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節
阮江西乖乖地任宋辭擺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西餐?!?/br> 宋辭沒有直面回答,只說:“你的經紀人很啰嗦?!?/br> 語氣,還是嫌棄得很明顯。對于阮江西那位不太靠譜的經紀人,宋辭一直都是不大滿意的。 “她還說了什么?” “太多,沒記住?!鳖D了一下,宋辭補充了一句,“不過和你相關的另當別論?!?/br> 那個姓陸的,確實說了很多,比如旁敲側擊地表示她的忠心耿耿肝膽涂地,比如直截了當地表示看上了某某某導演的劇本,還比如羅里吧嗦說了一堆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心酸,不過,宋辭只記住了與阮江西有關的,宋辭一邊給她扣著外套的扣子,一邊一一告知:“她說你不喜歡西餐,唯獨喜歡甜食,喜歡白色,最不喜歡紫色,因為你會覺得太憂郁,喜歡梔子花,不喜歡所有氣味濃烈的花,喜歡旗袍和唐裝,喜歡judycollins,喜歡鋼琴協奏曲,喜歡橘子花茶?!蓖nD了許久,宋辭才又補充,“還喜歡那只叫宋辭的胖狗?!闭Z氣,又冷又硬。 陸千羊的原話是:我家江西喜歡的東西很多,不過她最最喜歡的,就是家里那只狗,不然怎么會取像宋少您這么威武的名諱,不說別的,你看那只狗的體重就知道我家藝人對它愛得有多深沉了。 說到這的時候,宋辭便掛了電話,一點都不想再聽下去。 阮江西看著宋辭喜怒于色,忍不住輕笑,她說:“千羊很了解我?!彼乃无o,一定費盡了所有心思去記住一切與她相關的點滴,阮江西摟著宋辭的手,稍稍緊了緊,“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br> “嗯?!彼无o整了整阮江西的外套,才將自己的衣服遞給她,張開手要她替他穿,阮江西笑著接過來,垂著眸子給他整理衣襟,宋辭的聲音從頭頂緩緩傳來,他說,“以后我會比那個啰嗦的女人更了解你?!彼坪跽J真思考著,說,“目前她還有點用,我可以暫時不換了她?!?/br> 語氣,是一貫的唯我獨尊,大赦天下般。 阮江西失笑,眨眨眸,幾分狡邪,幾分靈動,行了個戲里的淑女禮:“我替那個啰嗦的女人謝主隆恩?!?/br> 這模樣,像只狡猾又靈氣的貓兒。 宋辭抓著阮江西的手,將臉湊近了些:“如果你真想謝的話,可以親我一下?!?/br> 語氣,十分十分的冷傲矯情,俗稱:傲嬌。 阮江西失笑,踮腳吻了吻宋辭的唇角。 宋辭一路上心情都很好,連一向不太喜歡吃的甜品也吃了不少。不過吃的方式嘛,咳咳,有點與眾不同,如下所示: 飯后甜點,是阮江西最喜歡的慕斯蛋糕,她的餐桌禮儀十分好,小口小口地吃著,姿態閑適又斯文,品了一口紅酒,慢條斯理地吃著。 宋辭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阮江西拿著勺子的手,停了一下:“怎么了?” “味道很好?”宋辭盯著她的唇角,似乎很有興趣。 “還不錯?!比罱骶椭约旱纳鬃?,遞到宋辭嘴邊,“要不要嘗嘗?” 宋辭點頭,握著阮江西拿著勺子的手,隔著桌子,他前傾,張嘴含住了阮江西的唇。 咣—— 阮江西的勺子掉在餐桌上,一向就餐禮儀十分完美的阮江西,失禮了,有些怔,睜著眼睛看著宋辭。宋辭直接覆著她的眼,深深親吻,舔舐她唇角每一寸,罷了,他舔了舔阮江西唇角沾染到了奶油,說了句:“太甜了?!比缓?,拾起阮江西的勺子,放在紅酒杯里浸了一下,又舀了一勺蛋糕,喂到江西嘴邊,他說,“不過味道還可以接受?!?/br> 阮江西傻傻地張嘴,不等她吞咽,宋辭又欺身過來。 如此反復,一份甜品,吃了半個小時。阮江西第一次覺得,她家宋辭,太不克制了。 阮江西臉上的緋色,一直到出了酒店都沒有退卻,偎在宋辭懷里,也不抬頭。 宋辭籠了籠她的圍巾:“外面很冷,在里面等我,我去開車?!?/br> 她抬頭看他:“秦特助呢?” 在阮江西看來,秦江不僅是特助,也是司機。 如果秦江知道在老板娘心里,是這么給他定位的,一定會心灰意冷的。 宋辭直言:“你不喜歡電燈泡,我趕走了?!彼麑⑷罱靼仓迷诖髲d候車室的座位上,將她的圍巾往上扯了扯,遮住了她半張臉,有些不放心地囑咐,“不要走動,我怕找不到你?!?/br> “好?!?/br> 宋辭又親了親她微涼的手,這才去開車。 車停在離酒店三十米遠的vip停車區,宋辭剛坐上主駕駛座,秦江的電話打過來。 宋辭帶上耳機:“什么事?”語氣是典型的宋氏風格,簡單,粗暴,冰冷。 秦江委婉地表示:“宋少,用不用我過去接你?” “不用?!彼无o不耐煩,直接掛了檔。 秦江有些急了:“宋少,您、您千萬別忘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八點了,阮小姐在不在你旁邊?您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著阮小姐,不要單獨一個人?!鼻靥刂鷰追?,“萬一記憶沒了,阮小姐又不在您身邊會出大事的。不行不行,還是我過去接你。宋少,讓阮小姐——” 宋辭直接就掛了電話。 酒店門外,幾米的距離,泊了一輛灰黑色的越野車,車窗打下,車里的人趴在車窗上,盯著酒店門口,看了許久。 “看什么呢?”后座的美人順著顧白的視線看過去,紅唇黑裙,女人十分性感美麗。 “美人?!鳖櫬坎晦D睛,答得漫不經心。 后座的美人兒撩動發梢,伏在椅背上,雙手攀上顧白的背:“她有我好看嗎?” 女人姿態,風情萬種,撩人心肺。 顧白輕微側著臉,眸光不轉,扔了兩個字:“下去?!?/br> 女人身子一僵,妝容有些失色:“顧少,你說什么?” 顧白指了指車門,嘴角依舊笑得邪肆:“自己打開車門下去,游戲玩完了?!?/br> 女人不可置信:“顧少,我做錯了什么?”眼眶盈盈,楚楚動人。 顧白身邊的女人,各個都會拿捏。 “我不太喜歡愚蠢的女人?!鳖櫚灼鹕砝@過女人的腰,直接開了車門,“下去?!?/br> 女人淚眼汪汪,泫然欲泣,楚楚惹人地看著顧白。 咣!車門關上,顧白直接踩了油門。 女人眼淚都愣在眼眶了,好半響,踢了腳下的高跟鞋,嘶喊:“顧白,你混蛋!”罵完猛地回頭,看向酒店門口,那里,安安靜靜地坐了個女人。 原來顧白的那些逢場作戲女伴說得對,顧白的禁區,是個女人。他從來不玩真,不碰任何一個女人,皆因一人。 竟不想,這樣無情的人,會如此情深。 夜里,突然起了風,阮江西揚著下巴,頻頻望向門外,片刻,將圍巾拉高了些,走出了酒店。 風刮得很大,帶著深秋的寒氣,她攏了攏外套,捂著臉,靜靜地依著玻璃櫥窗,看著路口。電話鈴響,她接通,喊了一聲‘顧白’。 “在哪?” “在等宋辭?!彼p聲回答,語氣,透著淡淡的歡愉,心情似乎很好。 電話那頭顧白笑了一聲:“你可以不用這么誠實?!?/br> 她回答得很快:“我不喜歡撒謊?!?/br> 電話那頭沉默了須臾,顧白略為暗啞的嗓音響起:“站在外面很冷,進去等吧?!?/br> 阮江西抬眸,張望著四周:“你在附近嗎?”車水馬龍里,她并沒有看到顧白的身影。 顧白卻輕笑,語氣,玩世不恭:“我那么閑嗎?當然在女人堆里風流快活?!?/br> 阮江西不語,并不擅長閑聊顧白的風流史。 他叮囑:“別站在風里傻等,找個暖和的地方待著,聽話點,快進去?!?/br> 阮江西笑:“你也在酒店附近是嗎?”想了想,阮江西收了笑,突然嚴肅起來,“顧白,不要隨便帶女人去酒店,會鬧出人命的?!?/br> 語氣,與顧白家老頭簡直如出一轍。 顧白頓時哭笑不得:“好好好,聽你的?!辈辉偻嫘?,顧白說,“別cao心我了,外面風大,你去里面等著,聽話?!?/br> 語氣,像小時候他哄著她吃飯睡覺。 阮江西很配合:“好?!?/br> 掛了電話,她卻依舊靠著有些冰冷的玻璃窗,安靜地等在分叉的路口,等著她的宋辭。 顧白苦笑了一聲,將車窗搖下,他家江西啊,居然學會了陽奉陰違。 半響,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走近酒店門口的玻璃窗前,喚了聲‘阮小姐’。 阮江西抬眸,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有些探究。 女人遞上一件深藍色的風衣:“小姐,這是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br> ------題外話------ 推基友文《酒店風云之誘愛成癮》1v1雙處雙強,男主高冷,悶sao傲嬌,女主逗比,智多近妖,歡脫搞笑的都市文。 宋海瀾從錢夾里掏出兩枚小鋼镚:“就你那技術,只值這么多?!?/br> 周陌面色一黑,奪過了錢夾,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飛快的揣入了褲兜,才把錢夾還給她。 宋海瀾瞪大了眼,“你干嘛?搶錢??!” 周陌一把扛起了宋海瀾,大步往里間走去,“還欠我九十八次?!?/br> 宋海瀾欲哭無淚,“你個流氓!” ☆、第七章:兩處情深 女人遞上一件深藍色的風衣:“小姐,這是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br> 遲疑了一下,阮江西接過外套,對著女人說了聲謝謝,禮貌地詢問:“請問他還說了什么?”衣服上,有顧白慣用的古龍水,阮江西并不陌生。 她猜的沒錯,顧白果然帶女人上酒店開房來了。阮江西皺眉,有些擔心。 “那位先生說,”女人頓了頓,有些語塞似的,許久學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復述顧白的話,“他說他比某人體貼多了,請你貨比三家?!鞭D達完,女人匆匆便跑進了黑夜里。 顧白的話,總是這樣,一分玩笑,九分不正經。這某人,說的是宋辭,貨比三家的貨,是顧白自己。只是阮江西她不太喜歡貨比三家,因為,她確定,她的宋辭無人能及。 阮江西笑了笑,拿著顧白的衣服,并沒有穿上,只是垂著眸子,等在門口,任夜里的風,吹紅了臉,她往衣服里縮了縮,有些冷。 又幾個須臾,阮江西看了看時間,眸間浮出些許不安的慌張,她抬腳便要離去,身后,女人的聲音喊住了她。 “阮江西?!?/br> 阮江西回頭,眉頭鎖緊了。 葉以萱從酒店門口走過來,披著黑色的女士西裝,環著手臂站在臺階上睥睨:“真是冤家路窄?!?/br> 冤家路窄,何嘗不是呢。阮江西語氣清冷:“我不想和你發生任何不愉快,我會無視你,也請你無視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