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節
蠕動著嘴唇,說:厲列儂,我不是許戈。 拍打在她肩窩處的氣息逐漸變小。 推了推。 他離開她的肩窩,她看到他臉上還殘留著沒來得及褪去的情潮,隱藏在他皮膚底下的那層緋紅讓他難得的看著有一點點的可愛。 可愛到她一顆心想變得特別特別的柔軟,甚至于想去迎合他,如果他想她變成許戈她就是許戈了。 可是—— “我不是許戈?!?/br> 他瞅著她,那眼神分明寫著:你就是許戈。 她用力的搖頭。 瞅著她的眼神堅定不移。 “厲列儂,我問你,如果……”蠕動著嘴唇,慢吞吞問著:“如果我不是……不是許戈,我……我只是一個很像許戈的人,你……你還會對我……對我做剛才的那種事情嗎?” 他置若罔聞。 顫抖的手去觸他:“厲列儂,我想知道?!?/br> 被撥亂的頭發被他整理整齊,t恤拉下被解開的休閑褲松緊帶重新結好,若干掉落在地上的小物件被一一撿起,她維持著之前的姿勢看著他做完那些事。 那些事做完,他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厲列儂,那個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她再問,心里是有點不耐煩了。 倒是他,很有耐心的樣子。 笑了笑:“厲太太想要哪種答案?” “不要敷衍我!厲列儂我再問你一次,如果我不是許戈,我只是很像很像許戈的人,你還會對我做剛剛那些事情嗎?” 在問這個問題時,她有一種錯覺,就好像她其實是許戈一樣,心里緊張極了,哪怕從他口中聽到靠近“是的”的任何只言片語都會要她的命一樣。 眼淚已經在眼眶打滾了,可就是不愿意讓它們墜落,直勾勾看著他:厲列儂,快回答。 指尖輕輕往她眼眶,滾動的眼淚沒有了。 唇貼上她額頭,他說:當然不會。 這個男人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狠狠推開他:“厲列儂,你撒謊!” 一切再明白不過了,如果這個時候她去照鏡子的話,她一定可以在鏡子里看到遍布在自己頸部上的吻痕。 厲列儂似乎還想和她說什么。 “滾!”手狠狠的往著書房門口。 腳步遠去,關門聲響起,周遭陷入靜寂,一顆心并沒有因為他的離開安靜下來,頭埋在膝蓋上,身體斜斜往著桌面歪,讓自己卷縮得就像是一尾蝦條。 目光往印著倒影的那片墻,墻上已不見了那對男女,書房各種小物件投遞而成的小山丘陵沉寂成一片。 閉上眼睛,心里累極。 迷迷糊糊中,那尾卷縮成彎曲狀的蝦條被擁近溫暖的懷抱里,腳步聲輕輕的,一撥一撥的呼吸聲也是小心翼翼。 關門聲響起,蝦條被放進溫暖的水面上,那嘆息聲寂寞如斯,聽著讓人鼻子發酸,嘆息聲落下。 “傻姑娘?!?/br> 依稀間,有不是很滿意的聲音在抗議著“我才不是傻姑娘?!?/br> 又一個夜幕降臨,本來說會回來用晚餐的人卻沒有出現在餐桌上,艾薇如是傳達“厲先生有應酬?!?/br> “又不是商人,應酬什么啊?!毙睦镟止局?,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不懷好意的猜測,也許1942領導人昨晚被她的那聲“滾”弄得臉面全無,然后對她發起了冷暴力懲罰。 不,不不,慌忙自我否定。 好吧,她承認,昨晚自己好像有點無理取鬧,最近她好像越活越回去了,幼稚小氣又斤斤計較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她發誓等厲列儂回來她會好好表現。 九點,她喜歡的脫口秀節目開始,透過電視機,臺下觀眾笑聲一撥一撥的,而她連一絲笑容也沒有,耳朵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門處,什么時候他的腳步才會響起? 為時一個小時的脫口秀節目結束,十點半厲列儂還是沒回來,擦掉臉上的腮紅,如果厲列儂十一點還沒回來的話,下次要擦掉的就是口紅了。 這座城市的應酬總是少不了身材火辣的高級公關女郎,這些女郎手段有多高、肢體語言有多撩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距離十一點還有五分鐘。 終于,她聽到艾薇的腳步聲,腳步聲一路小跑著往門外,調低電視聲音,艾薇口中的那聲“厲先生”讓她眉開眼笑。 關掉電視,往著大廳,再一路走向大門處。 發生在眼前的一幕讓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酩酊大醉的厲列儂。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可1942領導人從來都是煙酒不沾,假日時間偶爾會小酌,但類似于酩酊大醉這樣事情是不可能發生。 酩酊大醉的厲列儂被金沅以及另外一名近衛隊員駕著,正往著她這邊來,后面還尾隨著艾薇。 等到那幾人往著樓梯處,她這才回過神來追了上去。 臥室只剩下了她和厲列儂兩個人。 厲列儂半靠在沙發上,她吶吶站在沙發前,五分鐘前厲列儂叱喝金沅的那種氣勢有些把她嚇到了。 繼第一次見到酩酊大醉的厲列儂之后,她再次見到罵人的厲列儂,沒有滿口的垃圾話但那種凌厲讓人不敢起一絲絲駁斥的心理。 修身西裝,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和襯衫同色的領帶,全副武裝。 此時此刻,她也許應該往前,彎下腰,連哄帶騙把他西裝脫下,再之后把他弄到浴室去。 可……腳卻是遲遲邁不開。 然后,一個沙發靠墊就這樣朝著她丟過來,擦著她頭頂飛過。 “厲列儂……”吶吶問了一句:“你為什么用那個丟我?” “有碰到你一根頭發嗎?”他問。 搖頭,添了一句“沒有?!?/br> “是不是被我罵金沅的樣子嚇到了?”他再問。 這時,她都忍不住要懷疑之前她看到厲列儂酩酊大醉的樣子是假象了。 他似乎看出她心思,嘆氣:“厲太太,厲先生真的喝醉了,現在站在厲先生眼前的是兩位厲太太?!?/br> 所以!也就是說,剛剛丟向她的沙發靠墊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了準頭。 1942領導人有仇必報,昨晚她才和他說了滾,今晚他就用沙發靠墊反擊她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閉上眼睛,笑開,呢喃著:我喜歡你瞪我的樣子,很可愛,在你瞪我時我總是忍不住想把你舉到頭頂去,嘴里說著威脅你的話,再瞪我的話我就把你丟到海里去了。 心里頭有一塊所在因為他的那一席話,隱隱作痛著,躲藏在那處所在的舊事、舊物、舊人輪廓一點點…… “我去給你倒水?!碧用愕?,慌慌張張的走開,遠離。 從背后圈住她的那雙手使得她不得不把杯子放回原處,安靜站著任憑著他,這個男人今天喝醉酒了。 這是他第一次酩酊大醉,很可憐不是嗎?不能喝酒不能抽煙,到最后連許戈也沒有了。 那顆頭顱在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最終停在她肩窩處。 她很怕他做這個動作來著,扭動著身體想要去擺脫。 “噓——別亂動?!?/br> “厲……” “別亂動,也不要說話,就一會?!?/br> 就一會,就一會,心里默念著。 他氣息里有酒的芬芳,那芬芳化作一縷一縷的聲線: “因為一些事情許戈遠行了,許戈遠行時阿特還留在原來的地方,許戈走得很遠了阿特還留在原來的地方,許戈到達了她所想要的那個世界,阿特還留在原來的地方,等著許戈?!?/br> “如果說,那個世界符合你的理想的話,你要呆多久都沒關系,不管多久我都會在原地等你,但,但能不能偶爾……偶爾回來看看我,抱抱我,親吻我?!?/br> 又…… 手落在那圈住她腰的手上,木然的去拽,去拉。 “噓——”一縷一縷聲線變得苦澀:“即使不想回來看看我也沒關系,但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木然問著。 “厲先生很想厲太太,厲先生想和厲太太玩一個叫做‘許戈回來了”的游戲?!?/br> ☆、第103章 /(想念) 又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早晨,躺在泳池邊的太陽椅上,目光毫無聚焦,她離開房間時厲列儂還在睡覺。 房間一片凌亂,那是昨晚她和厲列儂玩的那個叫做“許戈回來了”的游戲所導致。 至今,喝醉酒的說話男人聲音仿佛還留在她肩窩處:厲先生很想厲太太,厲先生想和厲太太玩一個叫做‘許戈回來了”的游戲。 游戲起源于厲先生喝醉酒了。 “阿特有一天多喝了兩杯,回到家,許戈狠狠教訓了他一頓,無可奈何去給他弄解酒湯,被教訓了一頓的男人不甘示弱也覺得丟臉,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酒,喝一大口酒,等許戈回過頭來再想教訓他一頓時,嘴巴剛剛張開唇就被堵住,猝不及防間特屬于酒的津甜辛辣充足于她的整個味蕾,混……” “這下許戈和阿特都變成酒鬼了?!?/br> 男人低低的聲線在暗夜里暈開,愜意、眷戀、親愛、帶有一種得逞后的小驕傲,他喝下那大口的酒,成功讓喋喋不休的女人閉上了嘴。 伸手去觸摸自己嘴角,此時此刻她的舌尖依稀還殘留著昨晚他強行渡給她的酒。 也不知道是夜和酒的關系,還是厲列儂的精彩演技所導致的關系。 “許戈回來了”的游戲活靈活現,讓參與的兩個人盡情投入著,被強行喂了酒后她一邊叱喝他一邊躲閃著她,最終無處可躲,背部緊緊貼在墻上,任憑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離,可他還是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女魔頭許戈可不是吃素的?!?/br> 這話讓女魔頭許戈直接炸毛,逮著阿特就一陣亂揍,兩個人追逐著從廚房來到臥室,最終糾纏到了床上,他把她壓在身下,就差最后那一下了,她大哭了起來,她想當時她哭得一定很傷心,他黯然從她身上離開,躺在床上聽著從浴室傳來的水聲,心里又開始新一輪的揪起,夢游般從床上起身,打開浴室門,來到淋浴處,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為他做第三次時她心里已然沒有多少的害羞。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