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修振謙環著文樂,上了樓。 客廳里,肖敏看著樓上,不禁嘆息道,“真是可惜了,這要說我們文禮的孩子多好呀?!?/br> 一直沒有說話的文志明放下了手里的水杯,眼神越發深沉。 回到房間,文樂脫掉了厚厚的衣服,疲憊的坐到了沙發上,修振謙走過去揉著她的肩膀。 “怎么感覺處理起這些破事比處理案子還要讓人頭痛?” 修振謙檢查了一下文樂的傷口,確定沒有什么大問題他才凝眉說道,“很明顯,喬巧對文禮根本就沒有放下,而文禮對喬巧,肯定有什么誤會?!?/br> 文樂抬眼,“對,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喬巧和司旭這兩個人讓人感覺很奇怪?” 修振謙坐了下來,然后雙唇抿了抿說道,“我讓秦敬查了一下司旭,何止是奇怪,四年前,喬禾出生的時候,他們兩人結婚了,但是在喬禾的戶口落定之后,兩人又火速的離婚了?!?/br> 修振謙話落,文樂的眉心瞬間攏了起來,眼神沉了下去,然后說道,“喬巧是為了喬禾的戶口問題才和司旭結婚的?!?/br> 修振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其實這兩個人的問題說簡單也不簡單,說復雜也不復雜,最主要的是看他們兩個人的?!?/br> 文禮抬眼看向他,疑惑的問道,“難道你還有什么好辦法?” 修振謙勾了勾嘴角,眼中閃一絲笑意,“喬禾是個聰明的孩子,而且我看著文禮又是真心喜歡他,只要他在中間做媒介,遲早有一天文禮和喬巧這倆人會冰釋前嫌的?!?/br> 文樂點了點頭,想到喬禾那個鬼靈精怪的孩子,她心里不禁松了一分。 修振謙看著她因為這幾天在家里養著變得圓潤的小臉,想到她不是處理感情問題的人,他貼心的說道,“你如果覺得煩悶的話,明天就跟我去警局吧,正好讓你看看你所謂的對手是怎么被小爺我虐的?!?/br> 修振謙口中的人當然就是今天他們才提到的季凡。 文樂看著他心里不禁一喜,正好這幾天她在家里煩躁的很,修振謙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對她來說無意不是大赦。 過去,文樂把季凡當做是對手,現在,他是她事業的有力競爭者,此次的見面,必定是針尖對麥芒。 文樂給喬巧打了電話,跟她說讓喬巧在這邊至住一晚,第二天再讓司旭接一下。 雖然喬巧提心吊膽,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晚上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多了許多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有了喬禾,飯桌上多了許多歡顏笑語,文樂時不時的抬眼看向文志明,從他復雜的眼神中文樂知道。 精明如她的爸爸,怎么可能沒有察覺什么? 果然飯后,文樂準備回房間的時候,文志明喊住了她。 書房里,文樂給文志明倒了一杯水,然后靜靜地坐到了他的對面。 “爸,你有什么就問吧?!?/br> 文志明沉著眉看了她一眼,聲音微微沉了下去,然后說道,“你和我說一句實話,喬禾,是不是你哥的兒子?” 文樂就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然后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是我哥的孩子,但是我哥他目前還不知道?!?/br> 文志明雙眼越發沉了,拿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水說道,“喬禾的mama可是喬巧?” 文樂驟然抬眼看向他,眼中微微閃過詫異,“您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想想喬禾姓喬,文志明肯定會向喬巧身上猜。 文志明啪的一聲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沉聲說道,“胡鬧,文禮簡直胡鬧,干了這么畜生的事竟然還不原諒喬巧,真是瞎包一個,我怎么養了這么個東西!” 文樂默默的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文志明沉著臉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厲聲說道,“不行,這件事文禮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你把喬巧的電話號碼留下?!?/br> 文樂神情一緊,“爸,你這樣插手好像不好吧。這件事還是得由他們自己解決?!?/br> 文志明眉頭一豎,冷聲說道,“怎么解決,就文禮那個熊樣,你認為他能解決的了,親兒子都喊自己爸了,他愣是沒有認出來,真是氣死我了?!?/br> 說著激動,文志明捂著心口咳嗽了兩聲,文樂心里一緊,然后趕忙站起了身走大他面前給他順了順。 這老爺子可是有心臟病。 “您先別生氣,電話號碼我給您留下就是了,只不過你可別逼我哥,就他那犟脾氣到時候別說連兒子和媳婦都不要了,保不準連跟你的關系都生分了?!?/br> 文志明擺了擺手,“我心里有數,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只是時間的問題,文禮不是說不結婚了嗎啊,正好,我兒媳婦的位置給喬巧留著,文禮這小子是時候虐了虐他了?!?/br> 文樂看著自家老爸嘴角一閃而過的狠意,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心里為文禮默哀。 別看著文志明同志現在這么沉穩威嚴,年輕的時候追肖敏時那是一套一套的。 想來整治一下文禮也不在話下吧。 此時正在自己房間里教著喬禾打著游戲的文禮,后背一冷,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第112 什么身份 第二天一早,修振謙帶著文樂離開了大院,按照昨天的約定,兩人去了警局。 文樂也想了,文禮和喬巧的事她不打算插手了。 休養了這幾天,文樂雖然恢復的不錯,但是還是不能劇烈運動,就是連走路都是緩步移動。 今天去警局,文樂依舊是坐著輪椅去的,修振謙直接把她推到了警局后面的體育場。 對于文樂今天的突然來訪,幾人又激動又興奮。 修振謙把文樂推到了一處背風又沒有陽光的地方,重案組的幾人就趕忙的聚了過來。 今天他們還穿著訓練的衣服,只不過是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幾人的精神面貌更加飽滿。 趙欣欣快步的走到了文樂面前,早忘了身邊還有修振謙這么一尊大佛,“頭,你是不是看著我們這幾天整日的被欺壓所以可憐我們來拯救我們的?” 張華拍了拍她的腦袋,“瞎說什么?咱頭可是來會敵人的?!?/br> 話落,張華抬著下巴向著cao場入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重案組的幾人齊齊看去,看到來人時,幾人雙眼齊齊的沉了沉。 修振謙微微蹙眉,看著那個方向眼角閃過一絲不悅的色彩。 文樂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原本淡定的雙眼,下意思的瞇了瞇。 嘴角含笑,眉眼若遠峰,一身黑色的訓練裝在他身上格外的絢麗奪目,文樂的視線和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碰撞出火花。 激烈的帶著nongnong火藥味道的火花。 此人,正是將要代替文樂位置的重案組隊長,季凡。 修振謙雙眼越發寒冷,看著慢慢走近的男人,他腳步微微一動,不著痕跡的把文樂擋在了身后。 季凡走到這邊,對著修振謙點了點頭,然后繞過他站到了文樂面前,嘴角一勾,然后說道,“文樂,我們終于見面了?!?/br> 修振謙轉身看著他,雙眼微瞇,走到文樂身旁,然后把手輕輕的搭在了文樂的肩膀上。 文樂抬眼看著站在面前的季凡,然后嘴角同樣的勾起了一絲淡漠的微笑,“季凡學長,這次是見到活的了?!?/br> 重案組的幾人微微勾了唇角。 季凡眼角的笑意加深,好像并沒有因為文樂的話而動容,“活著的我,小學妹是見到了,你覺得怎么樣?能否勝任你重案組大隊長的位置?” 季凡話落,重案組的人齊齊的豎起了眉頭,然后瞪著眼看著他。 修振謙鼻息微微沉了一分,垂首之間雙眼之間閃過一抹狠色。 季凡把幾人的表情看在眼里,然后抿著的嘴角弧度慢慢的深了幾分。 文樂輕輕的嗤了一聲,一雙明亮的眼中看不出來是喜還是怒,“也不怎么樣?!?/br> “小學妹為什么這么說?你既沒有看到我辦案的實力,又怎么敢斷定我不能勝任呢?” 文樂嘴角的笑意淡淡消失,然后眉心一沉,說出了一句讓在場的幾位紛紛忍不住要笑出來的話。 “年紀一大把的人了,怎么和我們有代溝,重案組的這群小鮮rou恐怕你是做不來我們的主?!?/br> 噗~ 趙欣欣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張華幾人齊齊憋著笑,站在文樂身后的修振謙,寵溺的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 季凡嘴角的肌rou明顯的一僵,然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文樂當初上大學的時候也就十七歲,在學校里算是小的,季凡是文樂來警校的時候正好畢業,當時他是二十三歲,如今八年過去了,他已經是個三十一歲的大叔,而面前的文樂,還是和當時的模樣相差無幾。 “幾年不見,小學妹竟然學會搞笑了,我記得當時你可是我們警校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br> 季凡話落,文樂和修振謙齊齊的蹙了一下眉頭,文樂眉心微挑,雙眼微微沉了下去,“學長竟然還記得我這么一號人物,但是我怎么不記得我們在哪兒有過什么交集?” 她文樂知道季凡的存在那是理所應當,在排行榜上壓了她四年的季凡,她怎么可以忘記? 但是,季凡怎么會知道她的,當時她登上榜單的時候季凡都已經畢業了。 季凡看著文樂,眼角閃過笑意,嘴角一揚,說道,“我可是專門為了你來的,又怎么不知道你呢?” 季凡話落,不僅是文樂,就連重案組的其他成員都不禁蹙起了眉,看著季凡的眼光帶著疑惑。 什么叫專門為文樂來的?難道他不是被上面塞過來頂替文樂的嗎? 站在身后的修振謙眉心微挑,看著季凡的眼神透著nongnong的敵意。 文樂上下打量了一番季凡,“是為了重案組來的吧?” 季凡搖著頭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著修振謙說道,“我能和文樂單獨談一會兒嗎?” 修振謙雙眼微沉,垂頭看向文樂,看到她點了點頭他才蹙眉看著他說道,“時間不要太長?!?/br> 話落,修振謙拍了拍文樂的肩膀然后帶著重案組的幾人去cao場上訓練了。 文樂看了一眼修振謙,然后收回視線看向面前帶著神秘微笑的季凡,“你要跟我說什么?” 季凡垂頭看了一眼文樂的輪椅,然后找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她的對面,認真的看了文樂一天說道,“即使你沒有受傷沒有休假,我也是要來的?!?/br> 文樂的眉心瞬間皺了起來,不解的看著他,想到什么然后蹙眉問道,“難道不是有人讓你來堵我的嘴而來的嗎?” 季凡冷笑一聲說道,“你是太小看我了,還是太高看華中光了?” 文樂神情微微一怔,看著季凡的視線微微復雜。 “華中光說大了也就是教育廳一個可有可無的主任,即使他和有些高位有牽連,那也不可能是咱們公安部的高位,這一點你因該比誰都清楚?!?/br> 話落,季凡視線落在了cao場正在指導重案組幾人訓練的修振謙身上。 文樂眉心跳了跳,心中卻是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