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節
常常就下意識的去碰觸他,拔撩他。 蘇傾年不是一個能經得住拔撩的人,誰先動手,誰就是伺候的那一位。 果真如蘇傾年說的,zuoai做的多了,感情還真的深厚了。 各自了解了彼此。 還有一點蘇傾年是不喜歡zuoai戴套的,而他又對這比較固執。 所以導致顧希早孕,還沒有到二十歲的時候,就懷了第一個孩子。 蘇傾年對這點是非常滿足的,甚至佩服自己的能力,但更多的就是開始伺候自己的小女人,心甘情愿的伺候。 每天她吃的飯,他親手做,她穿的衣服,他親手洗,她想洗澡,他都是抱著去浴室,用著強大的意志替她洗完。 而那幾個月,他猶如過上了單身的生活,只能重新依靠打手槍過日子。 也好在身邊有個女人,終于不再用自己的手,而且還可以親還可以摸。 不至于太寂寞。 這個孩子的到來,是給了蘇傾年所有的希望,他就指望著未來這孩子長大后繼承他手上的家業。 然后他和顧希幸幸福福的周游世界去,走到哪里算哪里。 如果還能生養孩子,那自然再好不過。 蘇傾年計劃了那么多,也真的是以為未來過得一帆風順。 但是卻曲折了七年。 不過話說回來,顧希是愛他的,這點他能發現,他能看見她眼中的依戀和愛。 那是他望著她的眼神。 那個宋之琛…… 他之前看著顧希也是這樣望著宋之琛的,不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都沒有上心了。 可是越不上心的東西,就越塞心。 本來顧希在他面前是沒什么的,但是聽著季洛講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他就有些受不了了,簡直是受不??! 甚至他覺得季洛多事。 也就是從那以后,他開始漸漸的梳理季洛,他不需要一個八卦的朋友。 特別是還八卦自己喜歡的人。 而且本來每次回去想問顧希的時候,看著她那張單純的臉。 他就果斷的投降,閉嘴。 盡心盡力的伺候她。 她要什么,他都給,她不要什么,他也給。 他要將她寵的無法無天,寵的沒人敢要。 還有……他都計劃要瞞著父母領結婚證,辦婚禮。 給她屬于蘇太太所擁有的一切。 ☆、165.蘇傾年(二) 蘇傾年雖然說不在意,但是季洛說出口的話他還是聽在了心里。 真正導致兩人有矛盾的一次,是有天晚上睡覺他聽著顧希喊著宋之琛的名字。 而且額頭上全是冷汗。 似乎做了噩夢,很擔心的樣子。 這導致他心底發冷,猶如掉入了冰庫,對季洛的話更加的深信不疑。 但是他還是忍著了。 因為那時候她已經懷孕幾個月,肚子漸漸地大了,每天已經過得很難受了,他不想質問她塞她的心。 也塞自己的心。 那時候的蘇傾年,就特別理解人。 面對別人也特別的冷漠,唯獨對待顧希,那就是捧在手心。 但是顧希漸漸地得寸進尺,精神變的恍恍惚惚的,有時候甚至說不想要孩子。 蘇傾年第一次聽她這樣說的時候,想起宋之琛,他心底是特別憤怒的,感覺這么久以來的堅持,就好像一場笑話。 那時候的蘇傾年,整個眼中,心中都有這么一個情敵來膈應他。 他覺得宋之琛曾經是他的朋友,但是現在就是來膈應他,和他搶女人的。 那段時間蘇傾年的情緒也低落了很久,即使無論顧希怎么鬧,他也是默默的忍受。 這樣一個高傲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放下姿態,其實本來就不容易。 何況又這樣百般的對她好。 也就是這點,即使六年過去,讓蘇傾年心底都放不下這個女人。 不過話說回來,顧希鬧著不要孩子的時候,他知道她想要去找宋之琛。 所以他對她監視了起來,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他二十個小時都在顧希的身邊。 甚至家里安裝了攝像頭,生怕她出一點事,生怕她被人帶走。 那時候他惶恐的不行,又因為顧希的不懂事,他心力也交瘁的不行。 顧希曾經跪著求過他,讓他放她離開,但是他都沒答應,他舍不得。 最后終于出事了,就是自己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裹在一張床上。 那時候他不知道內情,心底特別的難過,憤怒,感受到嚴重的背叛。 甚至心如死灰,冰寒如雪。 但是啊,他不能發脾氣,他要忍著脾氣和惡心感,帶她回家。 因為這個女人,是他深愛著的,而且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 蘇傾年一言不發,過去默默的替她穿好衣服,在宋之琛的驚訝中,抱著自己的女人離開,回到共同的家。 即使她再不好,他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去打她罵她,何況還是情敵的面。 回到家后的蘇傾年對顧希熱情不起來,但是一日三餐還是會給她做,衣服也還是會給她洗,但是就是不會再碰她。 蘇傾年覺得惡心,覺得臟。 往后的時間,他再也沒有從她口中聽到宋之琛的名字,她甚至想盡辦法的討好他,想給他解釋。 但是他都不當一回事。 沒事什么比親眼看見更真實。 而且顧希也被蘇傾年的冷漠打敗。 他們的性格,就是這樣造成的,一個不說,一個不問。一個說了,一個不信。 反正就是誤會到底。 后面顧希懷孕的日子,身體越發的疲憊,做什么都是有氣無力的。 他都會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有時候她疼的哭了出來,他也會按摩她的身體。 但這一按摩,就是等她睡著。 即使自己手酸,他也沒有在意過。 蘇傾年經常就是在晚上的時候,看著她睡覺的模樣,是很安和的。 與醒著的張牙舞爪不一樣。 但是又有些一樣。 反正都身子……臟。 每次想到自己上次遇見的那個場景,蘇傾年就有些心酸,眼眶泛紅。 他只是想安安穩穩的找個小女人,幸幸福福的過一輩子。 只是沒想到如今找的這個,心這么不安份,一直都是三心二意。 而這段時間,季洛又發短信告訴他更多關于宋之琛和顧希之間的事。 蘇傾年不傻,他當然知道季洛是想要他和顧希分開。 但是這個短信發過來,看見了,無論真實度高不高,都是膈應人的。 而那段時間他被季洛煩的很糟心,又因為顧希的事心情很低落。 那恐怕是蘇傾年這一輩子最不愿意面對的過去,最不想回憶的。 顧希還有兩個多月的預產期,蘇傾年想將她提前送到醫院去待產。 但就是這期間,顧希又嘗試著自己偷跑出去,這才是消磨了蘇傾年的最后一點耐心,他沒收了她所有的東西。 甚至翻閱她手機上的短信,有很多都是她給宋之琛發的短信。 而她熱切的關心對方,對方表現得還略有些冷漠,真是一件搞笑的事啊。 蘇傾年心痛的不行,痛著痛著就麻木了,隨后很平靜的送她去醫院。 他不再伺候她,而是專門請了一個看護,也不再和她說話,但是會自己在病房里守著她,看著她。 而顧希那段日子有些憂郁,一整天都是沉默寡言的,甚至出神。 后來預產期提前兩周,顧希難產,一開始計劃的順產也打了水漂。 那時候除了蘇州,蘇家的所有人都來了,包括袁瑾——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