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怎么才開學就要月考???不過我考了
2012年 10月10日 天氣晴 “怎么才開學一個月就要考試啊,好久沒有這么高強度地兩天考完九門課程了,雖然題目簡單,但是跟著同學們一起,搞得我也有點緊張了。不過今天排名出來,居然考了年級第二十名,嘻嘻” By 謝之庭的日記 國慶長假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大家心思早就不在課堂上了。班主任交代完假期事宜,宣布放學,整個教室都sao動起來。本來今天爸爸要來接之庭回家,晚上一家人準備去川西壩子吃火鍋。 但是難得遇到一個假期,506寢室決定小小地團建一下,喬喬,阿喜,樂施和之庭準備去六中旁邊的商業廣場看一場電影。今天放學早,三點就下課了,電影五點半結束,六點到火鍋店,爸媽也正好排到號了。 四個女孩兒背著書包取了電影票,離開場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喬喬想去電影院樓下的711買飲料,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下樓去。 之庭挽著喬喬的胳膊,正糾結著要不要買一盒rio的薄荷糖,對于無產階級啃老的高中生來說,十五塊錢一盒的糖果也算是輕奢了。 喬喬嘴里喊出的那個名字拉回了之庭的思緒,許又謹?他也在這兒? 之庭抬頭看見他拿著關東煮,他還真是對海芋絲矢志不渝,原來這個習慣高一就有了。 咦,rio的薄荷糖,他也喜歡?之庭還以為,是因為上輩子她喜歡,他才將就她,每次都買的。 四個女孩兒堵住了711的出入口,許又謹離開的時候和走在最角落的謝之庭擦肩而過。 之庭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以前兩人情濃膩歪的時候,之庭常常會“偷”一件他的襯衣或者T恤當作睡衣自己穿,他的衣服上總帶著他的味道。 不是說只有相愛的人才會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嗎?是記憶太強大了嗎?之庭的心跳有些亂了。 喬喬扯扯之庭的校服袖子,“想什么呢?你要買什么飲料,今天jiejie請客!” 之庭扯起一個笑容,“農夫山泉就好,謝謝~” 電影挺好看,散場后四個女孩兒嘰嘰喳喳熱鬧地討論著劇情。阿喜和樂施一起結伴回學校,她倆是外地生。 喬喬的爸爸開車來接她回家。喬喬想要載她一程,之庭婉拒了。 自從在便利店遇見許又謹之后,之庭的心就亂了,電影也沒看進去,她現在非常需要一個人靜靜。 之庭坐在車站的長椅上,五點半了,初秋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路邊街燈還沒有亮起,但是鬧市區人頭攢動,街鋪林立,十分熱鬧。之庭靠著車站的廣告板,冰冰涼涼的,她需要冷卻一下繁復的心緒。 重生的第一天,之庭就決定再也不和許又謹有牽扯,上一輩子,戀愛兩年,她甩了他,隔了半年,她求他復合,半年之后,他不要她。在痛苦中又過了兩年,之庭才堪堪從痛苦中走出來,居然以這種方式和他重逢了。 二十二歲的她和十六歲的他。 他的生日在九月,前段時間才過了十六歲生日。他一向低調,班上也沒人知道他過生日。那一天的課間,謝之庭總忍不住朝路明的座位望去,路明是許又謹班上最好的朋友,他們會不會慶祝一下? 但那一天,路明和許又謹都很安靜,只是度過了尋常的一天。 謝之庭心里憋著一句生日快樂,憋了一天。 高一乖學生的謝之庭現在已經養成了十一點入睡的好習慣,而那一天,輾轉難眠到十二點過了之后,謝之庭躲在被窩里,輕輕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十六歲的他還不認識她,她也盡量避免和他接觸。 班主任布置的搜集同學基本信息和分清潔小組的事情,謝之庭都讓男班長姚逸和許又謹交接。 只是大家都是一個班上的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走廊遇見幾次,都是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上課,老師抽到他回答問題的時候可以聽見那熟悉的聲音。 謝之庭早就暗暗發誓,這一次要好好學習,不辜負爸媽的期望。上一輩子對待學習吊兒郎當,成績忽上忽下,讓爸媽cao了不少心。之庭很愛爸媽,希望這一次可以讓他們少cao點心,少跟爸媽吵架,少一些青春期不知所謂的叛逆。 在學習之余,多看一些書,每天堅持寫日記和讀后感。年華易逝,風過無痕,之庭想記錄下生活的每個點滴,等年長一些,是給自己的最好禮物。 國慶長假頭兩天,之庭宅家寫完了每一科的作業。后面剩下的五天,陪爸媽逛街一天,去C市附近的古鎮游玩一天,剩下三天都去省圖書館啃書復習。 之庭上輩子最喜歡去市圖書館自習,早上八點半出門,九點過十分到圖書館,先灌滿一杯水,攤開教材輔導書和筆記本文具盒。學習三個小時到了午飯的點,拐進附近的小吃街解決溫飽問題。 市圖書館在八中旁邊,八中是C市排名第三的重點高中,常年被六中壓制,八中學生都很不服氣,都說只是六中管的嚴而已。對此,六中學生都一笑了之。 只是,上輩子去市圖書館大多都是和許又謹一起去的。對于管教嚴格的重點高中學生來說,圖書館自習是最安全的約會方式。 之庭不想重游傷心地,所以決定不再去市圖書館,而去了省圖書館。學習了一天,效率不高,下午五點,到了閉館時間,之庭看著沒整理完的筆記有些頭疼,晚上要回去加班了,本來打算練練書法,陪爸媽看看綜藝呢。 上輩子之庭喜歡去市圖書館是有原因的,不僅僅是因為市圖書館后面那條令人垂涎欲滴的小吃街,而且市圖書館人更少,更清凈。省圖書館里面,帶著小孩來接受熏陶的家長頗多,時不時冒出一句童聲,桌子椅子頻繁拉扯的聲音,都降低了之庭學習的效率。 背著書包,之庭在車站等著回家的公車,她百無聊賴的四處看看,馬路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許又謹嗎?他也來省圖書館學習?隔著馬路,之庭不太確定,正想再看一眼,那個人影上了一輛車,消失了。 之庭回到家,吃過晚飯后,結束了剩下的學習任務。收拾好書包,準備明天返校。 早上,大家交完作業就聊起天來,都交流著自己的假期見聞。不一會兒,班主任走進教室,吩咐大家清空抽屜,把多余的桌椅搬到教室外面,準備第一門考試。 很快,兩天所有科目都考完了,第一天考的數學成績已經出了,好事的同學已經從數學老師那里打聽到了排名,悄咪咪地跟相熟的朋友分享著情報。之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對成績倒是毫不關心,考都考完了,已經塵埃落定,就安心接受結果好啦。 考完第二天,所有科目的分數和排名已經到了班主任手上。放學前,班主任把排名單貼在了教室后面。 看成績的人太多,之庭沒擠進去,不一會兒,擠在教室后方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喧嘩,“咱們班這次第一名居然是兩個人并列,總分一樣,而且還是年級二十名哪!許又謹,謝之庭,你們倆可真強!班主任這次算是在其他班班主任面前腰桿硬了” 謝之庭石化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巨浪滔天,“什么?許又謹?分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