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節
“汪汪汪!”餓餓餓!這幾天都是在顧白那過的,天天給它吃牛排,它都餓苗條了,小胖爪子扒著它家江西,可勁兒地搖頭晃腦:“汪汪汪!” 顧白一只手便將宋胖提溜出來,隨手扔遠,對阮江西說:“老爺子讓我接你回顧家住幾天,太久沒人陪他下棋,他閑得慌,而且你懷著寶寶,一個人住我不放心?!?/br> “明天吧,今天有產檢?!?/br> 她平靜得有些過分,從m國回來之后就不哭不鬧的,吃飯演戲一切照舊,這讓顧白更加不放心。 “我陪你去?!?/br> 阮江西堅持:“千羊會陪我?!?/br> “江西——” 阮江西打斷他:“顧白,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時時刻刻守著我,我很好,很理智,不會瞎想,也不會做傻事?!闭Z氣清冷淡漠得毫無起伏。 她不好,一點都不好,宋辭不在,阮江西怎么會好,這樣蹩腳的假象,早晚會崩盤。 越是驚濤駭浪,卻越是冷靜,阮江西就是如此一個人,善于將所有最洶涌的情緒藏進骨子里,放任傷口,一個人舔舐。 “聽話,跟我回顧家?!鳖櫚孜兆∷募?,“我不放心你,沒辦法放任你不管?!?/br> 眼里突然起了浮動,阮江西說:“那幫我把宋辭找回來好不好?” 只要說到宋辭,所有粉飾的太平,全部都破碎,阮江西脆弱得不堪一擊。 只是顧白卻沉默了。 宋辭失蹤了,即便顧家,短時間內也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顧白去了本家,產檢是陸千羊陪著阮江西去的,陸千羊還特地換了家她信得過的醫院,她覺得,在宋辭出現之前,阮江西懷孕的事只能藏,往死里藏。 陸千羊和魏大青一起送阮江西回家,她近來都住宋辭那邊,陸千羊覺得,她家藝人是在睹物思人, 阮江西坐在后座,抱著宋胖閉目養神,臉色不是十分好。 陸千羊有點不放心她,耳提面命地叮囑:“寶寶很好,可能是月份還小,現在還沒有孕吐反應,不過你最近有點營養不良,我會請個會做飯的阿姨,以后別吃劇組的盒飯了。還有,你要是不去顧家住,這兩天我就搬過去和你一起住,你懷著寶寶,一個人住我不放心?!?/br> 阮江西默不作聲,陸千羊便當她是默認。 思前想后了一番,陸千羊又說:“趁著寶寶顯懷之前,我會讓劇組先拍你的戲份,按照現在的進度,頂多一個月,等《法醫》殺青以后,你就休假,反正你每次作品拍完都會休息,到時我安排你去個隱秘點的地方待產,去顧家也可以,在顧家眼皮子底下,記者肯定也挖不到什么,等到寶寶出生后你再出鏡,應該也不會很讓人懷疑?!?/br> 這一番打算,陸千羊是做了長遠準備,現在連顧家都找不出人,她必須做最壞的設想,在名正言順之前,阮江西的寶寶不適合曝光。 阮江西掀開眼:“不用?!?/br> “嗯?”陸千羊腦回路短了一下。 她將睡著的狗狗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雙手落在腹部:“我并不打算隱瞞?!?/br> 陸千羊一個打挺:“什么?!” “懷孕的事,我會公開?!?/br> 陸千羊著著實實被驚嚇了一下,瞻前顧后越想越不放心:“江西,你想清楚了嗎?宋少他……”頓了一下,“畢竟你們還沒有結婚,如果只是你單方面公開,對你會很不利?!?/br> 女藝人單方面公開有孕,媒體會怎么寫陸千羊最清楚不過,她當了狗仔那么多年,太了解這個圈子了,現在公開,百害而無一利。 “我只顧及宋辭?!比罱骱芄虉?,“若是他看到了消息,也許就會來找我了?!?/br> 孤注一擲,為了宋辭,她寧愿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陸千羊無可奈何:“我明白了,公司那邊我會安排?!?/br> 月下昏黃,別墅外,泊了一輛白色的車,阮江西認得那個車牌,是于景安的車。 “你先回去?!睂﹃懬а虻懒艘痪?,阮江西走近,借著路燈的光,望向車窗,“你來找我和于家有關嗎?” 于景安笑笑,這個聰明的女人。 她下車,關上車門靠著車身,雙腿交叉疊放,手隨意地放在口袋里:“沒辦法,我要是不來求情,于家連家門口都不讓我進?!?/br> 夜色微暖,阮江西的眸子卻微涼,她只道:“景安,我不會停手?!?/br> 不過五天,這么短的時間,阮江西幾乎把于家逼上了絕境,巨資買斷藥材市場,她簡直在玩火。 不惜代價,阮江西的目的,是于景致。 于景安凝眸深邃:“江西,你若要繼續對付于家,只會兩敗俱傷,于家壟斷醫藥行業這么多年,沒有那么容易受制于你,你若不收手,會玩火**的?!?/br> 于家底蘊深厚,阮江西身后即便有錫南國際支撐,也同樣落不到好,更何況是阮江西這種近乎自爆的玩法,傷敵十分,自損七分,這個道理,她不可能不懂。 “這些話,你應該轉告給于景致?!比罱魈а?,眸染寒涼,“于家不應該讓你來求情,我的目的是于景致?!?/br> 她不退一分,這場博弈,阮江西玩定了,若于景致不出現,她只怕會不計后果地毀了于家百年基業。 于景安失笑:“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像宋辭,為達目的不擇手段?!?/br> “我有我的底線?!?/br> 阮江西側身而立,輪廓籠在昏黑的路燈下,越發顯得冷漠。 于景安聳聳肩:“我知道,你的底線是宋辭?!彼无o是阮江西的逆鱗,只要一觸及,她就會豎起渾身的針刺,處處防備。 提到宋辭,阮江西眼底一沉:“轉告于家,于景致不出現,我絕不罷手?!?/br> 結果,意料之中,于景安并不驚訝:“既然談判失敗,我就不浪費口水了,江西,好自為之?!彪S后,撥了個電話到于家。 “談得怎么樣?” 老頭子緊張得不得了。 也是,于家百年基業啊,若是阮江西真要傾巢而出,于家恐怕必死無疑。 于景安言簡意賅:“崩了?!编嵵仄涫碌匮a充,“準備后路吧?!?/br> 于照和在電話里咆哮:“怎么會?那個女人想自討苦吃嗎?惹了我于家,她也別想好過?!?/br> 于景安瞧了阮江西一眼,見她面無表情,不忍笑道:“沒辦法,宋辭的女人就是錢多,不差這幾個?!?/br> 于照和氣壞了,聲音不開免提都能震破于景安的耳膜:“混賬東西,你告訴那個女人,她——” 于景安直接掛了電話,掏掏耳朵,回頭看阮江西:“不要去于家的醫院,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來?!?/br> 阮江西道:“謝謝?!?/br> 于景安笑得有些無奈:“沒辦法,我當于家的逆女當久了,改不過來了?!?/br> 轉身,擺擺手,于景安走人,背影灑脫。這一場硝煙啊,宋辭不來,阮江西不止。 三更半夜,于家燈明。 于老正在大廳里發火,一屋子于家老小都在,各個臉色頹敗,才幾天時間,于家四處碰壁,各種事端不斷,誰都不好過。 于家建業數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危機,來勢兇猛,完全難以招架。 于照和坐在主位,叩響茶杯就發火:“阮江西這個女人,真是愚不可及?!?/br> 一屋子老小都不敢吭聲,于景言甩了一句過去:“關她什么事?是于景致拐了人家的男人?!?/br> 于照和順手一個茶蓋就砸過去:“你還敢幫她說話!” 于景安閃身一躲,茶蓋砸在地上,咣的一聲響,他從椅子上跳起來,十分義正言辭地反駁:“我說錯了嗎?就是景致惹了禍端,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嗎?偏偏要搶別人的,我要是阮江西我也不會善罷甘休?!?/br> “景言?!庇诰把缘哪赣H章氏嗔了他一句。 于景言臉一甩,死性不改:“我就事論事,幫理不幫親!” 于照和怒極,指著于景言訓斥:“我看你是被女人迷昏了頭,那個女人有什么好,這么不識好歹的女人,我于家的女兒哪里不如她了?!?/br> 于景言哼了一聲,完全不予茍同:“于景致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你于家的女兒,”又重重冷哼了一聲,罵道,“沒種,搶別人男人,我都跟著沒臉,還躲躲藏藏——” 聽聽他說的話,這個不肖子孫! 于照和拿起拐杖就招呼過去:“我打死你這個混賬!” 于景言不服,四處逃竄,嘴里還不饒人:“我哪里說錯了?!” “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 “于景致做的,我還說不得?!” “景言,住嘴!” “老子就不!” “混賬東西!” 一時間,于家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題外話------ 這周末會在正版群里放出易羊cp那什么什么大戰三百回合的福利(升級的妹子投票選出來的),以獻給之前活動升級送劇場的妹子,以前的長期活動全部暫停,新的長期活動正在醞釀,靜候。 最后,盜版的妹子,臉皮是內褲,請珍惜你的內褲,不要來加驗證群,何必呢,反正也是被踢走 t ☆、第九章:公開懷孕(晚上有二更) 一時間,于家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第二日,金融新聞特別報道:“于氏醫藥關閉了旗下七家醫院住院服務,出現前所未有的藥材危機?!?/br> 消息一經播出,市民震驚不已,于家獨霸醫療行業多年,如此危機前所未見,個中因由眾說紛紜,然而于家三緘其口,絕口不提這次危機事件,只是有小道消息傳出,于家的金融危機與錫南國際有關。 為什么這么說? 原因很簡單,整個華南區,有能力能讓于家在幾日之內連續倒閉七家醫院的,只有錫南國際。 聽著,像那么回事,只是,錫南國際的閑言閑語能隨便說嗎?商界紛紜,又有幾個人敢指點。 “阮小姐?!?/br> 阮江西輕聲應了一句,躺在陽臺的太妃椅上,瞇著眼看窗外的日頭。 外面翻天覆地了,阮江西卻這樣風平浪靜,到底,她在想什么?謀什么? 秦江收起揣度:“于氏的資金和藥材全部壟斷了,于氏土崩瓦解,只是時間問題?!彼尖饬艘环?,請示,“要收手嗎?” 若不收手,于家勢必毀于一旦,錫南國際也勢必元氣大傷。 眼睫掀起,阮江西道:“不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