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書迷正在閱讀:一樹情深照月明、回到八零年代打排球、漁夫的秘密、穿越之悠閑修仙生活、鳳華權臣、穿成團寵小師妹,干翻修真界、男神暗戀日記、國公府二三日常、有鳳來儀(嬌花別哭)、為了泡那個男人我什么都干得出來
“讓那賤人走!再來本宮非扇死她不可?!?/br>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讓她離開?!睂m女給玉妃捻好被子,邁著小步子走出漱玉宮。 宮門外,胭脂一身榮裝,候著。 “側妃娘娘,請回吧,娘娘不愿見您?!?/br> “是嗎?”胭脂面帶憂傷,將手里的補品交到宮女手里,“這些是平日里大殿下賞賜給我的,說是對身子好,你幫我交給娘娘吧?!?/br> “是,我自會轉交給娘娘,側妃娘娘您還是快離開吧,娘娘不會見您的?!?/br> 胭脂點點頭,轉身,一步三回頭,最終咬咬牙,拂袖而去。 *** “重陽!重陽!重陽?。?!” “恩?”重陽有些茫然地看著身側修剪花枝的秦瑤,“你作何這樣叫我?” “你看傻了吧?!鼻噩帥]好氣地說道,“若是見著翩翩公子,我尚能理解,可那女子姿色只能算是中等,你怎么魂魄都要被吸了去?!?/br> 重陽依舊有些恍惚,“你可知那人是誰?” “我怎知,不過我可以幫你去打聽打聽?!鼻噩巵G下剪子,匆匆地跑了出去。 她一個人留在原地,雖然那人已經不在,只是她的思緒卻被那人的臉一點點地拉回到九年之前那場宴會—— “奴婢見過四公主?!?/br> “這是三殿下差奴婢送過來的?!?/br> 一盤糕點,毀了她的所有計劃,害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娘親。此仇,不共戴天!無論是主謀還是幫兇,她都要一一揪出來! “喂!你這表情真嚇人!”秦瑤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恩?”重陽無辜地看她。 想不到她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問到了?!鼻噩幮π?,露出幾顆白牙。 “是誰?” “那人是玉妃以前的心腹胭脂,只是如今已經是大皇子的側妃。嘖嘖,玉妃的態度,著實讓人捉摸啊。按理說,兩人應該沒有利益的沖突才是。莫非……”秦瑤壞笑,“這玉妃和這大皇子有些什么?” 她沒有回答秦瑤的話,只暗暗記住了那個名字——胭脂。 *** 鬧鬼一事過了大半個月,夜里,那‘鬼’再也沒出過。無論她們怎么追問那個小宮女錦瑟,她都不肯說。而其他人,都只知曉小木屋鬧鬼,卻不知那九年前死的人是何人。所有的線索都像被人故意剪斷了一般。 秦瑤摸著床榻邊的抓痕,“重陽,你上次的扮相到底有多恐怖啊,這鬼居然都被嚇得不敢來了?!?/br> “還想著這事兒呢?!敝仃柼嶂@子,手里拽著把小鋤頭,正要往外走。 “你這是去哪兒?” 重陽沖她直翻白眼,“莫要說你忘了。前日姑姑不是說要在后院兒里種些墨蘭嗎?我記得就御花園里有些,之前我都給看護御花園花草的碧如說好了?!?/br> “還真給忘了?!鼻噩幤鹕?,“我與你一道去吧?!?/br> “不了,你留著吧,指不定待會兒娘娘會讓人送些花瓣去呢?!?/br> 秦瑤點頭,“那好吧,你早些回來,這宮里是非多,總歸要看著你,我才放心?!?/br> “恩?!敝仃栃χc了點頭,推開門就走出去。 秦瑤有些無聊地把玩著水杯,思索著事情。 “重陽!秦瑤!在不在?”紅秀的聲音從外邊兒傳來。 秦瑤快步走了出去,“姑姑,重陽去御花園了,不知姑姑找我們何事?” “娘娘要沐浴,快些去采些花瓣送過去。我這得趕緊回去,你早些采好了送來啊?!奔t秀說完,扭著腰肢快步離開了。 提起籃子,秦瑤暗自腹誹:這等奢侈之事大抵也只有宮中人才會習以為常了。想當初,她在宮外,見著那些大戶人家,保護珍稀花草的勁兒,說是護犢也不為過。 抱怨歸抱怨,這娘娘的旨意,她不敢不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到下周四,隔日更。謝謝瑤瑤的地雷! 下一章,三哥會出來了。明晚更。 ☆、陷害 作者有話要說: 牙疼中,抱歉這個時間才更新。話說這個時間更新真是作死啊。 瑤瑤,對不住了,劇情需要,虐了秦瑤一把。^3^ 摘好花瓣,秦瑤提著裝滿花瓣的籃子徑直地去了漱玉宮。 一路上,宮女們都各自忙著,并未有人告訴她應該把花瓣交給誰。 “錦瑟,姑姑呢?”好不容易見著錦瑟從里面出來,她趕緊拉住她,細聲詢問。 錦瑟注意著她手上提著的籃子,笑道,“你是來送花瓣的吧??烧媸遣磺?,娘娘剛把姑姑支去辦事了?!?/br> “這可怎么辦?我這花瓣該交給誰???”秦瑤氣惱地跺腳。 “別急別急?!卞\瑟安撫地拍她肩膀,“剛才娘娘有吩咐,說是讓你直接進去便是?!?/br> “真的?”她有些疑惑,第一次見面時,玉妃對她們的厭惡可不小。 錦瑟有些生氣的樣子,“我還會騙你不成。你快去吧,我現在趕著去如廁,就不與你多說了?!闭f完,她快步地走了。 秦瑤雖有些疑惑,但終究提著籃子往漱玉宮里的浴池走去。說來也奇怪,這一路上,竟是一個人也沒有,安靜得有些瘆人。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只希望早些把花瓣送到便離開。 浴池云煙繚繞,絲幔飄動,如同仙境。 她一步步地走了進去,正準備稟報一聲,突然聞得水聲嘩啦之中,還夾雜著些不和諧的粗喘,而那粗喘聲,明顯是男女合音。秦瑤躲在畫屏后,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如此饑渴,父皇是多久沒喂飽你了?恩?”男子的聲音,戲謔有之,不屑有之,嫌棄有之,和諧有之。 玉妃陣陣和諧,“‘某種聲音’,你又不是不知,皇上已經好些日子不來我這兒了,整天不是在榕妃那賤人那兒,就是在琪美人那小賤人那兒,哼!何況,皇上年邁,哪得殿下的勇猛,‘和諧聲音’?!?/br> “哈哈哈……”男子大笑,水流粗喘聲更甚,“那本皇子可得讓你盡興才是?!?/br> 不和諧的聲音傳過來。秦瑤被激得面紅耳赤,心想著自己悄悄離開此處,等到其他人來了再將花瓣送進去。 誰知,就在她快走出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呼,驚了里面的兩人,“大膽秦瑤!你怎么能夠到此處!” 秦瑤雙目詫異地瞪著那個一臉怒容的錦瑟,說讓她進來的,是她;此時,說她私闖的,也是她。 一時之間,她覺得自己似乎被人給陰了。而陰她的人,正是眼前這個看著純良的小宮女,錦繡,連一個合理的原因都沒有。 畫屏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不一會兒,玉妃陰郁著走出來,那男子并未出來。 “來人!”一聲厲喝,喚來了侍衛來了四五個。 “將這賤婢拔去舌頭,拉下去打到死為止,明早把她的尸體給本宮送來看?!庇皴饫氖持?,冷冰冰地指著秦瑤的額頭。 秦瑤頓時慌了,跪伏在地,連連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是錦瑟讓奴婢進來送花瓣的,奴婢剛走進來,就被她叫??!”遣詞是,她什么都沒聽見沒看見。 “娘娘,休要聽她胡說?!卞\瑟重重地跪在玉妃跟前,“錦瑟跟隨娘娘多年,何時說過謊話。剛才錦瑟去如廁,回來便看見秦瑤從屋里出來,擔心娘娘安危,這才出聲攔住她。想不到,她竟然血口噴人!秦瑤!在這之前,我何時見過你!” “你為什么要害我?”秦瑤雙目赤紅,雙手急得直冒冷汗。 “這句話該我說才是,你自己犯錯,為何非要拉我下水!”錦瑟磕頭,“望娘娘給錦瑟做主!” “好了!”玉妃不耐煩地喝道,“當本宮說的話不是命令嗎?趕緊把這賤婢給本宮拉下去!” “是!”兩個侍衛面無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夾起秦瑤的雙臂就往外拖,完全不顧她的苦苦哀求。 “娘娘!奴婢冤枉??!” 玉妃冷笑,“記著,拔下來的舌頭莫要扔了,剁碎了丟池塘喂魚?!?/br> 秦瑤絕望地看著這一切,頓時恍惚了神智,時哭時笑。怨憤地等著地上那個陷害她的錦瑟。 “哈哈哈……錦瑟!若是我做了鬼,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你?。?!害我者,我秦瑤定糾纏她生生世世,讓她世世代代不得安寧?。?!哈哈哈……” 錦瑟瑟瑟發抖,不敢看她。 “趕緊走!”玉妃焦躁,聲音也尖銳了許多,“趕緊拉她出去?。?!” *** 遠在御花園的重陽,還什么都不知,耐心地聽著碧如說著話。 “這御花園的花兒這片兒都歸我管,若是壞了,長得不好,我也是會受責罰的?!?/br> 重陽點頭,滿臉的笑容,“碧如最好了。你可是已經答應了我讓我移栽些墨蘭的?!?/br> “我也不會做那食言的事兒,不過,你且注意一點?!北倘缯J真地看著她。 “你說吧,我定當注意?!?/br> 碧如上前,在最近的一盆墨蘭花前站住腳步,“你看看這個?!彼噶酥改m花旁長出的小枝丫,“為了不影響我這兒花的美觀,你只能移走這種旁邊長出的小苗?!?/br> 本是求人之事,即使此要求有些偏苛,但也沒辦法。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好?!?/br> “那你自己先在這兒忙著,我去打理別處了?!?/br> “你去忙吧?!?/br> 碧如走到一半,依舊不放心地回頭看她,“別傷著了其他花草啊?!?/br> “知曉了,你就放心吧?!?/br> 等她離開,重陽立馬散了笑容,眉頭緊皺,瞧著這滿地的花草,有些為難。 這些花草本就經常被打理,那些旁邊生出的小枝丫,都會被除掉的。因此,要找到這些小枝丫,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何況,她要找的不只一株兩株,這讓事情更難辦了些。 *** 低著頭,仔細地瞧著那一盆盆的花草,佝僂著腰肢,不知道尋了多久。直到太陽偏西,垂掛屋檐,她也不過才找到十來株。 腰肢如同要斷了一般,酸痛得厲害。她尋得一處空地,松懈地坐在了地上,一種永遠也不想動的感覺油然而生。 垂著后腰,她低頭撥弄著尋到的小苗,心想著只有等明日再來了。許是因為她累壞了,絲毫沒有聽見漸漸靠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