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書迷正在閱讀:田園乞丐婆、不只是婚姻、六宮之上、我懷孕了,你不想娶我?、盛世田園之天才小酒娘、公主病觀察日記、小狼狗飼養守則、女婢、我來自新東方、綠皮人
楊果耐心跟她分析:“我有幾個想法,你聽聽哈!你說林蔚在和人交易,但是是人家拿東西給她。你想想,若是林蔚要交易什么粉什么丸的,憑她的工作環境,如果選擇在學校交易,應該是她拿東西給人家??!要不然她在那邊拿貨就好了,為什么跑學校里來?這樣不是更危險嗎?” 好像有點道理? “可是……”可是那個人她沒有看見,但林蔚可是真真實實看見她了!她陰郁地盯著眼神好嚇人??! 前世的時候為什么沒有這一出? 哦……前世的時候,她有齊涯陪著去拿東西,所以倆人一路有說有笑,說不定人家聽到了他們的聲音,有意避過了,又或者自己太沉浸于和齊涯的聊天,并沒有聽見別的動靜。 今生和前世越來越不一樣了,江初語有些懵。 她可別逃離了齊涯,結果栽到林蔚手上,那也是一輩子玩完兒的事! 楊果覺得江初語的狀態不對勁:“小語,你到底還有什么瞞著我?” “我……”江初語抬頭,看著楊果的眼睛。她很想說“我沒有”,可是她看著對方關切真誠的雙眼,這謊話就怎么也說不出口。 楊果心里一沉。 江初語有事瞞著自己…… 她想了想,拍拍她肩:“你太緊張了。這樣,你待在老師同學身邊,不要一個人去什么地方。要是去上廁所,就等我一下?!彼ゎ^張望了一下,說,“我要先去復賽了?!比缓缶妥吡?。 江初語一個上午都心不在焉,差點交錯了稿子,輔導員以為她不舒服,要送她去醫務室,江初語搖搖頭:“可能太陽太大了?!比缓笤趯Ψ降膱猿窒?,灌了自己兩瓶霍香正氣水,差點辣出眼淚。 可能是藥水的作用,到了中午,江初語感覺好多了。 下午繼續比賽,江初語收了新一輪稿子準備去主席臺遞。 只這么一小段路,又是大庭廣眾,她就一個人去了。 沒想到出了主席臺,卻見林蔚站在那里,她不由渾身一僵。 主席臺后面有幕布,雖然左右通透,但是靠著幾塊幕布的遮掩,里面的人還是能做些什么的。 江初語來交稿的時候有點早,別的小記者都沒上來。 林蔚卻沒理她,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與她擦肩而過。 江初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林蔚手上也拿著要交的稿子。 江初語一步跨出主席臺,就見看臺最高處有個熟悉的人影,她連忙小跑過去和人打招呼:“大師兄!” 卻是賀之璧站在那兒看會場。 “師妹?!辟R之璧一見她就知道她又在躲人,眼神狀若無意往她來處瞟了一眼,正巧和掀簾而出的林蔚短暫對視。 這姑娘有問題。 賀之璧眼神不著痕跡地滑了過去,抽回視線:“聽說你們開運動會,就來看看?!?/br> “大師兄以前也是運動健將吧?” 江初語沒話找話說聊了幾句,感覺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了,才揮手向賀之璧告別:“大師兄,我要回班級大本營了!” 賀之璧本欲跟過去,看著運動場上慢慢熱鬧起來,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個小師妹,怎么是這樣的麻煩體質呢?幾次和她相遇,都是幫她解圍。 上次的事還好說,畢竟是她表姐夫先在大街上打人,他們才管上閑事??珊髱状文?? 她在學?!惺裁绰闊﹩?? 賀之璧眉頭微皺。 ☆、第13章 路見不平 運動會總共進行了三天,江初語在那以后就再也沒遇到過林蔚,內心不由松了一口氣。 最后一天閉幕式后,江初語收拾完東西走出辦公室,已經有點晚。 她快步走著,要去車站搭車出學校。 因為趕時間,江初語抄近路,往一棟教學樓的側面穿過去,卻迎面撞見了有人打架! 不,確切的說,是林蔚一個人,在和一群人對打! 江初語剛走到一半,忽然從樓梯口上滾下來一個人到她腳邊,然后兩個穿著高跟鞋,工字背心和熱褲的長腿妹子從上面飛快追下來,看也不看僵在一旁的江初語,抬起腳就往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踩! 地上那人卻是側身一滾,向江初語相反的方向躲了過去,然后單手撐地從地上跳起來,還沒站穩,上半身就先虛晃一下躲過左邊人的直拳,然后直接撞到右邊人的懷里,把人帶倒在地,一通亂撓。 三個人打成一團。 江初語目瞪口呆.jpg看著眼前一切,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認得最先被踢下來的是林蔚,卻不認得穿著高跟涼鞋的熱褲二人組是誰。 正當她剛剛從不知所措中回神,想要原路返回時,從樓梯上又陸續下來三個人。 兩個和熱褲二人組同樣穿著清涼,染著彩發,沖上來要加入戰團,最后那個人腳步聲卻停在了樓道里。 江初語并沒有看到最后一個人的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拉著鼻青臉腫的林蔚往外跑。 除了上輩子失敗的逃命,江初語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么激烈的場合。 從喉嚨到肺都火辣辣地疼! 劇烈搖晃的視線中,一輛熟悉的小車闖了進來,江初語想也不想就大聲喊:“大師兄!賀之璧!救命??!” 賀之璧應聲轉過頭來,嘴角無意識地抽了抽。 江初語花容失色,拖著個臉上好比調色盤的女生拼命逃躥,身后是四個不良少女窮追不舍。 拍電影么? 他一個急剎停在路中間,傾身打開后車門,那二人連滾帶爬地鉆了進來。 賀之璧不等門關緊,就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直到駛出校園,江初語才把頭轉過來,拍著胸口:“好了,這下安全了!” 賀之璧卻不這么想:“看后視鏡?!?/br> 江初語定睛一看,見齊涯正站在校門不遠處,雙眼怨毒地盯著這里。 她嚇了一大跳! 她真的不覺得,僅憑自己和齊涯的兩次并不愉快的相遇,能傷害到齊涯哪根神經。 上輩子,齊涯一直溫和有禮,就連策劃殺她,也是慢悠悠地,很冷靜地在跟人說:“我在外面沒有人,就是從來都不喜歡她??晌铱偛荒苡錾狭讼矚g的人再行動吧?那別人會以為她的死和我心愛的人有關。我不能讓將來喜歡的人背這樣的鍋。只要她先死了,就沒問題了?!?/br> 難道她兩次逃開齊涯的糾纏,違背了原來的命運,導致齊涯提前黑化了嗎? exm?要不要這么地獄模式! 江初語風中凌亂地把視線調回來,略帶尷尬地看著賀之璧:“大師兄……” 賀之璧將視線投向后視鏡,與江初語的視線對上:“你身后到底有幾條尾巴!” 江初語分明感覺到他額上已經掛下三條黑線。 “你們要帶我去哪?” 林蔚開聲,才讓另外倆人驚覺:這兒還有第三個人呢! 江初語轉頭看了看她的慘樣:“你傷成這樣……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林蔚卻說:“現在快七點了,我要上班了。你們愿意就把我送到**酒吧,要是不愿意,我前面路口下車?!?/br> 江初語這回也不害怕了,她忽然拽過林蔚的手,看見她眉頭忽皺,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你痛成這樣,誰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說著不顧林蔚的意愿,扭頭對賀之璧說,“大師兄,我們先去醫院?!?/br> 然后又打斷林蔚的抗議:“最少先檢查一下,上上藥吧?你傷成這樣,就算去上班,主管也不會同意吧?你看看你的臉,怎么面對客人?” 江初語甩給她一面鏡子,讓她自己看看。 林蔚瞟了一眼就閉了嘴。 腫成豬頭,還怎么充當門面? 她默默拿出緊緊包在牛仔褲口袋里的手機,看著開不了機的它嘆了口氣,轉頭向江初語借了手機,給主管打了個電話請假。 車子里一時靜極了,只聽見林蔚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打電話。 聽她先是好言好語的說,那邊大聲說了什么,然后林蔚越說越火大,最后直接掛了電話,伸手還給江初語。 江初語愣愣地接過手機:“不是吧,你傷成這樣了,請個假還要扣錢???” 林蔚冷冷看了她一眼:“你當我這工作是國家事業單位???我這傷不養個十天半個月能行嗎?職位能保住就不錯了?!?/br> 賀之璧從后視鏡里瞟了她一眼。 卻見林蔚漲紅了臉,極輕極快地說了句:“今天謝謝你了?!?/br> 江初語馬上笑得像花兒一樣:“這不剛好碰上了嘛!對了,那些人是誰?干么要打你?” 林蔚臉色又冷了下來:“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彼鋈幌肫鹗裁?,把頭伸進前面兩個座位間的空隙里,對賀之璧說,“你是她男朋友吧?這幾天最好都來接她。那些人看到江初語的臉了,可能會來找她麻煩?!?/br> 江初語聽到“男朋友”三個字,不由大囧:“他不是……” 賀之璧眼神都沒飄一下,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林蔚才不怕他,自顧自講完就坐回后面,閉著眼休息起來。 江初語馬上覺得周身一冷。 她討好地看著賀之璧:“大師兄……” 賀之璧卻打斷她:“開車的時候,不要隨意和司機閑聊?!?/br> 江初語立馬閉嘴。 嚶嚶嚶,大師兄生氣了,好可怕qaq 壹柒肆醫院…… 江初語看著這醫院名字,就知道賀之璧是下了心思的——這兒骨科最好,離他們學校也不遠。 辦了手續,林蔚就進了診室檢查。 賀之璧和江初語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