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節
宋辭的解釋是:“父憑子貴,我要用孩子綁住你?!睕]有一點玩笑的成分,他十分鄭重其事。 似乎,宋辭太缺安全感了,患得患失,以為抓住了什么便是整個,也許他也是怕的,像阮江西一樣,因為深愛,所以貪心又膽怯。 阮江西拂了拂他有些消瘦的臉,踮起腳,在宋辭耳邊說了一句什么。 宋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說:“那我們在那天多做幾次?!彼罱活欀慕?,都沒上過網,也不知道原來竟有種排卵期這么神奇的日子。 阮江西笑著說好,既然他想要一個寶寶,她便給他,這么愛著的宋辭,沒有什么是不可以順從他的。 宋辭這樣沒有安全感又執著于情事的現象并沒有好轉,阮江西終究是不放心,請了holland博士到家里來看診。 宋辭睡下之后,阮江西才去書房見holland博士,見他眉頭皺得厲害。 阮江西便慌了,緊張萬分:“是不是我家宋辭情況不好?” holland沒有直言,翻著手上的檢查報告,問阮江西:“宋辭這樣多久了?” 阮江西不知如何作答。 holland博士撐撐眼鏡,用比較流利的中文說:“我的意思是說,他這樣一直纏著你,”見阮江西羞赧地低了頭,holland盡量委婉,用英文解釋,“纏著你sex,多久了?” 阮江西有些不好意思,卻知無不言:“有快十天了?!庇值?,“他說想要個寶寶?!?/br> holland斷言:“不是要寶寶,他是想要你?!?/br> 阮江西聽不懂,眉頭越擰越緊。 “是偏執性精神障礙的初期癥狀?!県olland頓了一下,解釋說,“也就是你們常說的偏執癥?!?/br> 阮江西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放在椅背上的手都在哆嗦:“怎么會這樣?” holland想了想,將檢查報告放下:“可能和上次記憶紊亂有關?!彼窒肓艘幌?,說了一句很不科學又很不醫學的話,“宋辭比你更怕不記得你?!?/br> 感情主宰意識,一方太強,便會弱化其他,顯然,在宋辭腦中,阮江西才是主宰,他這樣的癥狀,已經可以說是‘病入膏肓’了。 阮江西卻格外鎮定,盡管全身都在發抖,還是平靜又從容:“我要怎么做?” “不要太擔心,只是初期的輕微癥狀,也沒有出現其他精神行為,應該只是短暫性的,我會定期來給他做心理療法,這種初期癥狀,只要控制得好,基本很快就會痊愈?!边@個癥狀比起宋辭的深度解離癥根本不算什么,奈何病人叮囑過,不能跟病人家屬透漏,看阮江西這模樣,確實也不能告訴她,指不定她會崩潰。holland很頭疼,這病人和病人家屬,沒一個好應付的。 雖聽holland如此說,但阮江西還是戰戰兢兢得很,宋辭的事情,她從來不敢大意:“我呢?我要做什么?” holland一番神深思之后:“不要太順著他,卻也不能讓他感到你不夠愛他?!彼无o這個醫學難題,確實讓人頭痛又捉摸不定,holland一臉深意地看著阮江西,“我知道,這有點難?!彼X得,宋辭的病,已經完全超出醫學范疇了,完全不按理論來,隨著阮江西變換。 她點點頭,說了句:“謝謝?!?/br> holland博士離開之前,還是不忍多說了句,有些意味深長:“我覺得景致的總結很正確,不要用醫學原理去套論宋辭的病,他的病癥早就不是醫學范疇的內容,你才是他的病癥?!?/br> 因為holland博士的醫囑,阮江西這幾天對宋辭十分耐心,卻也不由著他放縱,時刻記著holland的話,不要太順著他,卻也不能讓他感到你不夠愛他…… 這個度,有點很難把控。 宋辭求歡的時候,阮江西只要搖頭,宋辭便會追問:“你不想要我的寶寶嗎?”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題外話------ 我就不信了,這樣還懷不上! 推薦友文:盛寵之嫡女醫妃 前世,她醫術冠絕天下,助他登上帝位,換來的卻是一旨滿門抄斬! 大仇得報,含笑而終,再睜眼,卻回到了九歲那一年。 嫡女重生,這一世,她絕不容任何人欺她、辱她、輕她、踐她! 原以為這一世,她會孤獨終老,沒想到,前世那個弒父殺弟,陰狠毒辣的“殺神”鎮南王卻悄然出現在了她的生命里。 ☆、第四章:寵得沒邊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諸如此類的問題,頻頻被宋辭掛在嘴邊,有點不像平常的他,很偏執,也很孩子氣,holland博士說這都是正?,F象,現在的宋辭,極度缺乏安全感。 宋辭問完,然后又不等阮江西解釋,他就大聲喊:“阮江西,我不準!” 這個時候,他就像平常一樣,霸道專治,獨斷得不給人退路。不過……不過三分鐘,宋辭就會投降:“我什么都聽你的?!?/br> 阮江西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宋辭?!?/br> “嗯?!彼焓?,抱住她,緊緊勒住她的腰,依賴得不得了。 阮江西任他動作,極其好耐心得解釋:“我就是太愛你了,所以不知道拿你怎么辦?” 宋辭一聽,立刻便愉悅了,嘴角揚起:“怎么做都可以,我會乖乖聽你的話?!?/br> 他喜歡他家江西說很愛他,只要一句,他便能歡喜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 當然,阮江西不要他掏心掏肺,她表情有點沉凝:“宋辭,手術吧?!?/br> 宋辭眼里溢滿的愉悅一瞬就凍結了:“我收回剛才的話,除此之外,我都聽你的?!?/br> 阮江西不說話。 宋辭親親她的眉心,討好似的放軟了語氣,說:“江西,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冒險?!?/br> 六月到了中旬,宋辭才出現在錫南國際,這是他這個月來第一次出現,秦江心里五味雜陳吶,整整十五天,boss大人缺勤了十五天,這個記錄,前所未有,最近,錫南國際上下,有句口口相傳的傳聞:**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秦江覺得有道理,宋老板肯定是舍不得家里的如花美眷,不然怎么上班還帶在身邊,帶來上班也就算了,還帶來開會,帶來開會咬咬牙也就忍了,居然還帶到會議上吃點心! 就因為就在剛才,宋辭問了阮江西一句:“無聊嗎?” 阮江西很誠實:“嗯?!?/br> “秦江,讓餐飲部送點甜點過來?!?/br> 秦江瞠目結舌,宋辭一個眼神過去。 “我這就去?!?/br> 秦江腹誹:天啊,暴君完全變昏君了,太沉迷女色了! 不大一會兒,餐飲部就送來了蛋糕,秦江特意叮囑過的,送老板娘喜歡的口味,阮江西可不像宋辭,終究不好意思,便沒動,宋辭接過她的盤子,仔細給她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后推給阮江西。 阮江西教養極好,搖搖頭。宋辭見此,直接用勺子喂她。 “我自己來?!笨偙人无o喂好。 阮江西乖乖低頭進食,宋辭心情大好,道了句:“繼續?!?/br> 下面一眾高管們這才回魂,趕緊找回眼珠子,聽聞過宋少寵妻無度,但真親眼所見,還是被這無度的程度給驚悚了,一眾與會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一番之后,按部就班繼續開會。 “這——”市場部經理戰戰兢兢,也不敢抬頭看,埋著頭,“這個季度的預計銷售同比上季度上調了七個百分點,財務評估的變動成本也會相應上提……” 市場部經理的匯報還在繼續,反觀坐在主位上的宋辭,完全心不在焉,一會兒給阮江西溫咖啡,一會兒給她遞紙巾,一會兒又給她擦擦嘴,然后繼續給她把甜點切成小塊小塊。 一眾高管各個目瞪口呆,揉揉眼,難以置信。 二十分鐘的市場分析匯報,宋辭給他女人切了三次蛋糕,擦了兩次嘴,一次手,遞了四次飲品,全程在伺候阮江西進食。 ppt演示翻到了最后一頁,市場部經理戰戰兢兢地看過去:“宋少?!?/br> 宋辭沒抬眼,在給阮江西擦不小心蹭上蛋糕的手背。 “宋少,”市場部經理又喊了一聲,腦門莫名其妙就冒冷汗,“您覺得、覺得如何?” 宋辭置若罔聞,伏過去問阮江西:“吃好了嗎?” 阮江西點點頭,宋辭給她擦擦嘴,似乎嫌紙巾不夠軟,只用手背給她擦臉。 握草!這還有沒有個度!一下子,十幾雙眼齊刷刷地看向阮江西,對這老板娘行注目禮。 阮江西有些不自在,起身對宋辭說:“我去一下洗手間?!?/br> “用不用我陪你?” “……”眾人險些把腦門磕在會議桌上。 阮江西推開宋辭的手,出了會議室。 老板娘一走,宋辭收回視線,掃了一眼投影儀:“都說完了?” “是?!笔袌霾拷浝碲s緊嚴陣以待,“宋少,你覺得如何?”他覺得吧,宋少光顧著伺候老板娘去了,可能沒有聽到他的匯報,就十分體貼地問,“需不需要我再重復一次?” “不需要?!?/br> 市場部經理豆大的汗滾下來:“那宋少覺得?”不知為何,他心里直打鼓。 “翻到第三十六頁?!?/br> 市場部經理哆哆嗦嗦翻回去,瞅了瞅,一頁的銷售數據,密密麻麻的。 宋辭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這里,錯了一個數據?!毖凵裎⑻?,冷而深沉,“銷售沒有剔除外發?!?/br> 市場部經理仔細一瞧。握草,還真是!總裁大人,您剛才不是在喂食嗎? 這就是錫南國際的最高掌權人,精明銳利得近乎變態。 宋辭言簡意賅:“重做?!?/br> “是?!?/br> “還有,” 宋辭語氣稍稍一頓,市場部經理立刻如坐針氈,渾身都冒冷汗。 宋辭冷眼微微一睨:“誰準你們盯著她看了!” “……” 眾高管大跌眼鏡,愣了好半天,趕緊低頭看地,心想,不得了了,以前宋老板頂多是個暴君,現在完全是昏君。 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會議室里的情況便在錫南國際上上下下傳了個遍,各種版本,但萬變不離其宗,那就是總裁寵老婆都寵到高管周會上來了。 洗手間里,幾個女人對鏡補妝,便說到了這事。 “宋少把阮江西帶到了cf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