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樂兒總結說:“就是這樣,所以你別尋思著去和白凝霜做朋友,我覺得你去了也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因為白凝霜在這方面和她的姑母很像,對于不喜歡的人,向來不給好臉?!?/br> “呃……”以沫一陣無語。 她很想告訴擔憂的永平和樂兒,她真的不是想取代夏以沫的身份,而是她本來就是夏以沫。 屬于夏以沫的一切也屬于她白以沫。 就在三人激烈討論的時候,妤卿郡主帶著白凝霜過來了。 樂兒立即防備的坐直了身子,朝著以沫使了使眼色,輕聲說:“來者不善?!?/br> 以沫無奈的低嘆一聲,仰面露出嬌笑。 就見妤卿郡主等人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夏儀更是直接的說:“訥,她就是和以沫meimei同名的姑娘?!?/br> 白凝霜上下打量了一眼以沫,帶著居高臨下的口吻說:“把面紗拿下來給我看看?!?/br> 樂兒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當即挺身而出,質問:“憑什么你說要看,以沫就得揭下來給你看??!” 永平起身附和說:“就是說??!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以沫,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憑什么讓你們先看去?!?/br> 白凝霜有些奇怪的問:“你們都沒有看過她長什么樣子?” 永平略點下巴說:“對??!你有什么意見嗎?” 夏儀一臉詭笑的說:“不是吧!她長什么樣子,你們都不知道就該跟她走得這么近,哪天她要是害你們怎么辦?” 以沫不悅的瞪著這位堂姐,質問:“我腦子里長草了嗎?沒事害她們做什么?” 夏儀撇撇嘴,“誰知道你??!” 以沫蹙眉,不喜的看著這位堂妹。 她真是白長了一副甜美的樣子,性格怎么這么刻薄。 “她才不會害我們,你少在這里挑撥了,反正你們這樣說,我們也不會相信的,對不對,永平!”樂兒堅定的朝著永平公主說道。 永平公主同樣鼓起小臉,果斷的說:“就是,所以你們別白費心機了?!?/br> 三個姑娘彼此間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說穿了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誰也不可能害誰,否則的話,自個兒也撇不干凈。 妤卿郡主見樂兒和永平對以沫的態度如此維護,便對夏儀輕言責備:“夏儀,你太無禮了?!?/br> 夏儀撇撇嘴,一臉不甘的退后了一步。 白凝霜細細打量起以沫,在她一雙桃花眸上看了許久,才說:“你的眼睛長得很像我的姑母?!?/br> 以沫下意識的摸了摸眼睛,又覺得不對,忙將視線瞥開。 白凝霜又說:“你表妹叫夏以沫,她的母親姓白,也就是我的姑母,說來和你的名字不單是相似這么簡單?!?/br> 以沫輕咬下唇,狐疑的看向白凝霜,問:“你想說什么?” 白凝霜莞爾淺笑,突然朝著以沫示好,并說:“沒什么,就是很高興認識你?!?/br> “嗯?”以沫愣了愣。 她以為白凝霜是來教訓她的,哪曉得畫風突然就變了,像是來攀交情似的? “我聽容雅提起過你,對你贊不絕口,能讓容雅稱贊的人不多,你算其中一個,你是容雅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白凝霜露出淺淺的笑意,表現得十分的和善。 以沫有些不自然的說:“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br> “等哪天有空,我和容雅約你出來坐坐,可好?”白凝霜主動相約,以沫心里雖然疑竇叢生,但卻抵不住親情的誘惑力。 她記得姥姥說過,母親未出嫁時,在國公府十分得寵,而現今的國公爺正是母親的親兄長,她的親舅舅。 就算白凝霜對她有什么不滿,也是為了夏以沫這位表妹,到時候只要她坦率了身份,相信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好!”以沫想了想,便答應下來了。 樂兒不放心的說:“到時候我也要一起去?!?/br> 以沫看了她一眼,笑著對白凝霜說:“我到時候多帶一個朋友,你們應該不會在意吧?” “無妨!”白凝霜沒有害以沫的心思,也不怕樂兒跟在一旁監督,只是好奇的問:“你先前不是挺討厭她的嗎?怎么這會又維護上了?” 樂兒一聲嬌斥:“要你管??!” 白凝霜性子極好的笑笑,顯得十分的大度。 沒多時,就有宮婢來傳話, 婢來傳話,一群貴女又移步到了相鄰的大殿,回到各自主母的身后,就與皇后一起去了太和殿。 太和殿里,歌舞升平,一派熱鬧景象。 皇后帶著永平去了小偏殿,而以沫等人就跟著各自的主母一起入了廳,差不多所有人都到了后,皇上和皇后才一起出場。 樂兒有點猴急的說:“好想直接開吃噢!剛才也沒來得及偷吃點東西墊墊肚子?!?/br> 以沫緊張的說:“你別瞎來,皇上話都沒有說完呢!再者,伯母不是說了嗎?皇后這次很有可能當著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面前表揚你,你可不能失了顏面?!?/br> “行了行了,你怎么和我娘一樣?!睒穬簱]揮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兩人嘀嘀咕咕不停,沒有注意到話題已經引到了樂兒的身后。 程氏深知以沫和樂兒都沒有認真聽皇上皇后的話,忙用腳碰了碰兩人的腿,兩人同時看向程氏。 皇后也在這時候說:“離小姐是怎么想到做這些的?” 樂兒早就得了程氏的話,絕對不能說是因為嘴饞,因此,起身后,落落大方的表示,“上次家中宴客,深覺有些怠慢了客人,后來就和永平公主及以沫說了下,三人合計后,琢磨了許久才想出這么一個辦法,倒也是機緣巧合下的成果?!?/br> “倒是心細手巧的姑娘,永平和以沫,也都不錯?!睒穬汉陀榔降年P系好,皇后不吝嗇的稱贊了幾句。 再加上樂兒很識趣的加上了永平,皇后稱贊起來,笑意更濃。 雖然永平身為公主,有沒有這些虛名無所謂,但對女子而言,好的名聲,誰又會覺得多。 皇后的幾聲稱贊,得了皇上的一句附和,“嗯!這次表現不錯,以后大冬天,朕也不用再用冷飯冷菜宴請群臣了,好,賞!” 賞賜是早就定好了的,不過是一切珠寶首飾,但因出自皇上的手,就顯得貴重了許多。 皇上沒說是賞給誰的,但是先前就報了樂兒一人的名字,所以她就獨自上前領了賞。 得了賞,退下來的樂兒,喜滋滋的說:“回家了我們分這些東西,把永平也叫上,讓她也挑一挑?!?/br> 以沫目光長遠,和樂兒這種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的心情不一樣,但做法卻是一樣的,十分認同樂兒的決定。 “好??!不如就讓永平先挑吧!她畢竟是公主,怎么也不能挑我們剩下的東西?!?/br> 樂兒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當下就爽快的應聲說:“行??!等下就叫永平先挑,不然的話,下次等她出宮,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她現在就是去趟御花園,身后都是十幾人跟著,再也沒有以前自由了?!?/br> 以沫嗔怪的瞪了一眼樂兒,問:“這能怪得了旁人嗎?還不是我們自己惹了禍,你也跟永平說說,讓她這些天表現得乖巧一些,你看你當初不就是這樣,當娘的哪有不疼女兒的?!?/br> “倒也是!我娘嘴上說得厲害,但我稍微乖一點,你和二哥再在旁邊說了幾句好話,她就放過我了?!睒穬阂荒樝沧套痰臉幼?,頗為得意。 以沫也懶得澆她冷水了。 說了會閑話,吃了會東西,皇上和皇后如每次宴請群臣一樣,率先離開了大殿。 等他們一走,借口留下的永平立即到了以沫她們面前,樂兒歡喜的拉著她的手說:“我和以沫已經說好了,東西我們三個人平分,等下自己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皇上賞賜的東西,永平多得房里都堆不下,但是面對樂兒的好意,她也是滿心歡喜的說:“好??!” “但是母后只給我一盞茶的時間啦,讓我待一會了就趕緊回宮?!庇榔洁街?,一臉不滿的樣子。 以沫勸說:“沒事,我們以后一起玩的機會多著呢!皇后娘娘既然發了話,你就早點回去?!?/br> “是??!我們現在先去把打賞分了,其他的下次見面再說?!睒穬杭奔泵γΦ睦榔骄鸵?。 以沫回眸,在程氏耳邊輕語了幾句。 程氏不放心的說:“小心一點,不要惹麻煩?!?/br> “我們會當心的,伯母不用擔心,我們去去就回!”以沫莞爾一笑,得了程氏的準許,這才跟上永平和樂兒的腳步。 三人一起找到管理打賞的公公,說明了來應。 公公也只是笑笑,并未多說。 一般像這種打賞,都是出宮門時,才會給她們。 倒不是其他,只是東西多,總不至于提著這些參加宴會。 樂兒一臉大度的說:“永平你先挑,別說我們不照顧你?!?/br> 有兩口小箱子,大致十多樣飾品。 永平左右看了兩眼說:“我們公平一點,一人先挑一次,輪著來,怎么樣?” 樂兒和以沫都沒有意見的同意了,十多樣飾品,很快就分瓜完了,最后發現多了一樣。 永平和樂兒對視一眼說:“多的就給以沫,畢竟這事她的功勞最大?!?/br> 永平不清楚原因,就問:“為什么是她的功勞最大???” 樂兒訕笑,這事程氏叮囑她不說出去的,畢竟欺君不是鬧著玩的,她便說:“怎么不是,她也給了意見??!但是功勞卻被我一個人占了?!?/br> “這倒是!”永平贊同的點點頭。 她會想到給以沫,是覺得三人當中就數以沫的飾品最少,她多拿幾件也是應該的。 畢 畢竟大家都是朋友,應該要彼此照顧。 分完東西,一盞茶的時間也到了,永平沒有多留就回了宮殿,離去前,念念不舍的說:“你們放心,我一定爭取早日得到解放?!?/br> 以沫好笑的提醒:“你只要在皇后娘娘面前表現得乖巧懂事一些,她自然就不會再這樣拘著你了?!?/br> 上次的事情,想來也是把皇后嚇壞了。 畢竟堂堂永平公主,若真的那種小地方失了清白,丟的可是整個西夏王朝的臉。 只怕為了這件事情,皇上也沒少責備皇后。 畢竟永平的教養問題都是歸皇后教導。 以沫和樂兒再回到殿里的時候,以沫就看到程氏和一個貴婦在說話,她身邊站著的人赫然就是妤卿郡主。 “那人是淳王妃嗎?”以沫猜測著這位貴婦的身份。 樂兒看了一眼說:“對,她就是淳王妃,景世子和妤卿郡主的母妃?!?/br> “噢!”以沫悶悶的應了一聲,心思百轉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