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節
不過,在外界的眼里,她只是一個重案組的刑警而已,有什么可利用的? 文樂心情沉重的吃完了一頓飯,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表,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文樂放下筷子沒有多長時間,房門再次被敲響,正站在窗前想著出去計策的文樂,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許久之后,文樂連頭都沒有回,淡淡說道,“進來?!?/br> 她就是故意的,憑什么就他們可疑非法囚禁她,還不允許她耍大牌了? 黃生走了進來,卻并沒有因為文樂剛剛的故意針對而有一絲的不痛快,黃生看著文樂,臉上依舊是得體的淡淡的微笑,吩咐著和她一起進來的幾個傭人收拾餐桌上的東西,看著餐桌收拾好了之后,黃生才走到了窗前,看著文樂問道,“您的衣服送來了,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過目一下?!?/br> 文樂眺望著大海的眼神微微的一頓,沒有說話,直直的看著窗外的那一片大海,根本就沒有要搭理黃生的意思。 許久沒有得到文樂的回答,黃生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我讓人把衣服都放在衣帽間,您喜歡什么隨意穿?!?/br> 話落,黃生轉身走到了門外,對著門外的人交代了幾句,然后就看到了幾輪人走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里都推著掛滿衣服的架子。 這一群人在衣帽間忙活了很長時間,等她們離開的時候,文樂完全失去了耐心,身側的手慢慢的收緊,甚至忘了受傷的手腕。 連她的衣服都準備好了,而且還是那么多套,看來是要留她在這里常住呀! 晚上吃飯前,黃生又走了進來,給文禮的傷口上了藥,然后就上了菜。 相比在孟信那里被囚禁,文樂這次真的是被限制了自由,除了一間二十平方米房間的區域,她哪里都不能去。 文樂一直要找一個機會離開,但是在第二天的時候,這個地方就開始變的不對勁了,而文樂逃走成功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文樂是被頭頂直升機的轟鳴聲吵醒的。 起床,文樂起身走到了窗戶前看去,冬天六點的時間,天才剛剛亮,只見窗外的沙灘上整齊的停了五架直升機,再遠的地方,還有幾艘剛剛進港的郵輪,一輛輛的車在沙灘上快速的跑著,把一個個木箱裝進了直升機以及遠處的郵輪。 沙灘上的巡邏更嚴了,昨天還是一百米一個人,今天早上已經是每隔幾乎十米就有一個扛著槍的人。 文樂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眉心不禁微微的蹙緊。 這么嚴的守衛,估計她想要從這里離開幾乎是不肯能的事情了。 只是,看著直升機和郵輪離開,那片沙灘上的守衛卻依舊沒有動,而且沙灘上的還在忙活著,他們來回的跑動,看著動靜,好像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瞇了瞇,一早上就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情況。 早飯依舊是黃生送進來的,只是今天的黃生卻是稍微的有一絲的不對勁,她雖然是在溫和的笑著,但是她眼中憂心的神色卻是在文樂面前在遮擋不住的。 文樂坐在餐桌前,看著黃生把飯菜都擺放好,文樂才抬眼看著她,問道,“你的主子是誰?” 黃生臉上的笑意終于僵了一下。 文樂把他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了一絲絲的笑意,接著問道,“孟信?” 黃生的眼神沒有變化。 “原來不是孟家人?!?/br> 文樂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加深,但是直直的看著黃生的眼神卻是沒有一絲的變化。 “難道······是杜峰?” 文樂話落,黃生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及時的被文樂捕捉到了。 果然,她一開始還懷疑是不是杜峰,直到剛剛看到了窗外的一切,文樂看到了重要的線索,再加上此時黃生的神情,她敢斷定,把她從狼口里救下來的就事杜峰。 把她囚禁在這里的依然是杜峰。 目的嘛,她是負責追捕顧玉祁的重案組隊長,更是一方大財閥修振謙隱藏很好的老婆,在杜峰眼里有就是一個護身符嗎? 想到這里,文樂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 看著窗外藍藍的天空,文樂到底雙眼微瞇。 這里是一個小島,而剛剛的那些被直升機和游輪運走的木箱,則是槍支彈藥。 如果她猜的沒有錯,已經開戰了…… 至于是誰和杜峰開戰……文樂的手不禁收緊了幾分,開始擔憂一遇到了她的事情就開始亂了陣腳的修振謙。 ☆、第181章 杜峰 “文小姐,飯菜就要涼了,您快點吃飯吧?!?/br> 黃生在文樂的一番話后一直保持這標準笑意的神情終于變了變,趕忙的話題轉移到了飯菜上。 文樂看著面前的黃生嘴角不禁勾了勾,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之后,文樂直接淡淡的說道,“我要見杜峰?!?/br> 黃黃生直直的看著文樂,嘴角的笑意不禁加深,淡淡的說道,“抱歉,我沒有那個權利?!?/br> 話落,黃生轉身向著外面走去,恭敬的關上了房門。 文樂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微微的瞇了瞇雙眼,即使是滿滿的一桌子可口的飯菜在面前她也絲毫沒有胃口。 自從那天早上文樂提到了杜峰之后,文樂再也沒有見過黃生,每天給她送飯的換成了一個小姑娘。 文樂試著從那位小姑娘的嘴里問出來話,但是那個小姑娘卻是什么都不知道。 算一算日子,文樂已經在這個房間里帶呆了三天了,而她手上的傷口也已經結痂,在這三天里,文樂呆在房間里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整天就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大海。 那晚之后,直升機在頭頂來往的次數更加頻繁了,文樂幾乎半夜三更的就被吵醒,在黑夜中走到床邊,看著沙灘上的人把一箱子一箱子的槍支彈藥運上直升機,文樂的心里就會煩躁一分。 這個島到底是哪里,為什么會儲備這么多的彈藥?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文樂問過給她送飯的那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只知道這個島以前是一個荒島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文樂已經大致摸透了這些人的值班輪換的時間以及規律。 這一晚,文樂在吃完晚飯之后就睡了,這幾天,每次在文樂房間里的燈關掉之后,外面守著的兩人就會離開一個,換成一個人在守著。 或許,他們以為文樂睡著了之后沒有可防備的就放松了警惕。 只是,每天關上燈之后,文樂幾乎是在窗前站很長時間才躺下,即使躺下了,在這個完全沒有安全感的地方,她也睡的很淺,幾乎是外面走廊里發出來一點動靜,文樂就會立刻醒來。 關上燈,文樂依舊走到了窗外,今天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就算是穿著大棉襖,外面正在值守的人也抱著手臂在在來回的走動,有的甚至還在身邊的位置生氣了火堆。 沙灘上和外面走廊里換崗的時間是一致的,看著外面正在正在吹哨著換崗的人,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瞇了一下。 默默的數了五個數,果然,門外傳來了兩人的交談聲。 “他們都換崗了,咱么也走一個?!?/br> “昨天是你先走的,今天那就我先去休息,十二點我再來換你的崗?!?/br> “唉,真是煩人,一個女人還要我們在這里守著,就是讓讓她走,我們這么多兄弟在島上,她能跑到哪里去?” “好了,好了,你就少抱怨兩句吧,我先走了?!?/br> 一陣腳步聲慢慢的走遠,文樂則是抬腳向著衣帽間走去,在一堆的衣服里,文樂找了一件便于活動的衣服利索的換上,把頭發挽起,在黑夜中,文樂慢慢的向著門走去。 這幾天一直是這個兩個人在外面守著,即使文樂沒有和兩人相處過,但是通過他們每天在外面談話,文樂也大概能猜出來兩人的性格。 剛剛離開的那個人是一個比較年長的男人,說話辦事都比較嚴謹,但是現在外面的站著的這個人,或許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做起事來完全是毛手毛腳,每天輪到他一個人在值守的時候,他就會在外面偷懶睡覺,文樂已經好幾次聽到了他打呼嚕的聲音。 也就是因為他的這種對待事情懈怠的態度,文樂才要在今天他值守的時候,選擇逃走。 文樂靠在門上,認真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聽到了外面那人微微均勻的呼吸聲,文樂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手放在門把手上,剛要打開門,走廊里卻傳來了一道微弱的腳步聲。 文樂的動作一愣,趕忙的停止了打開門的動作。 那道腳步聲沒有故意的壓低,直到走到了門外停了下來。 文樂的神情瞬間一怔,然后眉心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屏息凝神,文樂聽著外面的動靜。 在外面值守的那個人原本就是潛睡,聽到了這一道腳步聲,那個在偷懶值守的人就立刻警覺的了起來。 “這位小哥,今晚你一個人值守??!” 只是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文樂的神情一怔,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聽這痞痞的聲音,聽著帶著邪邪的語氣的聲音······ 這是?丫的,他怎么來了? 文禮心里一陣嘀咕,繼續聽著外面的動靜。 “我自己值守,你在巡邏呀?” 外面那個值守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鼻音很重的繼續問道,“咦,你是那個隊的?怎么沒有見過你,新來的?” “我呀,我是少先隊的?!?/br> 那道痞痞的聲音響起,文樂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笑意。 “少先隊?我怎么沒有聽說過我們有這個······”只是那人的和是聲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到了咚的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接著,那位自稱是少先隊的“少先隊員”就是一身冷哼,似乎是踹了地上的人兩腳。 文樂靠在門上的身體微微的一側,躲到了門后。 幾乎是文樂剛剛站定,門把手被轉開,接著就是門被從外面推開,一道黑影走了進來。 那道黑影進了門之后把門關上,沒有開燈,直接向著床走去。 文樂站在門后,抱著手臂看著那道黑影放輕了腳步向著床走去。 床上有文樂制造的人在睡覺的假象,房間里此時一片黑暗,顯然那道黑影認為文樂是在睡覺,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在靠近枕頭的時候,哈了一聲,想要嚇正在睡覺的“文樂”。 但是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暗道黑影輕輕的咦了一聲,就要伸手掀開“文樂”身上的被子時,站在門后的文樂終于看不過去,在黑夜中淡淡的輕咳了一聲。 瞬間,那道黑影的身影一頓,倏地轉身,順便拿出了槍指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誰站在那里?” 已經適應了黑暗的文樂看著對面的人,不禁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來找我的嗎?大狼!” 文樂話落,那道身影一頓,嘴里不禁帶出一絲笑意,在黑暗中慢慢的前進,借著窗外的光走到了文樂的面前。 文樂抱著手臂看著他慢慢的走近,在剛剛聽到了他聲音的時候,文樂就聽出了是他,那種特有的sao包輕佻的音色,也只有大狼有。 大狼走到文樂面前一步遠的地方站住,外面全是巡邏的,不能開燈,他在黑暗中就這樣打量著文樂。 文樂看著大狼,無奈的說道,“不用看了,是我,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這里是一個孤島,外面也都是守衛,他是怎么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