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節
孟信以為自己的拳頭夠快了,但是在沒想到修振謙的速度更快,竟然接住了他的拳頭。 修振謙的那股力量,順著他的是拳頭慢慢的傳向了自己的手臂。 孟信的雙眼之間閃過了一絲沉重,修振謙的力量竟然這么大。 修振謙收回自己的拳頭,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孟信,雙眼之間還是閃過了一絲殺氣。 人的潛力無窮無盡的,他心里有多擔心文樂自己力量就有多大,對孟信殺意就越濃重。 如果不是孟信把文樂帶到了這里,文樂現在至于蹤跡不明嗎? 越是想著,修振謙的神情就越發的沉重,伸出拳頭再次對著孟信招呼樂過去。 就這樣你一拳我一圈,兩人似乎像是打上了癮,看著兩人臉頰上都掛彩的樣子,秦敬言婉以及孟浩孟鹿著用于不淡定了,四人趕忙的走了過去,合力竟然才把孟信和修振謙分開。 修振謙和孟信分開,但是兩人之間的眼神卻應依舊帶著nongnong的殺氣。 許久之后,秦敬才緊緊的拉住了修振謙的胳膊,沉聲說道,“振謙,現在找文樂最重要,你冷靜一下?!?/br> 修振謙看著孟信的眼神微微的縮了一下,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很清醒?!?/br> 看著修振謙,在聽到了秦敬的話時,他的眉心瞬間就是一怔,看著面前修振謙,同樣冷哼了一聲,看著修振謙說道,“如果不是要著急的找到文樂,我肯定和你好好的打一架?!?/br> 畢竟這種沒有任何武器的對打,讓已經很少沒有過了,最主要的是,難得遇到一個能力貌似要超過他的修振謙。 修振謙直直的看著孟信,在聽到了從他嘴里說出了文樂的名字,修振謙的眉心微微的蹙緊,沉聲說道,“文樂的是我的媳婦?!?/br> 像是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就是不想讓對面這個危險的男人喊出文樂的名字。 孟信看著修振謙,嘴角的慢慢的僵住了,看著對面一臉敵意的修振謙,他的身側的手慢慢的收緊,他現在怎么越是聽老公這倆字越是難聽呢? “修振謙,現在這里我的地盤,你不要太多囂張!” 再讓他聽到“我是文樂老公”之類的話,他真的會忍不住自己的沖動。 看著孟信的樣子,修振謙的雙眼閃過了一絲陰冷,果然,沒有人能夠逃得過文樂的魅力,現在他敢斷定我,孟信一定是喜歡上文樂的。 這是男人的直覺。 雙眼微微的瞇著看著孟信,修振謙沉聲說道,“你還知道這里是你的地盤?我的媳婦在你這里失蹤,你覺得我會這么輕易的饒過你?” 孟信身側的手不禁慢慢的收緊,看了看修振謙他們三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幾百號的人,他的眉眼之間閃過了一絲殺意, 看著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站在一旁的秦敬當然明白來兩個男人此時小心眼的要在話上贏到對方的目的,無疑不是為了文樂。 看著兩人,秦敬的眉心瞬間就蹙了蹙,抬腳站在了兩人面前,揚聲說道,“你們倆不要再爭執了,文樂現在生死未卜,我們能先平心靜氣的商量一下怎么找到文樂?” 修振謙和孟信聽到了秦敬咋說道那句生死未卜的時候,兩人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慢慢的收斂了眼底的殺意。 為了文樂先忍一忍對方。 在兩人為了文樂爭分相對的時候,文樂正在一間向陽的房間里醒來,眼光從窗戶上照進來,文樂不禁擋了擋眼睛。 看著完全陌生的房間,文樂撐著身體就要坐起來,但是手腕還沒有用力,一股鉆心的疼痛傳遍了她的身體。 看著包扎的整齊的手腕,還有紗布上隱約透出的血色,文樂的一怔,昨晚的記憶瞬間涌上了大腦,隨即,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 ☆、第180章 再次被囚禁 昨晚記憶瞬間回到了腦中,文樂的雙眼閃過了一絲凌厲。 看了一眼手腕的傷口,她清晰的記得,昨天,她上了山,原本是想要爬過那座山然后去山那邊的機場,但是,就在天色越來越濃,她就要山的那半山腰的時候,原本寂靜的夜色突然刮起的大風,不遠處是一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霎時,她的神情就是一緊,看著就要離開了那座山,她馬上的加快了速度,縱使這座山上有狼,那自己有也不會悲催的遇到吧。 但是,最后卻是事實證明,昨天她的運氣確實不怎么樣,在走到了一棵大樹的時候,她在黑夜中看到了三雙發著幽幽綠色光芒的眼睛,霎時間,她覺得自己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緊緊的靠著大樹,她握緊了從孟信別別墅逃出來的時候隨手在廁所工具箱里那的一把螺絲刀。 天色陰沉,那三只畜生慢慢的向著她靠近,直到走到了她五米之外的地方她才看清那三頭畜生的模樣。 是極其兇殘的草原狼。 看著慢慢對她形成了半包圍圈的三頭狼,問她只覺的手心都冒汗了。 對付三個大漢他還有信心,但是面對完全沒有人性而且又非常兇殘的狼,文樂是完全的沒有把握。 現在她所在的這個方位正好是孟信半山腰別墅的另一面,即使她喊破喉嚨,孟家的人也不可能聽到來救她的,再次看了一眼離著更遠的機場,文樂的神情更加沉重了,直直的看著三頭狼中的領頭狼,文樂的眼神沉重的染上了nongnong的殺氣。 既然沒有人來幫她,那她就靠自己。 或許是感受到了文樂身上的戾氣,那三頭狼遲遲的沒有向著她進攻,一直圍繞著文樂來回的轉。 就在文樂的原本凝聚的注意力快要松懈的時候,那三頭狼中的領頭狼卻突然的發起了進攻。 她看著迎面撲上來的那頭狼,文樂先是保持著不動,直到看到那頭狼張開獠牙對著她的脖子咬去的時候,她手中的螺絲刀快準狠的對著那頭狼的脖子刺去。 一聲哀嚎,那頭狼倒在了地上,掙扎著起來的慌亂的向后退了一步,而她手中的那把螺絲刀已經染上了nongnong的血液。 看到了文樂的能力,那三頭狼警惕的向后退開了一步,幽綠的眼神在黑夜中格外的亮。 剛剛被她傷到了的那頭狼,用爪子撓了撓它的傷口,直直的看著文樂,喉嚨間發出了嗚嗚的低沉的仿佛是發怒的聲音。 文樂也在觀察著那三頭狼,頭狼沒有動的時候其他的兩頭狼是不會動的,而且剛剛的那頭頭狼的已經被文樂所傷,戰斗力也是不如原來,如果他他要是先發起進攻的話,文樂有信心殺了它。 那三頭狼久久的看著文樂,一直圍繞著她轉,直到看到了文樂故意表現出來一絲懈怠的時候,那頭頭狼果然開始進攻了。 文樂看準時機,在那頭狼再次靠近自己的時候,她手里的螺絲刀快準狠的對著那頭狼的腹部刺去。 快準狠的速度,還有求生的意志,螺絲刀整整的刺入了人那頭頭狼的腹部,在它就要倒下去的時候,握著螺絲到的手不禁用力,螺絲刀在那頭狼的腹部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那頭狼倒在了地上抽搐了片刻,然后沒有了動作。 剩下的兩頭狼看著頭狼都已經死了,兩頭狼不禁后退了兩步。 文樂看著兩頭狼的動作,以為它們這是有要知難而退的時候,但是,她卻忘了,狼可是比狐貍都要狡猾的生物。 就在文樂松懈的一剎那,原本是在后退著的兩只狼卻突想后腳一曲,然后就是快速的想著文樂躍來。 一只狼文樂暫且可以速度,但是兩只狼,文樂確實力不從心了。 文樂眼疾手快的揮起了手里的螺絲刀,一個向著她的臉撲過來的狼被她用螺絲刀嚇了回去,但是就在文樂去制止這頭狼的時候,另外的那只狼卻找準了時機就對著文樂下口,文樂雖然險險的躲開了那頭狼的獠牙,但還是一個不小心被那只狼的爪子狠狠的抓了一下手腕。 手腕傳來鉆心的疼痛,文樂看著了一眼自己鮮血流出的手腕,狠狠的蹙了一下眉頭,看著對面因為她的血腥味而更加興奮的兩頭狼,文樂雙眼微微的瞇了瞇。 兩頭狼發起進攻的時候,文樂已經做出了犧牲的準備,但是,兩頭狼還沒有走近,從不遠處的草叢里突然傳出樂一道聲音,接著就是一道消音槍微弱的聲音傳進了文樂的耳力。 應著那道淺淺的聲音,一頭狼已經倒地,而另一頭像是知道了此時危險,嗖的一聲鉆進了草木叢里,消失在了黑夜中。 文樂看著地上因為中彈而死的狼,雙眼一驚,倏地抬眼向著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不知什么時候,從草叢里走出來五六個黑色衣服,包裹嚴實的人,打頭陣開槍的那個身材較為瘦弱的人踱步走了過來,拿起手電筒把光打在了文樂的臉上。 文樂看不清他的樣子,對方人多,她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握緊了手里還沾著狼血的螺絲刀。 “文樂?” 一道雌雄難辨的聲音落在了耳中,文樂還沒有來得及驚訝,脖子一痛,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她被人敲暈了。 在失去意識前,她聽到了那道聲音對著另一個人說道,“孟家不用求了,有個文樂在手,咱們贏定了?!?/br> 從回憶中回神,文樂再次打量了一眼所在的房間,神情越發的深沉。 把她從狼口里救下來的那個人認識她,而且還喊出了她的名字,但是,他卻沒有露出真面目,而且還把她打暈了帶到了這里。 對方到底是敵是友,文樂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穿上了鞋子,文樂剛要下床,房門被敲響,文樂的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然后才淡淡的說了一聲請進。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類似是傭人衣服中年女人,她的手里還推著一個餐車。 中年女人很和藹,迎上了文樂打量的目光,淡然處之的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說道,“您醒了,來吃點飯吧?!?/br> 話落,那位中年女人把餐車推倒了餐桌面前,把飯菜還有碗筷擺放好之后就要來攙扶著文樂起來吃飯。 就在她的手就要碰到文樂的時候,文樂不著痕跡的躲開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舉止得體的女人,眼神微瞇,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這里是哪里?” 那個女人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臉上還是帶了淡淡的微笑,看著文樂說道,“這里是個安全的地方?!?/br> 對于她的回答,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縮了一下,不禁對著面前的這個“傭人”高看一眼。 沒有幾個人能在文樂審視的眼神中能像她這么淡定的說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的。 “我現在能離開嗎?” 文樂的聲音不禁微微的沉了一下。 她現在雖然很餓,但是,剛從孟信那里逃出來,她可不想再受到任何人的牽制。 那位中年女人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對不起,您能活動的范圍只有這個房間?!?/br> 聽著按個女人的聲音,文樂微微的愣了一下,接著雙眼就是閃過了一絲狠厲。 果然,對方竟然還是有囚禁她的意思。 那位女人看到了文樂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并沒有畏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您請用餐,有什么需要直接按床頭的鈴就可以,我叫黃生?!?/br> 話落,自稱叫黃生的那位女人走出了文樂的房間。 看著房門再次合上,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瞇了瞇,視線在放在餐桌上的食物上略過,最后落在了那扇大窗戶上。 站起身,文樂快步走到了那扇窗戶面前。 窗外的景色很別致,而文樂所在的房間外面就是大海,藍色的天空和藍色的大海交相呼應,一眼就能看到天際,白色的浪花,黃色的沙灘,還一副美麗的畫面。 但是文樂卻是沒有那個心情欣賞美景。 她現在所在的房間在二樓,可以看到距離她所在的房間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正有兩個人在抱著槍來回的巡邏著。 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瞇了瞇,心口一跳,一股不安的成分在心里慢慢的升起。 這一次,文樂敢肯定把她帶到這里的是敵人了。 限制她的自由? 文樂轉身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雙眼微微瞇了瞇,然后轉身走了過去,伸手打開門,人還沒有走出房間,已經有兩把步槍橫在了自己的面前。 文樂看著站在房門外面拿槍攔著她的兩個男人,眉眼之間閃過了一絲沉重。 嘴角微微的抿了抿,文樂握著門把手的手不禁微微的收緊,深深的看了一眼門外的兩人,然后關上了門。 鎮定了自己心里的怒火,文樂慢慢的走回到了餐桌前,看了一眼已經受傷的右手,左手拿起筷子認真的夾起了菜。 剛剛那個黃生對她的客氣,以及現在適合她這個病號的飯菜,文樂就敢斷定,對方雖然把她囚禁,但是卻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或許,現在的她對他們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