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節
以前的長期活動暫停,新活動與領養榜已更新在置頂評論里,禮物多多福利多多,請關注 ☆、第十六章:扯證(昨天二更了) 宋辭道:“若是我動手,你會生不如死?!?/br> 這個女人膽敢騙他。膽敢讓他忘了阮江西,讓她死一千遍都不夠賠給阮江西。 死,太容易了,嗯,他喜歡求死不能。 “宋辭?!?/br> 于景致喊了他的名字,突然哽咽了喉嚨:“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宋辭似乎認真想了:“我家江西很討厭你?!?/br> 居然是因為阮江西…… 宋辭啊宋辭,他真能為了一個阮江西毀天滅地,愛她所愛,恨她所恨,他啊,是阮江西的奴隸。 干澀的眼,突然有點guntang,于景致冷笑:“宋辭,你和我其實是一類人,”她大聲發笑,自我嘲諷,“一樣的喪心病狂?!?/br> 宋辭不言,轉身離開,身后,有人在癲狂地大笑:“哈哈哈……” 笑過,于景致淚流滿面,坐在地上,聲聲低吼,撕心裂肺:“啊——??!” “景致?!?/br> 她眼前,映入一雙黑亮的皮鞋,于景致緩緩抬眸,臟污的發,黏在臉上。 “師兄,你逃吧?!笨藓斑^后的嗓音嘶啞,她在抽搐,話音斷斷續續,“逃、逃遠一點,不要讓他抓住了?!?/br> 左譯將她扶起來,用醫用的繃帶給她纏繞傷口,他問:“那你呢?” 她木訥地搖頭:“我不走?!?/br> 左譯扶著她的肩,大聲說:“為什么要留下來,宋辭不會放過你?!绷粝滤?,他怎么忍心,這是他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他央求她,“景致,你和我一起走?!?/br> 她眼神空洞,機械地一遍遍搖頭,自言自語一般呢喃:“我逃不掉,一輩子都逃不掉了?!彼?,似乎想到了什么,眸中渙散的焦點緩緩聚攏,“我逃不掉的,就算是死,也放不過我自己,從我遇上宋辭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要萬劫不復?!?/br> 左譯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深秋的天,有些陰涼,下午三點,太陽光便不烈了,這日光浴,曬得真舒服,宋胖趴在陽臺上,哼哼唧唧好不愜意,突然聽到腳步聲,宋胖一個鯉魚打挺,叫喚:“汪汪汪!” 客廳沙發上,阮江西一聽,便笑了:“是宋辭回來了?!?/br> 這狗鼻子,真靈! 門才剛從外面推開,陸千羊立馬從沙發上立正站好,高喊:“宋少好!” 瞧瞧,有紀律有自覺的好良民啊。陸千羊懊惱,她怎么這么慫,看到宋辭就條件反射地迸發奴性。 宋辭卻鳥都不鳥她一眼,真的好冷好尷尬啊。 阮江西是個好人,她主動介紹:“她是陸千羊,我的經紀人?!?/br> 陸千羊再一次立正站好:“宋少好!” 宋辭余光都沒給一個,徑直走到阮江西面前,看了看她的肚子,問:“他今天有沒有鬧你?” “……”陸千羊囧,真想讓她家藝人好好跟他男人聊聊人生。 阮江西這會兒才顧不上陸千羊,乖巧地站在宋辭跟前,有問必答:“沒有,我很好?!彼謫?,“下午不去公司嗎?”現在才三點,宋辭從醫院回來想必是直接回家了。 “不去公司,讓人送了食材,下午給你燉湯?!彼h了環阮江西的腰,即便是懷著六個月大的寶寶,他還是能將她整個環住,宋辭眉頭一擰,擔心又心疼,“你太瘦了,要好好補補?!?/br> 阮江西點點頭,十分開心,她家宋辭和以前一樣,廚藝不好,卻格外喜歡為她洗手作羹湯。 宋辭牽著阮江西去廚房,突然回頭,掃了一眼:“你,”然后頓住,似乎在想什么。 不是吧,剛才介紹過啊。宋少的病不是治好了嗎?怎么還是眼里腦子里只放她女人??! 陸千羊憋屈,再次介紹:“我是陸經紀人?!毙彰退懔?,宋辭沒興趣管閑雜人等, 宋辭難得對陸經紀人開了尊口:“怎么還不走?” 陸千羊一臉懵逼:“……”半天才從打擊中恢復過來,“我這就走,這就走!”陸千羊磨牙,奪門而出! 宋辭這樣只寵自己女人的人,注定沒朋友! 出了阮江西家的門,陸千羊就發了一條短信給阮江西:“你要是不讓宋辭睡半個月沙發,我們就友盡!” 阮江西想,嗯,暫時睡沙發吧,阮寶還小,她忍耐力不好。 宋應容來事務所的時候,顧白正在講電話,語氣溫柔,極盡耐心,自然不是他那一堆逢場作戲的鶯鶯燕燕。 是他家阮江西。 宋應容也不打擾,坐在沙發上,自顧倒了杯水, “大部分已經拋售出去了,阮氏的股份跌得一塌糊涂,葉家沒有懷疑?!?/br> 宋應容眉頭一挑,阮江西這是搞事情啊。 電話里說了句什么,顧白又道:“這些事情交給我,你好好養胎?!?/br> 顧白這娘家人,真是比她這婆家人良苦用心多了。宋應容看了一眼顧白,十分感慨。 “上次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孕婦奶粉已經給你送過去了,你要按時喝?!闭f完,顧白又補充,“忘了也沒事,我會打電話提醒你?!?/br> 事無巨細,對阮江西的事,顧白素來面面俱到。 “我上個月給你報了個育嬰中心的課,你有時間可以過去?!鳖櫚纵p聲細語,十分好耐心,“我最近有幾個官司,你讓宋辭陪你去?!?/br> 最近有官司是假,與宋辭工作交接是真吧。 “我當事人過來了,先不說了?!?/br> 又叮囑了幾句,顧白才掛了電話,抬頭看宋應容:“宋書記怎么有空蒞臨了?” “體察民情?!彼螒莘畔卤?,似笑非笑著,“既然你都說了是當事人,那好,律師大人,我要上訴?!?/br> 顧白抱著手,懶懶靠著轉椅:“宋書記狀告何人?” 宋應容托著下巴思忖,笑了笑,掌心攤開遞到顧白面前:“我告這塊玉佩的主人?!?/br> 顧白挑挑眉,眸中光影沉了幾分:“這塊玉佩怎么在你這里?” 宋應容笑而不語。 他將玉拾回手里,指腹摩挲著,指尖上傳來微微暖意,失笑:那只胖狗,果然是靠不住。 “宋書記,為官之道,不應該拾金不昧嗎?”并未惱怒,顧白玩笑道。 宋應容聳聳肩,十分坦蕩:“不好意思,市廳從來沒有那樣的優良美德?!?/br> 這樣的人,到底是如何搞政治的。 眼角擒了三分笑意,微微上揚,顧白笑問:“那宋書記打算拿著我的玉佩告我什么?” 宋應容回:“太不懂憐香惜玉?!?/br> 顧白不置可否,也完全不認同自己需要對阮江西以外的女人憐香惜玉,懶得再插科打諢:“你今天是來完璧歸趙的?” “完璧歸趙只是個借口?!彼螒輰⑺畔?,抬眸望向宋辭,“我就是有點想你?!?/br> 顧白眼里,笑意消失殆盡,然后一言不發。 不是無動于衷,他只是再沒有力氣去陪任何一個女人玩感情的游戲。 阮江西接完顧白電話回到客廳時,秦江正抱著一個大大的紙箱子去扔掉,她便多看了兩眼,有些疑惑。 秦江解釋:“宋少說是垃圾,讓我扔了?!?/br> 話剛說完,一只杯子從紙箱子里滾出來,杯子的印花是常青。 “那是顧白的杯子?!比罱骷毤毲屏藥籽?,是顧白的杯子,拖鞋,還有他愛看的書和雜志,甚至,還有一件外套,阮江西對秦江說,“不是垃圾,都是顧白的東西?!?/br> 秦江不說話,等宋老板發話。 “我知道是誰的?!彼无o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抬抬眼皮,命令秦江,“扔了?!?/br> 宋老板脾性一向隨心所欲,從剛才阮江西接了個顧白的電話,還刻意回避了,大爺脾氣就上來了。 阮江西不理解:“為什么要扔了?” 宋辭將她拉到懷里,反問她:“為什么要留下?” 阮江西愣了一下。 宋辭抱著她的臉親了一口:“我不喜歡別人侵占我的地盤,一個杯子都不行?!?/br> 敢情,是宋辭的獨占欲在作祟。 阮江西忍俊不禁:“你還是喜歡吃顧白的醋?!毕褚郧耙粯?,她是開心的,她喜歡她家宋辭這樣為了她的事斤斤計較。 宋辭不由分說:“所以,你不要總提他?!?/br> 他看過資料了,那個姓顧的,‘糾纏’了他家江西十六年了,罪行簡直罄竹難書!不可饒??!而且最讓人惱火的是,那家伙打著一家人的‘幌子’,在他家江西的生活里,無處不在。 宋辭完全不能忍,他再一遍表態:“以后不準在我面前提他?!?/br> 阮江西很聽話:“好?!币娝无o笑了,才問,“下午要不要陪我去育嬰中心上課?”顧白說,那邊上課的老師都是十分出名的。 “嗯?!彼无o眼里晴空萬里。 阮江西也沒多想,脫口而出:“我去問一下顧白育嬰中心的地址?!?/br> 宋辭眼里烏云密布,臉很黑,一直黑到了育嬰中心。 宋辭一張極其出色的臉,奈何繃得緊,搞得育嬰中心的一干準爸爸準mama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張臉,可是時不時出現在金融新聞里哩,還有他身邊的女人,那可是娛樂版的頭條??桶?。 影后大人和宋少居然親自來上課啊,好激動啊……不到十分鐘,有位孕婦就動了胎氣被扶著出去了。 育嬰中心的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白種人,黃頭發白皮膚,剛移民來中國不久,不認得這位長相極其英俊的準爸爸,并且重點專注了一下:“這位準爸爸,請你表情放松一點,不要緊張?!?/br> 宋辭坐在軟墊上,扶著阮江西的腰,頭都沒抬一下:“我不緊張?!?/br> “……”那你怎么一副要打人的樣子,授課老師覺得這位準爸爸有點焦躁,她記住了,回頭給他發一份準爸爸守則。 阮江西也察覺到了,宋辭不對勁,從家里出來就心情不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