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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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側胖婦人的聲音要大得多,說道:“不用地上那人的多嘴,也猜測得到是一對夫妻,若是沒有成親,小夫妻兩人怎會感情那么辦好,嘖嘖,看著真是讓人羨慕,一丁點不肯讓自己的妻子收到委屈?!?/br> “可不是嗎?說起來,這趙家公子當真是斷袖之癖?才喝的花酒?!?/br> “這斷袖之癖畢竟是不可見人的癖好。一定是誤會了自個兒的弟弟有斷袖之癖,才興沖沖出來。若是一般人家,這般上不得臺面的事情,怎會說出口?” “瘦瘦弱弱的樣子,看著就像是個兔爺兒?!?/br> “就是?!?/br> 趙梓學站在原地,聽到了這里,身形一晃,竟是吐了一口血,眼皮子一翻倒在了地上。 ☆、第107章 0.7 秦錦然和趙梓晏兩人很快就到了醫術院,秦錦然從馬下下來的時候,只覺得雙腿被摩得有些發熱發疼,腳下一軟,就被趙梓晏抱了個滿懷,“你小心些?!壁w梓晏拉過了秦錦然手中的韁繩,看到她手掌出被韁繩勒出的紅痕。此時并無旁人,趙梓晏的手劃過她的紅了的手心,“讓聽雪做兩只手套?!?/br> “恩?!鼻劐\然一邊走著,一邊用袖籠之中的手帕擦拭面上兩道畫成的劍眉。 趙梓晏一只手牽著馬,另一只手拎著的是秦錦然的藥箱。等到了院內,就見到了烏壓壓的一片人或是站或是坐著,相互說著話,侯在門口,此時馬嶼見到了秦錦然,連忙說道:“讓一讓,秦大夫來了?!?/br> 此時那烏壓壓的老老少少回頭,皆是看著秦錦然,這讓趙梓晏挺直了脊梁,半個身子都擋在了秦錦然的面前。這明顯的維護的姿勢,秦錦然心中淺淺意動,見著馬嶼從人群之中走了過來,“你來了就好,還等著你呢?!?/br> “這位就是秦大夫?”其中一個瘦高個子明顯領頭的人走了過來,“你能夠救下我母親?”領頭的那人穿著的是綢緞長衫,一雙眼并不大卻讓人覺得滿是危險的光亮。 趙梓晏的眉頭皺起,“周郎旭?” “喲?”周郎旭剛剛一直注意秦錦然,此時才注意到趙梓晏,“這不是趙統領嘛?感情大家還是熟人啊?!彼α似饋?,旁人笑起來的時候,多少會柔和了面部表情,只有他笑起來的時候,反而那一雙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瞇了起來,帶著些讓人顫栗的危險的味道,“沒想到趙夫人是個美人,只是不知道趙夫人的醫術如何?躺在里頭的那個,可是我祖母!” 見到這樣的場面聽到這樣的話,秦錦然才知道為什么都不愿意進入去救人,周郎旭這般堵在門口,明顯誰治不好,就給誰排頭,誰敢進去? 秦錦然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眼前的人,“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所做的就是盡力而為?!?/br> “你治病可以,若是治不好我祖母……”周郎旭的聲音壓低。 趙梓晏就要開口,而秦錦然一抬手阻止了趙梓晏,對著周郎旭說道:“你這般這樣堵著有什么用呢?上了年紀的人本就經不起折騰,你威脅了一通,讓人不敢下手,這樣就合適?若是病重到垂危,還有一分的希望,還不如不要醫治,直接同你說沒有救了好?!?/br> 秦錦然的話一說話,就見著周郎旭的目光陡然危險了起來,繼而一個女子的腿腳一軟,“少爺,老夫人的這病我當真是治不好啊?!闭f完砰砰地給秦錦然磕頭,“秦大夫,你口中留德,你治得好老夫人我治不好?!?/br> 木質的長廊地面被磕得是砰砰作響,秦錦然一時語塞,“對不住,我并不是指這一次老夫人的病情,說的是通常狀況,我只是想說周公子的舉措不妥?!?/br> 周郎旭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假笑,陰陽怪氣說道:“秦大夫進去就是了,找不到穆大夫,湯院長都推崇你的醫術,想來是會讓我滿意的?!?/br> 趙梓晏并肩和秦錦然走在一處,“別擔心,一切有我?!彼恼Z調沉穩。 秦錦然并不知道里頭的老太太傷的如何,歪了歪頭說道:“既然湯院長能夠拖到讓我過來在處理,應當沒有糟糕到如此的地步?!?/br> “恩?!壁w梓晏點點頭,“那便好?!?/br> 秦錦然和趙梓晏兩人走進了屋子里,床榻邊立起了屏風,屋子里還站著的有湯河還有兩名看上去瘦弱的女大夫,見到了周郎旭,別過了眼,眼眸之中帶著些詫異帶著些訝然看著秦錦然。 秦錦然并沒有理會那兩位女大夫,在屏風后見到了一位老者,她的頭發已經全白了,上身是青色的團花比甲,下身棕色的馬面裙,裙子被撩起,露出了白色的中褲,右腿扎著一根繩子,大腿內側被一根細長的短劍斜著插入,白色的中褲上是大片的紅色血,地面上也有一小灘的血跡。 她原本是靠著床榻邊的長木上閉著眼,聽到了腳步聲睜開了眼,“祖母,大夫過來了?!敝芾尚裨诤妥婺刚f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柔和,“秦大夫來了,等會讓秦大夫替你治就好?!敝芾尚窀糁溜L說話。 “勞煩秦大夫了?!崩险叩穆曇粲行┪⑷?。 秦錦然此時注意到老太太的一雙眼眸有些暗淡,正中有一小塊兒白霰,老年白內障讓這位老太太已經失明,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似乎看不到秦錦然。 秦錦然扣住了老者的脈搏,秦錦然扣住了老者的脈搏,幸而老太太的年紀雖然大了些,眼睛也看不到,身體卻還不錯,心臟節律性的跳動,除了白內障并沒有頑疾在身。 秦錦然從屏風后出來之后,湯河就說道,“怎么樣?” “我來縫合就是?!鼻劐\然說道,“應當是傷著了血脈,恐怕還要用火針?!?/br> “我想,我需要兩個身子強壯一點的婦人,扶住老夫人,她并不適合用麻沸散?!?/br> “這個沒問題?!敝芾尚裾f道,“大夫不是現成的嘛?!彼哪抗饴湓诹烁谇劐\然身后的兩個女大夫身上。 其中一個年紀小些的頗有些意動,另一個急急說道:“不成,等會縫合傷口指不定有多疼,既然不能用麻沸散,一定要按住老夫人才行的,我們兩個力氣不夠?!?/br> 最后到了房間里的是那個磕頭的女大夫,還有一個果然是看上去就有百八十斤的健壯婆子,虎背熊腰看著便有力氣。 秦錦然卷起了袖子,韁繩磨得通紅的手擦了些烈酒搓了搓,正個房間里都是烈酒的味道,扶著老夫人的兩人,只是看著秦錦然動作,若是老夫人出了事,主刀的只是秦錦然,與她們兩人干系不大,于是打定了注意并不開口,也不準備打算秦錦然。 秦錦然用銀質剪刀剪開了白色的中褲,露出了老夫人蒼白的肌膚,因為系帶牢牢固定在大腿根部,甚至因為時間太久都有些發青,秦錦然正準備拔下短劍,此時不會給老夫人松開系帶。點燃了琉璃烈酒燈,把銀針烤一烤,秦錦然的針落在了老者的腿上。 在老夫人左側的那個女大夫,姓沈,沈大夫癟癟嘴,落針就落針,還如此用火燒一燒,用的又不是火針法。 秦錦然在止血的xue道上落了針之后,隨即一雙手握在了短柄上,老夫人那雙暗淡的眼睛動了動,似乎感覺到了秦錦然接下來的動作,“幫忙扶住老夫人的腿?!?/br> 健碩婆子一只手壓在老夫人的腰間,另一只手按住了老夫人的小腿,同時半個身子擋在了老夫人的上半身。 沈大夫的心跳的有些發快,就見著秦錦然抽出了短劍,那果然是一柄好劍,抽出時候,寒光凜凜的寶劍上紅色的血珠子滴落到地面,濺起了血花,沈大夫分明看到其中一滴細小的血落在了秦錦然黑色的皂靴上。 拔出了短劍,老夫人并沒有流出太多的血,這讓秦錦然稍稍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更要麻煩。秦錦然用烈酒消毒,繼而用火針烙在了傷口,雖然xue位上有銀針,減輕了痛處,老太太的年紀大了,她的一雙腿還是忍不出顫抖,帶動的那肌rou上的留針也是輕輕顫抖。秦錦然剛剛給最后一處細小的血管用火針烙上,放下了火針,食指拇指捻動銀針針尾,醒針了之后,她的用手背碰了碰額頭,因為她只能夠用rou眼分辨血管,故而精力高度集中,在外面被風那般一吹,騎著馬過來雙腿之間恐怕磨破了皮是火辣辣的疼痛,就連握住了韁繩的手掌也是發疼。 略略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秦錦然活動了手指,準備做最后的縫合工作。 在縫合之前還須得看看傷口是不是全部都止了血,去掉了銀針,微微松開了系帶。剛開始老夫人的面色還好,后來面色就有些難受,因為綁住了腿,血液不流通,又麻又疼說不出的難受,秦錦然握住了老夫人的小腿,在她的大腿和小腿處拿捏,一直等到老夫人緩下了,這傷口雖然還沁出了血,不過是這些是毛細血管,大一些的血管確實都已經處理好了。 沈大夫看著秦錦然的動作便覺得是行云流水,她的動作太過于熟門熟路,仿佛是給許多人做過了外傷手術一般。這讓沈大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且不說別的,輪到了外傷,女大夫處理的總是不多,外傷之后的高燒和炎熱是致命的,還有縫合之術,在別的大夫看來是千難萬難,輪到了秦錦然的手里,便是輕輕松松? 秦錦然那原本手就有些不舒服,此時消除老夫人腿上的麻脹,手上就更難受了,尤其是手心里和韁繩曾經磨合過的地方,如同有細小的針在乍一般疼痛。 “秦大夫,你沒事吧?!蹦莻€婆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沒事?!鼻劐\然的十指交握,活動著手掌,最后剪了老夫人的一根較為粗的白發。取下了老夫人的一根頭發,用烈酒擦拭之后就是穿針。 穿針之前,還需的再次把大腿綁上,隨即那一排的銀針又插入到了xue位之中。 每一次銀針穿入到皮rou,就見著老夫人身子一動,秦錦然不得不停下給老夫人醒針。因為短劍是斜插而入,這扣子又淺入深,足足有五寸長。等到秦錦然縫合好了之后,老夫人是一頭的汗水,秦錦然也是如此,背上已經是汗涔涔的了。 秦錦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最后還是堅持給老夫人捏了腿,“好了?!鼻劐\然說道,“勞煩幫忙收一下箱子?!?/br> 沈大夫并不動,秦錦然的醫術已經折服了紀婆子,她殷勤而小心地給秦錦然收拾好了箱子,“好了?!?/br> “恩?!鼻劐\然站起身子,雙腿被磨破讓她走路的時候眉心一直不曾舒展開。等到趙梓晏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般的秦錦然,上前說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他拿出了帕子,給秦錦然擦拭她額頭上的汗水,低頭瞧著她掌心里是通紅,壓住了想要捧著她手仔細打量的沖動。 “恩?!鼻劐\然又累又難受,“不休息了,等會直接離開?!比羰窃俣嘧粫?,她才是難受。 論起來周郎旭是不希望秦錦然離開的,只是看著趙梓晏的冷峻神色,只好退讓一步說道:“我聽湯院長說道,明日秦大夫就要入醫術院,到時候就還要勞煩秦大夫了?!?/br> 秦錦然蒼白著臉點頭。 湯河和馬嶼兩人同秦錦然說,“老夫人的脈之前,我們兩人摸過,你看這般如何?”秦錦然接過了方子,大概看了一下,若是論起來開方子,她可能還是比不過眼前的兩位,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就點點頭,“這般就好?!?/br> 馬嶼得到了秦錦然的肯定,心里的一塊兒大石頭落地,迫不及待想要讓師兄也瞧一瞧秦錦然的本事,“我瞧你也累得很,你回去好好休息,周老夫人這里就交給我和師兄兩人了?!笨粗劐\然蒼白的面色又補充了一句,“我看你臉色不好,今天你也辛苦了,我替我師兄做個主,明天你也不用急著過來?!?/br> 湯河看了一眼馬嶼,馬嶼說道,“師兄還有話要說?” 湯河知道秦錦然是騎馬過來的,他也瞧見了秦錦然通紅的手,“也不急在一日兩日,就多休息兩日?!?/br> “休息一日就好?!鼻劐\然說道。 湯河看了一眼秦錦然,又看了看趙梓晏,“這樣也好?!?/br> “湯院長,借一步說話?!壁w梓晏對湯院長說完了之后,對著坐著的秦錦然說道:“你在這里稍微等我一會兒?!?/br> 趙梓晏先是去湯河哪里討要了傷藥,繼而則是用了醫術院里的馬車,那匹神氣活現的馬匹,他讓車夫牽扯韁繩,讓馬匹空跑著回去。自己掀開了簾子坐在了秦錦然的身側,放下了簾子之后,趙梓晏的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肩頭,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自個兒則是打開了秦錦然的手,他輕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細細揉搓,“是不是很難受?回去了用點藥?!?/br> ☆、第108章 0.8 沒有外人,秦錦然也確實是難受,她的頭在趙梓晏的胸膛蹭了蹭,長長的睫毛扇動小聲說道:“是有些難受,不過并不打緊。休息一日就好了,剛剛湯院長說了,再多允我一日?!?/br> “我也多陪你一日?!壁w梓晏看著秦錦然的手,指腹還有指根處是通紅一片,甚至有些發腫。 “恩?!鼻劐\然點點頭,見著趙梓晏情緒不好,就揚著笑,“你多陪我一日,苦著臉作甚?” “你這次也太辛苦了?!?/br> “所以只有推廣了縫合之術才好?!鼻劐\然細聲同趙梓晏解釋,因為沒什么力氣,話語有些軟綿綿的,“你看,明明還有女大夫,因為兩個顧慮不肯出手,一個是因為不相信縫合之術,另一個緣故則是為了周郎旭?!?/br> 趙梓晏抬起手,攏了攏秦錦然的發,“你可知道周郎旭是什么人?” “有些耳熟,以前聽人說過?”秦錦然想著,她消息的來源不是聽雪就是姜夢,究竟是誰說過? 趙梓晏解釋之后,秦錦然才知道,這周郎旭可以說是京都里地頭蛇,趙梓晏接收了御林軍之后也同周郎旭打過照面,這個人的軟肋便是他的祖母,周郎旭的母親很早就去世,周父再娶的繼室對周郎旭很是苛責,周郎旭就被丟到鄉下老家的周老夫人那里。 “難怪他同周老夫人說話的時候,語調都放柔和了?!?/br> “不光是語調,周老夫人現在也不知道他做的勾當?!壁w梓晏說道,“別看他和他祖母說話溫柔,實則是個狠人?!?/br> “我知道?!鼻劐\然說道,想到了那個瘦高個子的沈大夫,這柄小劍戳在老夫人的大腿上,就算是沒有辦法縫合,拔劍和止血沈大夫也是能夠做得到的,若是沈老夫人有消渴癥或者是心臟不好,那才是九死一生,這一次看似重了些,就算是不縫合,用烙燒法也并不是必死之局。 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秦錦然到了后來就有些困倦了,靠在趙梓晏的肩膀上就睡著了,等到整個人被趙梓晏抱起,她才醒了過來,剛睜眼的時候還有些迷茫,而趙梓晏左手橫在了她的腿彎處,右手攔在她的背上,弓著腰就從馬車上下來了。秦錦然的那一點迷糊立即遠去,漲紅了臉開始掙扎,“放我下來?!?/br> “沒關系?!壁w梓晏已經跳下了馬車,右腳踢開了院門,就已經把秦錦然抱了進去,“巷子口里沒有人?!?/br> 秦錦然整個人埋在趙梓晏的胸膛里,就算是巷子里沒有人看到,剛剛車夫一定是看到了,還有劉嫂子、劉山還有聽雪……等到趙梓晏把她放到床榻上,露在外面的肌膚已經全然是紅彤彤的一片。趙梓晏知道秦錦然是害羞了,“我問問劉嫂那里有沒有水,你洗個澡,我替你上藥?!?/br> 等到沐浴的時候,趙梓晏不肯離開,秦錦然只好紅著臉脫了衣裳,白玉一般的肌膚泛上了粉色,“那我先洗澡,等會你再給我上藥?!?/br> 見著妻子羞紅的面,因為面上的灼熱讓她的一雙眼也燒得瀲滟如波。趙梓晏忍不住親了親她的柔軟嘴唇。 脫下了衣服之后,秦錦然果然見到了自己雙腿之間被磨破了很大一塊兒皮,原本浸泡在浴桶之中沐浴是享受,今個兒就有些難受了,匆匆忙忙洗過之后,就從浴桶里擦著小凳出來。此時剛從水中出來,就見著趙梓晏。 趙梓晏過來就是發現秦錦然洗漱的時間太短,心里想著她會不會腿疼,就繞過了屏風過來?!鞍??!彼碜右换螏缀踉俚谷氲搅嗽⊥爸?,趙梓晏已經抓住了秦錦然的一只手,用巾子裹住了秦錦然,看著她的雙腿,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傷口能夠碰水?” “沒事的?!鼻劐\然說道,“敷藥就好?!彼慕廾遣蛔〉念澏?,肌膚更是粉色,因為被趙梓晏抱起,她的腳尖都繃了起來。 趙梓晏說道,“你先換衣裳,下·身先不要穿,我給你上藥?!贝藭r的秦錦然才知道,剛剛趙梓晏離開,是向湯院長要傷藥了。 “先用烈酒?!鼻劐\然告訴趙梓晏如何給碰了水的傷口消毒,之后才敷上藥,趙梓晏的之間涂上了翠綠色的膏子,指尖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打著璇兒,火熱的手指還有沁涼的藥膏嫩rou微疼的觸感,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大腿內側,面上越發酡紅,身子微顫,雙腿張開就像是蓬門為君開一般。 趙梓晏卻并沒有迤邐的心思,因為瞧見了秦錦然的雙腿之間被磨破了很大一塊兒油皮,秦錦然穿上肚·兜和上裳的功夫,腿上的傷口沁出了透明的液體,“若是知道你這般,我就抱你回來了?!?/br> “剛剛被趙家公子瞧見了,就說你不愛紅顏愛藍顏,被旁人瞧見了如何是好?!?/br> 趙梓晏抬眼看了一眼秦錦然,“瞧見了又如何?!?/br> “你不怕,我還怕被人說是兔爺兒?!鼻劐\然的腳趾俏皮地動著,用足尖戳了戳趙梓晏的大腿。 趙梓晏哭笑不得,想到了秦錦然曾經的裝綁,她還當真會模仿男子的聲音,手掌拍在了她的腿上,發出了啪的一聲的輕響。 秦錦然的兩只腿還裸著,這般的聲響,讓她又尷尬了起來,而趙梓晏等到敷上了藥之后,去衣柜里拿出了一條干凈的褻褲,替秦錦然穿上之后,扯了錦被給秦錦然蓋上,“這會時間還早,你先睡一會?!?/br> “你呢?”秦錦然捉住了趙梓晏的衣袖。 趙梓晏低頭撫了撫她的面頰,聲音有些沙啞,“瞧見了剛剛的那景兒,我在床上如何同你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