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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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獨自面對齊涯,各種掙扎扭打,還不覺得什么,就算是女鄰居出面,嚇退了齊涯,也不覺得什么,可是自家老爸一臉關心地向自己走來,江初語就覺得滿心委屈! 話音剛落,她眼淚就滾了出來。 江教授一邊聽著女兒的哭訴,一面輕輕摟住女兒,心疼得不行! “那個畜牲!” 本來以為齊涯不過是腦子不清楚,才會犯帶管制刀具上公共交通工具的錯誤,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有想實施犯罪的對像??! 要不是女兒機警加上運氣好…… 江教授渾身一個激靈。 江初語是他亡妻留下來的獨女,是他一直捧在心尖尖寵大的寶貝,現在居然被自己的學生隨意欺凌…… 江教授心疼得什么似的,他輕輕推開女兒,上下打量著,看見最嚴重的地方是頭發被揪掉一小撮,頭皮出了血,不過剛才已經上藥上好了。他沉聲安慰:“小語別怕!這事爸爸來處理!” 放開女兒,江教授起身打了一系列電話,然后鄭重謝過居委會、物業的幫助,先把女兒帶走。 “社區醫院沒有鑒定資質,我們去大醫院!” 江教授囑咐女兒:“你先不要吃飯。我們先去做鑒定。爸爸約了個有名的醫生,做完鑒定再說?!?/br> 江初語有些慌。 她抱緊了書包:“老爸,齊涯已經跑了,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學?!边@種程度的傷害事件,也不知道能不能抓他。他要是就此跑回老家呢? 江教授打斷她:“那畜牲還想上學?!這么多年的書都念到狗肚子里了!” 江初語第一次見老爸罵人,還罵的自己得意弟子,不由發懵。轉念一想,又覺得心里酸酸的,暖暖的。 剛重生時,她對自家老爸的態度,其實是很微妙的。 因為前世,自家老爸對齊涯態度一直很好,對于自己和齊涯交往,也很樂見其成。 按前世的江教授的說法是,我女兒要什么沒有?就是太單純,也沒什么背景。與其讓她找一個厲害的婆家,被人處處壓制,不如找一個齊涯這樣,全家仰仗岳家的,還能過得舒服點。 可就是這樣一個,全家走出山門都要依靠裙帶關系,依靠老岳父的齊涯,卻親手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所以江初語剛重生時,對于這個老爸,總是有幾分怨。 現在看來,江教授的觀點,固然有些地方,是江初語所不能認同的。但他仍然是愛她、疼她的好老爸。 當初也是用錯了力吧…… 想要給女兒更好、更長遠的生活,絕不只是單純扶持女婿這一條路??! 女婿和女兒是婚姻關系,這種契約形式至親至疏,好了自然百倍好,可要是一個不好,那就是萬劫不復! 江初語默默做完了這些,又跟著江教授出去吃飯。 這么一通忙活下來,她早就餓得前心貼后背了。 吃到半飽了,她才想起來:今天,她還沒跟賀之璧報平安。 忙掏出手機,卻沒看到對方的貼心短信。 正猶疑間,江教授的聲音徐徐傳來:“你在給賀之璧發信息嗎?那臭小子,要不是今天他重感冒,我非削他不可!竟然讓你落單遇到危險!” 江初語被說中心事,嚇了一跳,聽到老爸這樣說,不禁為他打起了報不平:“你也說他生病了。老爸……” 江教授“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說:“所以我說,要不是他今天重感的話,我才要教訓他??!當了我女兒的男朋友,卻保護不了你。這樣的男朋友拿來干嘛?扔了、扔了!” 江初語知道老爸在講氣話,只得先順著他毛哄了幾句。 江教授又損了得意門生幾句,這才感覺氣順了,反過來教育女兒:“乖囡,你也不要太挑了。小賀這個人還是不錯的?!?/br> 弄得江初語哭笑不得。 吃完飯,江教授抹抹嘴,坐在座位上,長嘆一聲:“小語,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啊……” 畢竟是在外頭,江初語有些難為情:“老爸~” 江教授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抹了把臉:“不說了。爸爸去……不,你跟我一起去埋單?!?/br> 剛剛出了那樣的事,江教授嚇壞了,生怕齊涯就跟在他們身后,等著江初語落單,再出來糾纏。 江初語連忙幾口將嘴里的食物咽下,提著包,小白兔一樣跟在老爸身后。 好不容易回到家,躺到床上,江初語對今天的事感慨萬端。 她覺得,自己的重生肯定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蝴蝶效應。 比如賀之璧。 而這個蝴蝶翅膀,又順便將前世此時已經成為自己正牌男友的齊涯提前扇黑化,對方從而采取了比前世更為粗暴的態度來對待自己。 比起齊涯前世毒如蛇蝎的暗殺計劃,現在的齊涯還沒有成長到能施出前世那般毒計的程度。 boss雖然兇猛,但是級別低端多了??粗巴緝措U,其實更好過關了。 這算是在不滿意中的滿意的地方吧? 江初語還是很知足的。 也許在這之后,還會有更加預料不到,更加可怕的事。 但江初語還是很感激這再一次生活的機會的。 “謝謝你呀……”老天爺。 轉過身,閉上眼,江初語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而此時,齊涯正跌跌撞撞走在a城東區的城中村。 學校是不能回去了……他身上也沒有多少錢,眼下只能先找個地方住著,等明天…… 夜色中,齊涯瞪大了一雙通紅的雙眼:等明天……他要去問問賀之璧。他一個城里人,有房有車有工作,為什么要和自己搶女朋友!為什么城里人都看不起他!連最后一條活路都不留給他! ☆、第26章 俯低了腰 齊涯沒有等到他計劃中的明天。 他畢竟只是學法的,不是學刑偵的,半點反偵查能力都沒有。才不過六小時,就在陰暗潮濕的臨時出租屋里被逮了個正著。 沒有鋪蓋,齊涯和衣躺在床上,警/察闖進來的時候,他正夢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然后毫不費力的就被帶走了。 江初語從老爸那里得知這個消息,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開除是鐵打的事。 齊涯的“村里第一人”的光環,這回算是徹底沒了。 江初語這件事情因為發生在校外,江教授又有意瞞著,以降低對女兒的影響,因此只有校領導和少數幾個人知道。 楊果陪著好朋友,同仇敵愾罵了人幾天,一臉心有余悸:“小語,這回多虧你堅持跟人搏斗,沒有對犯罪分子妥協!” 江初語聽她的用詞就想笑:“停停停,再說下去我都快被你吹成英雄了?!彼D了頓,“我就怕他出來報復我?!?/br> 楊果圓眼一瞪:“他敢!” 完了咂摸了一下,還真有這可能!不由唏噓:“被打的還要怕打人的。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江初語嘆氣:“我在想要不要考別的學校?!?/br> 楊果卻說:“他不一定來報復你。你待在本校,還有幾個熟人,要是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對方真有心,也不是打聽不到。別到時候更糟!” 江初語一臉無語看著好友:“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 楊果嘻嘻一笑:“哎,這次你遇襲,你家賀學長沒表現一下他的男友力?” 他? 江初語有些無力:“他前幾天病才剛好呢。來找我之前,被我老爸叫去訓了一個來鐘頭。我尷尬死了!” 楊果偷笑:“你有什么好尷尬的?他是你男朋友,又是你老爸的大弟子,訓個話還不是尋常的事?” 江初語卻有另外的擔心。 因為出了齊涯的事,江教授現在神經緊繃,對賀之璧的“教育”就更嚴厲起來。江初語聽了一耳朵,感覺江教授訓他就跟訓兒子似的。 她知道老爸是好心,可別到時候起了反效果,把人弄煩了,反而不利于自己和人的相處。 要知道,江、賀二人的師徒情分是處出來了沒錯,可也經不起這三天兩頭的一通削??! 現在才剛確定關系,倒還好說,可長此以往下去,卻不是個好現象。 難不成賀之璧在他們江家人面前就得一直低半頭嗎? 不過這些話,她也不方便跟楊果多講。 這小妮子,慣會打趣自己的,自己現在就想著“以后”,這話要是透到楊果嘴里,還不擠兌死她? 江初語含糊應了聲,楊果也不是個糾結的妹子,轉眼就和她聊別的事情去了。 “哎,你不是說賀學長家里還有個外甥嗎?小朋友好相處嗎?喜歡你嗎?” 提到賀明軒,江初語臉上有了點笑意:“挺有意思的孩子。根本看不出來不到十歲。很成熟。大概是在國外長大的關系吧?跟電影里的小紳士一樣的?!?/br> “哇!”楊果被引得勾起了興致,滿眼都是興趣,“國外長大?混血兒嗎?” 江初語剛要否定,卻又猶豫了起來。 雖說賀家人長得很漂亮,賀明軒也是個輪廓分明的小帥哥,看起來也是黑發雪膚的中國臉,可萬一人家混個亞洲人呢? 然后她搖了搖頭:“不知道哎。不過長得倒是蠻像中國人的?!?/br> 楊果興致大減。 在她心里,一直以為對方是個金發碧眼的混血小正太,這才滿懷興趣。 要是想看好看點兒的本國正太,看自己家里的小侄子就行了啊。 江初語說完,狀若無意問她:“他喜歡不喜歡我,有什么要緊的嗎?” 楊果翻了個白眼,覺得好友忒矯情:“明知故問!你和賀學長交往,難道不要拿下?再說了,那哪兒是個外甥!分明就是個兒子!” 楊果見她一臉迷糊,好心勸她:“你可別怪我多講一句??!以后等你們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孩,才是最艱難的時候呢!” 江初語一愣:結婚?生小孩?她可沒想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