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自從金薇的事件,他回家之后精神狀態就不好,昨天精神分裂嚴重,華笙帶著他去了醫院,但是效果不怎么樣?!?/br> 文樂的眉心又沉了幾下,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抬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華蕭不僅知道金薇的藏身之地,而且還知道她的犯罪事跡,這一點讓我深深懷疑,一個精神患者,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當時華蕭明明在金薇的手里,她可以拿華蕭威脅我去見她,但是她沒有,她冒著風險去綁架廖青也沒有動華蕭?!?/br> “甚至,那天,我們走到派出所下車的時候,她看看華蕭的眼神都有著一種古怪?!?/br> 文樂揉了揉眉心,雙眼深沉的接著說道,“還有,在她引爆炸彈的時候,她和我說,有人希望我死?!?/br> “希望我死,除非是怕我查到什么?!?/br> 文樂話落,幾人眉心齊齊的沉了下去,修振謙胸腔激烈翻滾,盤桓在爆發的邊緣,肖想要文樂的性命,那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余人力看著文樂,然后抿唇說道,“是什么人希望你死?難道金薇背后還有更加強大的人不成?” 余人力無心的一句話,讓文樂唰的抬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然后說道,“沒錯,金薇身后就是還有人?!?/br> “人力,你還記當初我給兇手的側寫嗎?” 余人力怔了怔然后回想起當時文樂說過的話,“你當時說,兇手是有技術,有財力,而且醫學水平至少十年以上,還有······” 說道這里,余人力眼前一亮,然后驚喜的說道,“······他是一個左撇子!” 文樂嘴角一揚,然后說道,“沒錯,一個左撇子?!?/br> 回想起慶春生在供認書上簽字的時候,他用的是右手;金薇在派出所開槍的時候,她用的也是右手。 所有·····他們好像漏掉了一個人! 病房里的氣氛瞬間凝住了,秦敬微微沉思,想到什么,他突然抬起頭看著文樂,然后拿過她手里的那份厚厚的資料,憑著自己的記憶翻開了其中的一頁,然后拿給文樂看。 “看,他是一個左撇子?!?/br> 文樂隨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里是華蕭的消費記錄,那里明確的寫著:購買左撇子鼠標一只。 文樂抬眼看向余人力,然后問道,“華蕭現在在哪里?” 余人里想到什么,眉心瞬間沉了下來,然后沉聲說道,“華笙為了華蕭的病情定了今天下午去美國的機票,還有一個小時登機?!?/br> “快,去阻攔他們?!蔽臉氛f著下意識就要下床,但是她這一動牽著到了身上的傷口,修振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然后沉聲說道,“不要命了?躺好?!?/br> 文樂咬牙躺了回去,丫的她到是差點忘了她現在帶著一身的傷呢! 文樂躺好,然后看向余人力,“快去吧?!?/br> “是?!?/br> 余人力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了病房。 秦敬看了文樂和修振謙一眼,然后說道,“我也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我電話就可以?!?/br> 文樂抬頭看向他,然后點了點頭,“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br> 修振謙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送到了病房外面,看了一眼身后的文樂,然后小聲的說道,“三兒,有個事你幫我去盯著一下?!?/br> 秦敬看了一樣病房里面,然后同樣小聲的問道,“什么事,你直接說,跟我客氣個什么?” 修振謙揚了揚眉說道,“在這件事之前,我瞞著文樂正準備裝修景山的房子還有準備婚紗什么的,出來這事,文樂這里我是走不開了,最近公司事多,秦浩也不行,你有時間去那邊看看?!?/br> 秦敬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后露出了以往標志性的沒心沒肺的笑,“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只是,到是按照我的意思把你家裝修的不成樣子你可別怪我?!?/br> 修振謙沉眼看著他,“只要你不把我家裝修成ktv就行?!?/br> 秦敬痞痞的笑了笑,然后瀟灑的揮手離開了,只是轉身,眼角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放下了嗎?或許吧······ 他該祝福的。 文樂在醫院里等著余人力他們的消息,眼看著一個小時過去了,那邊卻還沒有消息,文樂看著時間臉色也越來越沉了下去。 修振謙一邊給文樂削著蘋果,一邊留意著文樂的心情,看著她這邊,他把手里的蘋果放下,然后坐到了床上把鞋一踢被子一扯,坐躺在了文樂的身邊。 “午睡時間到了,睡覺?!?/br> 文樂用手扒開他的臉,然后蹙眉看著他嫌棄的說道,“下去,你躺我床上干什么?” 修振謙把下巴放在文樂的頭頂,然后無賴的說道,“我就睡這里?!?/br> vip病房里的病房比普通病房里的病床要大,修振謙此時躺在文樂身邊一點也不顯得狹窄,只是文樂此時心向想著華蕭那邊的事,而且,還有那天修振謙的徹夜未歸······ 想到徹夜未歸,文樂的眼再次沉了下去。 抓起修振謙的手,文樂狠狠的咬了下去,身體不能動,但是她的牙口還是好的。 手上一痛,修振謙馬上把手縮了回來,坐起身看著文樂說道,“不就是睡一下嗎,你至于這么小氣嘛?” 小氣?文樂心里一氣,然后冷嗤一聲說道,“我是小氣,你丫的去找不小氣的呀?抱著我干什么,放開?!?/br> 看著文樂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修振謙心里一慌,然后捧著文樂的臉慌亂的說道,“對不起寶貝,我錯了,你現在千萬不要生氣好不好?身上還有傷呢!” 文樂一把拍開他的手,然后別開了臉。 原本只是生氣,只是聽著修振謙這么溫柔的安慰聲她心里瞬間覺得委屈,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修振謙竟然不在身邊,這樣想著,眼角漸漸地濕潤。 自從和修振謙在一起,她發現自己竟然越來越矯情了。 看著文樂這般樣子,修振謙心里是越發的慌亂,再次捧起了文樂的臉,然后頂著她的額頭呢喃道,“寶貝,別難過,你要是不高興就打我,千萬別這樣,你知道看你這樣我心里有多難受嗎?” 修振謙冰涼的雙唇擦過文樂的額頭、臉頰、鼻頭,最后細細的吮吸著文樂的雙唇,帶著絲絲的哀求之意。 含住修振謙的下唇,文樂輕輕的咬了一下,然后看著他認真的說道,“那晚你徹夜未歸,難道不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嗎?” 修振謙微微一怔,那天晚上?就是文樂出事頭一天的晚上? 看著修振謙,文樂微微沉了眉,接著說道,“第二天早上我打電話都是關機的?!?/br> 文樂不知不覺之間說話都帶著一絲醋味。 修振謙磨搓著她的臉頰,然后眉眼間閃過一絲痛意,不禁呢喃道,“對不起······那晚工作很多,我就沒有回家······” “修振謙,你知道在火場中我想到的是什么嗎?想到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就覺得我死了太可惜了,嫁了一個男人還沒來得及享受······” 文樂后面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修振謙把她剩下的話吞進了他的嘴里。 輕輕的好像在呵護一件他的寶貝,離開文樂的雙唇,修振謙看著被他濕潤了的紅唇,眼中閃過痛意,把文樂抱在懷里他說話都微微的顫抖。 “寶貝,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如果我再徹夜不歸你就打我、罵我,如果我再敢不接你電話你就把我關小黑屋,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修振謙一直重復著對不起這三個字,文樂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心情復雜,閉上雙眼嘆息說道,“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 語氣中絲毫不見氣意,顯然,文樂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只是現在窩在他的懷里,她瞬間覺得有些浪費此時難得的相處時光。 修振謙微微一愣,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抬起身看著文樂,眉眼染上了笑意,然后湊近文樂,曖昧的說道,“寶貝,你不就是警察嗎,我積極的向領導承認錯誤,那,來好好的懲罰我吧!” 話落,修振謙把自己的雙唇遞給了文樂,文樂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笑意,剛要張嘴咬下去,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兩人齊齊一怔,修振謙心情瞬間不美麗了,文樂臉上一喜,“快,把手機幫我拿過來?!?/br> 肯定是余人力打過來! 修振謙深深的看了文樂一眼,雖然心里不樂意,但他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文樂。 確實是余人力打過來的。 “人力,怎么樣?” 電話那邊的余人力聲音微沉,說道,“我們的人去了機場,但是,華笙和華蕭并沒有登機記錄,然后我們的人去了華家,華蕭不知去向,華笙正在找他?!?/br> 余人力的話落,文樂的神情微微沉了下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通知夏雨,一定在找到他?!?/br> “是?!?/br> 電話掛斷文樂躺在病床上瞬間覺得腦子都是痛的,華蕭怎么可能······ 修振謙把她的手機放到了一邊,然后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水,聲音微低說道,“案子又出了問題?” 文樂抬眼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后接過來他遞來的水說道,“我不相信華蕭是整件案子的主謀,但是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br> “他被金薇脅迫一天任何事都沒有發生,難道是金薇善心憐惜他不成?但是,華蕭可是精神患者,這么復雜的案件他怎么cao控的?” 文樂沉思起來不禁自言自語,修振謙看著她微微沉了眼,拿過她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嚴肅的說道,“文樂,你辭掉現在的工作吧?!?/br> 文樂的神情不禁一怔,抬眼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我好好的為什么要辭職?” “好好的?”聽了文樂的話,修振謙不禁倒吸了一口氣,然后到了躺在床上坐起身都要別人幫助的文樂,他咬牙說道,“你告訴我哪里好好的?” 文樂一滯,剛要反駁他,病房的們被敲響,肖敏提著一個衣服袋子走了進來,看著兩人的樣子她瞬間明白現在的氣氛不對勁。 “你們怎么了,在外面就聽到了你們的聲音?!?/br> 修振謙接過肖敏手里的袋子,然后看著兩人,聲音微微低沉的說道,“我先出去一下,有事讓大狼通知我一下?!?/br> 文樂張了張嘴,還沒想到說什么,修振謙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 肖敏看著文樂,然后瞅了一眼房門的方向說道,“振謙挺好的,你不要老是惹他生氣?!?/br> 文樂看著自己老媽,微微挑眉,“你是我媽,怎么總是向著他說話?!?/br> “這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br> 文樂輕嘆了一口氣,然后撇了撇嘴,“他除了長的好看點哪里有什么好的?!?/br> 但是說這話的時候,她心里卻是甜蜜閃過。 肖敏明白自己閨女的心思,但是并不捅破,笑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和他為了什么吵架?” 文樂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然后蹙眉說道,“他不想讓我做現在的工作?!?/br> 肖敏看著文樂,撫了撫她的頭發啊,然后嘆息了一口氣說道,“樂樂,振謙是為了你好,現在的這個工作真的不適合你?!?/br> 文樂詫異的抬頭看著肖敏說道,“媽,怎么連你也這么說?你們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嗎?” 肖敏埋怨的看了文樂一眼,“我們理解你,但是你理解我們嗎?” “你還記得第一年參加工作遇到的第一個搶劫案嗎?你為了追劫匪被子彈射穿了胸膛,子彈就擦著你的心臟過去的,你在手術臺上搶救了十個小時,我和你爸在搶救室外面站了十個小時?!?/br> “你知道爸媽當時的心情嗎?恨不得和你交換一下,換我們躺在手術臺上,你醒了之后也說讓我們理解你,好,我們嘗試著理解你?!?/br> “但是呢,在你好了沒有半年你又進了醫院,追擊一個兇殺犯時被大貨車撞飛了三米,當時失去生命特征,當時你爸在軍區開會,當場心臟病發作?!?/br> “你爸在病房,你在搶救室,醫生三次下了病危通知,我都沒敢跟你爸說,你醒了之后還是說讓我們理解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