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董佛也算解決了一件燃眉之急的事,我看著自己手下的這些文件,頗有些憂愁的回她說:“早點睡啊,明天我來檢察院和你一起吃早餐?!?/br> “好的,晚安?!?/br> 我看著董佛發的這條短信,這樣頻繁聯系的日子,也只有在檢察院工作的時候,討論案情的時候才會有。 這社會真的很現實,不在一處工作,共同話題少了,交流也就少了。 董佛是個不錯的朋友,也都怪我平時很少聯系她,她一忙起來就成了狗一樣,更不會記得我。 我放下手機,將房間里一個大燈關了,只留了一個床臺的燈,半個身子靠在床柜上,又繼續看文件。 將檢察院最近發生的事了解的差不多的時候,才關了燈睡覺。 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起來的時候,是蘇傾年來敲門的。 我打開門,他看著我目光有些深沉,沉呤道:“快去搗鼓自己?!?/br> 聞言我連忙到浴室洗漱,這幾天蘇傾年養成了一個習慣。 就是要等我才出門。 我知道,他想要送我。 我收拾妥當出來后,問他:“你今天又要去市中心開會議嗎?” “不去?!碧K傾年直接給我答案,挑眉問我說:“你以為會議天天開?” “那我今天自己去檢察院,你別送我去了,浪費你時間?!?/br> 一來一回接近兩個小時。 這個的確不用送我,以前家里貸款買的有車子,但我和他的公司南轅北轍,趙郅也沒有主動說送過我。 一直都是我自己坐公交車去上班,他下班的時候才會來接我。 蘇傾年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將門關上,他嗓音輕佻反問道:“你以為我很想送你去上班?你以為我舍不得你花那兩個鋼镚?” “難道不是?”我一愣。 “只是送你去車站?!?/br> 那真的是我想多了。 蘇傾年送我到公交車站,然后就離開了,我從衣兜里摸出兩塊塞進去。 今天總檢給我重新組建了隊伍,有了好幾個新伙伴。 雖然大多數都是實習生,不過那個年輕小伙子宋言倒是要回來了。 我和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后接過一些小案子處理。 這些案子都是上面分派下來的,不難,處理起來也是輕松的。 中午的時候,我去了總檢的辦公室,他看見我進來,臉色瞬間不好問:“又想去我家蹭飯?” “沒有?!蔽疫B忙擺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總檢大人,借我兩千塊錢,我買兩套工作裝?!?/br> 上次買衣服的錢沒用出去省了下來,但定制工作服還少了兩千塊。 他聞言有些驚訝的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疑惑說:“你還缺這幾千塊?我看你這衣服和你嫂子穿的一個牌子的,一套好幾千呢?!?/br> “這是別人送的?!蔽矣行┢嗫嗟淖谏嘲l上,可憐道:“我被凈身出戶,身無分文,只有來找你了?!?/br> “得了得了你這丫頭,吃一塹長一智,做個檢察官天天找別人的證據好本事,一遇到自己的事就閹了?!?/br> 他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黑色的錢包,抱怨說:“你嫂子昨兒個才給我發了零用錢,今兒個就要被你騙過去?!?/br> 我小聲道:“我下個月又不是不還你,至于一直念叨嗎?” “你說什么?” 我識趣道:“沒什么?!?/br> 正在這個時候,董佛也是剛打了官司回來,意氣風發的進來說:“總檢大人,我們贏了?!?/br> 總檢笑著欣慰道:“贏了就好?!?/br> 董佛手攀上我的肩膀,又接著說:“正好顧檢也在,中午我們一起去總檢家里吃個飯,我好想念嫂子的飯菜。最近吃套餐吃的人發吐?!?/br> 我明顯看見總檢數錢的手一頓。 我去后勤組交了錢,量了尺寸,就和董佛坐上總檢的車回家了。 總檢提前給嫂子打過電話,嫂子看見我們來,笑的很是熱情。 她給我們拿拖鞋熱情說:“剛剛郭敬打電話回來,我高興壞了。因為我很久沒有見小希了,而且小佛最近也很少來,我都很想你們,給你們做了最愛吃的菜。對了外面下雪,天氣冷,趕快進來坐下烤火?!?/br> 敢叫總檢名字的只有嫂子。 我和董佛連忙從她手上接過拖鞋,董佛笑道:“嫂子你太客氣了,我們是熟人,自己來就好,你別伸手?!?/br> 總檢聽到這個話很滿意,對自己老婆說:“讓她們倆兔崽子自己來?!?/br> 我穿好拖鞋,抱了抱嫂子笑著說:“我最近剛回來工作,就想來看看你,所以今天和董佛一起搭伴來蹭飯了,你也別嫌麻煩?!?/br> “不麻煩,不麻煩?!?/br> 嫂子很溫柔,很典型的江南美人,雖然我覺得總檢也挺好的,但是他的長相還真的配不上嫂子。 但是感情的事講究個你情我愿,哪有什么配不配的話? 我和蘇傾年不配,而且感情都是那種糊里糊涂的關系。 我還沒有喜歡上他。 他始終也不會喜歡我。 這場關系如此明確。 但都互相的希望對方好。 他會在趙郅和他mama面前維護我,也會給我該有的待遇,名牌衣服鞋子什么的,我都是不缺少的。 但……總覺得心里失落落的。 吃過飯后,我和董佛識趣的自己坐公交車回檢察院了。 路上,她問我和趙郅的事,我不想她擔心,說:“都解決了?!?/br> “房子要回來了沒?” “嗯,要回來了?!?/br> 蘇傾年說今天發律師函,那么房子也快要回來了吧。 ☆、24.李欣喬又惹事了! 就在我疑惑這兩天李欣喬沒找我麻煩的時候,她又惹事了。 趙郅打來電話讓我去醫院。 而那時候我正在檢察院和一些實習生討論案子,接電話聽趙郅說的很嚴重的模樣,聲音焦急。 在趙郅的描述中,我終于將事情的脈絡弄了個清楚。 就在今天中午的時候,李欣喬跑到趙郅的家里去鬧,想要回房子,而家里只有關小雨和趙郅他媽在家。 三個女人一臺戲,結果只會越吵越厲害,李欣喬是個受不了氣的,而關小雨和趙郅的媽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騎到她們頭上來也是忍不了的。 結果打起來了。 對方雖然兩個人,但是一個孕婦一個老年人,李欣喬從小又潑辣,在學校打架請家長的事也不少見。 因為每次都是老顧瞞著我那個小鋼琴后媽偷偷的去,李欣喬沒承擔過什么厲害后果,行事越來越囂張跋扈,有種這世界唯我獨尊的感覺。 三人打架打到不遠處的樓梯口,李欣喬失手將關小雨推到了樓梯下面去,后者捂著肚子一個勁的喊痛。 現在都還在醫院。 趙郅喊我去,明顯是將我當成了主要的責任人,即使我當時不在場。 掛了電話我猶豫了一會,視線掃了眼幾個好奇盯著我的實習生,抱歉的笑笑說:“還有一個多小時下班,你們先自己回去討論一下,我有點事先離開?!?/br> 宋言這小伙子此刻特別懂事,說:“那顧檢先忙,我們先過去?!?/br> 他對我眨眨他那對不算大但明亮的眼睛,我也對他眨了個眼睛,然后他就帶著他們一起出去。 等他們出去后,我頭疼的揉揉腦袋,認命的拿起黑色的挎包離開。 其實說實話,我不想去。 李欣喬惹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趙郅想將這盆屎扣在我腦袋上,不去的話他會一個勁的給我打電話。 趙郅這個男人,相處快六年,我了解的不行,他做什么事第一個就會想到我,以前說好聽點是依賴我。 而現在說難聽點就是將我推出去,一點都不懂的保護自己的女人。 為什么我以前沒能明白這點?! 現在他不想惹李欣喬這個胡攪蠻纏的野丫頭,只有給我打電話了。 我坐出租車到醫院花了二十塊大洋,rou疼的不行,又是一頓飯錢。 我去前臺問了護士小姐有沒有一個叫關小雨的病人。 她甩臉色不耐煩的給我指了方向。 左拐上二樓的第三個手術室。 其實護士小姐不用說的這么清楚,因為一上二樓就可以看到那個陣仗,老顧,小鋼琴家后媽,趙郅,李欣喬還有那個前婆婆,都在走廊上杵著。 兩家人全部出動,關小雨這個小三兒的面子也不是一般的小。 李欣喬遠遠的看見我來,態度惡劣的問:“你怎么現在才來?” “為什么不能現在才來?”她這話讓我有些摸不透,這個她犯錯的時候不是最希望我不在場的嗎? 免得她覺得我在看她笑話! 李欣喬,說:“我因為你沒有處理好房子的事,才找上門,你現在這么淡定真的怪我咸吃蘿卜淡cao心?!?/br> 明明是她李欣喬一天事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