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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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也沒這么大火氣,但她從小到大,都是江教授捧在手心里養大的,她殷露露是什么人?憑什么上來就扇她耳光! 不能忍! 倆人在自習室外頭的走廊上掐得風生水起,耳邊全是互相的尖叫和咒罵。 忽然一雙手大力扯開二人,隨即,一記極其響亮的巴掌蓋在殷露露另一邊臉上,她兩頰像發了的面團一樣紅腫了起來。 林蔚把江初語扯到身后,比二人高挑許多的身材立在當中,居高臨下地瞪著殷露露:“滾?!?/br> 殷露露呆了半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雙手捂臉,奮力擠過圍觀而來的人群,往遠處跑去。 林蔚新染成酒紅色的長卷發下,一身牛仔裝,利落干脆,內搭的深藍色低領薄絨衫完全遮不住她傲然的曲線。 她先環視一眼,朝眾人一瞪:“看什么看!這么一大堆人剛才就顧著看熱鬧,有一個上來拉架的沒有?還有臉看!” 女生們被她罵得生氣:兩個女生打架,誰是誰非他們還沒弄清楚,拉架?萬一打到自己怎么辦? 男生們就更是鄙夷了:女生打架無非兩招——九陰百骨爪,還有扯頭發。又不傷筋動骨,打一會兒自己沒勁了自然就停了! 不過看林蔚剛才那么彪悍的樣子,男男女女們也只敢私下抱怨幾句。 誰也不敢出頭去找不痛快。 林蔚也沒想把他們怎么樣,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家都吼走后,她才轉過頭去,對著江初語展顏一笑:“咱們兩清啦!” 江初語卻笑不出來。 她小半張臉正疼著呢! 抽著一邊嘴角,江初語哼哼了兩句:“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蔚點點頭:“你中午還是不要待在教室。今天是她沒帶人來,要是帶了人來,我也躲不過?!?/br> 說著,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骨傷方愈的左臂。 出了這樣的事,江初語回到自習室,迅速收拾了東西就走。 只不過被摑了一掌,回去拿冰塊敷一下就好了,就不去找校醫了。 春寒料峭,江初語把書本放下后,掏了兩張濕紙巾展開重疊好,用冷水洗過,直接貼在臉上。 沁涼和疼痛令她“嘶”了一聲,而后,手機響起。她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想了想還是接了。 “嗯……” 賀之璧聽到女朋友像是含著棉花似的聲音,還以為她還在午睡:“快兩點了,起床上課了?!?/br> 江初語也沒解釋,又含糊應了幾句,大概約了下課見面的時間,就掛了。 她臉上的傷當然不會這么容易就消下去,下午的時候,楊果從校外回來,嚇了一大跳。 “齊涯打你了?” 江初語把事情一說,楊果也無語。 “你怎么就這么能惹事……” 江初語白她一眼:“哪里是我去惹事,分明是事來惹我?!?/br> 楊果看過了她臉上的傷,覺得不是太嚴重,又聽她說殷露露傷得比她厲害多了,便還有心開玩笑:“也不知道當初是誰???緊緊張張勸我,不要多管閑事。結果自己沖得挺歡!你干嘛???三月了所以學雷鋒???” 江初語嘴角疼,扭過臉去,懶得理她。 楊果捅捅她肩:“說起來你對林蔚的態度變得好快??!她到底干了什么事讓你改觀了?” 江初語想了想,還是回了句:“我發現,以前我可能誤會了很多人,很多事。我現在看清事實,所以愿意幫她了。但是你也聽到了,她今天跟我說兩清。所以事情就這樣了吧!” 楊果聽到這話后,目光帶了幾分探究。 “上回對齊涯的事,你好像也這么篤定。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特別是有些奇怪的事發生在自己親密無間的人身上的時候。 楊果的話讓江初語又一次陷入沉默。 但她還是選擇一個字也不說。 “怎么了?不許人看走眼?” 楊果那顆懷疑的心,此時算是徹底坐實了。 用攻擊性的反問來轉移話題,這里面沒有問題才有鬼了呢! 不過楊果知道不能多逼她。 江初語這個人,看著挺柔弱的,確實戰斗力也是-5的渣,但是心里的主意卻極正,如果她不愿意說的話,自己再問也沒有用的。 只能等她自己想通。 楊果隱隱有感覺,這會是一個令她震驚的大秘密。 “行!你只要看我的時候沒瞎就成!不過說實話啊,林蔚真是脫胎換骨。我上次在ktv見她的時候,還是一頭黑發挽著,看上去也很蒼白柔弱。怎么就變化這么大呢?” 江初語搖搖頭。 她和林蔚真是沒熟到這程度。 不過楊果只是例行八卦一下,自言自語一番就把這件事丟開了,轉而研究起這學期的課來。 “哎小語,你和賀之璧怎么樣了?” 就是在今年過年前夕,江初語和賀之璧達成了默契,二人正式開始交往。 只不過迄今為止,他們的約會向來是三人行——賀明軒正是貓棄狗嫌的年紀,空閑時間不跟著監護人,能把別人煩死! “就那樣唄!” 江初語畢竟是前世談過一次長戀愛的人了,對于這種親情相處模式明顯大于激/情的交往生活很是適應,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在前世的時候,自己就曾經幻想過,等她的孩子出生了,長大了,一家三口的日常生活。 約會帶個賀明軒,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覺得和普通情侶約會有什么不一樣、不方便的地方。 明軒那么乖! ☆、第22章 都解決了 那么乖的賀明軒此時正掛著鼻涕,吊著水,充當天線寶寶。 而與他同吃同住的賀之璧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好。 江初語接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賀之璧抱著紙幣筒,正在往嘴里塞藥片。 “來啦?!?/br> 甕聲甕氣的。 “嗯。你是被明軒傳染了嗎?” 江初語原本是扎著馬尾辮的,為了遮掩臉上的傷,不得不把頭發放下來。此時她把臉藏在頭發和衣領里,加上賀之璧滿眼全是淚花,視線模糊,倒也沒發現。 “明軒呢?” “掛了水,在里面睡覺呢。明天還得去醫院吊瓶?!?/br> “哦?!?/br> 江初語先把掃地機器人開起來,然后開始淘米、洗菜。 “我把粥熬上了,你先坐會兒,我下去買點豬肝,一會兒做豬肝粥。你想吃芹菜還是蔥花?” “都行?!?/br> “嗯?!?/br> 江初語剛要出門,又被賀之璧叫住。 轉頭,那人遞過來一支長皮夾:“拿我的錢包去?!?/br> 江初語一愣:“要不要算這么清楚???”才幾塊錢的菜錢。 賀之璧卻說:“總不能還沒過門就讓你幫我養孩子?!?/br> 江初語又羞又惱,一把奪過皮夾,從里面數出幾十塊零錢,把皮夾丟回去,關門走了。 賀之璧呆呆站在門口,過了一會兒,自己先失笑。 他回去坐在沙發上,繼續和鼻涕作斗爭,卻見江初語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他不由瞥了一眼。 他發誓,只是一眼罷了,卻讓他臉色不由一沉。 那是條消息提示,顯示了消息的前半截內容。 “小語,臉記得冰敷?!?/br> 后面有什么內容,不重要了。 什么情況下,臉是需要冰敷的呢? 她被人打了。 而且還是臉。 賀之璧因為外甥生病而本來就不甚佳的心情,更見糟糕了起來。 直到大門被敲響,賀之璧才回過神。 他開門,目光短促地在江初語臉上盯了一會兒,見她果然不自然地把頭低下去,他也沒逼她,只接了東西放到廚房里,就又走回沙發上坐好。 粥還在熬,江初語處理完菜,暫時走了出來。 “要不要再喝點水?粥還要過一會兒?!?/br> “小語?!?/br> “???” “今天……你在學校,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