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節
姨媽寬慰道,“你都這樣了,就別cao心了,按摩師和家庭醫生都是他找來的,就算你不想謝謝他,今天也別攆他走,到了晚上他自然會走的,他不走我也會開口攆人?!?/br> 姨媽說對了,我還真的不想謝謝他,如果不是他處心積慮的讓我懷孕生下了戴子謙,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一遭痛苦,我不后悔生謙謙是一回事,我對他當初的行為嗤之以鼻是另一回事,未婚生子的是我,他照樣可以娶門當戶對的太太而不受絲毫影響,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說到底,我的心里對他是有怨念的,只不過我刻意漠然地回避掉了。 萬景淵也有自知之明,晚飯后便離開了。 又過了兩天,我身體徹底好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二手車市場買了一輛黑色的二手別克。 阮璦看到我的車驚掉了下巴,“飛兒,你要是破產了,我可以接濟你一下?!?/br> 我笑著怕了拍車身,“這才是秘書的裝備,我要是開著瑪莎拉蒂去上班,臉上自帶小蜜二字?!?/br> 阮璦豎起大拇指,“有乃父風范?!?/br> ☆、154 正式入職 周一,我就開著黑色別克去了“中尚集團”,正式入職郭董事長兼郭總裁的秘書。 一套theory簡潔利索的職業裝,ecco的黑色高跟鞋,一個mk的黑色手提包,都是小輕奢的牌子,大方得體不張揚不遜色,我就這樣走進了郭平厚的辦公室。 講真,我畢業6年了,除了大學時兼職和剛畢業的時候做了不到兩個月的會計助理,我的職場經驗根本就是零。 我這才是趕鴨子上架呢,想到從此要泡在職場里,真是一件作死的事情。 上班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頭疼的問題,我是沒有經過人事面試的空降兵,辦公室里的助理多少都不服管教,我看在眼里,不動聲色地任她們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還沒到發火的時候,只是耐心地熟悉和做好自己的工作。 郭總充滿了人文關懷,第一天準時讓我下班了,回到家,我發現麻煩又來了。 姨媽早上過來的,我六點下班,路上堵車,到家已經快七點了,鐘管家做好了飯,姨媽也留下一起吃了飯,可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姨父和徐諾晴在家里就吃不上姨媽做的飯了。 我上個班,完全打破了姨媽一家的正常生活,考慮了一下,我提議道,“姨媽,明天起你別過來了,每天早餐后,我讓鐘管家和張阿姨帶著謙謙去你那邊,鐘管家會做飯,張阿姨會帶孩子,這樣你也不累,你們就一起在那邊吃了晚飯,鐘管家和張阿姨再帶著謙謙回來?!?/br> 我又抬頭問鐘管家,“我記得鐘管家會開車的,是吧?” 鐘管家點頭,“是?!?/br> “行,明天起你就開我的瑪莎拉蒂吧,姨媽那邊你幫著做做家務做做飯,那邊房子小,一百三十多平的三居,周末我不上班的時候,就在這邊,工作日就在姨媽那邊?!?/br> 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姨媽也沒有問我工作的問題,除了生謙謙的事情,她一般不會反對我的決定,從小她就有意識的培養我做一個自主的人。 晚飯后收到了無云哥發來的微信:今天工作怎么樣? 我回:很好。 無云回:適應嗎? 我回:太適應了,簡直是全新的人生啊,以后我也是浸潤職場的人了,說不定以后還能混個金領當當。 無云回:把你的白襯衫快遞過來,我找人給你把領子上鑲一層金邊,你就是金領了,其實你做主播挺好的,收入可比金領高多了。 我回:我現在工作也不耽誤直播,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無云回:你直播結束都十一點了,不會影響休息嗎? 我回:這樣很好啊,生活充實,我還鍛煉了工作能力,我就是傳說中的兩棲動物,云哥,我能干吧。 我怎么感覺他不太喜歡讓我去工作呢。 今晚的直播,無云哥給我刷了十萬,但是直播結束,沒有像往常那樣給我發信息,直覺告訴我,他是真的不喜歡讓我去工作,丫丫個球,我又不是他養的小三二奶,就算是小四小五也還有人權吧。 管他呢,我也沒有指望自己能紅一輩子,說不好聽的,再紅又怎么樣,這一行終究是吃青春飯的。 周五,一早到了公司我就問助理劉麗要昨天下午讓她做的ppt,等會開會要用的,結果劉麗告訴我,“抱歉,戴秘書,我還沒有做好?!?/br>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淡淡地說:“你收拾私人物品走人吧?!?/br> “憑什么?你讓我走我就走?”劉麗從座位上站起來,抱臂環胸冷笑。 我嘴角扯出抹淡笑,“好,等下開會出來,我請示郭總?!蔽艺f著從衣兜里拿出一個u盤,“知道你不會配合我的工作,我自己做好了?!?/br> 兩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后,郭平厚親自將電話打到人事總監的辦公室,辭掉了劉麗。 劉麗一臉憤恨地來找我,我保持著職業微笑,“再見?!?/br> 自此,奠定了我的地位,只不過,一些謠言又竄了出來,我暗自搖頭,我還是別辟謠了吧。 跟在郭總身邊工作,不是每天都可以準時下班的,郭平厚做什么都帶著我,不管是談判還是見客戶,哪怕是應酬,他也讓我陪著他一起去。 他恨不得把平生所學,把所有的閱歷都一股腦灌輸到我的腦子里,我雖然不是榆木疙瘩,一下子接受這么大的信息量,也確實難為我了。 而且我發現郭平厚根本就沒有平時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那般“無能”,什么老了,精神不好了,記憶力減退了,他的腦容量大的驚人,這才是老狐貍,跟我也玩套路。 我算是上了賊船了。 周六,一早接到萬景淵的來電,“我要去看兒子?!?/br> 我嘆了一口氣,語帶不耐,“好吧?!?/br> 以前還好,我還能早上起床后去店里,可是現在上了一個星期的班,本來就很累了,每天晚上十一點結束直播,我的生活基本是連軸轉著,只能在周末睡個懶覺。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醒來,肚子餓的咕咕叫,我穿著家居服蓬頭垢面地下樓吃……呃,這算是我的早餐,只不過離午飯的時間太近了,就早飯和午飯一起吃了吧。 我透過客廳的落地玻璃窗看去,萬景淵正和戴子謙在院子的假山旁玩,我吃了飯才返回房間化妝換衣服。 收拾好自己,我準備走去車庫開上車去店里,剛走出來,戴子謙老遠就看到了我,咯咯地笑著,搖擺著小胳膊,就要朝我跑來,他越著急,越跑不動,萬景淵在他身后趕緊抱起他朝我走來。 “媽?!贝髯又t嘴里發出清脆的聲音,急切地朝我伸著小手,生怕我溜掉似的。 我的心如水波盈盈,“寶貝兒,叫mama?!?/br> “媽,媽?!?/br> 我從萬景淵的懷里抱過戴子謙,心里也明亮了起來,“謙謙,再叫一聲mama?!?/br> 戴子謙一頭扎在我的懷里卻怎么也不開口了,戴子謙笑道,“那就叫爸爸吧?!?/br> 我頭也不回地抱著戴子謙往屋子里走去,然后我把戴子謙遞給張阿姨,用眼神示意她,“等會再抱出來?!?/br> 張阿姨抱著戴子謙往樓上走去,“走,我們去拿球球?!?/br> 全程我都拿萬景淵當個透明人。 我這才走來開上車離開。 日子就這么波瀾不驚的過著,我適應環境和生活的能力一向很強,只兩個星期的時間,我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唯一的缺點就是私人時間少了,相比以前,那是大幅度減少啊,我都快趕上工作機器了。 那日,郭平厚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過幾天有個宴會?!彼f著遞過來一個冊子,“你看這套晚禮服怎么樣?” 我點頭,“挺好的,只不過,做什么用?” 郭平厚抬頭,“給你啊?!?/br> “我?”我不由搖頭,“我的身份不對,品牌方肯定不會借的,如果買的花,花一百萬買一套晚禮服,不劃算,而且我作為你的秘書,穿這么貴的晚禮服也不合適?!?/br> 郭平厚笑了笑,“你去吧,我給品牌方打電話?!?/br> 我轉身往外走去,郭平厚喊住我,“云飛?!?/br> 我回頭。 郭平厚臉上的皺紋舒展,鷹隼般的眸子高深莫測,“等你到了我的位置,品牌方也會借給你?!?/br> 誘惑我! 三日后。 我穿著品牌方借給郭平厚的百萬晚禮服和郭平厚一起出現在萬豪酒店。 我這晚禮服,參加電影節走紅毯都綽綽有余了,我也想不明白郭平厚一向低調為什么第一次帶我出場卻要這么高調。 這是一家集團的周年慶,我走在郭平厚身側,剛步入流光溢彩的大廳,幾個男人迎了上來,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老年人,一身商務西裝搭配酒紅色領帶顯得炯炯有神,他老遠就伸出了右手,“郭總,歡迎您能來?!?/br> 我們走過去,郭平厚同那男人輕輕握手,“胡總?!?/br> 郭平厚介紹著,“這是主辦方,凌卓集團的胡總?!?/br> 我伸出右手,點頭微笑,“胡總好?!?/br> 郭平厚介紹著,“這是我的秘書,戴云飛小姐?!?/br> 胡總和我輕輕握手后,一雙智慧的眼睛布滿笑意,“戴小姐,幸會幸會?!?/br> 很快又過來幾個人,郭平厚介紹著: “這是漢龍的張總?!?/br> “這是瀾凱的孫總?!?/br> “這是我的秘書戴云飛小姐?!?/br> 我站在郭平厚身邊,保持著優雅的笑,一一點頭,輕輕握手寒暄,真***累啊,我可不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翹著腳丫子玩會手游。 我們走到臺柱后面的香檳區,終于可以得空放松一下,郭平厚在我耳邊低聲道,“剛才的人,記住了幾個?” 我輕輕搖頭,“沒記住幾個?!?/br> 郭平厚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我給你介紹的時候,前面帶著公司名字的,你必須記住了,其他的混個臉熟就好,實在記不住也就算了?!?/br> 領教了。 我黑亮的眼珠靈動一轉,“你都認識嗎?” 郭平厚搖頭,“不?!?/br> 我剛松了一口氣,郭平厚接著開口,“那些太太們,我還真記不住幾個?!?/br> 好吧,我暗自翻了個白眼。 郭平厚臉上的皺紋展開笑顏,“沒事,慢慢來?!?/br> 我點了下頭,眼神隨意瞥去,只見姜顏曦挽著萬景淵的胳膊雙雙看著我們的方向。 ☆、155 萬景淵是同性戀 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我的手指輕輕提起裙擺,準備往另一邊走去,郭平厚溫和道,“你能躲一輩子嗎?” 既來之則安之吧。 萬景淵手里拿著香檳杯,袖口的鉆石袖扣在璀璨的燈光下灼動著耀眼的光芒,他邁向我們的步子沉穩而優雅,“郭叔,聽說你換了秘書,果然是眼光不錯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