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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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梅道,“人家是覺得咱們家現在就一間商肆,可是兒子又多,小三不是老大也不是最小的,分家的話很可能不是擔起養老的責任,這東西自然就分不到多少到他們小兩口的手里了。做阿爹阿娘的就怕將來女兒女婿吃虧了,這不奇怪?!?。 許三郎吧嗒了兩口水煙,“那他們家的小娘子你看得怎樣?”。 “能怎樣?”霍香梅的語氣有點沖,“我去他們兩家都沒看到他們家的小娘子,感情咱家兒子已經約了人家出去處著了?!?。 許三郎哈哈的大笑起來,“那樣就少很多問題了,雖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兒郎和小娘子堅決的話,哪有父母能拗得過他們的?!?。 就這點看來,霍香梅跟許三郎不愧是夫妻。 許三郎道,“我先去看看其他人家捐多少,順便問問他們到時候孩子們在粱邑讀書是直接住書院還是另外租賃地方?!?。 霍香梅道,“你不打算吃午食了?那幾個孩子也是的,現在太陽都日中后了,還不回來,阿爹也不見蹤影?!?。 “不吃了,朝食吃得比平時遲了,午食也不覺得有餓意。孩子們難得放松下,又不是小娃娃了。你就別cao那么多心,你不是說婦子越是cao心越容易老媽?”許三郎不以為然的道,“我出去了……”。 也不管身后的霍香梅在如何的跺腳了。 …… 小四一大早就出去,并不是去找蘇暢,就算她平時跟蘇暢如何聊得來,作為一個小娘子,她還是知道最基本的禮儀的。在自家里就算了,出到外面就得注意點,就算是沒啥事的,經過那些長舌婦子的舌頭,一個話題,一件事兒就像阿娘說的那樣,“本來就像蚊子那么大的,結果倒是變成了山雞。不停的咯咯咯咯的叫著,真真的令人生厭?!?。 “這針可以往這邊拐,喏,還有這邊,這樣看起來這眼睛就像真的一樣了……”,小四指著小框上的線跟坐在小框前的小娘子說到。 原來這小娘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年霍香梅教她阿娘做蘆菔蒸雞子喂她吃的阿幸娘子。阿幸娘子現在才十歲出頭,已經可以看見將來的樣子了。皮膚白皙,像是能掐出水來,笑起來的時候,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線,露出兩排小牙,居然還有兩只可愛的小虎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詞,舒服!看來這些年他們家里對她是一直寵愛著的,否則很難養出這么一個嬌嬌娘子的樣子。 盡管阿幸娘子跟小四差了兩三歲,不過兩人處得不錯。這次小四回來,就是專門來找她的。之前小四答應了回來會教她一種新的針法。 阿幸娘子臉上發光,崇拜的抬頭看著小四,“阿姐你真厲害,我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我真笨?!?,說完,還懊惱的嘟了嘟小嘴巴。 小四笑著說,“我也想不到啊,這是先生教的。先生可是說了,只要把基本功夫練好了,以后自己多想想就能想出新的來了。所以,你現在完全不用著急的,先把基本功練好再說?!?。 如果霍香梅聽到這話,肯定會一臉自豪的說,“看,我家小四多好??!完全就是一個好先生的典范?!?,可惜她沒聽見。 阿幸娘子小心的問,“我阿娘說娘子大了就要嫁人的,如果以后阿姐嫁人了,嫁得太遠了,我想找你學針線都找不到了?!?,阿娘真的是,千叮萬囑自己一定要問小四姐的話,不就是想把小四姐和阿兄湊在一起嗎? 可是阿幸娘子覺得阿兄配不上小四姐。人家小四姐識字,會女紅,會掌廚,脾氣好,家里也不錯??墒亲约野⑿蛛m然是自家人,也不得不說,差了點,沒考上秀才,就是在藺縣里讀了兩年多就不讀了,現在倒是在跟許家大伯學木匠活學得不錯。人家小四姐家里六個秀才,她天天就是跟書打交道的娘子,會看上一個做木匠活的嗎? 就算她看上,許家阿叔阿嬸他們也不會同意的。所以,阿幸娘子覺得這問話本來就是很懸的事情,可是抵不過自家阿娘一定要自己問。喏!阿幸娘子都能看到自家墻壁那個平時用來打鐵散熱的小孔那有雙鞋子正貼在那里了,肯定是自家阿娘在偷聽。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明天周四換榜,所以文會在中午十二點后再更哦。因為西西這些天都要加班,雙更只能夠看情況了,如果可以的話,會保持雙更,不行的話,只能單更了。保佑能早點下班吧…… 第146章 李蘭殺人王家慘案 小四倒是不覺得有甚么,她在藺縣的小姐妹之間偶爾也會說起這些話題,阿娘說沒有娘子不懷春,沒有兒郎不鐘情的,“我可能不會嫁太遠,因為我阿娘說過舍不得長時間見不到我。再說了難道阿幸你就不用嫁嗎?如果你嫁得遠的話,我也是會見不到你的?!?。 一說到自己,阿幸娘子雖然有點羞澀,但是堅決完成阿娘的任務,“那阿姐想過要找怎樣的嗎?”。 “跟我家差不多的,或者是比我家好點的,不能差太多。我阿娘說過低娶媳、高嫁女,竹門對朱門的話,不是不好,只是很多時候活得不自在?!毙∷囊灿X得自家阿娘說得很對,這事她會聽娘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候聽我阿爹阿娘的就是了,他們又不會害我?!?。 這意思就是只能去問許嬸子了?阿幸娘子不死心的問,“那嬸子有說給你相看了嗎?”。 小四想了想,搖搖頭,“沒有,阿娘沒有說過。不過現在說這個還早,我上面還有三個阿兄呢?!?。 說到這,阿幸娘子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否則就有被戳穿的危險了,只好把話題轉到針線上面來了。再瞄了一眼那個墻角邊的洞洞,阿娘的那雙布鞋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 這一邊,霍香梅自己也是沒有甚么胃口吃午食,家里除了她就沒有其他人了。她懶得做吃食了,拿著一些別人昨天送的小糕點沾點涼白開吃了當午食。 吃完之后,她就喂了家里的大黑,掃了屋子,收拾收拾下院子。正準備做晚食的時候,卻看到許三郎一臉蒼白,像見鬼了一樣神色慌張的進來。 當然在外人面前的許三郎只是一臉嚴肅而已,可是跟他同床共枕了十年的霍香梅還能看不出他此時的狀態嗎?霍香梅往他身后看了看,沒有看到甚么,開玩笑的道,“三郎你怎么啦?被狗攆了???”。 許三郎語氣有點沖,“胡說甚么!先進屋子去!”。 霍香梅心里有點驚訝,看來真的是遇到事情了,也就不介意許三郎的語氣了,跟在后面就進去了。 先進去的許三郎坐在凳子上灌水,霍香梅也不打擾他。等他灌得差不多了,正想開口問??墒窃S三郎又站起來了,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霍香梅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你到底怎么啦?走來走去的,看著我眼花了?!?。 “殺人了,李蘭殺人了?!痹S三郎看看門外,沒有人,靠近霍香梅耳邊低聲的說道。 霍香梅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事,也是愣住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你,你怎么知道的?殺了,殺了誰?”。 許三郎吐了一口氣,憋死他了,說了開頭倒是好往下說了,“我不是跟你說我到那幾戶都有孩子考中秀才的人家去,看看他們準備捐多少錢銀嗎?”。 “嗯嗯,然后呢?”霍香梅配合的應道,恨不得讓他直奔主題,李蘭到底是殺了誰??? “然后,然后我去了所有的人家,問過之后,知道是咱們家給的銀子最多,其他人家都是二三兩的。我心里有點郁悶,想著昨天祭祀只是在村子里的宗祠而已,就想去阿爹阿娘的墳前跟他們聊聊?!痹S三郎低沉的說。 霍香梅也是很無語了,你捐得最多,心里不平衡了,就跑到墳頭去跟你死去的阿爹阿娘聊天? 許三郎也不管霍香梅是如何想的,就是繼續說他所遇到的事情,“我本來在阿爹阿娘的墳前說得好好的,卻聽見不遠的地方傳來爭執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我就站起來往聲音的地方看去。開始的時候看得不大清楚,只是覺得聲音很熟悉?!?。 許三郎說到這里瞄了一眼霍香梅,道,“那熟悉的聲音好像在罵人,又像是在哭,還是婦子。中間又夾著漢子的聲音,我就想是不是有漢子在對婦子做啥了,我就放輕腳步悄悄的走過去,你猜我看到啥了?”。 “你看到李蘭在抵抗?”霍香梅不由自主的也低聲問。 “開始的時候不是,李蘭是在罵一個漢子,那個漢子的年齡跟李蘭差不多,可是穿著差遠了。破破爛爛的,非常的邋遢。他對著李蘭一陣陣怪異的賊笑,說他不好過,也不會讓李蘭好過?!痹S三郎撇了撇嘴,“我聽了好一會才知道,原來那漢子是李蘭的前夫,姓王。他在跟李蘭和離之后,娶了一個小寡婦,日子過得本來不錯的,可是在和離一個月左右,不知道怎么的家里的屋子半夜遇到火災,雖然沒有燒壞銀子,卻是燒壞了不少東西。從那個時候起,王家就好像遇到瘟神一樣的了?!?。 頓了頓,許三郎繼續道,“先是小寡婦不知道怎么的摔了一跤,把懷了五個多月的娃給摔沒了,已經能看到是男娃。這可是姓王的第一個孩子。再后來小寡婦懷了幾次,都是懷不住的?!?/br> “那后來呢?”霍香梅問。 “后來,那小寡婦死了唄……”許三郎激靈了一下。 霍香梅被許三郎的神情唬了一下,“難產?小月子沒坐好?血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