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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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教授和顏悅色的和林豪交待了一些事情,就起身準備告辭。 “小林啊,你辛苦一下,下午我讓小語來換你?!?/br> 林豪對江教授還是很敬重的,忙把他送出病房。 等人都走后,林豪沉了臉色,坐到床邊。 吃完面正喝湯的徐蓓不由背部緊了緊。 她放下碗:“阿豪……” 林豪沒好氣地說:“你都跟你表妹說什么了!” 徐蓓整個人瑟縮了一下,結結巴巴:“沒……沒說什么?!?/br> 林豪猛地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上,逼視著妻子:“你說謊!”他面皮抽了抽,某種神經質的氣質染上他平常的眉眼,平添了幾分暴戾,“要不要我把你手機通話記錄調出來?你還沒來得及刪吧!” “我……我真的沒說什么!”徐蓓嚇得雙手一緊,一次性餐碗被她捏得變了形,里面半碗溫熱的湯漾了漾,快要溢出來。 林豪緊緊盯著臉上新傷加舊傷,面目青紫的妻子,嫌棄地啐了一口:“晾你不敢!”就放開雙手,卻是坐在床沿。 被這么一嚇唬,哪里還吃得下去?徐蓓抖著手收拾著,把剩湯蓋起來,再把塑料袋重新扎好,卻身形一僵。 林豪的一只手伸進薄薄的被單里,慢慢從膝蓋處摸上來。 徐蓓低頭,只覺得那塊向上移動的突起像是只陰溝里的老鼠,正在隨著管道向上移動。 她不由一抖腿,語帶懇求:“阿豪……” 林豪漫不經心:“嗯?” 徐蓓放下打結打了一半的雙手去推他:“你把手拿出去……” 林豪手一頓,突然抽出手來掐著她下巴:“昨天那個賊有沒有碰你!嗯?他是不是也這樣摸你了?嗯?說!” 徐蓓嚇得眼淚流了出來,一邊抽噎一邊用力搖頭:“沒有……沒有……阿豪你別這樣……” 林豪猛地壓了過去,嘴唇狠命在她唇上搓揉,好一會兒才松開:“他摸你了對嗎?” 眼神很熱,聲音很冷,把徐蓓嚇得連話都不敢說,只一味搖頭哭。 林豪輕輕拍了拍她臉,忽然大力抽了個耳光,把徐蓓頭都打偏,又用另一只手把她拽回來:“老婆,你說實話,我不怪你。但是你別騙我!他一個男人,你一個女人,他會不摸你?你騙鬼呢!” 徐蓓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在喉嚨深處小聲說:“沒有……沒有……真沒有……” 林豪好聲好氣地放了手,還幫她理了理亂發:“好。你說沒有。這答案不改了?” 徐蓓又拼命點頭。 林豪摸摸她臉,手心里有汗,潮濕的,黏膩的,像一只滑膩的蛇。 他站起身來,隨手將桌上的垃圾甩到垃圾筒里,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林豪手里拿著一疊單據回來,身后跟著一個護士。 徐蓓臉上還有淚,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卻聽林豪對護士和顏悅色地說:“麻煩你了?!?/br> 那護士點點頭,上來就撕徐蓓手上的醫用膠布,要拔針。 徐蓓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林豪。 林豪站在那兒翻看單據,從紙頁與紙頁中露出一只眼睛盯著她,瞳孔微縮,宛如一根無形的刺。 徐蓓懼怕地移開目光。 護士收拾完東西走了,徐蓓按著手背的針孔,嘶聲說:“我還沒好呢!” 林豪接過話:“所以要在家里靜養?!?/br> 徐蓓惶恐地看著丈夫:“你……你說什么?” 林豪卻不想再解釋下去:“收拾東西。我們走?!?/br> 徐蓓見他神態自若,默了默,還是聽話收起了東西。 她大學畢業就嫁給了林豪,找了個輕松的普通文職工作,一直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林豪說什么,她聽什么,已經是深刻在骨子里的習慣了。 徐蓓這邊跟著林豪回了家,卻沒有忘記早上江教授說的話。 他說下午會讓江初語來和林豪換班。 坐在記程車上,徐蓓虛著一只手就要給江初語打電話,卻被林豪按下。她詫異看他,丈夫表情自然:“在車上玩手機不好。到家再說?!?/br> 徐蓓心情忐忑地到了家,攥在手中的手機卻被林豪一把奪走。他一邊熟練地cao作著手機關機,一邊走向自己的妻子:“醫生說,你這都是皮外傷。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姨夫那邊,我來跟他解釋?!?/br> 徐蓓驚恐地瞪大了眼…… “什么?出院了?”完全沒有接到任何通知的江初語在護士站不由失聲叫了出來。 這怎么可能!表姐昨天才被入室偷竊發現有人便硬搶的賊打傷了,就算是皮外傷吧,哪有昨天半夜住進來,第二天上午就辦出院的道理! 醫院也不肯??! 江初語眉頭緊鎖地走出住院部,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在表姐夫手上,還真有可能。 因為表姐夫曾經是本地有名的記者,一時風頭無兩??墒呛髞怼?/br> 江初語終于想到了什么,豁然開朗。 她想起來了!前世的這段時間,正是表姐夫因為一次報道事故而丟了升職機會,被半懲罰式的從娛樂版貶出來,從而開始酗酒,然后就發展為打老婆! 因為前世的江初語和徐蓓并沒有走得很近,所以完全不知道,只是模模糊糊的有個印象:表姐夫不是個好老公。 就這,還是在她和齊涯確定關系時,老爸江教授含糊的提點幾句里帶出來的信息。 當時齊涯和現在一樣,是個衣著樸素,人又很斯文的青年,雖然家境不好,老家遠在鄉下,卻很是吃苦上進,學習很拼命。為人也不錯,對老師尊敬,對同學友愛,也很能融入集體,最重要的是,他一心求個穩定的風險低的工作,對事業沒有其他太大的野心。 所以……所以自己才會覺得,這是個草窩里飛出的金鳳凰,是可以托付終身的。 然后呢?然后老爸也覺得與其找一個像林豪那樣,聰明能干,卻對名利看得太重,以至于一不如意就性格大變,遷怒家人的男人,還不如找一個像齊涯這樣的,家境不佳,又性格敦厚的。 江初語想到這兒,眸色黯了黯。 就是這樣一個勤奮上進,溫柔敦厚的男人,將她親手送上了黃泉??! ☆、第7章 怒打bt 江初語走出電梯口就先給自家老爸打了個電話,把徐蓓出院的事告知后,江教授在電話那邊沉吟了一會兒,叫她先回來。江初語嘴上應了,想了想,又擠公交到了徐蓓的家。 她必須去弄清楚一件事。 徐蓓和林豪的家像是許多年輕夫婦的家一樣,因為怕人sao擾,沒有裝門鈴。江初語敲了老半天,叫人的聲音一次次的拔高,門內仍然毫無動靜。 不在嗎? 江初語想不出來,徐蓓傷的雖然不算重,卻也不是能在這時間就活蹦亂跳的出去逛的。 那……找徐蓓的爸爸,小姨夫? 江初語掏出手機,正要按號,卻見隔壁鄰居門開了,有個中年女人探頭出來問:“你找這家人???” 江初語忙點頭:“是啊阿姨!他們是我jiejie姐夫,你有看到他們回來嗎?” 那女人說:“哦好像中午的時候有聽到開門聲,不過有沒有再出去就不知道了?!彼疽饨跽Z看了看防盜門,“現在都上了兩三道門,剛才要不是你聲音大,我也聽不見?!?/br> 江初語忙向對方道歉,說不該吵著人家,那女人卻不介意:“既然叫門沒反應,你給他們打打電話吧!說不定出去了?!?/br> 江初語再三向女人說了抱歉,邊一步三回頭的走到電梯口,邊拔通了徐蓓的號碼。 對方已關機。 江初語想了想,又打了林豪的號碼。 這回倒是很快接通了。 不過林豪表示他在警局處理事情,一時半刻回不來,如果江初語有事,可以另外再找時間過來。 可江初語又不是來找他的! “……徐蓓?她不在家里嗎?” 電話那端,林豪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她早上吵著要回家,說在醫院人來人往的,每個人看著她的眼神都不對。你也知道,她昨天一個人在家遇到壞人,那人他!唉,跟你說說不明白。她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肯見人,你多諒解。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br> 江初語隱約察覺到林豪的言下之意,卻不肯輕易往那邊想。 就算是現在的華夏,女性的名節和名聲也是個極為敏感的話題。 她唔了一聲,向林豪道別,一步跨進了電梯。 詢問完小姨夫也沒得到徐蓓下落的江初語迷茫了。 徐蓓到底去哪兒了? 其實林豪說謊!徐蓓哪里也沒去,她就在自已家里。但是此刻的她根本沒辦法回應江初語的叫門! 眼睜睜聽到門外歸于平靜,只能從嗓子眼里發出唔唔聲的徐蓓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而江初語此時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正值十月,a市的氣候依然宛如盛夏,公交車上卻因為規定而關了空調,雖然每扇窗戶都開著通風,還是因為人多而顯得格外悶熱。 車上很擠,江初語好不容易擠到公車后門立柱旁邊的位置,半邊身子靠在立柱下的橫桿上,微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江初語只覺得腰背有什么碰了碰自己,她警覺地把背包往胸前挪了挪,那觸感消失了??蓻]過一會兒,那種觸碰感又來了! 江初語衣著單薄,那觸碰感就格外明顯,她努力往里挪了挪,面前座位上的老大爺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抱歉地朝他笑笑,隨后身體一僵。 那觸碰的感覺依然存在,而且換了位置,現在正有個東西,在她臀部上方戳來戳去。 不必回頭,江初語也猜到那是什么!她感到怒火中燒,看了看自己腳上穿的是雙小方跟的牛皮鞋,突然抬起往身后半步狠狠踩下! “嗷——!” 伴著一聲男人的哀嚎,江初語身后的“東西”突然離開了。 她趁此機會扭過半個身子,將整個后背靠在橫桿上,雙手放松,等待著接下來可能會有的戰爭。 果然,那男人一邊抖著腳,一手抓著吊環,一手叉在腰間,整個手掌被垂在西褲外的襯衫下擺擋住,嘴里已經開始罵人:“你tm沒長眼睛??!我腳要碎了我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