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你不守誠信?!彼伟矄虤獾蒙眢w發抖,他怎么能這樣,明明同意他們形式婚姻,現在又不承認了。 “別這么說,我這個資本家最講誠信?!背沁h冷著聲說,空閑的長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宋安喬的臉頰。 她很白,皮膚細膩光滑,難得一張干凈的臉,身上清香淺淺淡淡的,像是在寒冷空氣里猛吸到的一股臘梅花,又像是竹林里吹起一抹清風。 “宋安喬,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答應過你?!?/br> 他吐氣,指腹在她臉上緩緩游走,宋安喬全身僵硬,大腦卡殼的回想著他的話,的確,他只是問了她條件,并沒有答應過她。 “楚非遠,你不能這樣做?!鼻逍堰^來,宋安喬不管不顧的掙扎,“你這和禽獸有什么區別?!?/br> 他倆逼不得已結婚,并沒有愛情,這樣發生關系,她寧死都不會接受。 “前些日子罵我惡魔?!币娝龗暝脜柡?,楚非遠的手放到她腰上,往上一提,重新壓住她,“現在又罵我禽獸,過些時日又要罵什么?” “無恥!” 倆人都穿著薄款的睡衣,掙扎之間,宋安喬感覺到了他急劇上升的體溫,某處的僵硬,她心慌成麻,嗓音發抖著說。 楚非遠抿了下薄唇,燥火的難受勁讓他失去理智,黑夜中,長指緊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唇,朝著柔軟的甘甜親吻了下去。 兩唇相碰,除了感官的刺激,還有不自覺溢出的情緒,宋安喬激烈扭動身體,楚非遠松開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讓兩人貼得更加緊合。 兩只小手得到空隙,她拼了命捶打他的后背,楚非遠悶哼了聲,唇上卻吻得愈發用力。 他說過女人不能碰,碰一次就上癮,嘗過她的唇,再次品嘗,恨不得將她整個吞下去,連著她阻撓他進入的小舌頭一起吃下去,含在嘴里,暖在心里。 吻著吻著,大手就開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隔著睡衣的布料,他清晰感覺到她里面沒穿東西,大小適合,他想,如果碰一下,感覺會不錯。 宋安喬胸口憋悶,驚慌似小鹿的眼睛盯著他俊朗的五官輪廓,腦子里全是她該怎么辦?怎么辦? 這邊,楚非遠的欲望上了來,心想,他們是夫妻,無論有沒有感情基礎,他碰她都不犯法的。 這么為自己開解,他的手就覆上去,由于她穿著睡褲,黑夜中,他摸索著,頭往下看去,唇離開了她的唇。 宋安喬逮到了機會,仰起身,就朝著他的脖頸咬去,她牙齒利的很,生生幾口咬出了血,濃稠的血腥味充斥著口腔,她喘著氣,唇瓣鮮紅,惡狠狠地瞪著楚非遠。 要是以往,楚非遠早發脾氣了,但如今yuhuo焚身的人,只覺她咬人也是一種情趣。 他皺了皺眉,指尖摸向咬傷的地方,可別說,這丫頭還挺野性,難馴服,不過,男人天生愛征服,她難馴,他就慢慢調教。 但眼下,她強烈抵觸的這么一咬,他想繼續下去也不合適,“用這種方法是想證明你是貞潔烈女?” 夜色中,宋安喬像只小獵豹似得,盯著他,瞪著他,防備著他。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主動勾引,又玩這種貞潔的把戲,你的戲演得越來越好了?!?/br> “是你夢游!”宋安喬氣得咬牙切齒。 楚非遠頓了頓,一臉冷漠,“勾引我就是勾引我,找什么借口?!?/br> 他從不夢游!夢游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 “誰想勾引你!”宋安喬氣得臉蛋漲紅,“你自己夢游,你不承認!別以為你長得帥,有錢,有身材,別人都想黏上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棵草?!?/br> 說完,宋安喬腦子抽了下筋,她怎么又拿話刺激他了,他是草?她沒骨氣的想,楚非遠是草,也是一棵好草,放在校園那叫校草。 高大的身軀緊壓著她,楚非遠面容微微有些抖動,但臉色仍舊冷冰冰的,“所以,在你眼里我長得帥,有錢又有身材?!?/br> 宋安喬抿著嘴,這不是她眼里的,是個人看到楚非遠都會這么想。 “你眼睛不瞎,挺有眼光?!背沁h聲線幽冷。 驀地,楚非遠臉色一變,“不考慮和我來一次,嘗嘗滋味,好歹我是你合法的丈夫?” “不……唔……嗯唔?!?/br> 拒絕的話,被濕熱得吻堵住。 宋安喬再次激烈的掙扎著,嘴上生疼,被他又咬又吻,滑進的長舌,輕刮著她的口腔,宋安喬又癢,又難受。 手掌撫著她腰身的線條,一寸一寸,輕刮,四下觸著敏感,宋安喬被折磨得要發瘋。 “好甜……”楚非遠瞧她眼神迷蒙的渙散,松開她,薄唇貼著她發紅充血的耳垂兒,蠱惑著,“不要嗎?” 第17章 鬧夠沒有 宋安喬得小臉蛋紅暈嬌嫩,抿緊了唇,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 “下次再這么勾我,我就……直接做死你!” 語氣似警告,心里卻巴不得她深更半夜再來一次。 宋安喬神經繃得緊,聽他說放過自己,松了口氣,等著他離開,然而,等了十幾秒,他還是緊緊壓著她,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走開啊?!彼伟矄虗懒?。 楚非遠盯著她,聲音冷沉沉的,“放過你,不代表離開你?!?/br> 他難受,離開她會更難受,她身上的氣息好像很能緩解他那處的僵硬,這樣好的事情,他不能輕易離開。 宋安喬堵得難受,卻不敢反抗,生怕再惹了他,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倆人就這么壓著,艱難的度過了半小時,半小時后,宋安喬推開楚非遠就朝自己的房間奔去。 楚非遠望著她慌亂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她比兔子跑得快。 翌日,天還未亮,宋安喬就起了床,洗漱刷牙后,背著自己的背包,偷偷溜出了公寓。 她不知自己跟自己較什么勁,因為昨晚的那一幕,她寧肯跑半小時到達公交站,也不肯坐楚非遠的車去上班。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楚非遠尋摸了遍,沒看到宋安喬的影子,他打了她的手機,卻是無人接聽。 結婚第三天,宋安喬悄無聲息的離家出走了。 “喬兒,你怎么來了?”第三醫院,宋母驚訝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宋安喬,視線又往她身后看去,滿眼堆笑,期待著問,“我女婿來了嗎?” 宋安喬把買好的水果放到桌上,冷漠道,“沒有,我自己一個人來的?!?/br> 一整天,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這下班來醫院看望她jiejie,卻被宋母一句女婿擾亂了心。 昨晚的一幕又重新出現在她眼前,她氣呼呼地拿過保溫壺,“媽,我去給你打飯?!?/br> 打飯的路上,宋安喬又將楚非遠罵了一遍,而所有的罵句,只是那么一句,無恥。 打好飯,回到病房,宋安喬腳步還未邁進,就聽到她媽笑得花枝亂顫的聲音,“女婿啊,你來就來,還帶什么禮物,這多不好意思?!?/br> 宋安喬聽著,心里惡心,平生第一次覺得她媽的聲音真難聽,她提著保溫壺進了房間。 “媽,趕緊吃飯,一會涼了?!?/br> 宋安喬無視了坐在座椅上的楚非遠,徑直走到她媽面前,輕聲說道。 見到楚非遠,就跟見到財神爺般,宋母哪里肯吃飯,一個勁盯著她這位面龐俊朗,氣質卓然的完美女婿。 楚非遠被盯得不自在,他站起身,故意拉過宋安喬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 “伯母,您先吃飯,我有話跟安喬說?!彼伟矄?,出了病房。 宋母看著他們緊握的手,捂嘴笑,“年輕人還真是甜蜜,分開一會就受不了?!?/br> “你做什么!”醫院走廊的最盡頭,宋安喬甩開了楚非遠,轉身就要返回。 楚非遠抬手攥住她的手腕,一個側身就把她抵在了墻上,他黑沉著臉,“鬧夠了沒有?” “誰鬧了!”宋安喬后背撞得疼,氣急反抗。 楚非遠緊緊箍住她,“沒鬧,你玩離家出走?”他盯著她,看到她那雙明眸里的倔強,“宋安喬,我允許你有脾氣,但不允許你離家出走?!?/br> 宋安喬嘴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離家出走了,我來看我jiejie有什么錯?!?/br>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背沁h攥緊她的手,“洗漱用品全部帶走,你不是想離家,誰信你?” 宋安喬瞪著他,不妥協道,“我不用你信,我就是沒離家?!?/br> “好啊,沒離家的意思,你現在就跟我回去?!泵鎸λ伟矄痰年褡?,楚非遠采取了懷柔政策。 宋安喬怔住,隨即找了借口,“我今晚要陪護我jiejie?!?/br> “行,你陪護,我陪你?!背沁h不冷不熱,順著她的借口說。 宋安喬胸口堵了氣,兩個人吵架,最怕一方無理取鬧,另一方不冷不熱的順著慣著,這樣的架還怎么吵? “不需要,您少爺身子,金貴著呢,我可不敢勞您大駕?!?/br> 楚非遠輕笑,“我自愿的,你不用擔心?!?/br> 宋安喬氣得唇瓣發抖,她狠狠睨了眼楚非遠,掙開他的束縛,就要跑。楚非遠手快,又捉住了她,走廊盡頭,兩人扭在了一起。 他們所處的地方離著這層的衛生間,有人過來上廁所,好奇地看著他們,宋安喬臉一紅,自覺丟臉,頭一低,埋在楚非遠的胸口,擋住自己。 入秋季節,他穿著剪裁有致的筆挺西服,襯托出他寬窄有度的完美身材,宋安喬低著頭,心里怨憤不平,上天對他可真是偏心,臉帥有錢就算了,身材還好得人神羨慕,唉,人比人,可真是氣死人。 她突然停止掙扎,楚非遠愣了愣,兩只手還抓著她的雙肩,他垂眸看向她,一呼一吸之間,她長發上的發香縈繞在他鼻息間。 等到人走了,宋安喬才重新抬了頭,這么一會的冷靜,倆人都沒了爭吵的意味。 “宋安喬,我的底線是再一再二不再三,你賭氣離家一次,我不想再有第二次?!?/br> 楚非遠平復情緒,本想溫和說話,一張口還是冷得像冰。 宋安喬看著他,“我在你這就那么沒人權嗎?” “如果你想要的人權是隨便離家出走?!背沁h目光淡淡,薄唇微掀,“抱歉,沒有?!?/br> 宋安喬張張口,說不出話來,楚非遠松開她的雙肩,好整以暇地注視著她,低聲道,“宋安喬你也不想想我的身份,楚氏那么大的企業,我憑借什么管理?” “什么?”宋安喬問出口,問完她就后悔了,他能憑什么,鐵血手腕和過人智商? 他那么說,無非是在警告她不要?;?,更不要對他耍心眼,他眼神銳利如鷹,她耍不過他。 楚非遠見她認知了問題,“去,跟你媽告別,跟我回家?!?/br> 宋安喬站著沒動,她的氣還沒消,事情更沒解決。 楚非遠瞧出她的心思,“還有問題?” “你答應我不碰我!”宋安喬咬了牙道,她丟了婚姻,可不想再丟了清白。 楚非遠目光幽深,直直盯著她的臉,他一向謹慎重諾,答應了她就代表他不能違背,可男女一事,答應了就算數嗎?火燃起來,承諾又算什么? 到時真的碰了,她又能拿他怎么樣?罵他無恥流氓?這種事情不流氓,怎么做的下去? 他唇角微勾,墨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被人察覺的陰謀,“行,我答應你?!?/br> 先答應了她,安撫她的情緒,后面自己若真動了歪念,他也不會愧疚,畢竟,他碰她,合法合理又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