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節
“怎么弄死的?” 那群惡人,手里人命怕是他們自己都數不清楚,害得多少人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千萬不能手軟,必須給他們一個凄慘的下場,大卸八塊都便宜他們了。 “我再一次低估了你?!?/br> 徐鐵頭沖著莫大丫抱拳,眼中的興味更加明顯。他和顧崢把人弄到一處小樹林內,并沒問什么,二人商議下,不想臟了手,索性直接挖了個大坑,把二十來個人直接扔進去。 “活……活埋?” 莫大丫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難怪沒血腥味,簡單粗暴,關鍵很省事。 “是啊,不想留下證據,一個一個的宰,血噴的哪都是,那些尸體還不好處理,左右都是要挖坑的,直接去埋了就好?!?/br> 徐鐵頭說得理所當然,他是想嚇唬莫大丫,也是試探,他本身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好說話,對該死之人,絕不會手軟,借此機會,也讓她認清楚他,萬一二人以后真有緣分,他不想找個整天對著他瑟瑟發抖的女人。 第253章 連你都是我的! 臨近午夜,窗外的爆竹聲震耳欲聾,莫小荷睡得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恍惚間,她想起今晚是大年三十,要守歲,而她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睜開眼睛,屋內燭火明亮,顧崢坐在方桌前,面對紅泥小火爐的方向,白色的墻壁上,有他的影子,一動不動,他就是坐著,也比普通男子看著高大健碩。 似乎是聽見響動,顧崢轉過頭,正對上莫小荷一雙清亮的眸子,他內心顫動,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不出口了。他知道自家娘子心地純善,恐是不能接受他把賊人趕盡殺絕,可若是說謊欺騙,他同樣做不到。 她知道他殺了人,而且還不止一個,會不會對他產生恐懼的心里,認為他也是心狠手辣之輩?這么多年,顧崢從不在意別人的想法,甚至被誤會,也從不曾解釋,他覺得不重要,無所謂。 走生死鏢的人,有幾個手里是干凈的?面對搶奪錢財的山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能活到現在,只能說明那些人都死了。每次惡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補刀,斬草除根,不留一個活口。 “娘子,你醒了?張大娘包了餃子,我去灶間給你端一碗?!?/br> 顧崢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腳步凌亂,此刻他內心不安,不知道如何面對,看上去頗為狼狽。 “夫君,你先別忙?!?/br> 剛剛睡醒,腦子還混沌著,片刻后,莫小荷神志恢復清明,她從床上下來,坐到梳妝臺前,銅鏡中的自己,臉頰紅暈,頭發披散著,上面的發簪被人抽掉了。 顧崢腳步一頓,無聲地嘆口氣,心里想著,該來的總會來,自家娘子會用藥粉把人迷倒,就是希望放那些人一馬,不想見血,但是他卻違背她的意愿。 莫小荷眨眨眼,只是覺得夫君顧崢有點奇怪,具體哪里她說不上來,憑著二人相處的直覺判定,他有心事,但他不善言辭,有什么通常不會說出來。 她若是知道顧崢的想法,一定哭笑不得,下藥是不想鬧出大動靜,那群人來找麻煩,沒有刻意隱藏,鄰居家滅了燈,悄無聲息,可見他們都聽見響動。 再者,莫小荷懷孕后,最討厭血腥氣,也不想見血,想到手里還有不少瓔珞給的防身藥,她還沒用過,就拿那些人做了試驗。 誠然,作為穿越女,對人命看得要比這個時代的人重,但她不是圣母和包子,作惡多端的人,憑什么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是給機會,被原諒?早死早超生,趕緊去閻王爺面前贖罪。 “徐大哥和我堂姐還沒走吧?” 莫小荷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本來張大娘也是想留下二人守歲吃餃子,家里特地騰出一間房,這會來了賊人,莫大丫受到驚嚇,一個人回去,她也不放心。 “恩?!?/br> 顧崢點頭,繼續沉默,一時間,房中無人說話,窗外爆竹聲更清晰了。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雖然顧崢話不多,二人在一起經常是此時無聲勝有聲,不過絕不是現在的氣氛,莫小荷感覺到僵硬,緊繃,不自在,她忙不迭地站起身,走到顧崢身前,攔住他的去路。 “脫衣服!” 莫小荷說完,見顧崢沒動作,親自動手,她踮起腳尖,解開他胸口的扣子,露出里面純白的里衣,然后一雙白嫩的小手開始上下摸索。 顧崢身體僵硬,愣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不明白自家娘子的意思,只見她檢查完上半身,又開始向腰帶摸去,小手靈活地一抽,褲子掉落,只剩下褲頭。 徐鐵頭端著一碗餃子,站在門口,莫大丫看他還是很不順眼,二人爭搶進門送東西,他一個沒注意,被莫大丫推了一把,身體前傾,直接撞開了門。 “抱歉,繼續繼續!” 屋內,莫小荷蹲下身子,正在顧崢身前,徐鐵頭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裙擺,而顧崢,上半身赤裸,下身留下一條褲頭,露出翹臀,夫妻二人的姿勢相當曖昧,讓他萬分尷尬,覺得自己打擾了二人的好事。 “徐鐵頭我和你說,你別以為……” 莫大丫不明所以,正要進門,徐鐵頭見勢不妙,一個躍起,用腳勾住了門把手,迅速關上房門,避免內室春色外泄,他不由分說,直接拉著莫大丫的手下了臺階。 “喂,你干什么,放開!” 內室里,莫小荷還能聽見堂姐的叫喊聲,她眨眨眼,心里慶幸,多虧最先進來的是徐鐵頭,同樣都是男子,自家夫君被看光,她忍了。 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門口,關上房門,莫小荷又幫著他穿好衣褲,無辜地道,“夫君,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我看你不對勁,以為你受傷了,又不告訴我,所以我仔細檢查??!” 每次受傷,顧崢習慣性隱瞞,傷口深可見骨,還總是欺騙她小傷,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受傷期間,照樣劈柴,擔水,傷口裂開好幾次,他眉頭都不動一下,仿佛生來就感覺不到疼。 見自家夫君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莫小荷更加理直氣壯,“我手上不過是被木頭扎進去一根小刺,你就不讓我做一點活,怕我沾水后傷口流膿,難道我的心情和你不一樣嗎?” 繞著顧崢走了一圈,莫小荷伸出手,在他胸膛上拍了兩下,“你知不知道,你的銀子是我的,屋子是我的,連你都是我的,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是我的!” 顧崢在自家娘子熟睡的時候想過很多種結果,讓他擔憂的,害怕的,恐懼的,糾結的,卻唯獨沒想過,莫小荷醒來以后,會和他說這個。 剛剛她的動作,那么輕柔,就好像有一根羽毛,撥弄著他的心,一時間感覺癢癢的,自從和她成親,他體會了太多以前不曾有過的情感,他不懂什么是愛,只知道,為她做什么,他都愿意,只想一輩子對她一個人好。 又是一陣靜默,無人說話,但是氣氛卻不同了。 莫小荷走到顧崢背后,雙手環抱他的腰身,緊緊地貼在他身上,賊人來了,她在莫大丫面前所表現的鎮定,都是裝出來的。 二十幾個人,總有漏網之魚,她怕他受傷,哪怕是一個小傷口,她都會暗自神傷,難過好久,他不心疼自己,她來心疼,所以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敲打他。 “娘子,那些人全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