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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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個江初語,又走了一個齊涯,在座的八位男女剛好湊成四對。 到ktv的時候,有兩對已經坐到一起喁喁私語,楊果扒著一個舍友,不往男生面前湊。 點了一輪歌,楊果跑到吧臺旁邊坐,那叫浩文的男生也跟了過來:“你怎么不去唱歌?” 楊果微微一笑:“不太好聽?!?/br> 浩文也沒繼續勸,取過一旁的骰子盒:“玩兩把嗎?輸了喝酒?!?/br> 這個浩文態度倨傲,剛才還對江初語報有敵意,楊果本不想理他,不過轉念一想,便笑吟吟地答應了下來。 浩文眼前一亮,只覺得今晚有戲,便叫服務員抱了一箱雪津進來,開始和楊果單打獨斗。 這樣的聯誼會,本來浩文只是抱著來玩玩的想法??蓻]想到這個宿舍里,除了長得清純動人的編外人員江初語,這個叫楊果的也很不錯。 蜜色的肌膚,利落的短發,高挑的身材,雖然一身褲裝,看起來沒什么女人味兒,卻要命的吸引人。 和別的女同學完全不一樣。 他很有興趣。 浩文家里條件還不錯,打小要什么沒有得不到的,眼下這楊果嘛……嘿嘿! 可沒玩幾把,浩文就知道自己這回踢到鐵板了。 先不說楊果心理素質過硬,頭腦反應奇快,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故布疑陣,屢次將計就計將他逼上絕路,不得不認輸喝酒,單就她擲骰盅的技術,就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 連喝兩瓶,浩文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便宣稱要去外面透透氣,跑了出來。 賭桌上很講究氣運這東西,浩文就不相信,他再回去,楊果還能連贏? 他跑到洗手間外面,抽了支煙,洗了手,理了理頭發,剛要走,就聽見女洗手間里傳來幾聲“嗵!嗵!”的悶響,像是拳腳擊打厚物的聲音。 有人被困在隔間里了? 畢竟是女用洗手間,浩文不敢往里探,正要裝作什么也不知道走開,卻見女洗手間大門一開,一個熟悉的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殷露露?” 出來的正是一襲白紗連衣裙的t大現任?;?,殷露露。 她看到浩文,愣了一下,展開個友好的微笑:“你好。我在學生會辦公室見過你。你是哪個部門的干部吧?” 浩文有些興奮得找不著北。 ?;▽ψ约盒α?,還說記得自己!他簡直走了大運! “你好!我是10級的曲浩文,是體育部的干事!” “很高興認識你。你和朋友來這里玩嗎?” 殷露露落落大方地和曲浩文打著招呼,三兩句話就把他哄得開心的離開了。 曲浩文一臉呆滯地走回自己的包間,都忘了問她女洗手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見過殷露露,再見到楊果,曲浩文完全提不起半分興致。 女人嘛,就要溫柔大方才好,像楊果這種太聰明又鋒芒畢露的女人,一點兒都不可愛!剛才還想說將就一下,可連?;ǘ紝ψ约憾Y貌有加,她楊果也就是長得還湊和點,竟敢不給自己面子! 哼! 這種女人,活該找不到男朋友! 楊果才不管這矗男癌腦子里想些什么鬼!對方上了個洗手間,就一改剛才的意圖不軌,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里進了shi。 不過她樂得清閑,便抓著手機刷圍脖。 至于曲浩文……誰耐煩理他??! 又過了好一會兒,楊果收到了江初語到家的信息,她跑到包間外頭準備繼續聊,迎面撞上個服務員,倆人不由“哎喲”一聲,都往后退了幾步。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弓著腰,連連道歉。 楊果本來不覺得嚴重,聽到對方聲音后,一句“沒關系”堵在嘴邊,臨時換了詞:“林……蔚?” 那人聽到這名字,混身僵了僵,卻把頭埋得更低了。 楊果果斷一伸手,把人拉到走廊另一頭,壓低聲音吼她:“你怎么在這地方打工,還是夜場!” 林蔚這才抬起頭來,嗓音沙?。骸澳阍趺凑J出我的?” 楊果嘆了口氣:“你的聲音太有特點了。剛入學的時候,你不是在迎新晚會上唱了首歌嗎?我記得你的聲音?!?/br> ☆、第12章 危險人物 “事情就是這樣?!睏罟稍诖采虾徒跽Z語聊。她們和林蔚都不熟,只大概知道她的家境不是太好,“可是她在這種場合打工很危險啊。咱們同學不是都在b勝客,m記這些地方打工的嗎?” 林蔚? 江初語忽然心一緊:她記得這個名字! 在他們即將畢業的時候,學校里爆出一起故意傷人案,而傷人者,就是同級的林蔚! 當時是校園暴力的施暴者應當承擔法律責任的觀念慢慢深入大眾思想的時間,施暴者再也不是處分、開除了事,而是承擔了刑事責任。 林蔚的事鬧得很大,因為她把一個女孩的臉給毀了。 聽說當場就被警車帶走了。 因為保護受害人,當時新聞里用了化名,也沒上正臉照,具體是誰,江初語已經記不清。 “不懂了??赡苓@邊能拿的錢更多吧?我記得她似乎家境不太好?”江初語不確定地說。在哪里打工,那是別人的選擇,她們管不了。而且這么個危險人物,她不希望好友和對方走得過近:“哎別說她了,后面你們怎么樣了?” 楊果撇撇嘴:“沒怎么樣??!一群小朋友……不過話說,你怎么跑到賀之璧家里去了?老實交待!” 江初語翻了翻白眼,不得已半含糊半交待的說了一遍。 楊果咂咂嘴:“好吧,這回就先放過你。不過你這什么狗塞吻[臺語]??!躲個人都能遇上男神!要我說還是選了那家飯店的我給了你神助攻!” “是是是,您老人家功勞最大了~chu~” 七扯八扯了一會兒,江初語還是提醒了一下好友:“那個林蔚的事,你還是別管了?!?/br> 前世時因為齊涯和自己早就在一起了,所以他們的聯誼會沒有楊果撞到林蔚這一出??赡苁且驗楹?,這一世的事情細節和前世不太一樣。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林蔚這么個在社會低層掙扎的人,還有命中注定會發生的暴力事件墊底,楊果又是個熱心腸的性子,江初語不想她太過沾上這樣的人。 她不是圣母,上天給她重生的機會,她能把自己家這一畝三分地兒建設好就不錯了! ktv夜場是什么樣的地方?她一個女大學生就算是缺錢花,干點什么不好,非要去那種場合? 別說在ktv做服務員也是正當工作,但是憑林蔚的長相和嗓音條件,不被客人注意幾乎很難。 而憑林蔚這需要錢的態度…… 不是江初語把人想得太壞,但是結合前世林蔚身上的傳聞,和她干出的惡性事件來看,這個姑娘不值得被拯救。 不是有句話這么說嗎?人生四大多管閑事:扶爛泥,雕朽木,翻咸魚,燙死豬。 年輕女孩子,快錢賺不得。 楊果并不知道這一句話間,江初語想了這么多,而是意外地反問她:“我沒說要管啊,她打她的工,我管她干什么。你干嘛和我說這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江初語不能把沒發生的事告訴她,只含糊道:“總之你記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別和一些邊緣人員走太近?!?/br> “知道啦知道啦!”楊果隨意應著,心里卻不以為然。 林蔚就算是在夜場打工又怎么樣?不還是他們的同學嗎?她一個女孩子,溫溫柔柔的,有什么可怕的。 掛了視頻,楊果不禁想起林蔚。 今天二人相撞,彼此都倒退了幾步,對方身材比自己還要細瘦,而且看上去白著臉兒,眼圈發青,真要有什么摩擦,自己還能輸了不成? 楊果向來是個樂觀的孩子,轉念就把林蔚的事拋到腦后。 江初語也很快把這件事忘了。 沒過幾天,就是運動會,江初語和楊果這對姐妹花般的好朋友,因為分工不同,并沒有一起行動。 楊果手腳修長,報了一些比賽項目,而江初語便負責所有的新聞稿。 她一個人拿了些宣傳用的材料從教室最后一個出來,沒走幾步就聽到小樹林里有異常動靜。 一個略有些含糊的女聲在說:“林蔚,上次的事你干得不錯!這回就先這樣,我們有事再找你!” 然后是林蔚略有些低沉卻很是磁性的聲音:“東西呢!” 江初語還沒來得及避開,就見林蔚快步從小樹林里跑到過道上,和江初語來了個面對面。 江初語抱緊了手中的紙筆等物,眼如驚鹿。 身高略高兩寸的林蔚壓低了眉眼盯了她一眼,扭頭離開。 這是在……交易什么? 江初語嚇得雙腿發軟。 她從來沒在學校里看到過這樣的事情,好可怕,好可怕! 她連忙抱著東西匆匆離開,跑到班級大本營里,氣喘著扶著桌子站著。 剛結束一輪短跑的楊虹拿紅牛貼了她臉一下,把她驚得一個激靈。 “見鬼了???魂不守舍的?!?/br> 江初語把楊果拉到一邊,小聲而快速地說:“我剛遇上林蔚了!” 楊果一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江初語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她好像在和一個人交易東西?!闭f著將她聽到的對話學了一遍,然后拽著楊果的手,“果子,我好害怕,我被林蔚看到了!” “你說是人家拿東西給她,不是她拿東西給人家?” 得到再次確認后,楊果想了想,說:“你別太緊張??赡苤皇悄米鳂I或者什么別的。說起來,你為什么對林蔚這么敏感???我看她只是脾氣古怪了點,不合群了點,其他沒什么奇怪的??!” “你不懂……”江初語呢喃著,忽然想起前世時,那張受害人照片,是個長發垂肩的姑娘,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跟自己好像! 江初語越想臉越白,楊果不由雙手扶住她手臂:“小語,小語!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看見她們‘交易’的東西了?” 江初語腦子一片混亂,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