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當然是“古劍奇譚”啦,哈哈(不是廣告啊?。?/br> 墨心已經定了預售,摩拳擦掌準備大戰一番了 感興趣的殿們可以去看看啊 不過真的、真的要支持正版啊 作揖 寫到這里才發現今天是父親節 祝父親大人們節日快樂??! ☆、第十回 指揮使卑劣誣陷 無奈間御貓認罪 風卷塵,云壓城,汴梁城門之外,肅殺之氣彌漫。 展昭、白玉堂、金虔愣愣呆立門前,直直瞪著面前那位無比熟悉的黑面青天,震驚莫名。 剛剛老包說什么? 說要將貓兒和咱一起綁了押送開封府大牢?! 金虔只覺腦中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發白,愣了半晌才回過勁兒來,將目光轉到旁側展昭臉上。 只見展昭雙目圓瞪,俊臉緊繃,一臉受驚過度面無表情狀。 倒是白玉堂最先回過神來,忙上前一步抱拳道:“包大人……” “本府命你們將展昭與金虔綁回開封府大牢!難道都未聽到不成?!”包大人卻是黑臉一沉,厲聲喝斥身后一眾衙役。 一眾衙役面色沉痛,咬牙含淚手持繩索上前,哆哆嗦嗦將展昭與金虔捆了個五花大綁。 展昭一動不動,面無表情任其捆綁,而金虔,除了傻眼還是傻眼。 “將二人押回開封府大牢!”包大人又喝道。 眾衙役悶著頭,走到二人身側,正欲押人,一旁卻有人突然出聲:“包大人且慢?!?/br> 但見龐太師挑著掃帚眉,一副看完好戲滿臉趣味模樣,一步一晃走上前道:“此二人乃是違抗圣旨的要犯,應該押入天牢,為何要送入開封府大牢?” 違抗圣旨?! 金虔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圣旨?難道是那個七日之內需尋回青龍珠的圣旨?可不是已經讓黃干將解藥帶回…… 與醫仙毒圣分離之時,毒圣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突然冒了出來,之前那股不祥預感涌上心頭。 唉喲,咱的耶穌天神!莫不是大師父、二師父在太后那份解藥里做了什么手腳不成?! 想到這,金虔不由又瞅了展昭一眼。 剛好對上展昭與白玉堂兩雙同樣驚疑的眸子。 嘖,看來這一貓一鼠和咱想到一塊去了。 就聽那邊包大人道:“龐太師,展昭與金虔是否抗旨還不甚明了,怎可貿然送入天牢?” “包大人,皇上已下口諭要將此二人擒拿歸案,難道你要抗旨不成?!”龐太師冷笑道,一甩長袖,提聲呼道,“來人哪,將此要犯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一片寂靜。 龐太師身后的禁軍侍衛竟無一人動彈。 “都聾了不成?!本太師命你們把這兩個人押入天牢??!”龐太師三角眼一瞪,又喝道。 “龐太師,圣上口諭乃是將此二人擒拿歸案,并未下令將此二人押入天牢?!币蝗松锨氨Ь吹?,正是禁軍指揮使袁庭禮。 “袁庭禮,你什么意思?!”龐太師氣得兩條眼袋直抖。 袁指揮使退后一步,抱拳躬身,提聲道:“屬下謹遵圣上口諭,擒拿展昭、金虔歸案!來人,將此二人押送至開封府聽候發落!” 袁指揮使一聲令下,立即有十數名禁軍侍衛將展昭、金虔、白玉堂團團圍住,浩浩蕩蕩朝開封府方向走去,袁指揮使自己也走到了展昭身側,比起押送,倒更像是是貼身護衛。 這一變故,莫說一旁氣得吹胡子瞪眼的龐太師,就連包大人都有些驚詫。 “包拯,袁庭禮,本太師這就入宮,奏你等抗旨不遵之罪!”龐太師在眾人身后吼道。 “不必勞煩太師,包拯這就入宮面奏圣上!”包大人也不甘示弱。 “好、好好你個包黑子!” “龐太師,請!” 不多時,便見龐太師與包大人的官轎匆匆越過押送隊伍疾奔而去,兩隊抬轎的轎夫是腳不沾地,步履如飛,拼命一般前趕。 展昭緊蹙劍眉,定定望著絕塵而去的兩頂官轎半晌,側頭對身側員指揮使道:“袁大人,你……” “展大人不必多言,袁某自有主張?!痹笓]使目視前方,面無表情道。 “……多謝……”許久,展昭才道出一句。 “能護得展大人一時,袁某也算與諸位禁軍兄弟有所交代……”袁指揮使嘆了一口氣。 金虔瞅了兩人一眼,暗中大松一口氣:哎呦俺的乖乖,幸虧這貓兒忠實粉絲袁同志出手相助,否則真被那老螃蟹弄到天牢,不死也得脫層皮。 * 開封府大牢乃官牢重地,平日里除了提審關押犯人的獄卒,鮮有人出入。 可今日,這大牢卻委實有些熱鬧。 開封府捕快衙役,禁宮侍衛,大牢獄卒……七七八八加起來有近百人把守在一間牢房之外,將本就不寬敞的大牢擠的水泄不通。 而那重兵把守的牢房之內,卻僅關押兩個人。 其中一人自打進了牢間,就好似油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亂轉,一邊轉悠嘴里還不住嘀咕:“五成、不、七成……不、八成……九成九是解藥被動了手腳……” 那聲音好似一大群蜜蜂一般,左邊嗡嗡嗡、右邊嗡嗡嗡,實在是吵人的緊,引得守衛衙役、侍衛獄卒頻頻側目,暗暗皺眉,偏偏牢房里另一人卻能在如此吵雜背景音下,仍能閉目養神,坐的是穩如泰山。 明明是行為舉止風馬牛不相及的二人,此時同處一室,倒偏有種動靜呼應之感,不可不謂之怪也。 公孫先生趕到大牢之時,看到的就是這般景象。 “公孫先生,太后的毒解了沒有?”金虔一見公孫先生,頓時細眼發亮,一個猛子撲上前呼道。 展昭也立即起身,疾步走到金虔身側望著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瞅了二人一眼,嘆了一口氣道:“前日午夜,黃干攜解藥入宮為太后解毒,藥到毒解,如今太后脈搏平穩,面色紅潤,想必不日便可清醒?!?/br> 展、金二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太后之毒已解,那就沒問題了……”金虔拍拍胸口。 公孫先生聞言卻是一怔,皺眉道:“太后解毒,與展護衛與金校尉有何干系?” 展昭、金虔同時一驚。 “有何干系?”金虔瞪著兩個眼珠子,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干系可大了!那解藥可是展大人交給黃大人帶回汴京為太后解毒的!” “此話當真?!”公孫先生驚道。 “自然是真!”金虔點頭肯定道。 公孫先生又將目光移向展昭:“展護衛,你可否將這解藥的來龍去脈告知在下?!?/br> 展昭點頭,便將如何遇見一枝梅、打探至榆林村,如何遇見醫仙毒圣二人,如何煉制解藥、又如何為幫一眾村民解毒而將解藥先交給黃干帶回等事簡略說了一遍,只是其中略去了“連環美人計”和黑衣殺手的兩段。 公孫先生聽罷,白皙面色竟隱現青黑,鳳眼顯出狠絕之色,驀然提聲道:“黃干這個鳥人!” 展昭、金虔頓時駭然當場。 要知公孫先生乃是一介名儒,向來儒雅溫文,待人持物素以儀禮為先,此時竟然不顧形象破口大罵,實在是百年難遇之事。 “公、公孫先生……”金虔顫著嗓子,試探叫了一聲。 公孫先生猛一抬頭,道:“你等可知那黃干是如何說辭?”不等二人回話,又憤然道,“那黃干稱解藥乃是他獨自一人千辛萬苦尋遍名人隱士為太后求得,不但未提及你二人半句功勞,甚至……” “甚至什么?!”金虔此時已經聽出苗頭,細眼隱冒紅光。 “黃干還稱在歸京途中遇見尋訪青龍珠未果的展護衛與一枝梅等江湖匪類聯合一氣偷襲于他,意圖盜取解藥回宮邀賞,黃干拼得性命殺出重圍,才能及時將解藥送回為太后解毒!” 一番話言罷,展昭與金虔二人皆呆愣原地,半晌無聲。 突然,金虔倒退一步,狠狠一腳踹在牢柵之上,大罵道:“黃干這個殺千刀的鳥人??!咱問候他十八輩祖宗!” 展昭臉色如陰云遮日,俊顏沉寂駭人。 “黃干如今為太后救命功臣,皇上自是對他言聽計從,加之龐太師在一旁加油添醋,圣上當下便下旨將展護衛與金校尉擒拿歸案,若不是包大人以性命擔保,極力周旋,怕是此時你二人已經性命不保?!惫珜O先生繼續道。 “公孫先生,展昭愿與黃干當面對質!”展昭上前一步,星目一瞪,利光四射。 “對對,讓那姓黃的與我們當面對質!”金虔也竄了過來,怒氣沖沖道,“有榆林村一村的村民可以為我等作證,還有那醫仙、毒圣、一枝梅、白玉堂皆是證人!” 公孫先生頷首,“二位所言包大人皆已料到,所以在你二人平安入城之后便入宮為你二人說項,求圣上下旨開堂公審此案。如今又有人證確是更好,只是……”公孫先生眉頭一皺,“二位可知醫仙、毒圣二位前輩與一枝梅現在何處?” “這……”金虔語塞: 大師父與二師父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而那一枝梅此次被折騰的夠嗆,此時怕是早已尋了個清凈地躲了起來,這三人向來都是隱匿藏身的好手,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尋不到了。 而那榆林村的村民…… “那榆林村距開封路途遙遠,快馬加鞭也需一晝夜方可抵達,若現在才通知重病初愈的村民前來作證……怕是來不及……”公孫先生微微搖頭。 金虔頓時臉色一白,十分懊惱,暗道: 這科技不發達的古代實在是不方便,若是擱在現代,電話、廣播、電視、電報、電腦隨便挑一個就可搞定! “唯今之計……”公孫先生緊蹙眉頭捻須思慮片刻,突然轉身向外走去,“在下這就飛鴿傳書當地縣丞,讓其將榆林村村民證詞記錄成供狀,然后再以飛鴿送回!”剛走了幾步,又頓停腳步,回身道,“展護衛與金校尉莫要擔心?!?/br> 說罷,就匆匆離去,留展昭與金虔直直站在牢房之中。 許久,金虔突然一轉身,直視展昭,目光灼灼道:“展大人,屬下有一言不吐不快,還望展大人肯準?!?/br> 展昭心頭一跳,猛地抬眸望向金虔,雙唇開合數次,才緩緩沉聲道:“此次皆因展昭一意孤行,未聽金校尉勸解,輕信jian人,展某……” “展大人,您說什么呢?”金虔眨巴眨巴眼皮,一臉莫名。 展昭一愣:“金校尉難道不是要說這些?” 金虔忙擺手搖頭:“展大人為救榆林村村民而不惜將到手的功勞轉增他人,此乃舍己為人高風亮節大公無私感天動地之舉,屬下敬佩萬分!”說到這,還不忘轉身擺了個膜拜造型,繼續道,“屬下對展大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好似峻嶺南山高山仰止,猶如蕩蕩云海層層疊疊,宛若蒼茫宇宙無邊無際……又似、又似……那個……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