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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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著羞意,依著楊果的思路往下一想,也不免打了個寒戰。 賀明軒現在不到十歲,而如果自己和賀之璧順利結婚生子的話,小孩大概會在三到五年后出生。 到那時,賀明軒剛好十四、五歲,正是叛逆…… 想到這兒,江初語的臉黑了一半。 楊果瞟到好友臉色變了,大概猜到她想到了什么,忍笑打趣:“怕了吧?現在撤退還來得及!” “去你的!”江初語沒好氣輕拍她一記,只換來楊果不痛不癢的一個平視。 楊果卻揶揄她:“哦~你完了!” 江初語只覺得越解釋越承認,干脆不理她,轉而做起了習題。 楊果又撩了她幾句,見她板著臉不理自己,摸摸鼻子,也沉下心來學習。 …… 這個周末,江初語幾乎才從齊涯襲擊事件里走出來。 她步履輕快走出教學區,不出意外在路口看到熟悉的車子。 正揚起笑臉走上前去,卻發現有人比她搶了先。 現在還在四月里,氣溫是舒適宜人的十五度,周圍的人大多還穿著長袖長褲,殷露露卻早已換上了短裙,雪白晶瑩的肌膚露在外頭,承受著春風的吹指。 “賀學長?!彼龔澭┰谲嚧扒拜p喚,聲音又甜又膩。 賀之璧鳳目微瀾,嗯了一聲。 殷露露卻完全不顧二人之間曾經有的不快,仍是一臉嫵媚的笑意:“賀學長。那天我不知道江初語是你護著的人,多有得罪。一直想向你賠個禮,請你吃頓飯,不知道賀學長肯不肯賞臉呢?” 殷露露對自己的相貌是有信心的。 賀之璧這個人,雖說很優秀,可不是自己的菜。 不過,那又怎么樣?只要能讓江初語吃癟,她不在乎出賣些色相。 想到自己在江初語和林蔚手上吃的苦頭,殷露露就更俯低了腰。 她好不容易挑了這個機會,讓自己能勾/引賀之璧,而她喜歡的男生,又恰好此時不在校。 可賀之璧卻像是毫無反應。 隨著周圍人群的增多,殷露露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 “賀學長~” ☆、第27章 一臂攬住 賀之璧又嗯了一聲,說:“不肯?!?/br> 不是找借口說沒空,不是嫌她不夠誠意,而是“不肯”。 他不肯賞她臉! 殷露露臉上的笑完全掛不住了。 她這么sao首弄姿的俯身站了半天,對方居然敢拒絕自己! 而賀之璧卻仿佛沒看見殷露露的變色般火上澆油:“讓讓。你擋著我視線了?!?/br> 你! 江初語恨恨地站直身體,扭臉要走,卻看見江初語站在不遠處的鳳凰樹下,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她忽然伸手打開賀之璧車子的車門就坐進了副駕駛位。 賀之璧怔了怔,頓時冷了臉。 有這樣不要臉的人盯著江初語,和她作對,實在是件令人不愉快的事。 “下去?!?/br> 賀之璧硬梆梆地吐出倆字。 殷露露被唬得一怔,不明白剛才閑適懶散的男人怎么一瞬間就變了個冰山的氣質,幾乎要被嚇得奪路而逃,但想到站在那兒的江初語還看著呢,而且此時她車都上了,什么也不做就灰溜溜地下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殷露露忍著壓力,露出個略帶無辜的表情:“賀學長這么兇,嚇到人家了,人家……” “滾!” 賀之璧此時火力全開,一雙鳳眸緊緊盯著擅闖自己領地的外來者,像是要將對方身上燒出兩個窟窿來一樣。 殷露露被這聲斷喝嚇得渾身一抖,后面要說的話都忘了。 她連沖出眼眶的眼淚都忘了抹,手忙腳亂打開車門,奪路而逃。 江初語看殷露露穿著高跟鞋跑得飛快,還有閑暇在心里想:什么時候我也能練成腳踩高跟鞋,卻如履平地的功夫呢…… 她頓了頓,才向賀之璧慢慢走過去。 賀之璧俯身輕輕推開殷露露沒來得及關上的車門,朝江初語說:“有什么話,上車再講?!?/br> 江初語倒沒那么大潔癖,不會什么“她剛坐過,我才不坐”這樣的矯情。 真要這樣計較起來,一天換十張椅子都不夠的。 她一貓腰,鉆進車里坐定,開口卻是問的別的事:“明天周末,讓明軒上我們家吃飯吧!我表姑給送了青團?!?/br> 賀之璧應了,發動了車子,瞟了身邊人兩眼,沉聲問:“你就不問問剛才的事?” 江初語抿抿嘴。 剛才的事她看見了,不就是殷露露故意在自己面前做戲,結果被賀之璧給嚇跑了,有什么好問的? 賀之璧卻當她氣性大,心里有些緊張,卻又有些委屈。 平時他車都是中控鎖鎖上的,這不是遠遠看見江初語了,才把鎖開了,沒想到殷露露橫插了進來,被她鉆了空子上了車,自己還不是第一時間就把對方趕走了嗎?小女朋友卻好像還是不開心的樣子。 為什么??? “你不是解決得很好了嗎?有什么好問的呀!” 江初語在說實話。 可賀之璧卻以為她在說反話。 “……” 車里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剛才的事,江初語確實挺不高興的。 她知道殷露露和林蔚的官司,對方卻為了給她添堵,連這樣的昏招都敢使出來。 簡直無聊透頂! 不過賀之璧的應對方式,她還是很滿意的。 再怎么說,殷露露畢竟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在她沒有動手動腳之前,賀之璧總不能把人家推下車吧? 她前世也是有過談婚論嫁的戀愛的,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一點點事情就看得比天大,自然不把剛才的事情當回事。 可他在委屈什么? 委屈剛才自己在,所以沒能和殷露露大?;▎为毾嗵幎帱c時間嗎? 倆人想岔了,氣氛就更是沉默。 …… 殷露露嚇得跑走后,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她臉上酡紅,身上起了汗,單手提著包,另一只手撫著胸口,只覺得心臟砰砰砰跳得邪乎,像是它還記得剛才的厲喝。 賀之璧……怎么生起氣來那么可怕! 殷露露平息了下呼吸,覺得好一點了,在心里不由拿自己的心上人和賀之璧作比了一番。 或許她喜歡的人目前為止,在生活條件上比不上賀之璧,但是他脾氣溫柔,又懂詩,對女孩子從來是和顏悅色的,小心聲氣的,哪像賀之璧這樣,明明走出社會了,理應更圓滑處事才是,卻說翻臉就翻臉,對自己大呼小叫,簡直沒教養! 殷露露完全沒有意識到,她自己才是綠茶中的戰斗機,自己貼上去挑釁找罵,還有臉罵人全家。 罵人的話里,沒教養是一句非常文明,又非常毒的話。 因為假使說一個人沒素質,或者混賬王八蛋,那都只是單指這個人而已。 可沒教養,卻連這個人的親朋故舊,長輩師承一并罵了進去。 帽子非常大,一般口角中都不好隨便說出口的。 可殷露露卻把這話講了出來。 盡管,她要罵的人,早就不在旁邊了。 殷露露撫了撫胸口,見四下無人注意她,便從藏身處走出來,沒走幾步,卻被曲浩文攔在半道。 殷露露馬上調整了表情,仍是笑得一臉溫柔無害:“啊,是曲同學??!放學了你怎么不去吃飯?嚇了我一跳!” 曲浩文卻沒馬上回答她,而是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神色,殷露露太懂了!當下心底就生了厭惡,面上卻不露分毫:“曲同學?” 曲浩文卻沒打算讓路。 放學了,沒錯,所以他和幾個朋友躺在綠化帶的草垛里吃著點心,抽著煙,聊著女人。 然后他內急,出來方便,結果,就看到了殷露露沖下車的那一幕。 好不容易把她堵住了,哪里會輕易放她走? “殷露露,你不是喜歡‘詩人’嗎?怎么剛才,我看你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 殷露露心一緊,心里已經罵開了,面上卻仍是笑容甜美:“哪有,你看錯了吧!” 曲浩文卻不想輕易放過她。 他一直以為殷露露是那種,特別溫柔,又特別高貴的妹子,雖然眼光實在一般,喜歡學校里的大眾情人“詩人”。 那一米八幾,風吹就倒的竹竿是有哪一點好了?不就是長得斯文了點,會嘚吧幾首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