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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悵然不過是一瞬的,秦錦然抬眼,“我只是想說,就算是扁鵲在世,也并不是所有的癥都有十足的把握,《扁鵲見蔡桓公》里說的就十分清楚?!鼻劐\然挺直了胸膛,就算是見過了許多的醫鬧,見過了盡職的大夫被毆打,她一直記得自己學醫之初祖父同她說的話,“竭盡所能救治病人,以純潔與神圣的精神行醫?!睙o論行醫環境如何,那粒自祖父播種下的信念的種子在心中長成至參天大樹。秦錦然的澄澈的眸子在這樣的艷陽天里越發奪目讓人甚至不能直視,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我只是盡力而為?!?/br> 周郎旭看到秦錦然的模樣,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狠狠錘上一拳,甚至覺得眼眶都有些發酸,想到了祖母教習他書中的死諫的大丞,此時的秦錦然在他心中逐漸與那些圣人重合,周郎旭忽然恍悟,就算是祖母的病已經入了危,求到她的面前,她也會盡力而為。此時不由得慎重再次對秦錦然鞠躬,“秦大夫心性高潔,在下佩服。若是今后夫人有事,招呼周某人一聲便是?!弊詈筮€說了如何去尋他的人。 秦錦然笑了笑,柔聲說道:“若是周公子約束自個兒,還有屬下之人,不威逼大夫,便是對于最好的報答?!彼淖儾涣怂腥说南敕?,只能夠給自己醫治好的病人心中灑下一粒種子,寬以待醫的種子。 周郎旭心中想著,秦氏既然就在京都之中,以后祖母若是生了病自然是秦氏醫治,他只要約束好了屬下就好,于是痛快地點頭。 同周郎旭說完之后,秦錦然就入了醫術院,此時周郎旭帶著的人,瞧見周郎旭落后秦錦然半步,面上還帶著笑,不由得高看了秦錦然一眼,心里想著周公子是承了秦錦然的情了,若是今后遇到了秦錦然有事,就應當多幫一幫。 周老太太高燒之后身子有些虛弱,不過看得出精神頭還是不錯的,聽周郎旭說道是秦大夫來了,甚至還掙扎著起身不至于在秦錦然面前失禮。秦錦然給周家老夫人把脈完了之后,理了理她的錦被,“這幾日盡量不要活動就好?!?/br> “我也是這樣想的?!睖右慌上采?,原本對秦錦然的懷疑已經盡數去掉,這位周老夫人可是已經年過六旬的老婦人,雖然不是傷在要害之處,這一處的傷痕也是極長的,秦氏的藥方當真能夠退了老婦人的高熱,讓她一點點好起來,湯河對著縫合之術也有了信心?!暗鹊狡呷罩蟛鹁€就好了?!?/br> “我用的是頭發,不用拆線了?!比绻玫氖敲蘧€,七日之后是要拆線的,用的是頭發,甚至有可能一部分的頭發已經被吸收,自然不必拆線。 “哦?”湯河有些不解,這人的發絲是很難腐化的,人下葬之后肌膚化作了白骨,這頭發有時候都沒有化完,為何不用拆線?“這是為何?” 這頭發的成分是蛋白質,是可以自然吸收的,秦錦然解釋不了,只能說道:“等到時候就知道了?!比羰穷^發沒有完全吸收,只用多等上幾日,把尚未吸收的頭發取出就是。 湯河并不滿意秦錦然的解釋,但是想到那個奇奇怪怪的藥方,還有烈酒用在傷口處這奇怪的法子,只是深看了秦錦然一眼,“那到時候再說?!?/br> 周郎旭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就有一個主意,此時見到了湯河,就說道:“既然想要推廣縫合之術,需要縫合更多的病人,若是今后我手下有人受了傷,或者是遇到了有人受傷,就送過來如何?” 聽此言,湯河大喜,“如此便是最好,勞煩周公子了?!?/br> 周郎旭勾了勾嘴角,“我祖母這兩日還勞煩幾位照顧了?!?/br> 寒暄過后,湯河知道秦錦然是準備今日就來醫術院住下,就讓一個叫做甘草的侍女領著秦錦然到了她的住所,“就是穆大夫的屋子,你把秦大夫送過去?!?/br> 聽到了穆大夫三個字,甘草的表情一瞬間有些憐憫,秦錦然沒有注意到,她所想的是周老夫人的白內障,是否應當用金針撥障術,低頭正在沉思,腳下跟著甘草的步子。而聽雪背上背著包裹,懷里抱著的是秦錦然的醫箱,注意到了甘草的神情。 聽雪見著了這屋子,南北兩側各放置了一張床,還放置的有書桌和書架,另外屋子內的柜子等物都是一應俱全的。北側的床榻上已經有用品,秦錦然要住在屋子里,自然是南側的床榻了,放下了東西,不急著收拾,反而拉住了甘草的手,“jiejie,我想問你些事情?!?/br> 甘草就這樣被聽雪拉出了屋子,聽雪問東問西,最終問到了另一位住著的穆大夫的身上。聽雪從甘草的口中套出了穆大夫的事情,面有憂色進入到了屋子里頭。 “怎么這個神情?”秦錦然坐在椅上,她此時坐在書桌邊,書桌正對著東邊,早晨的今日順著敞開的窗照入了進來,秦錦然的棕色瞳眼成了淺琉璃色,細碎華光攏在她的身上。 “夫人,若不然我們同湯院長說,能不能換一間屋子?!甭犙┌櫫税櫭碱^說道。 “怎么了?” 聽雪就說起了剛剛和甘草那里打探出來的消息,這位穆大夫本名叫做穆英,醫術是高超,但是性子卻有些古怪。穆大夫同那位馬家娘子一般長輩也是行醫的,不過穆大夫的出身顯然是要更好一些,穆大夫有些天分,便在醫道之路上越行越遠,遠到在及笄之禮上自梳了。 若是旁人自梳恐怕還不會讓人震驚,穆家女尚未及笄之時便有薄名,醫術斐然不說,因為在外行醫,這位穆家娘子也是鼎鼎有名的美佳人,一直猜測及笄之后會花落誰家,誰知道這位小娘子竟是自梳。穆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當然就讓五福夫人震驚,而穆英的母親更是當場昏厥了過去,原本大好的及笄之禮成了一場鬧哄哄的讓人震驚的鬧劇。 這一切都是因為行醫的事情鬧出來的,穆英的及笄禮上的舉動讓穆英的母親鐵了心不肯讓穆英繼續學醫,那些放在書房里的醫書原本要燒了,最后還是穆英的父親攔下,只是把那些醫書都鎖了起來。 秦錦然聽到了這里,便覺得這位穆英是個頗為傳奇的女性了,就聽著聽雪繼續說道:“這之后的事情,我知道一點,只是不曉得就是與夫人同住的穆大夫?!?/br> “你說說看?!?/br> 原來穆英被母親禁足之后,她竟是夜晚的時候翻墻逃了出去,誰也不知道穆英去了哪里,穆家人找的人仰馬翻也不曾找到穆英,一直到五年之后,穆英自己回來了。 秦錦然聽到了這里,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她悄悄離開,趙梓晏從不曾聲張了她離開的事情,而是私下里尋找,怎的穆家丟了女兒,就鬧得是滿城風雨?忍不住說道:“女兒出走了,為了自家的名聲,難道穆家人不應該是瞞著這個消息?怎的讓京都之人都知道了?” 聽雪說道:“因為穆老大夫正好醫死了一人,那家人打聽出了了穆英的離開,就散播了出去,說的是風風雨雨,穆家人甚至差點去敲了衙門的邊鼓。后來那戶人家怯了下來,就沒有繼續傳了,只是穆大夫的名聲也因為這件事情被毀了。據說穆夫人是每天以淚洗面,身子也差了下來,就這般一直到了五年之后。穆大夫回京了?!?/br> 穆夫人那時候已經是命懸一線,甚至她的丈夫已經是束手無策,而穆英歸來之后使用針灸和藥浴讓穆夫人漸漸好了起來,這其中或許有因為穆英本身歸來的作用,和穆英的醫術也是息息相關的。 若是只是及笄禮上的鬧事,還可以說是穆英年輕氣盛,扭了穆英的想法,或許還能給她找個人家。這五年的時間,穆英獨自在外,穆家人也就歇了讓穆英嫁人的念頭,純當做養一輩子的女兒了。 秦錦然聽到了這里,想到這穆家人也算是開明了,女兒這般被毀了名聲,若是一般的人家甚至可能不認這個女兒,甚至若是惡毒些的人家更是有可能掐死她。 “之后呢?”秦錦然問道。 “之后穆大夫就在京都之中行醫?!币驗獒t術的斐然,兩年之后在醫術院進修,拔了頭籌,在上香的路上救過丞相之妻,于是得人推薦,雙十年華進入了太醫署,做了最年輕的女太醫,而后五年,做了醫術院里頭最為年輕的教長?,F在穆英也不過是三十歲的年紀。 秦錦然聽到穆英的經歷也不由得嘆服,這般剛烈的抉擇當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的,雖未曾見過穆英,也在腦海之中勾勒出了穆英的模樣,貌美而睿智。 聽雪抿了抿唇,“穆大夫醫術上斐然,但是人卻不太好相處?!?/br>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一旦上了好榜單,總是有一些不登錄的留言,說話說得人難受,有時候看到那種留言,都有一種想棄坑的沖動。沖動是魔鬼!我怎么可以棄坑!所以就只好不好留言了。前些日子我就在首金上,所以就沒看留言也沒有回復留言。 咳咳,從首金下來啦,我開始回復留言的,么么噠,田田還有美味君還在咩? p.s.本章前十留言送紅包哦。想死親親讀者們啦 現在開始女主一個人刷神醫逼格的副本。 ☆、第111章 1.1 聽到聽雪說穆英的人很難相處,秦錦然瞇了瞇眼,“你也同甘草打聽了,說來聽聽?!?/br> 聽雪果然是打聽過了的,說起了穆大夫此人,原先都是一人一屋的,去年因為女大夫來的多,便調整為了兩人一屋,而與穆大夫同住的人在不到一年的便換了四茬。聽雪說到了這里,比劃了一個四的手勢,“第一個說是穆大夫嫌她身上有味道,那個原本過來進修的女大夫,甚至憤而離開了。第二個進來性子是個烈的,同穆大夫兩人鬧得不可開交,至于為什么原因鬧起,好似也只是一樁小事。第三個住的時間是最長的,足足有五個月的時間,那位也不算是來進修,是原本就有些興趣,丈夫外放,自個兒留在京都之中,就來修習醫術,誰知道這修習了沒有多久,外放的丈夫竟是回到了京都之中,說是要和那位夫人和離,那位夫人也就離開了。這屋子就只有穆大夫一人,這般住了三個月,又來了第四個人,第四個來進修的大夫,只住了兩個月就離開,家中的兒子染上了惡疾。這位大夫同第二個一般,在醫術院鬧了一場,說是穆大夫是個命里頭帶煞的。自從第四個合住的離開了,這屋子也就一直空置,一直到您進來……” 秦錦然說道:“我在這里住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湯院長也說了,好似并沒有什么空屋子?!?/br> “新的屋舍還在建,說是過了夏天之后才可以入住的?!甭犙┱f道。 “是啊,所以就在這里了?!鼻劐\然攤手說道。 聽雪的眉頭蹙起,“那怎么辦,聽甘草這般說,我就覺得穆大夫似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還有她命中帶煞的事情……”一個是丈夫要和離,一個是兒子生了重病,聽雪當時聽到甘草說的時候,就覺得心驚rou跳。 秦錦然說道:“命中帶煞我是不信的?!?/br> “可是和她同住的……都出了事?!?/br> 秦錦然對著聽雪招招手,等到聽雪坐下之后說道,“我父母雙亡,你可覺得我帶煞?” “怎會?!” “你也說了,穆大夫回來之后,穆夫人的病就好了,穆大夫治過不少的人,大部分可都活得好好的,怎能夠說帶煞?帶煞之事,恐怕是那個失了孩子的,痛徹心扉才這般說的?!庇辛撕⒆又?,才能夠理解那種失去孩子的痛徹心扉,夜深人靜有時候想想團團便覺得難受,更何況那真真正正失去了孩子的人?“我只是有些擔心穆大夫不太好相處,但是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夠這般住下了?!?/br> 聽雪想來想去也沒什么法子,只是說道:“當真不能夠換一間屋子嗎?” “你也說了,不少人都認為她帶煞,這般狀況怎會有人愿意與我換屋子?我也是小住,這屋舍不過是供人安眠的地方,我在旁的地方活動就是了?!鼻劐\然捏了捏聽雪的耳朵,說道。心中想著的是,總歸也小住,若是穆英的性格實在是難惹,避讓一些,湊合著過就是了。 聽雪的神情變來變去,最后也不得不承認只有秦錦然的這個法子,“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休沐日的時候,我來接小姐?!?/br> 聽雪替秦錦然收拾完了,又有甘草捧來了衣裳,說道:“醫術院里頭,除了教長還有太醫署的人,其他人都要穿一樣的衣裳,這里的衣裳都是新制洗過的,我看著秦大夫的身子,送來了這衣裳,若是不合適,自個兒改一改就好?!?/br> 聽雪從甘草的手中捧過了衣裳,有些好奇地說道:“這都是這般的?怎的不讓量好尺寸再做衣裳?” “因為來進修的大夫時間上并不固定,就用了成衣鋪子的法子,袍子分為了幾個尺碼,若是大了,自個兒或者讓針線房的人縫制就好?!备什萁忉屨f道。 “多謝?!鼻劐\然說道。 這四院每一院都是統一的衣裳,醫術院的是圓領袍,男子是褚褐色,女子則是天青色,等到甘草離開之后,秦錦然在屏風后穿上了這衣裳,這一身的青袍,少了女子的柔美,多了一分颯爽的英姿,原本秦錦然就只用了一根素銀簪,和這身衣裳也是相得益彰,只是明紅色的寶石耳釘過于閃耀,秦錦然也就取了耳釘,放入到首飾盒之中。 聽雪走后,秦錦然就去打了飯,醫術院的食堂也是極大,秦錦然到的時候尚未有其他人,秦錦然盛了飯之后,就到了大廳的南角,那里豎了屏風,是給女大夫準備的。落座之后吃了一半,便感覺到自己對面和旁側有人坐了下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當時秦錦然在前日,屏風見到的照顧周老夫人的那兩位大夫。 “我剛剛瞧著你的背影就覺得有些眼生,還在想是哪位女大夫新來了我們醫術院里進修,沒曾想竟是你?!?/br> 說話的是個容長臉,眉眼微微上挑,梳著的是婦人的發髻,一枚金蝶簪纖毫畢現,那金蝶振翅欲飛,顯然價格也是不菲,說話快言快語,看得出性格灑脫。另一個跟在她身側的略沉默些,個子嬌小,還梳著的是小姑娘的發飾,因為年歲并不大,正在抽長身子,圓領袍的袖有些短了,露出了內里的白色中衣袖口,袖口上有些磨損,秦錦然甚至瞥見了小小的補丁。 秦錦然很快就知道了兩人的身份,一個姓黃,閨名叫做黃素玉,另一個姓為郭,叫做郭蓉。 黃素玉說道:“你是從哪個地方來進修的,我是從姑蘇過來的?!?/br> 難怪就算是風風火火,聲音也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和嬌俏,“我是錢塘來的?!?/br> “哎呦,聽你說話聽不出來,有點帶著京腔。錢塘有一位馬大夫,你可認得?那可是一位神醫?!秉S素玉說話的跳躍性也是很大。 秦錦然點點頭。 此時的郭蓉開口說道:“秦大夫應當是同馬大夫一塊兒過來的,你忘了縫合之術?” 黃素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拍額頭說道:“差點忘了縫合之術,可是馬大夫教給你的?當時我和郭小妹子兩人在屋內的時候,甚至還有兩個弱不禁風的一瞧見了血就要暈過去了。你覺得可笑不可笑,那可是……” “什么可笑?”忽然又有人開口,秦錦然就見著了兩位女子,一前一后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個子嬌小,略有些豐腴。 “我說的就是你啊,柳大夫?!秉S素玉開口,“作為大夫,見著了血……郭小妹子,你扯我的衣袖做什么?”她的眉頭蹙起,看著郭蓉扯著她的衣袖。 柳娘子冷笑著開口,“可笑的是你,居然還巴巴地湊上前去,又沒有那等的本事,就想要做出頭的錐子。你身邊的小郭才是個明白人,周公子那般的人,是我們能夠惹的嗎?” “就是?!绷蠓蛏砗蟮哪莻€瘦長個子的人說道,她的面上以前應當是生了痤瘡,現在雖然好了,面上還殘留著痘印,“黃大夫,你不是在京都之中,根本不明白周郎旭三個人代表了什么意思!” “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夠見死不救,那樣大歲數的人了,和我祖母的年紀一般大,腿上受了傷,竟是沒有人敢上前?!秉S素玉開口。 柳娘子接著說道:“小郭也是京都之中的人,她的醫術也好,就算是不用上什么縫合之術,對周夫人的傷也有三四分的把握,你可見著她出手了?我們之中,出了穆教長,就是郭蓉的醫術最高,她可出手?不僅沒有出手,還拉上了最不學無術的你?!?/br> 對于嚴重的外傷來說,三四分的把握并不算低了,黃素玉聽到了柳娘子的話,看著自己身側郭小妹子,“你有三四分的把握?” 郭蓉低下了頭,不肯說話。 “你瞧我說的對不對?”那個臉上有痤瘡印的人幸災樂禍說道。 “閉嘴!季舒舒!我沒有同你說話?!秉S素玉整個人站了起來,“郭蓉,你說你有把握,你就任由那老夫人留著血?!?/br> 郭蓉抬起了眼,也站起了身子,“黃jiejie,你聽我說。我只有三四分的把握,怎抵得過秦大夫的手到擒來,你看,秦大夫把周老夫人醫治得就是極好的?!?/br> 郭蓉的話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秦錦然。 大約是下了學,秦錦然此時便見到了數十個女大夫,都是穿著的青色圓領袍,只是發飾是各自梳著的,一瞬間也有一種恍惚在上學的感覺,只不過那時候,她的同學有男有女,穿著的是白色的大褂,她用手帕壓了壓嘴角,“我也并無十分把握?!?/br> 秦錦然說完了之后,其他人也看了過來,低下頭議論起了秦錦然的來歷,周郎旭帶著那般多的人來到了醫術院,也都知道周老夫人的狀況。周郎旭那一日先是把人送到了天濟堂,天濟堂里王大夫出診去了,就急匆匆把人又送到醫術院,誰知道穆大夫也是不在,就有了之后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熱熱鬧鬧一出好戲~ ☆、第112章 1.2 秦錦然看了一眼郭蓉,三四分的把握已經不低,就算是不縫合,也可以先用火烙之法,秦錦然見著郭蓉的神色躲閃,白凈的面上更是泛起了紅,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事情已經過去,最好的選擇是不要說,她仍是忍不住就開口說道,“周老夫人的年紀有些大了,若是郭大夫的醫術好,也應當先替周老夫人拔刀止血的好?!?/br> 郭蓉聽到秦錦然的說辭,面色一下子漲得是通紅,她是京都本地人,家境又是貧寒,機緣巧合之下,才入了醫術院,她做大夫就是為了錢財,她深知周郎旭的身份,怎會去賭那概率?若是周老夫人被她治死了,她擔不起這般的責任。她還記得之前見到的秦錦然穿著的是華衣麗服,身邊更是豐神俊朗的男子,這般富貴人家出身的人,怎會理解她這般小人物的無奈?眸色森森,垂下睫毛,甕聲甕氣說道,“秦大夫用的是縫合之法,若是我出手,耽擱了秦大夫的醫治如何是好?” 縫合之法四字一出,周遭的人又是議論。 郭蓉又拉了拉黃素玉的衣袖,“jiejie不要同我生氣,我只是擔心誤了秦大夫的事?!秉S素玉又有些猶豫,郭蓉說的也有道理,在郭蓉的拉扯之下,重新坐了下來。 郭蓉眸色幽深看了秦錦然一眼,原本是想要和秦錦然交好,但是聽到了秦錦然的說辭之后,她決定罷了。 黃素玉和郭蓉兩人的坐下,讓原本站著的女大夫,也紛紛落了座,唯有季舒舒和柳杉兩人仍然站在秦錦然的身側,季舒舒哼了一聲,對于郭蓉的作態沒有說什么,而是對秦錦然說道:“秦大夫醫術高超,今后還要多多指教?!?/br> “指教說不上,都是相互切磋了?!?/br> “指教應當是說得上的?!惫氐穆曇舨淮笠膊恍?,“聽夫子說,是要推廣縫合之術?為女大夫爭光?!?/br> “為女大夫爭光?口氣不小?!绷夹α似饋?,圓潤的面頰上浮現了兩點梨渦,笑容有些諷刺,“秦大夫很是有志氣,當時穆大夫可都做不到如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