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節
被點名的三人不覺心頭一跳,不敢怠慢半分,緊隨白玉堂來到適才金虔打掃后的場地旁側,定眼一看,皆是一怔。 但見此塊地面與他處不同,并非由青磚砌成,而是由四塊青石銜接拼成,呈“田”字四格狀,而每一個格上依次刻有“東、南、西、北”四個字,與石門上的暗語相同,每個字也皆用紅色染料描過,血色驚心。 “展昭,你站‘東’字,雨墨站‘南’字,艾虎站‘西’字,我旬北’字?!卑子裉妹C冷聲線在石道中激起回音,“待我發令后,四人同時躍至各自負責的石塊之上,萬不可有半分差池?!?/br> “好!”四人正色,同聲應道。 白玉堂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提聲道:“一、二、三、跳!” 四人身形如電一閃,同時穩穩落在四方石塊之上。 只聽咔噠一聲微響,四人所踩石塊同時下陷,下一刻,金虔等人就聽身后石門哐啷一響,粉塵墜落,竟是石門漸漸上移,封住的石道重新開啟。 “成功了!石門打開了!”金虔手舞足蹈激動道。 白玉堂顯然松了一口氣,轉頭對展昭道,“貓兒,你帶顏兄和小金子先出去,小心,莫要碰觸石壁?!?/br> 展昭一雙黑爍眸子定定望著白玉堂:“白兄,你先走,展某壓后?!?/br> “臭貓,你又不懂機關之術,留下來有個屁用?!卑子裉锰裘嫉?,“五爺我自幼研習八卦五行機關巧術,這等粗陋的機關,五爺我自是十拿九穩!” “但是……”展昭望了一眼足下下陷的石塊,皺眉道,“這機關,若是展某離開……” “放心,沒問題?!卑子裉米孕艥M滿道。 展昭并未回話,仍是定定望著白玉堂。 白玉堂被盯的甚是不自在,不由挑眉呲牙道:“難道你忘了包大人臨行之時是如何交待的?顏兄的安??啥荚谀闵砩狭?!” “當真無妨?”展昭不依不饒。 “無妨!當然無妨!”白玉堂擺手道。 “好!展某信白兄一次?!?/br> 展昭頷首,足尖一點,飛離“東”字石塊后,卻不離開,黑爍雙眸仍望著離開的石塊。 但見那石塊仍在深陷狀態,并無動靜。 “絕對沒問題!”白玉堂拍著胸脯道。 展昭黑眸四下打量,但見石道內一片寧靜,輕呼一口氣,朝白玉堂一點頭,轉身飛奔至顏查散和金虔身側。 “呃——”金虔一臉不放心,望了一眼展昭,又瞅了瞅白玉堂三人,“要不,咱先去那石塊上站著?” “小金子,你瘦的沒幾兩rou,來了也沒用!”白玉堂怒道,“還不快走?!這機關開啟是有時限的,若是耽誤的久了,咱們誰也出不去!”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驚。 展昭面色一沉,一手拽住顏查散,一手拉住金虔,沉聲道:“隨展某走?!?/br> 話音未落,就拉著二人一路疾奔而出。 就在三人奔出道口之時,石道之內,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咔噠”聲響。 三人不禁大驚,同時回望。 但聽石道內白玉堂厲聲高喝:“還愣著作甚,還不快走!” 隨著白玉堂聲音,還同時傳出兩聲悶響。 緊接著,就見雨墨一個竄身奔出,艾虎踉蹌撲地而出,屁股上還沾著一個腳印。 “白——”金虔一嗓子剛開頭,卻驟然被人一把拽向后方。 就聽“哐當”一聲巨響,一股濃厚煙塵瞬時蓋下。 眾人頓時大驚失色。 滾滾灰煙之中,隱約能看到石道出口上方突然墜下一座漆黑巨石,將石道牢牢封死。 而白玉堂——仍被困在石道之中! “白玉堂??!” “白兄??!” “白五爺??!” 眾人驚恐嘶喝響徹夜空。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雖然墨心一直更新很慢,但是這次…… 果然超級烏龜就是我啊…… 工作調整,崗位變動,工作量增大 因為忙碌,壓力過大,于是感冒,吃藥,結果吃懷了胃 因為胃潰瘍,繼續吃藥治療,飲食質量下降導致抵抗力下降,于是感冒加劇繼續吃感冒藥,于是胃潰瘍繼續 以上這個苦逼的家伙就是墨心我啊啊啊?。。。?! 終于等身體好了七七八八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曾經是墨心非常喜歡的幾乎封其為偶像的某人宣布封筆了?。?! 不用懷疑,這個“某人”就是那個三胖子?。?! 更苦逼的是又盛傳三胖子乃是因為種種原因(據不可靠小道消息,主要是因為碼字精分了……)導致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 …… …… 于是乎,在生理心理的雙重打擊下 更新神馬的 就變成了這般…… 一把辛酸淚啊啊啊 幸好,墨心精神還處于正常狀態 幸好,還有親愛的檸某同志為墨心提供醫療建議 幸好,還有吧里的同志們的加油鼓勁 幸好,還有大家的一如既往的默默守候 于是,墨心依然在很慢很慢但是還在堅持的碼字中 鞠躬 ** 啥,小白要被困到神馬時候? 嗯……嗯嗯…… 這個問題…… 遠目…… 咩哈哈哈哈,逃走…… ☆、番外:御貓大人的七夕約會計劃(上) 曉日清風掃浮云,晨光耀目亮汴京。 清晨時分,開封府練武場內,正是一番練武訓兵熱鬧景象。 “第一式,猛虎撲食!” “嘿!” “第二式,飛鷹擊空!” “哈!” 三十多位開封府捕快正進行每日的晨練早課,雖然練的是汗流浹背,倒也精神抖擻,頗有朝氣。 與之相反的,從練武場外走進一個哈欠連天的細瘦小子,一雙細眼迷迷兩道縫,腳下直打絆,一看就是沒睡醒的標準造型。 “金校尉,早!”領隊的捕頭李紹朝來人抱拳招呼道。 “早——哈欠——”金虔揉了揉眼皮,回抱拳道。 “金校尉今日是練劍——還是?”李紹掃了一眼金虔空空的雙手,試探問道。 “咱也不曉得,就看展大人安排了——”金虔嘆息。 “明白、明白?!崩罱B連連點頭,回頭朝眾人喊道,“集體后退兩丈,繼續練習?!?/br> 眾人得令后退。 隊伍中有個小捕快甚是不解,向旁邊一位同僚詢問:“我說大哥,為啥這位金校尉一來,咱們就要后退兩丈???” 旁側的黑臉壯捕快瞅了小捕快一眼:“小子,新來的吧?!?/br> “嘿嘿,不瞞大哥,小弟我剛入職不到五天,今日是第一次參加晨練?!毙〔犊烀X袋不好意思笑道。 黑臉捕快意味深長望了小捕快一眼:“小子,一會兒眼睛放亮點,腿腳利索點,否則小命難保!” “誒?”小捕快一愣,正打算細問,卻發現周遭的捕快同僚們突然間都好似打了雞血一般激動起來。 “展大人,早!”捕頭李紹提聲道。 緊接著,就聽一眾捕快同聲高喝:“展大人,早??!” 聲音整齊劃一,震耳發聵。 小捕快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順著眾人目光望去。 但見李紹捕頭身側,站了一位紅衣青年,濯濯晨光下,身姿如松,紅衣如霞,逆著光線,雖是看不清面容,但小捕快就是覺著一雙眼珠子好似被下了蠱一般,無法移開分毫。 只聽那紅衣青年朗聲道:“諸位兄弟,早!” 聲線若潤玉流珠,真是好聽的緊了。 這位就是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展大人啊—— 小捕快的眼珠里冒出一串紅心。 “展大人,今日可是要繼續督促金校尉練功?”一旁的李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