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節
“……” 于景言頭痛欲裂,相機的閃光燈刺得他睜不開眼,頭腦完全懵了,只捕捉到一個關鍵點:“吸毒?!” 記者簡直快要炸裂了,步步緊逼:“警方指控你吸毒是否證據確鑿?” “于少,你真的吸毒嗎?”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吸毒的?” 于景言一把搶過對方的麥,暴吼:“誰他媽的說老子吸毒了?”回頭紅著眼陰森森地盯著警察局派來的那位小哥,“怎么回事?什么吸毒?誰說老子吸毒了?” 眼紅脖子粗,青筋暴起,全身濕透,頭發梢還滴著水,狼狽邋遢得沒有半點形象可言,這模樣,還真像癮君子。 警察小哥公事公辦:“于少,關于你涉嫌吸毒一案,現在請你回警局協助調查?!?/br> 于景言脾氣上來,一言不合,就踢人,記者瘋狂拍照,場面雞飛狗跳。 后來有報道,警方在千葉會所搜到大量毒品,藏匿之處,正巧是于景言昨夜待了一夜有余的浴室。當天早上,千葉會所就被查封,葉競軒入獄,于景言涉嫌吸毒帶回警方調查。 總之,這件案子就這么被板上釘釘了,丁點都沒有牽扯到錫南國際的老板娘,而且,給葉競軒扣上了毒品交易這種要被槍斃的罪名!對此,警察小哥很佩服他隊長的辦事效率,更佩服錫南國際扭轉乾坤的手腕。 千葉會所正一團亂麻,宋辭家中,卻冬日暖陽,歲月靜好。 t ☆、第十一章:你要習慣我的身體 千葉會所正一團亂麻,宋辭家中,卻冬日暖陽,歲月靜好。 阮江西興許是昨夜累到了,睡得很沉,宋辭撐著頭,側身看著她,偶爾會忍不住附身親她,他家江西睡相很好,睡著了便會乖乖抱著他的腰,一直不松手,宋辭愛極了她如此模樣,只覺得心頭軟得一塌糊涂,低頭啄了啄她的唇。 手機鈴突然響起來,宋辭臉色立刻轉陰,掠了一眼手機,直接掐斷,卻還是吵醒了懷里的人,阮江西半瞇著眸子,睡眼惺忪地看宋辭。 宋辭拍拍她的背,將阮江西往懷里緊了緊:“別管,你接著睡?!?/br> 睡意醒了七分。阮江西揉揉眼睛,問宋辭:“是誰?” 宋辭輕描淡寫一句:“不相干的人?!?/br> 阮江西輕笑:“我的號碼沒有給過不相干的人?!?/br> 宋辭不說話,在他看來,除了他自己,阮江西身邊的任何人都是不相干的人,與自己自然不能相提并論。 “不用管?!?/br> 宋辭有時候很任性,蠻不講理。 阮江西失笑,從被子里探出手,勾著宋辭的脖子往下,她親了親他唇角,宋辭立刻將阮江西抱起來,乖乖張開嘴讓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吻,這時候的宋辭總會非常乖順,阮江西笑出了聲,環在宋辭后背的手已經夠到了手機,又親了親宋辭的臉便轉頭去看手機。 懷里親吻的人忽然不理他。宋辭惱了:“阮江西!” 阮江西軟軟地喊他:“宋辭?!?/br> 帶著些討好與撒嬌,宋辭哪里還惱得起來,只是由著性子把阮江西就著被子裹進了懷里,阮江西乖乖不動,抬頭看宋辭:“千羊被公司辭退了?!?/br> 陸千羊給她發了一百零八條短信,每一條都是同一句話:我失業了。 “嗯?!彼无o興趣并不大,埋頭給阮江西整理凌亂的頭發。 阮江西沉吟了一下:“是不是和你有關?” 整個天宇,若非阮江西點頭,若非宋辭出面,又有誰敢解雇阮江西的經紀人。 她不是問他,是篤定,必定是宋辭出手了,昨晚的事,他要拿陸千羊開刀。 宋辭不否認:“是我?!闭Z氣,無關痛癢,好像在說不相干的人。 阮江西很理智,平靜地問:“理由是什么?” “她太沒用,放她在你身邊我不放心?!?/br> 一直以來,宋辭都毫不掩飾他對陸千羊這個經紀人的不滿意,加之昨夜陸千羊因其他的事先一步離開了千葉會所,讓他的江西孤立無援,就此一點,已經耗完了宋辭為數不多的耐心和仁慈,陸千羊,他是容不得了。 事關阮江西,宋辭似乎總會很偏執獨斷,奉行的手腕一貫都是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阮江西湊過去,蹭了蹭宋辭冷硬的側臉,刻意討好:“昨天是我讓她先走的,不是她的失誤,她很好,作為我的經紀人,她很稱職?!?/br> 顯然,阮江西在求情。 宋辭語氣強勢,只說:“換了她,我會給你找更好的?!?/br> 顯然,宋辭固執己見。 宋辭極少如此違背阮江西的喜好,平日里,他多半對她言聽計從,如此強硬堅決,怕是昨晚之事讓宋辭心驚膽戰了,所以才如此草木皆兵。 阮江西轉了轉眸光,清光粼粼望著宋辭,刻意放軟了嗓音,央求似的:“我可不可以說不?” 美人心計,似乎蠱惑,她有意示弱。 宋辭別開眼:“沒有人可以毫無條件地對我說不?!?/br> 他分明在嘴硬,阮江西于他,有任何特權不是嗎?如此虛張聲勢,不過是他意有所圖,宋辭,似乎有別的打算。 她笑盈盈的,摟著宋辭的腰湊近了問:“那宋先生有什么條件呢?”幾分狡黠,幾分靈動,像只狡猾的貓兒。 宋辭不經思考,捉住阮江西放在腰間不太安分的小手:“退出娛樂圈,時時刻刻都待在我身邊,一步也不要離開我?!?/br> 如此要求,分明有些得寸進尺了,宋辭啊,在借題發揮攻城略地,他的目標,是阮江西,是獨占一隅據為己有。 這是第一次,宋辭如此正面要求阮江西退隱娛樂圈,大概,作為宋辭的女人,僅此一個身份,冠上他宋辭的頭銜,其他的,在宋辭看來,全部無關緊要。 阮江西認真地回視宋辭的眸光,她也不曾思忖,說:“我不想這樣?!?/br> 態度決然,并不像她平時里的溫順聽話。正因如此,一貫淡然無求的阮江西,倔強起來才更讓宋辭無計可施。 宋辭捧著她的臉,眸光灼灼,只是看著阮江西清婉的眸,他便強勢不起來,放軟了語調:“你有我了,還不夠嗎?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你就不能一直都陪著我嗎?” 宋辭的話,有些無可奈何的祈求,是他對阮江西太貪心吧,所以才這樣恨不得傾盡所有把她藏起來。 阮江西緊抿了唇:“我想站在很高的地方,做配得上你的人?!?/br> 她對著宋辭的眼,絲毫不退一分。 宋辭似乎有點慍惱了:“誰敢說你配不上?!?/br> 在宋辭看來,他的女人,自然是最尊貴的,他都舍不得罵她,怎么能容許別人說一句。阮江西這個理由在宋辭看來,根本不成立。 阮江西今天似乎格外的倔,并不聽話:“我不想背負一身罵名,躲在你身后?!?/br> 阮江西聲音的很軟糯,神色也平和溫婉,卻沒有半分示弱,光是一雙清透得毫無雜質的瞳孔,黑白分明干干凈凈的好看,就讓宋辭一點辦法也沒有,宋辭親了親她眼瞼,向她示軟:“我不會允許別人說你一句不好,不要跟我犟了好不好?”宋辭發現,他的江西太犟了。而他,半點應對之策也沒有,再如此談判下去,潰不成軍必定是他自己。他捧著阮江西的臉,又問,“就這一次,你聽我的,以后,我什么都讓你做主?!?/br> 昨晚之事只是個導火索,讓阮江西退出演藝圈的想法宋辭早便有了,不僅是心疼他的女人辛苦,更多的是他自己的私心,他的女人,怎么能在鏡頭前‘拋頭露面’讓別人看了去,最好是藏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能碰。 可是,平日里對宋辭有求必應的阮江西這次卻分外執著,她搖頭:“你不允許別人說我一句不好,只是悠悠眾口是堵不住的,我也一樣,我也容不得別人說你一句不好,即便只是被人質疑你的眼光我也不要,你是宋辭,你那么好,值得最好的女人的來配,而那個女人只能是我?!彼鸸庞癜愕捻?,溫潤清透得像染了上好的墨,黑得毫無雜質,就那樣安靜地凝望宋辭的眼,她仰著頭,“宋辭,我既進了演藝圈,就不容許我一身罵名地退出,我必然要站到那個領域的最頂端,因為我是你宋辭的女人,是唯一配得上你的女人?!?/br> 宋辭沉默,眼底纏繞著阮江西清澈的眸光,所有防線早就一潰千里,眼眸深處鋪天蓋地翻涌的全是濃烈得快要溢出來的情動。 他想,他的江西太會攻心了,三言兩語,柔軟了他所有防線,別說依著她,就是把命給了她,他也照樣由不得自己,心之所向,半點由不得他。 見宋辭不說話,阮江西湊上去親他的下巴,笑著問:“等我一些時間好不好?” 宋辭沉默不語,盯著阮江西深深地看。 她哪里看不出來宋辭早便投降,笑得越發洋洋得意:“不說話是不是代表默認?!?/br> 對上阮江西,宋辭就從來沒有贏過,節節敗退。是阮江西對宋辭太聰慧jian詐?還是他對她太心軟情深。答案多半是后者,只是宋辭甘之如飴不是嗎? 他沉默了一下,微瞇起眼睛,似乎思考著,許久,挑起阮江西的下巴,宋辭突然語氣嚴肅,他說:“我在想如果你懷了我的寶寶是不是就會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身邊哪也不去?!?/br> 阮江西完全愣住,怔怔地看著宋辭,他卻微微挑眉,笑得邪肆,俯身截住阮江西的唇,含著她的舌尖重重吮吸,有些暴烈的親吻,一點也不溫柔,似乎要將她吞入腹中。 她睜著眼,唇齒傳來熱度,還有輕微的灼痛,才恍然回神,隨即閉上眼,微微張著嘴,任由宋辭予取予求。 攻心,宋辭比不過阮江西,這攻身嘛…… 溫度直升,快要入冬的早晨,宋辭卻只覺得渾身發熱,體內似乎有什么在喧囂,手不由自主地探進了阮江西的衣服里,一點點往上,他卻似乎不知饜足,怎么都覺得不夠。 宋辭對阮江西,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完全淪陷。 阮江西穿著寬松睡衣,早已凌亂,扣子松了幾顆,衣領滑落肩頭,她微瞇著眼,水光迷離,總是清澈的眸添了幾分嫵媚,腰間是宋辭的手,guntangguntang的,耳邊,宋辭嗓音嘶啞得發緊,他說:“江西,我想要你?!?/br> 眸光潮濕,阮江西有些愣愣地看著宋辭,沒有給出反應,宋辭咬了咬她耳垂,聲音似蠱:“你不想要我嗎?”他的話里,帶了nongnong的情潮。 宋辭動情了,來勢洶洶,鋪天蓋地地要將他所有理智都湮滅。只是他懷里的女人卻有些羞赧,臉頰染紅,細聲輕語:“現在是白天?!?/br> 宋辭沉默著,喘息卻似乎更重了,他有點束手無策,將下巴擱在阮江西肩上,因著情動,聲音低沉極了,沙啞得緊繃:“我很難受,忍不住了?!?/br> 灼灼的氣息噴灑在脖頸,瞬間便惹得阮江西微微戰栗,她覺得有些癢,蹭了蹭,宋辭的唇卻guntang地落下來,瞬間她耳根,一直到脖頸,緋紅了一片。 “江西,我們去登記好不好?” 宋辭抬起眼看她,本就好看的容貌,因染了幾分**,沒了半分平時的清冷,微微有些性感,竟添了幾分妖艷。 這樣的宋辭,簡直攝人心魂。 阮江西失神了許久,到宋辭的吻沿著脖子一點一點向下游離,她才恍然夢醒,有些認真,又有些嚴肅地說:“我的戶口在顧家,如果遷出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br> 頓時,所有旖旎,戛然而止。 若阮江西只是點頭,必然是一場鋪天蓋地的情動,宋辭有意引誘,換了其他女人,哪個還能這樣全程心思剔透,偏偏阮江西理智又誠實。 她似乎也察覺到宋辭突然惱了,小心地扯了扯宋辭的衣服:“我不是不答應,是戶口真的在顧家?!?/br> 語氣,像個犯了錯卻乖巧的小孩。 宋辭沉著臉,轉過頭不理阮江西,拿起手機給秦江打了個電話,語氣很不好,只說了一句話:“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立刻把阮江西的戶口從顧家弄出來?!?/br> 說完,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了地毯上,轉身抓著阮江西的肩就吻下去,完全不由分說直接又咬又舔。 阮江西覺得她家宋辭鬧性子的時候,有點像狗狗,會生氣,卻喜歡討好地舔她,她乖乖由著宋辭動作,衣服早就凌亂,烏黑的長發鋪在枕頭上,散亂極了,純黑色的絨更襯得阮江西裸露的肩頭,膚白凝玉,落在宋辭眼里,卻染紅了一片,灼熱的guntang,耳邊是宋辭亂得毫無規律的喘息,宋辭幾乎要語不成句,吻著她心口裸露的肌膚:“江西,我很難受?!?/br> 他抱著她,很緊,肌膚相貼,他所有的身體反應毫不避諱暴露在阮江西的感知下。 這樣guntang的情潮,她有點不知所措,眼睛睜得很大,水霧朦朦地看著宋辭。 這樣不知情愛,直接誘發了宋辭所有隱忍,他啞著嗓音,性感低迷極了,宋辭問阮江西:“江西,你要不要摸摸我?” 問完,卻不待阮江西反應,直接抓著她的手,放進了睡衣里,反手覆住被子,遮住了相纏的身影…… 初冬的早晨,真暖,陽光正好??上?,秦江只覺得烏云蔽日,他在公司忙里忙外,宋老板卻在家和老板娘恩恩愛愛,這也就算了,一個電話過來,支使他去做牛做馬,一向不喜說粗話的秦江都忍不住蹦了一句:“丫的,老子又不是搞人口的!”然后翻了幾個白眼,還是拿出電話幾經轉接,才打到顧家的內線。 h市顧家,是除宋老板之外,最難伺候的主。秦江畢恭畢敬:“顧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