則開始撫摸他的嘴唇,意識到對方想做什么,青長夜眸色一沉。 “我做不到?!?/br> 【你還有嘴,】塞壬似乎有些不滿他的懈?。骸緤A緊一些,它們都要滾出來了?!?/br> 想起人魚不顧他的勸說執意放了那么多的珠子,青長夜有些無奈:“塞壬,你喜歡虐待我嗎?” 【不,我只是——】 它湊近了他,海妖的音色在近處聽格外誘人墮落,塞壬抱住了他的頭。 【我想看你哭?!?/br> 事實上,他最后真的哭了出來,他已經習慣為塞壬孵卵,可這一次對方實在太過粗暴,青長夜被折磨得差點發不出聲音。人魚是來自上古的魔法生物,透過蘭花般無辜的外表,它們骨子里流淌著戰斗和征服的血液。塞壬懷里的青年雙眸失神,淚水積蓄在他的眼睛里,烏黑眼珠若溫玉浸沒于泉,塞壬著迷地看著他流淚,這畫面足以令任何人喪失理智。它的巢美得令它心顫。 “阿夜,你好漂亮?!比蓽惤亩?,它抱緊了他:“不知道為什么,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一天見不到你,”它擺了擺水紅色的魚尾:“尾巴尖都好像在癢,骨頭也是?!?/br> 青長夜沒有說話,透明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人魚有些好奇地啄了啄他的臉,隨即笑著吮吸他的淚水。青長夜動了動緊緊捆在床頭的雙手,確定真的毫無辦法,他略略闔眸。 他在最后故意指認醫生,除了借刀殺人外還有更深的考慮。勝利帶來的快感會麻痹塞壬的神經。自從被拖進這間屋子他再也沒有機會下床半步,塞壬對他變態般的管控同樣會帶給對方絕對壓制的錯覺。等到塞壬誤以為一切已成定局,就是他反攻,啊不,反擊的時候。 a給他的資料里,最初只有一個人認為人魚是邪惡的,那人是一場海難的幸存者、他將人魚稱為惡鬼。而在那艘兩百年前的星艦里,青長夜找到的日記上同樣有人稱人魚為惡鬼、且這個人最終下落不明。無論他們究竟是不是一個人,只要有幸存者,那么就一定有遇見人魚后離開人魚星系的方法,從幸存者對待人魚的態度來看,它們對他并不友好,基本和他目前的處境一致。再大膽一些,這兩個是一個人,那人的日記終止在大量的人魚包圍星艦、大范圍攻擊人類的那一天,那這一天最有可能出現離開人魚星系的機會。 之前星艦上死掉的賞金獵人全部下落不明,雖然不知道塞壬最后怎么處理了南希的尸體,但從這些天他從未聞見尸體腐爛的氣味來看,艦上應該已經沒有了尸身,基本和兩百年前那艘空空蕩蕩飛星艦情況一致。塞壬喜歡喝他的血,結合起來聯想,或許人魚會吃掉人類的血rou。至今為止他沒見過其他人魚、也沒出現過日記上人魚圍攻星艦的困境,他們和兩百年前那伙人的不同便是船上多了一條人魚??梢酝茰y出塞壬在人魚當中處于領導地位,為了拉攏下屬、或者回報種族,它很可能將死掉的獵人全部賞賜給了其他人魚。但其余的資料里人魚全部以柔弱美麗的形象出現,那么它們開始殺人飲血或許預示著異常,前面推測的人魚包圍星艦、大范圍攻擊人類便是這種異常到達巔峰的時候,也就是說,在所有人魚最暴躁的時候,他就能離開。 在這之前…… “好了塞壬,”青長夜微笑說:“別撒嬌了,你好重,我會被壓死的?!?/br> 【阿夜,】塞壬在他身上拱來拱去,卻聽話地滑到了床邊:【阿夜阿夜阿夜……】 念著他的名字,塞壬忽然停下了移動,它呢喃了什么,青長夜依稀從自己的腦海中聽見了【不行】、【離開】這些沒頭沒腦的字眼,旋即塞壬便消失在了床邊,對人魚神出鬼沒的能力習以為常,青長夜不在意地收回視線。 反正人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該走的時候想個辦法把手腳的深海海草弄掉就行。鬼知道塞壬在哪兒找來的這種干巴巴不起眼的綠色海草,越掙扎縛得越緊,第一次捆綁時讓他差點磨破手腕。 【阿夜!】過了不知多久,人魚又出現在他的身邊,它扔掉手里的液晶屏,青長夜清醒無比看見液晶屏上的頁面維持在一個叫《解剖大全》的電子文檔上:【我剛剛去醫生的房間找了找,他果然有收藏這方面的東西?!?/br> “什么?” 青長夜心里一沉。 不會吧,蠢魚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