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以沫怕這兩個人會閑得一直盯著她的胸部瞧,忙扯開話題問:“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事情吧!有閑功夫管這些,不如先把藥試用了,待會就要用午膳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噢,也對噢!”兩個丫頭瞬間挪開了視線,站在大街上找起了人。 以沫看她們不靠譜的樣子,翻了翻白眼,指使落夏去找了幾個擺攤的老阿婆問了話。 幾個攤販同時給了幾個人選名單,一行人往前走了些,這次不用以沫說,樂兒就指派南珍去問了話。 如此下來兩次,她們就在中間選了一個出鏡率最高的地痞東三哥。 三人一路找到了某條小巷子里,樂兒探頭探腦的說:“他們說的好像就是這個位置最里面的一間?!?/br> 永平肯定的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這里!初蘭,你去把門砸開!” 初蘭聽話的上前,一腳便把門給直接踹倒了,就聽到轟的一聲,門板和門框就徹底分家了。 “哪個王八蛋敢吵老子睡覺??!”屋里一聲怒吼,就見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突然沖了出來。 看著以沫一行六位姑娘,他先是一愣,而后搓著手,一臉yin光的的笑問:“幾位好meimei,你們是來找哥哥快活快活的嗎?” 六人同時皺眉,初蘭更是滿是殺意的說:“大膽,敢這么跟我們家主子說話,你不要命了嗎?” 永平倒不覺得有什么,反而小聲和樂兒說:“肯定就是他,你看他一嘴噴糞的樣子?!?/br> 以沫反感的瞥開眼,不愿意多看一眼,示意落夏問話。 她冷冷的上前,面無表情的問:“你就是東三?” 東三哥沒好臉的說:“什么東三,叫東三哥!若不是看你這個小娘子長得不錯,我肯定打得你滿地找牙?!?/br> 以沫不忍再聽下去,回身背對著東三哥,直接朝落夏三人吩咐,“你們把他拿下,慢慢對他試藥?!?/br> “是!”落夏和初蘭一起上前。 兩招就將人打趴在地上。 東三哥總算發現了異樣,大吼大叫的問:“你們是什么人,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樂兒呸了一聲,“這熊樣竟然敢調戲我們,簡直是不要命了?!?/br> “就是??!趕緊把藥給她用上!”永平興致勃勃的上前,將藥一撒,就見東三哥突然大笑出聲。 樂兒又一撒,然后他便哭了出來。 兩種藥纏在一起,東三哥邊哭邊笑,瞬間眼淚唾沫橫飛,嚇得樂兒和永平同時退了一步。 一臉嫌棄的說:“你好臟??!” 東三哥歪著嘴,求說:“你、你們是什么人,我們無仇無怨?!?/br> 或是中了藥的原因,東三哥的面部顯得極不協調,說起話來也吞吞吐吐的。 不過對于他的問題,自然是沒有人回答的,樂兒和永平又一股腦的把其他幾種藥都用到了他的身上。 見到有相對的反應出現,兩人同時滿意的收了手,頭也不回的朝著以沫走到,說:“走,回去吧!” 以沫嗯了聲,身后響起東三哥的聲音,滿是詭異的叫著:“解藥,解藥!” 他自是能看出這六個女魔頭是來對付他的,只是他們沒仇沒怨,他以前也沒有遇見過她們。 這么漂亮的六個姑娘,他若是見到過,絕對不可能錯過,更不可能忘記。 以沫六人腳步未停頓一下,此人平時作威作福不說,剛才竟然還敢對她們無理,也就是她們六個人心善,只是小小懲罰一番,若是被她們家里人聽曉了此事,絕對沒有他的活路。 但是以沫幾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她們背后都是有暗衛存在的,所以當她們走后,各自向上一報,東三哥便悄然無聲的死在了家里。 六人平安無事的自后門溜回了府上,正好趕上了用午膳。 “我們剛才算不算行俠仗義了一把???”永平還在興奮當中沒有回過神。 好在程氏不想打擾三人的好興致,就在華芳苑里擺的宴,讓她們三人獨自相處。 樂兒說:“當然啦!以沫不是說藥效會有一天嗎?苦他一天也好,若是他不學乖的話,我們下次再去找他試藥?!?/br> 永平邊答好,邊興奮的朝以沫說:“那你下次多研制幾種別的藥出來,比如說一聞就會學狗叫,或者說一吃就會跳脫衣舞的?!?/br> 樂兒哈哈大笑說:“學狗叫的那是狂犬病吧?不過這也挺好的,只是脫衣舞,這有什么可看的,每次看到那些舞娘扭來扭去的,我就覺得惡心?!?/br> 永平鄙視的說:“你懂什么,你想想,這藥若是用的你哥或者我哥這樣的人身上,他們跳起脫衣舞來會是什么樣子?!?/br> 三個姑娘同時一陣幻想,永平和樂兒發出一陣賊笑,以沫卻是臉色一沉,堅定的說:“不行,絕對不能用在哥哥的身上?!?/br> 樂兒鄙視的說:“你急什么??!藥都還沒有制出來,最多到時候我用在小哥的身上,讓他跳脫衣舞肯定也挺有趣的?!?/br> “就是就是!”永平附和。 以沫看著兩人一搭一唱的樣子,突然有些后悔。 她就不該為了和她們交好混到一起,果然,有些人就是毒藥,沾得越久就越容易感染到對方的惡習。 她竟然也覺得讓離旭跳脫衣舞這個想法不錯,誰叫他一直和她為敵。 由于下午要出門去探險,所以難得的在美食面前,樂兒和永平沒有顯得特別喜愛,匆匆忙忙用了午膳就催著要出發。 以沫可不敢胡來,拉住兩人先是讓她們用了解藥,又給兩人的衣服上染了些防壞人的藥。 兩人自己摸了摸覺得無事,就慫恿起身邊的丫鬟摸。 “你們來摸摸,看有什么效果?” 南珍和初蘭看著以沫把藥粉撒在她們的衣服上,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滿是猶豫。 以沫白了眼樂兒和永平,說:“我們就別欺負她們了,這種藥旁人若碰了一下手就會紅腫,整個手掌都像被火燒似的,可疼了?!?/br> 樂兒和永平一聽,忙說:“那你們還是別摸了?!?/br> 南珍和初蘭忙道謝。 以沫又將自己的衣服弄了弄,然后把藥分給三個丫鬟,并說:“先服解藥,再把毒藥撒在衣服上,這樣你們又能接近我們,別人又不能接近你們?!?/br> “好!”三個丫鬟答話,各自忙了起來。 不一會收拾好了,三人向程氏請示了,便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馬車上,三人商量說:“到了國安寺,我們先裝著上幾柱香,然后就借口去房間休息,再趁機帶著三個丫鬟偷溜,其他人就都留在國安寺,等晚點我們辦完事后再回來,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br> 以沫總覺得她們想得太簡單了,事情不會這樣順利,不過想著也算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便說:“但愿一切順利?!?/br> “你就是膽??!”永平和樂兒同時說。 以沫不滿的反駁,“我這叫謹慎。膽大分時機,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安危來玩膽大的游戲?!?/br> 也不想想她們三個都是姑娘,若是真有什么事,后悔都來不及了。 而且她總覺得事情不簡單,去一趟尼姑庵就讓一個姑娘自殺了,那得發生多大的事情才能如此想不開??! “這三包藥,我們一人一包,一定要在我們碰到危險的時候,慎重使用,這不是惡作劇鬧著玩的藥,是會要人命的,聽到了嗎?”以沫不放心的將藥包往她們一人手里塞了一包。 又說:“只要把藥撒到敵人的臉上,讓敵人吸進去就行了??汕f要慎重啊,會出命的!” 永平和樂兒雖然大膽,但也沒有殺過人,小心翼翼的接過,一臉崇拜的說:“你還有這么厲害的藥??!” 以沫不理,省得她們追問到底。 到了國安寺,如她們所料的一樣,寺中僧人清楚她們的身份,不敢多打擾,所以她們很順利的在燒完香后就溜到了房間。 而后更是悄悄的自后門溜了出去,一路直奔到了尼姑庵。 尼姑庵不像國安寺一樣的香火旺盛,在這青天白日里,竟然顯得有些凋零。 永平上香每次都是跟皇后一次,那種盛況是普通百姓想象不到的,所以她也很難接受眼前的畫面。 有些咂舌的說:“這世上還有這種寺廟???” 以沫本想答一句,后又想,兩人生活環境不一樣,所見自然不一樣,也怪不得永平大驚小怪。 尼姑庵不單香客凋零就是尼姑也不多,幾個尼姑看到她們來了,甚至還一副好驚訝的樣子。 以沫心下一突,小聲對身邊的落夏說:“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尼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這話,她也懶得和永平她們倆說了,以她們倆的性格,能不能看出來不說,就算是看出來也會一驚一乍。 “嗯!奴婢也發現了?!甭湎馁澩耐瑫r,默默防備了起來。 同時,她不忘提點南珍和初蘭。 瞬間,一行六人,除了永平和樂兒,都發現這間尼姑庵不簡單,但同一時間又想到了,如此顯眼的事情,上次官差來查,竟然什么都沒有發現? “施主,你們是來上香的嗎?”有個小尼姑緩慢的上前接待。 永平高傲的說:“廢話,來尼姑庵里不上香,難道我們是來吃飯喝酒的???” 小尼姑也不惱,打著手勢說:“幾位施主請?!?/br> 永平率先大步的往大殿里走去,樂兒等人緊隨其后。 到了大殿里,以沫等人看著正中間的觀世音像,虔誠的上前拜了拜。 其中一位老尼姑突然將臺子上的燭火點燃,并內疚的說:“廟小香客少,所以香燭也不是時時都燃著,還請幾位施主見諒?!?/br> 以沫幾人都不是真心信佛的人,對這些事情并不講究,所以隨意的說:“無妨?!?/br> 永平更是大手一揮,就讓初蘭丟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當香油錢。 對于出手大方的幾人,旁邊的小尼姑看得眼睛都亮了,老尼姑倒是一副風吹不動的樣子,像真是不被世俗所纏。 不過她卻主動說:“施主真是仁善,不如貧尼給施主算上一卦,施主可有所求之事?!?/br> 永平歪著小臉想了想,說:“不用了,我沒什么所求的,我想要的都能得到?!?/br> 她堂堂公主,又加上年幼,沒有感情煩惱,一些俗物對她而言,確實不用所求,所要的東西,只要一個眼神,自然會有人雙手奉上。 老尼姑又說:“那幾位施主要留下來用些齋飯嗎?” 永平正要答話的時候,以沫突然嗅了嗅鼻子,而后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但瞬間又很好的掩飾住,低低的對落夏說:“香有問題,應該是迷藥,你讓她們幾人配合我演戲,但先別聲張?!?/br> 已經到了這一步,若不拿到證據,她們也白來一回。 “嗯!”落夏回答,盡快的和初蘭與南珍打了眼色。 以沫突然出聲扶額,“我突然覺得頭有些昏,不知道這里可有廂房讓我暫時休息一會?” 永平蹙眉嘀咕:“你怎么突然頭暈???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 探險重要,但是朋友身體更重要。 只是永平的話才說完,就感覺到手臂被人捏了一下,初蘭已經扶著她了,嘴上雖沒說話,但眼神里卻滿是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