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第四章:中秋劇場(正文已發) 中秋劇場大放送 中秋前一天晚上,吃過午飯,宋辭抱著她去了房間:“江西,明天中秋?!?/br> “我知道?!?/br> “我不上班?!彼无o伸出五根修長的手指,“休五天假?!?/br> 阮江西疑惑:“不是三天嗎?” 宋辭理所當然:“我是老板,想休多久就休多久?!?/br> 阮江西:“……” 宋辭強烈要求:“這五天,你陪我?!?/br> 阮江西想了想:“好?!?/br> 結果第二天一早,陸千羊的電話就打過來,說臨時有個鏡頭要補。 “我馬上回來?!比罱鞒鲩T之前叮囑,“宋辭,記得買月餅?!?/br> 然后,阮江西到晚上才回來,一進門,就被宋辭按在了墻上親吻,糾纏了許久許久,然后吻完,就不理人,走到一邊去,鬧脾氣。 阮江西被吻得氣息不穩:“月餅呢?我今天還沒吃月餅?!?/br> “沒有,我沒買?!彼无o又走過來,直接抱起她,惡狠狠地聲明,“你只能吃我?!?/br> 直到半夜,宋辭才出臥室的門,去到客廳,將一袋月餅扔進宋胖吃飯的碟子里:“要是到明天早上還沒吃完,我就燉了你!” “汪汪汪!”宋胖哀嚎,“汪!”要是不給月票,我就不吃月餅。然后讓阮阮知道宋辭那個小人耍流氓,然后阮阮就不給他吃rou,哼,連rou湯都不給! 所以,美人們,月票送上來! ☆、第七十二章:求寵 魏明麗攤攤手,一副無能無力的樣子:“不好意思,代言人選是oushernar的決定,我沒權利更換,當然,你也沒有?!笔謴娜莶黄鹊恼Z氣,緩緩道來,“如果你不滿意,我們可以和oushernar提出,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被換掉的是你?!?/br> 于景言帥臉一垮,看向一直不做聲的于景安,軟著語氣央求:“姐?!?/br> 于景言不懂這中間的彎彎繞繞,于景安卻懂,別說廣告公司和經紀公司沒有權利換掉阮江西,恐怕就算oushernar也不敢換人,畢竟,握著經濟命脈的可是錫南國際。 于景安直接冷眼扔給于景言:“少給我丟人現眼?!笨炊疾豢丛箽鉀_天的某位,直接拿過合同,簽了字,合上,看向阮江西,“江西,泰禾路新開了一家甜品店,要不要一起去?” 阮江西遲疑了一下:“和他一起嗎?” 語氣,有點嫌棄,難得,阮江西這么直接地表示出她的喜好。 于景言簡直想上去教訓人,旁邊,于景安直接一個眼刀子丟過去,又對阮江西十分熟稔地說:“不帶他?!?/br> 考慮了一下,阮江西說:“等我十分鐘?!彪S后,她拿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便走出了會議室。 仔細聽,阮江西剛才對著電話喊了一句‘宋辭’。 于景言裝了滿眼的鄙夷,秀氣十分的臉又冷又臭,對于景安抱怨:“姐,你怎么認識那種女人?!彼砻鲬B度,十分堅定,“我一點都不想跟那種女人合作?!?/br> 于景安抬抬眉毛,好整以暇:“哪種女人?” 重重哼了一聲,于景言嗤之以鼻,咬牙道:“為了名利,出賣身體?!本d里藏針,笑里藏刀,口蜜腹劍,滿嘴沒一句人話! 于景言那點小心思全擺在臉上,十足擺明了對阮江西不喜,自然是,阮江西是除了他姐之外唯一一個敢給他甩臉色他還無力還嘴的女人,這口惡氣他怎么也咽不下。 于景安好笑,反問:“為了名利,出賣身體?” “就是!”于景言咬牙,十分確定。 “我第一次見阮江西是在一個慈善晚會上,那時候她剛出道,空有演技沒有機會,跟現在一模一樣,只有滿身氣度與優雅,最一窮二白的時候,天馬的老總看上她,三千萬買她一夜,還許諾給她一個炙手可熱的角色,然后,”于景安笑笑,“她看都沒看馬正東一眼?!彼季w有點飄遠,似嘆,“阮江西啊,如果想要出賣身體,就她那一身氣質風華,你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排隊嗎?哪里需要等到現在?!?/br> 于景言不以為意:“那怎么一樣,馬正東那個老色鬼,渾身上下除了那點銅臭味就只剩下惡心了?!焙吡艘宦?,“那個老色鬼怎么能和宋辭比?!彼无o那張臉,就連身為模特的他也有點嫉妒。 于景言聳聳肩,無意多說,起身,隨口附和了句:“就是那個老色鬼趁我多喝了幾杯就賊膽包天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來了?!?/br> 于景言聽到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個混蛋他竟敢——” “然后阮江西給了他一酒瓶子,馬正東縫了七針,腦袋上的疤到現在還沒消。當時我還嚇壞了,流了一地血,阮江西倒是冷靜,直接把人踹進了游泳池,十分淡定地處理現場,然后跟我說,”學著幾分阮江西波瀾不驚的語氣,“這里是盲區,攝像頭拍不到,這個男人死不了,我沒有用很大的力氣,等他醒來,應該也不會蠢到到處宣揚他自己的丑事,你不要和別人說你來過這里?!?/br> 當時,阮江西說完這番話,就著游泳池里的水,洗了洗手上的血跡,然后面無情緒地走了,連名字都沒有留下。 于景安收了笑意,“阮江西是我見過最聰明又最大膽的女人?!背龊跻饬系胤纤奈缚?,后來,便順其自然地成了半生不熟的朋友,阮江西待人不冷不熱,卻好相處。 于景言聽完,完全驚呆了,竟不想那個表面溫和的女人居然這么暴力粗魯,從鼻腔哼出一聲:“哼,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毖凵耖W躲,他也不知道在躲什么,反正,就是虛張聲勢,莫名地心虛,這種感覺讓于景言更不好受,他強調,“很不順眼!” 這位小爺,真是幼稚得可以,自以為是得沒救了。 “不需要你順眼,有人順眼就行了?!庇诰爸乱庥兴?,卻沒往下說,眼眸深邃,有些出神。 于景言把俊臉湊過去:“你說宋辭嗎?” 于景安懶得理會他,徑直走出了會議室,于景言沒有跟上去,撐著下巴深思了,對于宋辭,于景言只有兩個印象:漂亮精致得不可思議,心狠手辣得不可思議。 這個定位嘛,嗯,很精準。 此時此刻,錫南國際的頂樓總裁辦公室里,宋辭那張漂亮精致得不可思議的臉,毫無表情,冷冽得有些懾人。 葉宗信不可置信:“中斷合作?” 宋辭懶得解釋:“違約金我會讓律師去葉氏清算,現在你可以出去了?!?/br> 葉宗信哪有那么好打發:“宋少,葉氏的新產品上個月已經投產了,所有資金和貨源都就位了,如果就這么貿然中斷,葉氏最少會損失一半的凈利潤?!?/br> 葉宗信越說越激動,眼都急紅了,宋辭不冷不熱,回了一句:“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葉宗信傻眼:“……” 候在一旁的秦江特助不厚道地笑了,宋老板人品好狠。 “宋少,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比~宗信忍住心急,一臉吃翔的表情,臉色有點發紫,“在商言商,現在中斷合作,不止對葉氏,對錫南國際也沒有半點好處,不只利潤,光是違約金錫南國際就得不償失?!?/br> 喲,拿錢說事兒是吧。 宋辭懶懶抬眼,隨意又性感,說:“我有錢,賠得起?!?/br> “……”葉宗信再一次無言以對,整張臉成豬肝色。 秦江特助再一次不厚道地偷樂了,他有時候覺得他家宋老板任性粗暴起來,簡直太狠萌了。 葉宗信好說歹說宋辭都一副興致缺缺懶懶散散的表情,只得退步:“如果是錫南國際對之前的合同不滿意,我們可以再——” 哦,還拿錢說事兒是吧! 宋辭直接打斷:“我沒興趣?!卑肟恐伪?,宋辭斂了眼眸,不耐,“出去?!?/br> 心狠手辣,油鹽不進! 葉宗信一口老血上涌,如刺梗住喉嚨,憋紅了臉,眼睛里都是紅血絲,咬咬牙,不死心地問道:“理由是什么?宋少您為什么突然中斷合作,還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痹谌~宗信看來,完全不可思議,葉氏的案子板上釘釘,與錫南國際合作,宋辭基本只要坐收漁翁,送到嘴的肥rou,哪有吐出來的道理。 葉宗信不由得想起來之前在錫南國際酒店發生的不愉快,試探地問:“宋少突然改變主意,是因為——” 阮江西三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嘴,宋辭冷冷斷言:“我高興?!?/br> “……”葉宗信徹底啞口無言了。 高興?就因為您宋太子一個人高興,就整得整個葉氏血本無歸雞犬不寧?您高興? 葉宗信想罵人,甚至想砍人,可是,哪敢,啞巴吃黃連,混著老血,他都得吞下去。 宋辭睫毛輕掀,寒烈的眼瞼下覆了一層暗影,秦江立馬會意,上前逐客:“請吧,葉董?!?/br> 葉宗信咬牙切齒,摩拳擦掌地瞪了許久,才不甘不愿地出去,一出總裁室,葉氏的項目部許經理便迎上來問情況:“葉董,怎么樣?” 葉宗信鐵青著臉,說了兩個字:“完了?!?/br> 許經理不可置信:“完了?怎么會?宋辭他瘋了嗎?幾個億的合作案他說中斷就中斷,他不怕虧死嗎?” 虧死?葉氏的家伙,好天真好無邪好純良啊,真當錫南國際的宋老板是正經生意人嗎?虧死?怎么可能,宋老板可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辦公室里,攆走了葉宗信,秦江特助過去匯報工作:“宋少,資料已經傳給陳律師了,葉宗信不蠢,一定知道怎么做?!闭f到此處,秦江是有點同情葉氏的,合作案被中斷了,損失就不用說了,錫南國際不要的爛攤子恐怕也沒幾個敢接的,這合作案葉氏應該很難再找到合伙人,更何況,陳律師那邊……葉宗信這次得吐好大一口血了。 宋辭不痛不癢,哼了一聲:“嗯?!?/br> 宋老板興趣不大,秦江終止葉家的話題,說點宋少大人感興趣的:“宋少,我還有個疑問?!?/br> 宋辭沒表情,算是恩準了。 秦江上前去:“您中斷和葉氏的合作案,除了,”小心審視著宋少大人的神色,問道,“除了阮小姐看葉家不順眼之外,就沒有別的理由?”搞這么大動作,總不能只為了寵女人吧,那多昏君。 宋辭漫不經心,反問了一句:“還需要別的理由?” 秦江脫口而出:“當然,”背脊發涼,立刻改口,他義憤填膺,“不需要!讓阮小姐不順眼者,殺無赦!” 身為暴君的貼身左右手,秦江已經決定不要良知了。搞了半天,宋少大人就是為了給她女人順氣,葉家到底怎么惹阮江西不高興了?怎么就不招她待見了,這就有的受苦了。 葉宗信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阮江西是個善良的姑娘,從來不平白無故與人結怨,對此,秦江很不解:“宋少,我很好奇,阮小姐好像對葉氏尤其不喜歡?!鼻亟艉寐牭恼f,盡量不抹黑事實,“像阮小姐那么和善溫良的人,偏偏對葉家不待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隱情?”秦江總覺得,阮江西一身的秘密,與葉家絕對有淵源,試問,“宋少,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有理有據,秦江沒道理不懷疑。 可是宋辭不滿了:“你不要對我的女人好奇?!?/br> “……”怎么有點酸,這話怎么接? 秦江無力吐槽了,這不是重點好嗎? “她想告訴我自然會說,不用你多管閑事?!?/br> 宋辭的語氣已經稱得上是惡劣了。 得,是他多管閑事了,秦江反省態度良好:“我的錯,我的錯!” 罷了,不管阮江西是個什么來頭,又帶著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都不重要了,只要宋辭甘愿,他縱容,他甘之如飴,其他人能置喙什么呢,宋辭為了阮江西,早就把理智與防備丟了個干凈,全憑阮江西處置就是了。 秦江在一邊感慨著,那邊,宋辭轉過椅子,給阮江西打電話。 “江西,結束了嗎?” “我想見你?!?/br> 這才剛過三點,聽宋少的語氣,怎么開始閨怨上了。 “你在哪?”宋辭語氣強硬了,“今天你要早點回家陪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