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節
是她一直想多了。 現在的公安部是由修守正把守著,而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御下有方,在他手下的人,可謂是身家干凈,縱然是做不出不法勾當的人。 那么現在問題來了,如果季凡不是被調遣來的,他又為什么從上級機關來他們一個a市的警局,他可是留美的人才。 不知不覺,文樂看著他的是眼神越發凌厲,一度讓坐在他對面的季凡覺的好笑。 文樂也太過多疑了。 淡淡的笑了一聲,季凡看著文樂的眼神越發深邃,“文樂,我這次來不是有意要搶走你的位置的?!?/br> 說道這里,文樂雙眼微微沉了幾分,然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道,“那你還是來觀光旅游或者被特訓的不成?” 聽文樂的話,季凡嘴角再次忍不住的勾了勾。 真是覺得文樂說話越來也有意思了。 文樂直直的看著他給了他一個淡漠的神情。 季凡嘴角扯了扯,接著說道,“你這次受傷,起碼要耽擱兩個月,然而,重案組可等不起你兩個月,案子多的是?!?/br> “所以,正好給了我一個必須要來的第二個理由,重案組需要一個領袖?!?/br> 文樂眼角微縮,“說了這么多,你還不是來頂替我位置的?” 季凡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文樂,你難道沒有看我的任職報告嗎?” 文樂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季凡垂眼笑了笑然后說道,“我的任職報告中明確的寫著,我的職位是重案組顧問,任職是三個月?!?/br> 顧問?難道不是隊長職位嗎? “什么顧問?” “偵查心理學方面的顧問,只是,在你養傷的這兩個月期間,我擔任的技術顧問,又是重案組的隊長?!?/br> 季凡話落,文樂審視了他一眼,眉心卻是不自居的蹙了起來。 丫的,鬧了這么長時間,季凡根本就不是來和她爭奪隊長位置的,這是她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 文樂抬眼看向cao場中央的修振謙,雙眼微微閃了一下。 現在即使季凡對她沒有威脅,但是修振謙也是要季凡趕走的吧! 季凡看著文樂,然后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修振謙的方向,揚起嘴角說道,“特訓的教官好像對我挺有意見的?!?/br> 文樂眉心忍不住顫了顫。 何止是有意見,簡直是敵對狀態。 收回視線,然后看著季凡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要說的,你就去訓練吧,怎么說,你現在也是重案組的一員,這個特訓你是必須參加的?!?/br> 季凡笑了笑,看了一眼振謙的方向,然后勾起唇角對著文樂說道,我查過修振謙的資料?!?/br> 季凡話落,文樂眉心蹙了蹙,眼神變的凌厲。 季凡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一笑,然后說道,”你不必這個樣子,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我當然要做一點準備,尤其,咱們這個特訓教官還是那個高位的兒子?!?/br> ”其實,你和他的關系我也知道,真心祝福你,修振謙,不是一般人?!?/br> 文樂蹙了蹙眉,修振謙當然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商業圈數得上位置的老大。 看著文樂的樣子,季凡就知道她其實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修振謙,抬眼看了正向這邊看過來的修振謙,季凡說道,”世人眼中的修振謙,只不過是他多種身份中最簡單的一個?!?/br> 文樂不解的看向他,眼角帶著審視的眼光,嘴角勾了勾說道,”他是什么人,關你什么事?“ 話落,文樂自己控制著輪椅轉過了身。 季凡嘴角無奈的撇了撇,起身,抬腳就要向cao場上走去,只是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看著文樂說道,”你喜歡的是現在的修振謙,所以你不想知道他過去?!?/br> 文樂雙眼瞇了瞇,然后轉過身看著他說道,”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好了,那些不該你管的的事情不要插手,懂得點心理學的東西就可以隨便窺探別人的內心嗎?“ 季凡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走進了cao場。 修振謙這個男人,如果不是資料為證,他永遠也不會把他和當初那個創下過種種記錄的神秘人聯系到一起。 文樂看著季凡離開的背影雙眼沉了沉。 丫的,這個勞什子狗屁偵查心理學顧問說的她怎么心慌慌的,太露怯,怎么說她也是對心理學有學略的人,怎么就沒有反看出對方的內心世界? 看著cao場加入了訓練的季凡,文樂是視線落在了修振謙的身上。 管他修振謙是什么身份的人,反正他是中國人,沒有犯法沒有不良記錄,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她法律效益上的老公,疼她,愛她,她干嘛聽信季凡妖人的話去質問修振謙。 因為文樂就在旁邊看著,修振謙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過來看看,問問她的身體情況,文樂就這么不厭其煩的看了他們訓練了一天。 自從那番話后,季凡就沒有再過來和文樂說過話,而文樂也不當他的存在。 直到下午修振謙和文樂離開的時候,他塞給了文樂一張紙條,然后勾了勾嘴角說道,”這是我的手機號,我們經常聯系,相信我們有很多共同的話題?!?/br> 文樂挑眉看著他,然而并沒有伸手接他手里的紙條,修振謙微微蹙眉,看著他的視線帶著nongnong的戒備。 季凡看著這倆人,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們夫妻倆至于這么戒備我嗎?我們接下來的就是同事關系了,而且,我們在同一所學校畢業的不是?留個電話號碼方便聯系?!?/br> 文樂微微垂頭看著他一直沒有收回去的手,在修振謙收緊的視線下她接下了那張紙條??戳艘谎凵厦娴囊桓Z手機號碼,然后揣進了兜里。 文樂和修振謙離開了警局,季凡站在原地直到看著修振謙的車消失不見蹤影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倆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看來他的計劃實施起來很困難呀。 就像修部長說的,想把文樂挖走,首先要過的就是修振謙這一關。 修振謙和文樂沒有回大院,今天回了他們在市中心的小窩。 因為事先和李嫂打過招呼,文樂和修振謙走進房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 ”回來了,洗手就可以吃飯了,熟悉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文樂和修振謙齊齊的僵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去,只見青宜端著一個盤子從廚房里走出來然后走進了餐廳。 文樂和修振謙嘴角扯了扯,文禮趕忙就要從輪椅上站起來,修振謙壓著她的肩膀坐了下來。 “別動彈了,今天很累了,小心傷口?!?/br> 話落,修振謙向著餐廳里走了過去。 看著在飯桌前擺著碗筷的青宜,修振謙靠在門框上說道,“媽,你這是干什么?你不用在家給我爸做飯嗎?” 青宜擺放好筷子,抬頭瞪了一眼修振謙說道,“你可別提你爸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家吃飯了,我在家閑著沒事就過來給你們做做飯呀?!?/br> 青宜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做的菜。 文樂轉著輪椅走了過來,然后站起身慢慢的要站起來,修振謙轉頭看了她一眼,她又乖乖的坐了下去。 修振謙轉頭看向青宜,問道,“我爸他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誰知道,最近總是在開會,一摞摞的文家往家里帶,說什么要實施什么大規模的計劃,現在他整天跟著他手下的人開會商討?!?/br> 青宜話落,修振謙和文樂齊齊的皺起了眉。 公安部要實施什么大規模計劃? 文樂若有所思,修守正現在這么頻繁的開會,想來不是什么簡單的計劃。 想到季凡的突然的到來,還有他神秘不說來由的樣子,難道······這件事和他還有什么關系? 修振謙看向文樂,眼神中微沉,心里同樣是和文樂一樣的想法。 難道,a市警局和公安部的計劃有關? 晚飯過后,青宜被司機接走了,文樂被修振謙洗完澡之后坐在床上看著近幾天關于公安部的新聞,只是新聞上都沒有透露出一點關于修守正最近開會的事。 正在沉思之際,床邊一陷,洗完澡的修振謙掀開被子坐了進來,習慣的把文樂攬在了自己的懷里。 “今天季凡和你說了什么?” 文樂放下了手機,然后抬眼看著他說道,“他不是來頂替我位置的,你也不用想著把他弄走了?!?/br> 修振謙蹙了蹙眉,什么叫不用把他弄走了?他的計劃還沒有徹底實施呢,怎么可以就這么胎死腹中。 一眼看出了修振謙的想法,文樂抬頭看著他說道,“他是為期三個月的偵查心理顧問,只是在我請假的這段時間頂替我的位置而已?!?/br> 修振謙的眉心不僅沒有松開,反而鎖的更緊,垂頭看著文樂說道,“那三個月之后呢?萬一他留下來怎么辦?” 文樂挑眉,“什么叫怎么辦?留下來就留下來唄,正好我和他還一決高下呢!” 看著文樂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修振謙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男人天生的直覺,這個男人太過危險,每每想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皮就止不住的跳。 尤其是今天知道他爸現在正在策劃著什么,這個時候作為修守正手下的人才,季凡的到來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雙眼微沉,修振謙心里自有想法。 他指定的計劃就沒有說廢棄的時候,既然他在這個圈子不能為文樂罩下一片陰涼,那么現在開始他就為她建造一片他的天地。 文樂看著修振謙久久沒有說話,抬頭去看他,這一抬頭不要緊,正好落入了修振謙神陰寒的雙眼里。 文樂一怔,然后就想到了今天季凡說的那些話。 你見到的只是修振謙最安全的一面······ 文樂一時之間竟然走了神。 “看什么?”修振謙捏了捏文樂的臉頰。 看著修振謙的側臉,文樂頓了頓然后說道,“其實,今天季凡還和我說了其他的事情?!?/br> 修振謙微微蹙眉,急切的問道,“還說了什么事?” 但不知為什么,修振謙的心里竟然微微縮了一下,這現在幾乎是每提到季凡的本能反應。 文樂抿了抿嘴,她沒有打算瞞著修振謙這件事,不想在互相猜忌中過日子。 “季凡他說,你有很多身份?!?/br> 文樂話落,修振謙的雙眼瞬間瞇了起來,瞳孔驟然收縮,攬著文樂胳膊的手下意識的收緊。 文樂看著他的神情,雙眼閃了閃,然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問道,“你怎么了?” 難道······ 修振謙垂頭看著文樂,眼中還有剛剛沒有褪去的寒意,垂頭吻了一下文樂的額頭,他呢喃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br> 他的雙唇冰涼,文樂抬眼看著他,然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br> 垂首看著文樂,修振謙張了張嘴,最后卻只說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