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節
包大人長呼一口氣,望著窗外紛飛雪花,威嚴黑面之上顯出一抹笑意:“又是一年過去了……” “是啊……”公孫先生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春天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爬上來,奉上遲到已久的番外 嗯,不要懷疑,是更新,的確是更新 謝謝笨笨、野上月、以及開封二群的長評,嗯、或者說是番外,厚厚,感激不盡(上一回竟然忘記鳴謝,抱歉、抱歉) 展昭的一天之后是公孫竹子的一天,開封府諸人都紅了??! 還有wendy11998 的《紅包記》也很有意思(我加精了,方便大家尋找) …… 那個,ps:今天我是不是把群里的諸位給忽悠了呢? 下群的時候沒說要更新的,哈哈哈 ☆、第八回 寶劍無蹤逢百花 校尉發威驚天地 岸閣浮萍綠有痕,水桃花色擁樓廊; 畫棟朱欄藏綠柳,丹樓碧瓦映晚星。 nongnong夜色之下,一藍、一白、一黑、一灰四道人影,趴在一戶高宅大院偏屋房瓦之上,排列整齊,姿勢統一。 夜色下,白玉堂一身白衣映得如玉俊顏上的笑臉尤為惹眼:“霉兄,看來你這師兄混得可比你強多了?!?/br> 金虔一旁點頭深表贊同:“霉兄,你這師兄比你這個霉門掌門有派頭多了!” 看這一枝梅師兄的住處,閣樓、假山、內湖、石橋、垂柳、百花……真是樣樣不缺,樣樣精品,這副身家,放到現代少說也是個千萬富翁、一省首富之流的。 一枝梅懶洋洋道:“那又如何?師兄身家太多,自然就多了許多煩惱,哪里能像在下這般清閑自在?!?/br> “煩惱?什么煩惱?”金虔納悶,心道:若是咱有這一棟豪華別墅,莫說是煩惱,怕睡覺都能樂醒了。 一枝梅聽言慵懶一笑,襯得那雙總是睡眼迷離的雙眼燦燦若星。 金虔頭皮一麻,立即頓悟。 白玉堂嘿嘿樂了起來:“怕是煩你這個師弟總是來串門吧!” “白兄謬贊了?!币恢γ酚肿冏髂歉睕]睡醒模樣。 “梅兄,”展昭一旁沉聲道,“若是你的師兄盜去尚方寶劍,寶劍該藏于何處?” 一枝梅懶洋洋一笑:“自然是在師兄的藏寶庫?!?/br> “藏寶庫??!”金虔耳尖一豎,突然竄身上前,一把揪住一枝梅的領子,細眼圓瞪,一對眼珠子好似野狼一般射出兩道陰森森的綠光,鼻尖幾乎貼在一枝梅的鼻梁上,“在什么地方?!” 一枝梅一時不防,竟被金虔抓了個結實,脖子被衣領緊緊勒住,呼吸困難,又被一雙散發綠光的眸子籠罩全身,頓感脊背陣陣發寒,胸口憋悶,一張臉孔因呼吸不暢憋得通紅。 “金、金兄、咳咳……” “金虔!”展昭沉聲一喝,一伸手將金虔揪了回去,不悅瞅了金虔一眼,金虔頓時一個激靈,眼中的綠光消散了不少。 “梅兄,”展昭緩下臉色朝一枝梅道,“不知梅兄可知那寶庫所在?” “咳、咳咳,知、知道……”一枝梅拜托金虔魔掌,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瞅著展昭,鳳眼中流露出劫后余生的感激之情。 “那就請梅兄帶路吧?!?/br> “請、請……”一枝梅趕忙一拱手,腳尖一點,就如蜻蜓掠水一般從屋頂掠了出去,展昭、白玉堂、金虔緊隨其后。 皎潔月色下,四道人影在空中飛掠而行,衣袂飄飛,身姿曼妙,竟好似仙人下境一般。 一枝梅熟門熟路,帶領三人不緊不慢前行,所行路線恰好能避過院中護衛,讓幾人心中不由感嘆:看來這位梅兄果然是這里的???。 幾個起落之后,四人便來到了一排草房前。 “就是此處?!币恢γ吠W∩硇蔚?。 ???! 另外三人則瞠目結舌瞪著眼前這幾間茅草房,嗅著空中幽幽飄蕩的獨特氣味,滿面無法置信。 “這里?!”金虔捏著鼻子囔囔道,“霉兄,你沒搞錯吧?” “就是此處?!币恢γ芬荒樋隙?。 白玉堂用折扇掩住鼻尖,上下瞅了這草房一圈,臉色微變:“霉兄……不是白五爺我不相信你……只是這草房……怎么看怎么像……” “茅房!”一枝梅點點頭,一臉懶洋洋的正經。 “……”白玉堂偏過頭,手里的扇子呼呼生風。 “難怪這味兒這么……咳咳……刺激……”金虔一只手捏著鼻子,另一只手伸進懷里掏了半天,臉色一變,心中暗道不妙。 嘖嘖……好像那些香粉、美顏丹什么的都在攻擊生化危機的時候扔出去了…… 就聽一枝梅繼續道:“師兄為了藏這些寶物可謂是煞費苦心,從書房藏到臥室,從臥室移到花園,又從花園挪到茅房……”說到這,一枝梅臉上突然現出一抹笑意,一雙眸子在月色下灼灼發亮,“可惜次次都被在下尋到……” 從書房追到臥室,從臥室跟到花園,又從花園刨到茅房…… 金虔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真是應了那句俗話:不怕被賊偷,就怕賊惦記,尤其是被這個天下第一神偷惦記。連自己的茅坑都被人刨了,想必那位師兄大人被這個一枝梅折騰的夠嗆。 白玉堂一旁敬佩道:“竟能頂著如此惡臭之氣前來偷盜,實在非常人能及?!?/br> “如此惡臭,霉兄居然絲毫不為所動,面不改色,咱自愧不如,佩服萬分?!苯痱荒樥嬲\。 這兩句本是調侃之語,可那一枝梅聽完卻是不惱不怒,反而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望向白、金二人。 “二位可知在下的師兄將偷來的寶物藏在茅房何處?” “何處?”金虔突然有一種不好預感。 白玉堂微微皺眉。 “這世上可還有比糞坑之下更安全的地方?”一枝梅挑起鳳眼道。 “糞坑?!”金虔臉皮一抽。 “之下?!”白影一晃,蹭蹭倒退兩步。 鳳眼優美瞇起,此時一枝梅臉上顯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和狐貍有些相似。 “三位,請——” “請、請什么請?” “自然是等在下打開機關之后,請三位隨在下到糞坑下的寶庫之內去尋劍了!” “……” “我白五爺堂堂、堂堂……” “二位不必擔心,師兄的機關做得甚是精妙,絕不會有半分污穢之物近身?!币恢γ芬荒樥\懇邀請道。 “為了寶藏、為了寶藏,咱聞不到、聞不到、聞不到……是錢香、錢香……”某個利欲熏心的家伙開始自我催眠。 “我白玉堂就算死,也絕不會鉆到糞坑之下!”某個潔癖成性的家伙開始抓狂。 “梅兄,帶路吧?!?/br> 突然,一個清朗聲線在二人身后響起,沉靜祥和,此時此地聽起來實在是平穩的有些不可思議,竟是許久未曾出聲的展昭。 三人同時一怔,轉頭回望。 誒? 金虔細眼瞪大,一枝梅滿面驚奇,白玉堂目瞪口呆。 半晌,還是白玉堂先回神,指著展昭一臉驚訝:“臭貓,你這是從何處尋來的面巾?!” 只見展昭用一張漆黑面巾將自己的下半張臉圍了個嚴嚴實實,看那面巾,織工精細,薄厚適宜,質量上乘,絕對是防毒面具之首選。 金虔直勾勾瞪著展昭:“展、展大人,你這面巾……” 怎么看起來有些眼熟?貌似四大金剛也有一塊類似材料的。 展昭靜靜道:“公孫先生送給展某的,包大人、王朝他們也有?!?/br> “誒?”金虔頓時臉色一變,“為何咱沒有?” 展昭瞅了金虔一眼:“金校尉自有高招,何需此物?” “哈?”金虔更是納悶。 “公孫先生?”一枝梅從驚奇中回過神來,似乎有些遺憾,“素問公孫先生神機妙算,果然不假,竟能料到南俠今日有此之需?!?/br> 展昭一雙眸子閃了閃,瞥了金虔一眼,又向一枝梅道:“梅兄,時間緊迫,還望梅兄帶路?!庇洲D向白玉堂,“白兄若是不愿同行,不妨在外守備?!?/br> 白玉堂忙不迭擺了擺手:“速去速回?!?/br> “金校尉?”展昭又轉向金虔,突然一頓,聲音提高半分,“你將腰帶系在臉上,成何體統?!” “放心、放心,”金虔正色道,“這褲子合身的很,就算沒有腰帶也絕不會掉下來?!?/br> “金虔!” “展大人,難道你要讓屬下臭死在寶劍旁邊祭劍不成?!”細眼往下一耷拉。 展昭雙眉一皺,剛想開口,突然神色一變,身形猶如飛箭一般掠至金虔身側,將金虔拉到身后。 白玉堂、一枝梅身形如電,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同時閃到展昭身側。 而三人原來所站之地,竟都多出了幾只泛著寒光的羽箭。 霎時間,周遭一片燈火通明,數十位手持火把的護院家丁將四人團團圍住,在家丁身后,是一隊弓箭隊伍,滿弓張弦,蓄勢待發。 “哈哈哈,師弟,怎么今日有此雅興來看師兄?” 一聲大笑順風而至,一人乘著笑聲從空中飄落。 只見此人,年過不惑,身材微微發福,面色紅潤,滿面笑意,三縷長須飄逸垂胸,一身華緞錦衣尤其夸張,寬大長袖呼呼啦啦舞動空中,腰橫翠玉金帶,下墜七彩絲絳,衣襟袖口上繡的是百花爭奇斗妍、虹彩蝴蝶紛飛圖,燈火映照下,竟好似此人是被栽種在花園里一般,周遭還噗噗拉拉飛著種類豐富的昆蟲生物。 除了面色還算正常的一枝梅之外,另外三人都被此人一身驚人裝扮驚得呆了一呆。 金虔臉皮抽了抽,湊到一枝梅身側低聲道:“霉兄,您這位師兄的名號該不是叫花花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