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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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那十八個人的死亡,是爹爹心中永遠也放不下的結,她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夠在患者發熱了的情況下還救回了人。 今日里看到秦錦然的時候,她隱隱有一個感覺,或許她可以。普通的清熱降火的藥根本無法讓患者降溫,那么黃花蒿,從未有過入藥方子的植物,能不能做到?! 深吸一口氣,“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法子,如果能夠治好那人,就是功德一件,也可以解了我爹爹當年的遺憾?!彼磷『粑?,澄澈的目光看著秦錦然,等待她的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到一個評論,說我配角描寫太細了。 另外如果不寫細一點,我總覺得大家就不了解人物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 買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故事,現在木有男主,自然就是配角閃亮登場。 但是現在沒有男主,就是和配角交鋒,我稍微寫得詳細一點,是因為都有他們的戲份的。 例如生死未仆的趙小娘子,還有現在馬大夫和馬大夫的女兒。 尤其是這一次治病,可是打下神醫名頭的基礎,還有未來和趙梓晏重逢的契機。 ☆、第88章 8.8 秦錦然看著女大夫,“上來吧?!鼻劐\然上了馬車,一只手拉住了女大夫的手,跟她一塊兒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之中,馬若蘭松了一口氣,甜甜一笑,“我叫做馬若蘭,你叫做馬娘子就好,姜大夫?!?/br> “等會到了藥鋪,趙娘子就在內間,我則是要回去熬藥,等會我會帶著藥過去的?!鼻劐\然在離開藥鋪的時候,為了不耽擱時間,便把其他的藥已經抓好了,現在有了黃花蒿,只等著回去制藥就好。 到了春來大街上的藥鋪,秦錦然放下了馬若蘭,自個兒繼續乘坐馬車進入到了巷子里。 馬若蘭很快就站到了回春堂的藥鋪門口,聽夏聽說是秦錦然讓她進來的,對姜夢喊道:“小姐,是夫人讓她過來的?!?/br> 姜夢聽說了解釋之后,也嗅到了她身上的藥香味道,“她還發著熱?!弊岄_了身子讓馬若蘭進入到了內間。 馬若蘭定了定神,從姜夢側著的身子進入到了內間,首先聞到的就是濃重的烈酒的味道,繼而馬若蘭就看到了□□的趙小娘子,乍一看到這般,面上有些發紅,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四肢呈大字張開,額上放著涼毛巾。臍上三寸偏右,有一個刀口已經被縫合,白色的止血粉被沁出紅色的血水染上了紅色,還有清液流出,最為可怖的并不是肚上的傷口,反而是臉上的那一處,從縫合的傷口來看就可以想象當時的觸目驚心。 馬若蘭低頭,抵住了趙小娘子的額頭,額頭的溫度guntang的嚇人,蒼白的唇上更是起了干涸的翹皮,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鬢角有著汗水??粗w小娘子的樣子,有些懷疑自己來到回春堂是否正確,燒成這樣,真的能夠救活嗎? 馬若蘭雖然站在一邊,姜夢仍然是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給趙小娘子換冷帕子,用涼水擦拭她的身子,關鍵的地方用烈酒擦拭。難怪屋子里彌漫著的是烈酒的味道,為什么用烈酒擦拭,馬若蘭聽著姜夢的解釋,自己佇立在一邊等候。 趙娘子身上的溫度卻似乎并沒有褪下去,馬若蘭看到了趙小娘子的口唇、面部及全身開始出現青紫,連忙說道:“這樣還不夠,有沒有涼水,她高熱得太厲害了?!?/br> 聽夏連忙取了涼水,把涼毛巾上的水滴落在她的四肢上,而姜夢給她軀干□□在外的地方擦拭烈酒。 馬若蘭的手指按壓在趙小娘子的人中,見著她的四肢抽搐減緩,表情露出一分痛苦,才離開了人中xue,但是空氣之中傳來了尿sao和腥臭的味道,馬若蘭低頭一看幾乎快要嘔了出來,是趙小娘子失禁了。 馬若蘭哪里接觸過這樣的情況?當即都要嘔了出來,快速走出了內間,空嘔了兩聲,也不敢進屋。 姜夢和聽夏曾經聽秦錦然說過可能出現的狀況,等到她失禁結束,抬起了身子,抽出了臟床榻,在她的下·體上擦了擦,就在趙娘子的身下重新墊了軟布。 見到了趙娘子的失禁,馬若蘭就越發想要離開,但是一想到自己還不曾經見到秦錦然過來給趙娘子喂藥,就咬咬牙幾乎留了下來,轉身進入到了內間。 秦錦然進入到藥鋪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衙門里的人,“姜大夫?!彪p手抱拳,衙役對秦錦然行了拱手禮,“趙娘子可在內間?” “正在醫治?!鼻劐\然說道。 衙役正是來看趙娘子是死還是活,現在已經抓到了趙郎君,若是趙娘子還活著,諒解了趙郎君,他們就好放人,若是趙娘子死了,就要由仵作驗尸,找到了證據之后,再給趙郎君定罪。 秦錦然聽到了解釋之后,先進入到了屋內,給趙娘子蓋上了一層被單之后,才讓衙役帶著衙門的大夫進來。握上了脈搏,又去翻看趙娘子的瞳孔,大夫證實了趙娘子此時卻是是高熱昏厥,就和衙役離開。出門之后大夫就同衙役領頭人說道:“這趙家娘子恐怕狀況不太好,臉上縫合了線,聽這姜大夫的意思,肚子上也縫合了線,現在又是高熱,按照我的想法,你現在就不妨審了那趙郎君,詢問了趙家周遭的鄰居,等到趙娘子咽氣,也就可以讓大人判案了?!?/br> “現在人不是沒有死嗎?就算是高熱,褪下了燒不就沒事了?!?/br> “這高熱和普通的風寒是不一樣的,尋常的方法是沒有辦法降下來的。這都是因為身體的傷口縫合,有邪氣入所致,趙娘子原本的身體就不好,縫合了沒有多久,就發熱了,來得又快又急。剛剛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房間里有腥臭的味道,只怕人也失禁了?!?/br> 衙役心中一凜,在尋常人的眼中,若是失禁,也就距離死不遠了。點點頭,便帶著人去趙家附近去看看了。 合攏了藥鋪的門之后,秦錦然聽說趙娘子已經失禁,更是打擺子,就說道:“我知道了,聽夏你把臟床單拿回去洗一洗,再帶一些新干凈的過來?!?/br> 馬若蘭見著秦錦然捏住了趙娘子的鼻,等到她的嘴張開,趁機把藥送入到了她的口中,見著藥水要從嘴邊流出,右手微抬她的下巴,讓她咽下了藥汁?!八裏锰珔柡α?,你這法子能夠降溫嗎?” “燒得確實太高了?!鼻劐\然用帕子蘸了蘸她的唇角,又準備喂下第二口藥。 馬若蘭聽到了秦錦然的語氣,眼眸之中就流露出失望之意,原本以為秦錦然成竹在胸,或許是她誤會了,此時秦錦然避而不談,只怕也沒有救回人的把握,于是開口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在外呆久了,我爹爹也會擔心?!?/br> 馬若蘭回去的時候,家里正要準備吃飯,爹爹似是無意之中問起,“你今個兒下午去了那里,如何了?” “我去的時候,人燒得昏迷著,面色潮紅,敞開了衣服,用涼水降溫都不行,后來失禁過后,還高熱驚厥?!?/br> 馬若蘭往后說一分,馬大夫的眼就黯淡了一分,等到后面聽說了失禁和高熱突厥,仿佛一瞬間衰老了十歲一般,“我就說,不能夠縫合,若是發熱了,還抓什么方子呢?不如準備好壽衣,等到人死了直接穿上?!?/br> “爹?!?/br> “蘭兒,你記住?!瘪R大夫對馬若蘭說道,“古書中的縫合之術不能用,無論到什么情況下都不能夠用!” “我,知道了?!?/br> ******************************************************************************************** 等到馬若蘭離開之后,姜夢說道:“jiejie,這馬娘子是過來干什么的?不是說是大夫嗎?” “過來看看她能不能好?!鼻劐\然一邊說著,一遍喂下了第二口藥。馬若蘭離開了就離開了,秦錦然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救回趙娘子,對方既然要離開,她也不會強硬讓對方留下。 姜夢說起了下午時候照顧趙娘子的事情,“面色潮紅,身上燒得越來越狠,最后失禁,還差點打起擺子。打擺子的時候,馬娘子掐了她的人中xue?!?/br> “我知道,我聞到味道了?!鼻劐\然說道,繼續喂藥,“對了,現在也晚了,我剛剛吃過了飯,你和聽夏兩人去吃飯,等會把聽雪叫過來?!?/br> 過了一會兒,秦錦然見著姜夢并沒有動靜,忍不住說道:“你這會兒不餓,就先回去,回去了也就有胃口了?!鼻劐\然以為姜夢看到了趙娘子的狀況惡心到了。 “不,不是?!苯獕魯[擺手,“我就是想問問,趙娘子,是不是真的……”姜夢說話有些吞吞吐吐,那位馬娘子看上去不抱希望,剛剛衙門的大夫也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趙娘子。姜夢現在醫書看的不多,也是知道若是到了失禁,人恐怕就難治了,雖然秦錦然早有交代,人可能失禁,但是親眼所見,姜夢也難免有些心涼。 “我并無十分的把握?!鼻劐\然說道,如果要是現代哪里有這么麻煩,一瓶抗生素打下去,不用擔心發炎,等到七日之后再拆線就好?!安贿^,現在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睂τ谧约号渲玫乃幏?,秦錦然還是有一定的信心。 “真的嗎?” “當然?!鼻劐\然笑了笑,“和你沒有必要謙虛,也沒有必要吹牛,原先是五分,這樣一場高燒,倒是上升到了七分把握了。燒得快一點也有好處?!鼻劐\然說的也是實話,一般的病菌在三十九度以上就會死亡,趙娘子既然燒到抽搐,恐怕溫度上了四十度,此時再服用自己的藥方,能夠更好的縮短治愈的時間。 姜夢還有些不明白,各種的關鍵,但是聽到秦錦然的話,也心里松快了不少,任誰也不想見到自己醫治的人死亡,腳步也輕快起來,“我和聽夏去吃飯,等會我再帶著聽雪過來?!?/br> “等會再帶些燈過來?!鼻劐\然說完之后,再一次地給趙娘子喂藥,趙娘子的鼻子被她捏得有些發紅了。 ☆、第89章 8.9 藥鋪里并無燈,秦錦然勉強再喂了幾口,就覺得屋子里太暗了,也只好停下了動作。旁邊的店鋪或許是點了燈籠,春來大街上的燈籠里的燭火透過窗紗照入了進來,房間里暗淡到幾乎看不到,靜悄悄的屋子,床榻上的趙娘子赤·裸著身體,呼吸微弱。此景若是旁人看到了恐怕詭異地都要跳起來。事實上周月嶸進來見到這樣的情景,就蹬蹬蹬往后退了幾步。 “嚇到了?”因為感受到了趙娘子的溫度降低,此時就有了玩笑的心情。 小荷扶住了她,聽雪已經進入到了屋子,她懷里抱著的是水晶燈罩,把蠟燭放入進去之后,用火折子燃起了燭火,房間頓時就亮了起來。 “我剛剛就說讓她不要來,小meimei偏偏要來?!苯獕粽f道,看向了床榻上的趙娘子,“嫂子,她好些了沒有?” “我只是有些擔心她好不好?”周月嶸從未見過除自己之外的□□身體,有些害羞,瞧過了她身上的傷口之后,就不去看。 姜夢上前見著趙娘子的面色不再那般潮紅,剛想要驚喜,就見著趙娘子再次失禁。 “沒事的?!鼻劐\然給趙娘子身下的單子扯出來,換了新單子,照顧團團,給團團換尿褥子她很是熟練,把尿過的單子丟到一邊,“燒退了一點?!?/br> “我看看?!苯獕纛~頭抵住了趙娘子的額頭,眼里迸發了光亮,“真的啊,嫂子?!?/br> “真的嗎?真的嗎?”周月嶸下午的時候同人交談,也知道了趙娘子的情況危急,此時也上前學著姜夢的動作,上前抵住了趙娘子的額頭,“好像還是很熱啊?!?/br> “是啊,還在發燒,不過已經好了?!苯獕粜χf道,“下午的時候燒得更厲害,現在已經好多了,這都是嫂子藥的功效?!?/br> “那是不是很快就醒了?” “或許?!?/br> **************** 趙娘子醒的當真是很快,第二日一早,秦錦然到藥鋪里,剛捏著趙娘子的鼻子給她喂藥,她就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人一旦清醒過來,就好得很快,傷口護理得當,加上每日吃三碗的藥,趙娘子前兩天傷口會沁出清液,等到第三日便不再沁水,甚至也可以下床走動, “我想回去了?!壁w娘子這些時候很少開口說話,在內間里最長和她交談的就是周月嶸了,因為傷在臉上,通常也是周月嶸在說話,她躺在床榻上聽著。 “不能夠做活,還有四日之后,你過來我給你拆線?!鼻劐\然點點頭,“記住,這幾天臉面上還有肚子的傷口,萬萬不能夠進了水。還有你的藥,每日上午我讓丫頭給你送過去,一日三碗,隔水蒸熱就可以喝了?!?/br> “謝謝?!壁w娘子說道,“錢,我晚些……給你?!?/br> “這不急的?!敝茉聨V抓著趙娘子的臂膀,“我送你回去?!?/br> 趙娘子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周月嶸湊到她耳畔小聲說道:“要是遇到了上次那個長嘴的,我幫你同她吵?!敝茉聨V的長嘴婦人指的是翟嫂子,趙娘子從嘰嘰喳喳的周月嶸口中知道了翟嫂子那一日的說辭,想要對這位貴氣小姐笑笑,扯動了面上的傷口有些刺疼,僵著說:“好,謝謝?!?/br> 趙娘子的步子很是緩慢,等到走出了藥鋪,只覺得外頭的陽光刺眼得驚人,因為走動扯到了傷口,神色越發蒼白,在驕陽之下,仿佛如同宣紙一般,白慘慘得有些嚇人。 趙娘子從回春堂走出去的時候,衛嫂子正在曬太陽,春日里的錢塘,風兒吹得是繾綣柔情而又微小,暖陽曬在身上有一點熱,烏壓壓的發絲甚至被曬得有些發燙,卻很是舒適,仿佛把冬日里骨頭縫兒里的陰冷濕氣都曬出來了。 衛嫂子抬頭的時候看到了趙娘子,揉了揉眼,“真的是你啊,趙小娘子?!”因為這巷子里還有一戶年紀大些的是趙娘子,稱呼這位巷尾的才嫁人沒多久的小嬌娘,就為趙小娘子。 “衛嫂子?!壁w娘子僵硬著打招呼。 “哎呀呀,你竟然好了!”上一次衙門的人過來給屋里頭的趙娘子把脈,她可是見到過的,那衙門的大夫一出門說的話,她也都是盡數聽到了,晚些時候,衙門里的人更是找人四處盤問,早已經把趙小娘子當做死人來斷案,可是現在這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想到了這里,衛嫂子的背脊上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莫不是鬼?想到了此時烈日當空,一顆心又放了下來,“你真的好了!”神情越發驚喜了,口里頭嚷嚷著,“姜大夫可真是神醫啊,真把你給救活了!” 周月嶸點點頭,聽到神醫兩字,面上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仿佛被稱贊的是自己一般,“我送趙嫂子回去,街上人來人往的灰大,對傷口不好?!?/br> “好好?!毙l嫂子目送著兩人離開之后,想到了上一次秦錦然曾告訴她,冬病夏治,她冬天的時候手腳有些發冷,尤其是腳,有時候僵得走不了路,原先是有些心疼錢不治了湊合過了算了,此時見到趙娘子活過來了,就想著,這可是他們巷子里頭出的神醫,一定要治!過年時候腌制的臘rou還有些多的,不如現在就給姜大夫送過去。 周月嶸緩慢的帶著趙娘子走了回去,這一路上見到了不少巷子里頭的人,雖然剛開始被趙娘子白慘慘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即都想要上前攀談,周月嶸擋下了之后,這些婦人便簇集到了回春堂里,一口一個神醫,說話七嘴八舌,讓素來清靜的回春堂吵鬧的如同賣場一般,都是街坊領居,秦錦然應對著。 不過并沒有說太久,就見到人急匆匆過來,見到了滿堂的婦人,嚇了一跳,額頭上也都是汗水,“讓一讓,讓一讓?!?/br> “你擠什么,要和姜大夫說話,在外頭排著去?!?/br> 幸好秦錦然眼尖瞧見了門口的動靜,“各位嫂子們讓一讓,有人要來看診?!?/br> 這時候才有人讓開了,都等著看姜大夫在他們面前展現出神醫的風采才好。 “姜大夫,我是白家下人,我家小少爺今天發病了?!焙貌蝗菀走M去了,連忙對著秦錦然點頭哈腰。 “我知道了?!鼻劐\然點點頭,“聽雪我們走?!?/br> 留下姜夢在堂中坐著,其他人見到姜大夫走了,只剩下姜大夫的meimei,大大半湊熱鬧的人也都跟著離開,只剩下少數幾個,和姜夢聊著,姜夢淺笑著讓小玲給幾位送上茶水,都是街坊領居,笑盈盈同這些嬸嬸們說話,同時也勸說她們一番,若是一直這樣堵著,到時候真正要治病的時候,她家嫂嫂就分身乏術了。 秦錦然跟在白家下人的身后,此時那仆人此時才顧得上用袖籠里的帕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白府就坐落在春來大街的末尾,秦錦然顧不上欣賞白府的府里的風光,就到了白小少爺的屋子里,白少夫人跪坐在軟榻上,懷里抱著孩子,目光帶著水汽,淚珠卻不曾落下,口里哼著的是不知名的柔軟的歌謠,直到抬眼看到了秦錦然,聲音戛然而止,“姜大夫,你來替他看看?!?/br> 就算是知道孩子癲癇發作了第一次之后,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親眼看到孩子發作的痛苦,讓白少夫人強忍著淚水,看著秦錦然在□□的孩童的背上和胸前針灸,等到孩子的呼吸平靜,不再那么急促,一直強忍著的淚水才落下,“姜大夫,麻煩你了?!?/br> 秦錦然接下來是給白少夫人把脈,距離一個月前她消瘦了些,“少夫人吃的應當多一點,若是胃口開不了,可以適當吃一些山楂丸益氣開脾,不過山楂性涼,不能夠吃得多了,另外不如沒事的時候多在外走走,對身子有好處的?!?/br> 白少夫人點點頭,“公公有些咳嗽,不如姜大夫再替我公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