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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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都星,葉溯經歷了長達兩個月的感態分化訓練,但成果一直不喜人。莫卡也說了,分化的事情一時半會急不來,目前能將兩種感態穩定下來就已經不錯了。 葉溯對于自己擁有兩種感態的事情其實并不敏感,似乎就是為了按照莫卡和韓業的意思而進行訓練,這可能和葉溯并不從小生在星際時代從而對精神力感態沒有具體的概念有關。但就在剛剛,葉溯具體而形象地體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葉溯甚至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但他知道那就是感態,它們真實地存在于自己身上。 這種新奇的陌生而同時還有點熟悉的體驗讓葉溯欣喜,他發現了一個新天地。 他開始興致勃勃地投入到新的研究里面,被眾人嚴肅對待、爭分奪秒的蟲族剿殺行動里,葉溯卻慢悠悠地進行實驗。 他嘗試著找到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并想將它貫注到武器中——金屬武器和光學武器,每一種他都試一下。但一下午過去了,葉溯始終沒能找到他的另一種破壞感態,似乎他之前感覺到的只是錯覺。 但在第二天中午他繼續展開曇花一現型攻擊時,那種奇妙的感覺又出現了,在浩浩蕩蕩的精神力水流中,破壞和細膩兩種感態被快速地一起帶動起來,活躍起來,而因為兩種感態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導致它們的運動狀態并不一樣,這才被葉溯清晰地感知到它們之間的差別。 就像是在洶涌的河流中,大塊的鵝軟石和小砂礫以及更加細小的沙子,都因為水流的攜帶和自身質量的原因,在河灘上堆積形成非常鮮明的層次,成扇形分布,最里面是大塊的鵝卵石,中間是砂礫,外圍是沙子,一眼就能看清。 而葉溯在每次攻擊的尾聲,對這種分離的感覺就更加清晰明了,破壞的感態是狂躁的陰冷的,細膩的感態是溫柔的和煦的,一個奔騰,一個緩緩而下,葉溯覺得差一點點就能徹底地掌握兩種感態的區別,并且讓它們為自己隨心所欲地用。但只差那么一點點,讓葉溯覺得難以忍受。 葉溯寢食難安、心癢地過了十天,他的積分每天都能保證在十萬以上,已經超越絕大部分人,并且還在以一種均衡的速度趕超排名位于他之上的人。 與此同時,其他的沒有來外星系的歷練生悲哀地發現,有那么一千人每天都增長著不僅多而且還固定的積分,在個人排行榜和團隊排行榜上齊扎扎地往上蹭蹭漲,因此在排行榜上出現了一個斷層,精英和普通人之間的斷層。那一千人幾乎占據了排行榜的前一千——他們本就出色否則也不會被李言看中而選擇合作,而在一千名之后,積分出現了巨大的落差,這落差還在不斷增大。 這奇妙的現象引起了很多關注這方面人的注意,有幾家媒體也對此進行了報道,稱這屆東極星歷練可能是金字塔塔尖最為圓潤的一次歷練,而且很可能創造一次最為繁榮的歷練,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這群學生斬殺的蟲族總數肯定會遠遠超過往屆。 東極星的情況自然也被西極星的歷練生注意到,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壓迫感。 一些對數據有著狂熱愛好還無所事事的人開始研究起東極星的積分變化,還在網絡上建立了一個專門記錄的小網頁,按照每天的上漲積分排出了今日個人排行榜和今日團隊排行榜。李言和千朔自然強勢占據個人排行的前兩名,兩人互有勝負,有時今天李言更勝一籌,有時千朔今天奪得桂冠,兩人的積分緊咬著不相上下,不到歷練期的最后一天,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誰會贏。羅成在個人排行中一直穩固地位于第三。 而團隊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羅成的傭兵團了,他們的每個團員都以相當高的增長積分奪人眼球,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是精英。其中,開始有人注意到葉溯。數據分析員發現了葉溯一天中的積分規律,正午兩小時內的高峰將他嚇了一跳,立即在網頁上為葉溯專門開了個小時記錄榜。 很多慕名而來點擊的網友們也全將目光放在了他們一點兒也不熟悉的葉溯身上,發現這個人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尤其是中午兩小時的積分上漲速度,甚至超越了千朔的最高小時記錄。他們開始查找,葉溯究竟是何方神圣。 被外星系的眾人親切譽為“睡神”的葉溯又遇到了正午時分,咳了兩聲,開始貫注精神力。其他人已經見怪不怪了,有人看自己似乎在他通往蟲族中心的路上,連忙往外偏偏,給他讓路。 經過十天的熟能生巧,葉溯對于利用這兩小時更加如魚得水,一把刀舞得赫赫生風,在熟練之后,葉溯還能一手cao控刀,一手cao控光學武器,滅蟲效率又有了一點提高。 眾人雖然習慣了葉溯每天都來這么一招,但看到那刀光形成的光暈閃亮亮的,有時候還能在那密不透風的光暈中射出一道光波,不客氣地打穿甲殼蟲的頭顱。眾人嘆一聲,還是好羨慕啊。 他們正準備扭回目光,將羨慕嫉妒恨轉化為動力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從那團光暈中射出來的光波似乎有點不同。各種光學武器射出來的光波顏色質感都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地都非常通透清澈,但葉溯射出來的那道光卻有點暗沉黯淡,好像沒什么生機一樣,死氣沉沉的。 然而那道死氣沉沉的光以不可抵擋的趨勢沖進蟲族群中,洞穿一只甲殼蟲的頭顱,然后不曾減弱絲毫威力繼續沖向下一只蟲族,一連穿過了五十多只蟲族,那道光含有的能量才消散。 在眾人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那些被洞穿的蟲族腦顱或者身體忽然四分五裂,成了一堆細碎的渣滓浮在太空中。 他們驚恐地看向那個發出光波的所在。 葉溯也愣住了,光暈消失不見,但隨后大量不知痛苦無畏死亡的蟲族前赴后繼地撲向他,葉溯手忙腳亂地回神應對。 隨即,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情的葉溯難以自已地大笑起來。那就是他的第二種感態——破壞!在剛剛的爆發中,細膩和破壞兩種感態終于被強大的精神力裹挾得分流,一股進入了金屬武器之中,一股進入了光學武器中,才讓那道光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葉溯笑容滿面地打算繼續嘗試下,發現自己又做不到了,想必剛剛只是運氣好。但葉溯沒氣餒,凡事有了開頭,之后就能水到渠成地繼續了。葉溯一邊使用刀斬殺蟲族,一邊不斷嘗試將感態分化開,像在不停地敲一顆已經松動的牙齒。 其他人沒再看到葉溯繼續發射那種奇怪的光波,便又重新投入進自己的事情中,但怎么能完全沉浸進去呢,他們也有意無意地將精神力灌注進金屬武器或者光學武器之中,但還是像往常一樣,刀更快了,光波的攻擊范圍更廣了,冷卻時間更短了,只是普通的增幅作用,遠沒有葉溯來得神奇,還不如他們拿自己的具象化武器去進行斬殺。 葉溯沉浸到對精神力的摸索中難以自拔,只是在下午精神力高峰期過后,所做的探索也十分有限,精神力的流量減小了,就無法帶得動兩種感態。 這一天的狩獵,葉溯依舊早早的就回星艦睡覺,克里斯汀以及很多人表情復雜地目送他遠去。 當葉溯回到星艦的時候,白炫正在翻閱數據愛好者建立的網頁,嘖嘖搖頭,對葉溯說:“你要是持久一點怎么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成績啊?!?/br> 葉溯仁慈地說:“我怕太持久了,他們承受不住?!?/br> 葉溯睡后,還有其他學校的老師過來串門,明里暗里地打探葉溯的消息。能在網絡上找到的葉溯資料實在太少了,華都大學的旁聽生轉正,因為火山爆發而稀里糊涂就讓葉溯贏了的機甲賽,這些信息都很模糊,他們開始猜測葉溯是不是某個大人物的兒子,故意在華都大學掛個名。同時,葉溯忽高忽低的表現,也讓他們覺得難以理解,不知道是不是葉溯還在故意隱藏實力。這要是還在隱藏,那當他全力以赴時,得產生多么可怕的效果。 白炫故作高深地笑而不語。 很快,第二天,葉溯的表現讓那些認為他還在隱藏實力的人對此堅信不疑。 中午準時亮起的光團以破千軍萬馬的架勢沖到了蟲族中心,并且離千朔和李言遠遠的,方便自己接觸到更多的范圍。 當從那光暈中再次射出黯淡的光波時,很多人即使不關注他也忍不住被吸去了視線。那道光一往無前地穿行,所過之地蟲族皆碎成粉末。接著,一道又一道的光傳出來,猶如怒放的鮮花,蟲族成了灌溉它的肥料,以粉身碎骨為代價慶祝這朵名為“破壞”的花。 羅成、張遙風他們感到了壓力,拖后腿的小伙伴變得這么厲害,他們怎么才能不被拉開差距呢? “破壞?!崩钛赃€是昨天晚上聽隊友說了幾句今天才注意葉溯,“他有兩種感態。這是破壞的形態?!?/br> 他的隊友不無羨慕地看葉溯再次射出一道破壞的光波,在無數刀光下像條毒蛇輕而易舉地收割蟲族的生命。 葉溯陷進了一種奇妙的境界,努力已久的試探終于得到結果,破壞的感態循著他的思維,按照他的指示奔涌進光學武器內。葉溯甚至不敢停下仔細回味,生怕斷了之后就再也無法找到這種類似于本能的感覺。 這本來就應該是本能的,完美地分開兩種感態,相輔相成,隨意切換,像擁有感態的所有人一樣,可以讓感態成為自己如臂使指的武器。 葉溯在找回他的“本能”。 第153章 困惑 葉溯漸入佳境,感態成了他思維的一部分,融于自身,渾然一體,但聽從命令。 葉溯閉上了眼,好好感受這種令人欣喜的感覺。他的雙手卻沒停下,駕駛臺上的每一個按鍵他都爛熟于心,他的機甲仍舊在揮舞著閃閃發亮的長刀,蟲族在他的刀下一分為二,當他周圍的蟲族被清空之后,立刻又有毫無所覺的蟲族填補進來。 機甲左手拿著一把光學武器,等冷卻時間結束后,就立即射出一道黯淡但威力巨大的攻擊光波,遠處的蟲族碎成一路。很快,葉溯想到了其他更好的辦法,當這把光學武器進入冷卻時間后,他就立即換另一把。機甲一共配備了五把光學武器,他準確且快速地不停調換,使得光波也能源源不斷地射出來。此刻,葉溯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葉溯像是一臺永動機,一邊揮舞密不透風的刀光,一邊精準地發射光波,在無數翻飛的蟲族尸體里看去,發著光的葉溯似乎永沒有停止的那一刻。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他們先是被葉溯的手速驚訝到了,這一秒鐘得需要cao作多少次?然后讓他們更加驚嘆的是,葉溯的精神力究竟有多么充裕,為什么這樣的消耗還不見枯竭? 千朔沉默地看著將蟲族生命信手拈來的葉溯,再轉過頭時,有精光自她眼里閃過,手下的動作愈發凌厲,與此同時,她的ss級精力瘋狂地涌入武器之中。 沒人會將所有精神力都耗干凈,出于從小學到的謹慎,他們都習慣性地預留一部分精神力,以防萬一。但看千朔的架勢,已不打算再存著精神力。 葉溯造成的壓力絕不只是千朔一人感覺到了。 收回視線的李言默不作聲地砍殺著蟲族。 和他相距不遠的一位體型高大、毛發旺盛的男人看了看葉溯,又看了看李言,似笑非笑。他是斯巴格軍事學院的第一名康夫斯基,一邊揮著具象化武器板斧,一邊稍稍靠近了李言,說道:“李言,你可別為他人做了嫁衣?!?/br> 李言笑了笑:“我又不想娶他,做什么嫁衣?” 康夫斯基對他的糊弄不屑一顧:“方敢的記錄先不說能不能打破,別讓其他人搶了你第一的名頭才是正經?!?/br> 李言又轉頭看了眼耀眼奪目的葉溯,輕聲一笑:“要是他能將這種狀態持續到三個小時,恐怕我還會有一點小小的擔憂?!?/br> 他不再搭理康夫斯基,cao控機甲和他拉開距離。 康夫斯基大聲道:“在今天之前你也決不會想到他有現在的表現,誰知道他明天會變成什么樣子!” 李言入神地對蟲族進行攻擊,似乎沒聽到康夫斯基的話。 康夫斯基撇撇嘴,一板斧將眼前的甲殼蟲砸個稀爛。 當時間過了下午一點之后,葉溯感覺到了滯澀,原本如臂使指的兩種感態漸漸不再聽從他的指揮,像是由輕快的溪水變成了沉重的水銀,流動不起來。葉溯有點遺憾,看來目前暫時只能在精神力高峰期痛快地使用兩種感態。 希望早日能將感態徹底分化吧,真正為自己所用。葉溯才暗暗發誓,就察覺到鋪天蓋地的蟲族朝他涌過來。葉溯左支右絀地抵擋,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了,居然在精神力高峰期過去之后沒有及時離開中心區域,他連忙扭頭大喊:“快來救我!” 眾人:…… 羅成無奈地搖頭,然后放下手邊的蟲族,快步趕到葉溯旁邊,將他護送回邊緣。 葉溯尷尬地咳嗽幾聲,然后做出努力認真殺蟲族的樣子,希望將這件丟臉的事情盡量輕描淡寫地揭過去。 但是快被他的光芒閃瞎的張遙風怎么能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立即哎呦哎呦地叫道:“我剛剛聽到誰喊救命啊,葉大俠還不趕快披金甲圣衣乘七彩祥云去英雄救美!” 葉溯斜他一眼,然后喊道:“狄耿,有人說你壞話!” 張遙風忙離葉溯遠遠的。 毋庸置疑的是,在這兩個小時,葉溯再次創造了小時內增長積分的最高記錄。并且在一天結束后,葉溯的一天內增長的積分也跨入了前十行列,以他比別人少四五個小時的行動時間,這個成績已經足夠讓人驚嘆的了。 當網絡上的不明就里的眾人發現葉溯一天內至少有八九個小時的積分增長為零時,他們紛紛猜測,葉溯這段時間究竟在干什么,難道有什么事情比歷練還重要嗎?你看千朔和李言,這段時間內只有三個小時不增長積分的!他們可只睡三個小時!滿打滿算就算葉溯要睡五個小時吧,其余的四個小時能干嘛?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們,拿著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解釋給葉溯罩上了一層神秘奇特的紗。 無數埋頭苦讀也不忘關注八卦的少男少女們開始將葉溯奉為男神,特立獨行的那種,哼,我家男神只在中午發飆,你別惹他。 “你們醒醒??!”張遙風痛心疾首地搖晃光腦,“你們的男神一天至少要睡八個小時??!有時候睡上二十個小時也不奇怪??!他沒有那么神通廣大在前線和東極星系來回跑,也沒有每天抽空去救其他陷入蟲族危機的路人!那個信誓旦旦說自己被葉溯救過的游俠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葉溯一臉無辜地聽張遙風咆哮。 忽然,他們的光腦齊齊響了一聲。原來是礦業局對純石脈已經進行了初步勘探,根據純石含量給他們的賬號派發了金錢以及積分獎勵。 “哇,好多??!”張遙風一顆受傷的小心靈這才得到了安慰,抱著個人賬戶后的一串數字傻笑。 “出息?!卑嘴艔男桥瀼N房端來晚餐,“給你們加了多少積分?” “一百萬!” 白炫一愣:“你是不是多數了一個零?” 張遙風將光腦湊到白炫眼前,一個零一個零的數給他看,“這下子,羅成的總積分估計有前五左右了吧!崇雪和葉溯再加把勁,也有希望進前十!” “怎么會有這么多?”白炫狐疑道,特意確認了每個人都有一百萬積分后更加困惑了。 羅成問他:“獎勵的積分很多嗎?” “怎么不多!”白炫說,“發現礦石的獎勵制度比起救人來低了很多,何況那還是顆小星球,讓你們加上二三十萬的積分就不得了了?!?/br> 白炫拿過羅成的光腦,“快,給我看看,礦業局的人怎么說的?唉,這說辭太官方了,根據我們的勘測結果給您派發以下獎勵……也不說結果是什么!” 白炫皺眉,看到了正打算去睡覺的葉溯,忙叫住他:“唉,你那個,讓你那啥,找找關系看能不能拿到東極星礦業局關于純石的具體資料?!?/br> 葉溯茫然:“什么?” “就你那背景大得不得了的表哥!” “哦?!表n業現在還在執行任務,葉溯去找了聶小凡,說明目的后不到三分鐘,聶小凡就直接從明院監察司那里調出有關純石礦脈的報告傳給了葉溯。 葉溯將報告傳給白炫。 這極快的速度自然也免不了白炫的一頓嘲諷,在看到報告上“含有百分之六十五的純石”這個數值時,他不滿的諷刺驀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他凝重的神色讓葉溯緊張起來,打算休息一下的羅成、葉崇雪他們也全部涌了過來。 “一顆星球的百分之六十五都是純石?!卑嘴朋@訝地說,“這可能是發現純石以來含量最高的一次?!?/br> 張遙風不解:“這不是很好嗎,你不是說純石很重要?” 白炫點頭:“是很重要,但是,你們還記得我們在那顆星球上遇到了多少蟲族嗎?是五萬只!”白炫的聲音陡然提高,著重強調那五萬,“當然,現在五萬對你們來說已經算不了什么威脅了??墒窃趦刃窍?,吸引蟲族的只能是充足的能量。而純石就是含有能量最少的一種礦石,一顆星球百分之六十五都是純石,再加上一些泥土巖漿等同樣沒什么能量的物質,這顆星球可以說是極其貧瘠的,就算把它送到蟲族嘴里,也不見得它們會咬一口。如果說有一兩千只蟲族實在餓得不行誤打誤撞去了那里,可五萬只蟲族——并且是分兩批抵達的,它們是為什么要啃一些沒營養還難以消化的純石?” “為什么?”胖子問。 白炫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br> 葉崇雪說:“要不要和礦業局說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讓他們再繼續查查看?” “確實要說,太反常了?!卑嘴趴傆X得不安。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狄耿開口說:“我還是堅持我那天沒有看錯,那蛀洞里面的確有兩個人?!鳖D了頓,他重新解釋,“應該說有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不明生物,這也許就是反常的原因。還有我們在磁亂域的時候,我也看到了那個不明生物,你們難道不覺得那次蟲族像是在故意引導我們進入磁亂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