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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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時候,齊涯可不是對她“怎么樣”了嗎? 不然,又怎么會有的她這一世? 江初語自嘲地笑了笑,心想這回還真該多謝那個小偷。如果不是他好死不死偷到齊涯頭上,就算自己當時因為賀之璧的護送而僥幸逃過一劫,但齊涯有心算她無心,賀之璧又不能每天接送她上下學,自己遲早要糟! 想到這里,江初語感到一陣后怕。 進入大三下學期后,江初語的課表和江教授的上班時間安排出入較大,上學的時候還好,放學時,一周只有兩天是能順利跟車的。 可江教授不是個清閑的大學生,他還有些私下邀約要去赴,這么一安排下來,放學的時候江初語干脆就都自己走了。 而齊涯這回不過是攜帶了管制用具上公交車而已,憑他的脾氣性格,是斷然不會把自己往坑里帶,關于他的犯罪計劃,肯定是一句也不會招。 沒過幾天他就會出來的。 一年那么多天,沒有天天防賊的道理。 江初語忽然坐起身體,把迷糊睡過去的楊果驚了一下:“小語?” “沒事,我出去上個廁所?!?/br> 江初語抓起床頭的手機就披上衣服走到宿舍外,尋了個避風的地方就給賀之璧打電話,一接通,眼淚就掉下來了。 “師兄……” 賀之璧趁著午間也在休息,聽到這語帶哽咽的稱呼,全身的細胞一振,都醒了:“小語?怎么了?什么事?慢慢說!” 賀之璧的聲音較為低沉,十分好聽,只一句話,就讓江初語的情緒安定了不少,她強忍著淚意,將齊涯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著重點出了齊涯事發的地點。 “就是那天,你送我回家的時候,在路上看到的那里……師兄,他是沖我去的!你明白的!” 賀之璧整張俊臉都拉了下來。 沉得能滴出水。 他不由抓緊了手機機身,呼吸也變得粗重了。 “這混蛋!” 咬著牙罵出一句,余下的話被賀之璧憋回胸口。 他極力平復著語氣:“你不要怕!他出了這樣的事,在學校也待不下去的,這事交給我。你放學的時候盡量和同學待在一起,等我去接你!” 掛掉江初語的來電,賀之璧狠狠地捶了下辦公桌,把門外的工作人員驚了驚,有人敲門推入:“賀總,出什么事了嗎?” 來人看著賀之璧冷冽的眼神,嚇得話都說不利索:“賀……賀總,我聽到里面有聲音,你,你沒事吧?” 賀之璧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聲音冷得仿佛沒有溫度:“沒事。不小心撞了一下。你出去吧!” “哦,那就好?!眮砣艘豢s脖子,把門從外面帶上了。 賀之璧摁著桌沿,足有一分多鐘才把狀態調整回來。 他轉念一想,就披上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 江初語向賀之璧傾訴過后,雖然對方還沒做出什么事,但那句“交給我”卻讓她安心不少。 她擦擦臉上少許淚痕,抓著靜音的手機悄然回到宿舍,楊果卻已經睜圓了眼睛看她:“怎么哭了?” 江初語沒說話,楊果一把抓住她,又把她拉出了宿舍。 “小語,你老實告訴我,齊涯是不是……對你做過了什么?” 江初語緊抿著嘴,想了一會兒,還是搖頭否認了:“沒有。他只是‘想對我做什么’,但是還沒做而已?!?/br> 楊果忙問她怎么回事,江初語就將那天回家途中的所見所聞扣著齊涯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沒法解釋為什么要去那個方向。唯一的解釋,就是我?!?/br> 楊果聽到這消息,只覺得心砰砰直跳,面上卻反而更為冷靜。 “小語,雖說我是你朋友,應該相信你的判斷,但是你也得想開點,如果齊涯真的密謀要做什么壞事,哪個人不行???目標不一定就是你?!?/br> 江初語緩緩搖頭,視線投向遠方:“我這么猜,是有原因的,你不知道,齊涯的mama前段時間,給我打過電話……” 楊果聽完這些話后,倒也明白了幾分。 她知道有些人,因為自我腦補過度,會對自己上心的東西或人產生一種“志在必得”的心思,可像齊涯這樣想要身體力行去實施的,也只是一部分。好友運氣真不好,居然被她遇到神經??! 楊果皺眉:“可是齊涯這種情況,也就是個攜帶管制刀具的罪名吧?我聽說他人已經出來了?還是學校去保的他?” 如果不是這樣,這消息又怎么會一層層的傳遞出來呢?就這么起小案子,a市本地的新聞都不會特別點出來說的。 江初語心事重重點點頭:“是啊,他的刀具被沒收了,人也出來了,卻把我逼到死胡同里了?!?/br> 人群里現放著一個潛在犯罪分子,還知道對方想要實施犯罪的人是自己…… 江初語的壓力很大! 楊果也開始急。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大家都知道??裳巯慢R涯什么都還沒做,江初語又能實施什么措施? 恐怕就連躲在家里,還要擔心齊涯入室吧! “他的東西被沒收了,一時間應該會收斂些,不敢再準備新的兇器。這幾天,學校也會對他處分,老師會看著他一些的。就怕他的處罰期過去,會把這件事遷怒到你頭上,到時候……” 想到那場面,兩名少女都不寒而栗。 江初語白著張臉:“我現在害怕的是,他進過局子,吃了處分,干脆一不作二不休!齊涯再瘦,畢竟是個男的,他就算沒有工具,也能輕松制服我。而我呢?因為對方什么前兆也沒有,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日防夜防,一直這樣下去,不管他有沒有朝我動手,我精神都要先崩潰的!” 楊果感覺到好友一直在微微發抖,她不由把江初語拉進懷里抱了抱。 “小語你別怕!你都跟我在一起,我們兩個人,不怕打不過他一個!” 江初語的眼神卻有些空茫起來,她不停低喃:“你不懂……他多冷血……多可怕……” 因為抱著她,楊果看不到她的表情,只以為她是單純被嚇壞了,便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兒,楊果松開雙手,一臉認真:“小語,你有兩門課和我選的不一樣。如果不是很必要,就不要去了吧?別人的話,我不放心?!?/br> “你還記得上次宿舍聯誼吧?你看別的舍友,對齊涯追你的事,可是采取看戲態度的。我想,就算你拉她們作伴,真遇上齊涯,他好聲好氣地說想和你單獨說話,不管你怎么解釋,她們都會真的給齊涯‘行個方便’的?!?/br> “而到那個時候,再發生什么事,人家會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很正常。就算齊涯真對你動手,也會從輕發落?!?/br> “這個世界對于女人,有太多不公。而現在的我們,只能盡量去避免?!?/br> 江初語咬著牙,克服著生理上的恐懼,胡亂點頭:“果子,你說的有理。上下學,我可以跟著爸爸,還有師兄,可是在學校里,卻哪里都是機會!這幾天我一定緊跟著你!” 只有楊果,會真的從她的意愿著想,不會枉顧她的不愿意,而給齊涯有可乘之機。 ☆、第21章 反手反擊 俗話說,百密一疏。 楊果再緊跟著江初語,也有倆人分開的時候。 此時是午休時間,楊果因為有事暫時離校,江初語也就沒回宿舍里。 就憑幾位舍友的尿性,還不分分鐘把她賣了? 她干脆找了個公開的場合,坐到了某間自習室里。 可是沒等她放松多久,眼前就是一暗。 江初語抬起頭來,聞著面前人身上高檔香水的味道,卻覺得莫明刺鼻。 “江初語?!毙;ㄒ舐堵墩驹谒媲?,似笑非笑。 “有事嗎?” “跟我出來一下,有事跟你說?!?/br> 說罷殷露露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對著完全當她的話是耳旁風的江初語輕聲說:“上回你帶跑林蔚的賬,還沒跟你算。你若是不出來,也可以,我就把賬算在林蔚頭上!” 江初語很想不理她,但是想到林蔚本身就夠艱難了,更何況殷露露就算把賬算在林蔚頭上,也不會放過自己。 左右是要對上的,何必再拖累別人? 江初語雙手在課桌肚里擺弄了一下,將手機揣進兜里,遠遠跟在殷露露身后。 殷露露倒沒想大庭廣眾把她怎么樣。 大中午,自習室里人雖然不多,卻也是坐了一小半勤奮刻苦的學生,這么多人眼看著自己把人叫出來,要是弄個鼻青臉腫的回去,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她走到回廊邊上,就回過頭來,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可以??!都跟林蔚混一起了。這事兒你爸知道嗎?你跟一個夜場女在一起玩兒,就不怕她把你帶壞了?” 江初語不應她,只盯著她看。 殷露露也不在意,便拔了拔頭發,動作嫵媚至極:“我跟林蔚的事兒,你懂個p!貿然插手進來,對誰都沒好處!傷筋動骨一百天,那死女人在家里也休息夠了,很快就會來學校。江初語,我念著你爸是本校的教授,可以饒過你一次,但是下次再敢壞我好事兒……” 她上半身前傾,欺近江初語,輕聲警告:“我可就對你不客氣咯~” 江初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番唱念做打,卻沒給任何表示。 殷露露不由心里生氣,柳眉一豎:“聽見沒有!” 江初語“嗤”地一笑,徹底惹惱了她! 午后的回廊上,春寒刺骨,四下無人,殷露露揚起手掌就往江初語臉上摑去! 江初語一時不查,被扇了半巴掌,她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抽! 兩聲脆響,在回廊上接連響起。 江初語的大膽反擊,把殷露露給驚呆了!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食指虛指著江初語:“你……你敢打我!” 江初語臉上被掌摑到的地方熱辣作痛,心里更見惱火。她一挺胸,不怒反笑:“打你怎么著?是你先打的我!我不過是反擊你一下?!?/br> 殷露露本不想對江初語動手,手揮出去的時候,已經有幾分后悔,只打著人一半臉,結果手還沒收回來,就被人全力打了回來,現在只覺得半邊臉麻得很,幾乎是立刻,她就覺得臉腫了。 她堂堂?;?,居然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同學打了巴掌,太丟臉了! “你!” 殷露露平常就不是個愿意吃虧的主,當下氣瘋了!也不顧自己的偶像包袱,捋了袖子就沖了上去! 人家都欺上門來了,江初語哪兒能真站在那兒挨人打?當下也不甘示弱地回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