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
所以也有一種說法,元宵節就是第二個七夕節。 早前國公府就給以沫來了信,讓她一定要在元宵節這天回國公府用膳,也象征著一家團聚了。 以沫想著,她若是這天去就太顯眼了,好像就怕天下人不清楚她是誰一樣。 再者,這也是她到將軍府的第一個元宵節,將軍府上下對她這么好,她也不好意思說跑就跑。 因此,把當中的關系和國公府說了下,他們倒也十分的通情達理,只是白凝霜晚上邀請以沫一起上街看燈花。 以沫和樂兒本就有這打算,便欣然同意了白凝霜的邀請。 白天,將軍府一家上下,熱熱鬧鬧的過了一個元宵節,到了晚上,除了大哥要陪大嫂不能出府,離修和離旭也陪著以沫和樂兒一起出了門。 “你和她約在哪里???你怎么不讓她直接來我們將軍府??!元宵節街上好多人呢!要是找不到怎么辦?”樂兒碎碎念著。 離旭耳朵靈聽到了,咻咻幾下,蹭了上來,輕咳了兩下,不自然的說:“不是就我們四個人嗎?你們還約了誰?” “白凝霜??!國公府的小姐?!睒穬豪硭斎坏拇鹆艘痪?。 以沫一眼望去,正好看到離旭一閃而過的失望。 她心里當即想到了一個人,抿了抿嘴,忍不住說:“怎么,你以為我約的是容雅嗎?” “我才沒有這樣以為呢!”離旭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 以沫取笑說:“沒有最好,容雅馬上就要訂親了,兩家都已經說好了,就差挑一個好日子了,你可別再去搗亂了?!?/br> 離旭笑容一滯,臉上血色瞬間盡褪,語氣帶了幾分迫切的追問:“已經確定了定親的日子嗎?” 以沫不忍的說:“若不再橫生枝節的話,應該就是二月一日?!?/br> “……就十多天了嗎?”離旭說罷,失魂落魄的走了。 以沫望著他的背影,擔心的抬眸問離修,“哥哥,離旭這是去哪里,他不會出事吧?” 離修剛毅的側臉帶了些暖意,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自然是去他該去的地方?!?/br> 樂兒拉著以沫說:“別管小哥了,就說他看上容雅了,他還不肯承認,現在人家姑娘要訂親了,他肯定是坐不住找人家去了,我們趕緊去找白凝霜?!?/br> ------題外話------ 哈哈哈哈哈!尷尬的說一聲,我來請個假??!16—18號,三天,19號恢復更新,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出我笑得好尷尬了嗎? ☆、111、小未婚妻 以沫望向離修,見他也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便也不多話,畢竟離旭的親兄妹都一副由著他折騰的表情,她這么一個義親,也不好多說什么。 一起找到白凝霜的時候,她身邊陪有幾位少年,都是國公府的公子,以沫先前和他們并不見識。 “這兩位你們都認識,這位是以沫,是我的好姐妹,你們對她要像對我一樣好,明白嗎?”白凝霜沖著國公府的幾位公子哥趾高氣昂的交待。 幾位公子哥像是早就習慣了白凝霜如此說話,并沒有一個人覺得反感或者不悅,只是有些好奇的問:“以沫?怎么和表妹的名字一樣?!?/br> “人家就叫以沫了,你管得著嗎?”白凝霜頗囂張的挑高眉眼,看向問話的兄長。 “怎么說我也是你二哥,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白二哥頗無奈的樣子,單手扣了扣自己的鼻梁。 白凝霜滿不在乎的說:“誰叫你多嘴?!?/br> “行行行,我不問了,還不行嗎?”白二哥一副怕了白凝霜的樣子,看向以沫三人時,面帶親切的笑容。 他們幾兄弟也不蠢。 那天雖然沒有被叫到書房里,但是后來也聽說了這事,再加上白凝霜現在的態度,他們若還猜不出什么,就不是用蠢字能形容得了了。 再說,白凝霜的性子,他們這些自小一起長大的兄長哪里不清楚。 除了喜歡在家里作威作福,在外面的時候,總表現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不喜歡與人親近,不然也不會有人私下傳國公府的大小姐是冰山美人。 “行了,你們自己去找樂子吧!我和以沫一起去玩了,晚一點我會自己回府?!卑啄獡]揮手,示意幾個哥哥能走了。 白二哥擔憂的說:“你還是說一個時辰和地點,我們再來接你吧!把你帶出來不帶回去,你是想讓我們幾個被剝皮嗎?” 白凝霜蹙眉說:“沒關系啦!你們先回去,有什么事,我自己跟爹娘他們說?!?/br> 白二哥呵呵冷笑一聲,“少來!每次你闖禍,倒霉的都是我們?!?/br> 看著白家兄妹倆唇槍舌戰,樂兒震驚的扯扯以沫的袖子說:“看不出來??!原來白小姐在家里也是一副土霸王的樣子?!?/br> 以沫憋著笑說:“是??!在這一點上面,和你很像?!?/br> 樂兒嗔了以沫一眼,才又說:“我雖然和她不熟,但每次見她,她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而且冷冷淡淡,對誰都不親熱,好像是很難相處的人?!?/br> “也許這只是她的保護色,畢竟這樣能少去很多麻煩?!币阅肓讼?,猜測的說道。 白凝霜出身國公府,身份不低,想要巴結奉承她的人不少,她這樣拒人千里的樣子,的確可以在無形中少很多的麻煩。 樂兒撇撇嘴,沒再答腔,又看向還在爭論中的白家兄妹。 她有點忍不住的說:“我們等會送白小姐回國公府不就行了嗎?” 白家兄妹同時扭臉看向說話的樂兒,他們不是沒有想到這個可能,但有默契的都沒有提出來,是因為離修不像會是做這種事情的人。 “對??!有我們在,肯定不會讓凝霜一個人回去的,會先送她到國公府門口,哥哥,你說對嗎?”以沫抬臉,詢問離修的意見。 離修不甚在意的說:“你決定就好?!?/br> 以沫眼眸彎彎的沖著白家兄妹笑說:“你看,哥哥也說會送凝霜回去了,白家哥哥就不要擔心了?!?/br> 白二哥一笑,說:“別叫什么白家哥哥了,你就和凝霜一樣,叫我二哥吧!” “我是大哥?!?/br> “我是四哥?!?/br> “我是五哥?!?/br> 白家四位哥哥很有默契的接話。 白家一共有七位哥哥,除了眼前的四位哥哥,其他三人都是庶出,這次沒有陪著白凝霜一起出來。 “大哥和四哥和我一母同胞,二哥是二叔家的長子,五哥是三叔家的長子,我平時和二哥關系比較好?!卑啄獰崆榈南蛞阅榻B這四位哥哥的出身。 除了白二哥,其他三位哥哥臉色都有些難看,同時向白凝霜發難,“你有沒有良心??!我們平時對你這么好,你怎么就向著你二哥?!?/br> 白凝霜斜著眼睛,看著另三人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打我的小報告,還跟爹娘叔嬸說,讓他們好好管教我,不能任由我這樣下去了?!?/br> 白大哥笑得即尷尬又無奈的說:“你這都是哪里聽來的,我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br> “二哥說的!”白凝霜毫不留情的把一臉賊笑的白二哥賣了。 他臉上的笑容驟然大變,哭笑不得的沖著白凝霜說:“你真是賣得一手好隊友?!?/br> 白大哥陰惻惻的沖著白二哥一笑,才說:“離小將軍,舍妹稍后就麻煩你們護送回府了,我們幾兄弟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br> “嗯!”離修淡淡的應了一聲。 就見白大哥一下用力摟住了白二哥的脖子,四兄弟打打鬧鬧的走了出去。 白凝霜望著四人的背影,竊笑一聲,才對以沫等人說:“讓你們見笑了,幾位哥哥平時就跟小孩子一樣,喜歡胡鬧?!?/br> 以沫哭笑不得的說:“不都是因為你嗎?二哥等會肯定會被揍得很慘?!?/br> “哈哈,我故意的!”白凝霜爽朗一笑,完全不掩飾自己的那點小 全不掩飾自己的那點小心機。 她催促說:“好了,我們不要管他們了,趕緊走吧!再耽誤下去,街市上漂亮的花燈就都被別人贏走了?!?/br> “是啊,是??!走吧!”提到玩,樂兒瞬間來了勁。 以沫回眸望了一眼離修,怕他跟著無趣,便湊上前問:“哥哥,你要不要坐在哪里等我們,晚一點再來找我們?” 離修懂以沫的心思,眼底一片暖意的說:“你不用管哥哥,你跟她們去玩就好,哥哥跟在你們后面?!?/br> 以沫抿了抿嘴說:“好吧!哥哥若是覺得無趣的話,就先去茶樓坐著等我們?!?/br> “不用擔心我?!彪x修好笑的看著以沫擰起的八字眉。 樂兒和凝霜在前面催促著,以沫也不好多說,小跑幾步到了她們的身邊,瞬間便被兩人拉到了人潮當中。 “我跟你說,周家做的燈籠可漂亮了,每年元宵節,他們都會拿出一年中最好的一盞燈籠供百姓觀賞?!睒穬号d致勃勃的說著。 凝霜順勢說:“是??!而且他們還會設下一個擂臺,若是贏得比賽的話,就能把這盞燈籠抱回家呢!” “這樣與民同樂倒是挺好的!”以沫附和的說。 樂兒說:“當然??!周家可是專門給皇宮做燈籠的??!這種活動也是皇上同意了,大意就是與民同樂呢!” 以沫一臉向往的說:“那周家做出來的燈籠肯定極好看?!?/br> “是??!”樂兒和凝霜同時附和。 三個姑娘仗著身形小,在人潮中竄來竄去,好在離修眼力好,目光一直牢牢的鎖在以沫的身也,也沒有把人跟丟,始終保持著五步的距離,又不會壞了她們玩鬧的興致,又不會在有危險時,不能及時相救。 樂兒拉著以沫和凝霜,擠到了最前面。 一個巨大的燈籠耀眼的掛在半空中,擂臺左右兩側掛有兩塊豎匾,圍觀的百姓對著兩塊豎匾或深思或搖頭。 “今年是對對子嗎?”樂兒自來熟的向旁邊一位中年男子詢問。 中年男子突然被人打斷思路,看樂兒三人都是漂亮的小姑娘,也沒有惱怒,解釋說:“不是對對子,是猜謎,打一個字呢!” “噢……”樂兒長應了一聲,然后念起了謎語,“三山自三山,山山甘倒懸,一月復一月,月月還相連,左右排雙羽,縱橫列二川,闔家都六口,兩口不團圓?!?/br> “你說是什么?”念完后,樂兒立即側目問向以沫。 以沫沉思了會,微蹙眉宇,一時想不到是什么字。 樂兒又問凝霜,凝霜也沒有答案,便反問:“你怎么就問我們,你自己也不猜猜?!?/br> 樂兒撇了下嘴說:“我要是能猜出來,我還需要問你們嗎?” “好吧!”凝霜一時無語,只能冥思苦想。 想了半晌,也沒有一個合適的字眼,便看向同時沉思不語的以沫,輕問:“有想到嗎?” 以沫糾結的擰起雙眉,回眸看向不遠處的離修,輕聲對樂兒和凝霜說:“不然我去問問哥哥,他肯定會知道?!?/br> 凝霜不相信的說:“會嗎?他是武將呢!” 樂兒驕傲的挺直了腰說:“我二哥可不是一般的武將,用以沫的話說就是我二哥以后是當元帥的人,才和一般的武將不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