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青樓里面常死人
那個女子用團扇擋住了嘴巴,嬌聲笑道:“公子這么大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慕明翰怕阮凌秋不懂在她耳邊提醒:“她是暗娼?!?/br> 阮凌秋一下子聲音大了很多:“呀,她是暗娼呀!” 慕明翰和那個娼女嚇了一跳,慕明翰看著阮凌秋說道:“你喊這么大聲音干嘛?” “告訴你我沒那么笨呀,你們話都聊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聽不明白?” 再說了這個女人,我人在這里你沒看到嗎?還對我的小狼狗擠眉弄眼,挺起胸勾搭,就你胸大?等等好像不對:“這馬的主人死了,你知道他是哪里人?” 那娼婦聽了這話臉色大變的,脫口而出:“死了?怎么會死了?他要是死了我的病怎么辦?” 看著女人焦急的樣子,在看看她把包的嚴嚴實實衣服,阮凌秋一下子知道哪里不對了:“你也得了那種全身長滿紅顆粒的?” 娼婦一聽馬上裹住身體搖頭:“沒、沒有?!?/br> “如果沒有的話,你為什么把身體包的這么嚴?” 她說話的聲音提高了些:“這么冷的天,我穿的多了點不行嗎?” 阮凌秋一笑:“我們這一路上來凡是露出臉看我們的人,都會刻意露一些肌膚來勾人,但是你卻把自己包的這么嚴實,你說說為什么?” 暗娼心虛馬上轉身關門慕明翰見狀,用力的踢了一腳門,那娼婦站立不穩,摔到在地上。 兩人借機走了進去,娼婦已經站了起來驚慌把門關上靠在門后:“兩位行行好,求求兩位放奴家一馬吧?!?/br> 阮凌秋的疑惑的說道:“你身上真的長了紅色的顆粒?” 那暗娼悲戚的點了點頭:“月初奴家的身體突然就長了一些奇怪紅點,開始嚇壞了以為是花柳病,就去找大夫看。大夫說這不是什么花柳病,但是也治不好。當時不痛不癢也就不在意,但是沒有想到越長越多。奴家賣笑為生,這若是客人嚇走了的話,奴家也就沒了生計,所有還請兩位高抬貴手不要宣傳出去?!?/br> 阮凌秋心中疑惑,太醫院的統計不是說這種病的死者只有男人嗎?但是這里怎么有一個女病人?難道發生過了變異? “你剛才說,你說那個大官人可以醫治你的病癥?” 那娼婦連連點頭:“沒錯沒錯柴大官人是奴家的熟客,每次來長安只會住在奴家這里。奴家得了病和他說了。誰知道他看了呵呵笑笑說這不是病,是中了邪氣,他家鄉有人有辦法解邪氣,說是下次在來就給奴家帶驅邪的東西回來。誰知道居然死了,這可讓奴家如何是好?!?/br> “你有沒有聽到過別的女子得此病癥?” “這周圍的是非多,即使是有人得了,也是藏著掖著絕對不會對外人說,不然若是被旁人聽了去,恐怕在這里就做不成生意了?!?/br> “你身上的紅點是一直在長嗎?” 娼婦凄楚的點頭,阮凌秋又問:“柴大官人是做什么的?哪里人士?!?/br> “好像是漢中的,平日了往返漢中和長安之間販一些貨物?!?/br> 阮凌秋點頭:“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們不會說的,放我們出去吧?!?/br> 她將信將疑的打開了門,阮凌秋和慕明翰騎在馬上,慕明翰問:“你說那什么大官人說的是哄那個女人的還是真的?” 阮凌秋頭大,中邪?這劇情怎么真的往蠱毒發展了?我這里不是靈異懸疑文好不好? 這時候馬突然叫了一聲,兩人一看不遠處有個人抬著什么東西,一聽到馬的嘶鳴嚇的手上抬著的東西都落在了地上,兩人看警惕的向慕明翰和阮凌秋,阮凌秋還有些不好意思,正想道歉誰知道那兩人扔下東西撒腿就跑。 慕明翰引起了警覺,難道是盜賊看到人來了,扔下臟物跑了?想打這他夾這馬肚子緊緊走了幾步的上去一看吃驚不小,原來他們扔下是一具男尸。 阮玲秋跳下馬:“我看看怎么回事,你先去追他們!” 慕明翰一點頭策馬奔騰追了上去,但是那幾個人應該是對這里的地形熟悉,一轉鉆進一條小巷消失在黑夜中。他有擔心阮凌秋的安全轉身去找阮凌秋。 阮凌秋看著他搖搖頭:“已經死了,好像還是因為那種怪病死的。這個尸體余溫尚在,應該是才死沒多久。死者沒穿衣服,但是衣服卻在身邊。如果是病死的話,抬尸體的人為什么要偷偷摸摸?” 慕明翰說道:“那就是不是死在自己家里,怕惹麻煩想抬了出來?!?/br> “你追到人了嗎?” “沒有,進了一條巷子就不見了?!?/br> “那不如去巷子里看看,有沒有青樓,這人八成是死在青樓的?!?/br> 兩人找人問了問,果然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個青樓,慕明翰叫人抬著尸體來到青樓門口。 開始老鴇見到有人前來,以為是來了生意正打算招攬生意仔細一看,他們的身后抬著的人不就是她叫人抬出去的嗎? 老鴇一橫心叫來護院攔住來人厲聲呵斥:“你們是什么人?抬個死人來老娘這里找老娘的晦氣!是想死了不成?” 慕明翰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后面抬的是死人?” 老鴇撒潑耍賴:“不是死人,難道是死豬不成?還不快給我滾!別耽誤老娘做生意?!?/br> 慕明翰一甩手:“打?!?/br> 侍衛上來把老鴇和護院一個個的一頓暴打! 老鴇這才知道來的人不會什么好惹的主,連來求饒:“公子公子,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br> 慕明翰在抬手侍衛停了下來,他看著鼻青臉腫的老鴇:“這個人是死在你這里的嗎?” “他、他雖然是死在我這里的,但是不是我殺的呀,真的不是!他是和姑娘那個,突然就那個了。其實、其實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他來找樂子,但是經不住他死磨硬泡還是答應了?!?/br> “我看你是經不起他給的銀子吧?” 老鴇眼珠子滴流亂轉:“公子你是不知道最近有不少人來有窯子里找樂子,回去就得了怪病,然后就死了。搞得那些沒有得病的人也不敢來窯子了,非說是我們這不干凈。我們招誰惹誰了?這生意是沒法做了?!?/br> 阮凌秋聽出了蹊蹺:“你是說,得了這種病的人,有很多人死在了窯子里?” 老鴇連連點頭。 “難打是新型的性???” 老鴇一聽不愿意來爬起來指著在阮凌秋就罵:“你這個不要....有本事你就把整個長安城的青樓都封了!” 慕明翰上去就一巴掌,打的老鴇眼冒金星,對匆匆趕來的徐庸說道:“去叫長安府尹,把整個長安城的青樓都封了!” 兩人上了馬,慕明翰長出了一口氣:“說不定這件事就可以這么控制住了?!?/br> “嗯?你就這么確定,真實性病而不是因為同房才發作的???你不會是想讓出現病癥的人永遠不同房吧?他們不去青樓難道還不會在家啪啪啪呀?” “啪啪啪?你是怎么知道那種事的聲音的?” 我.....怎么解釋在線等。 “有一次父母玩的過火,我聽得的.....” “沒想到宰相大人還是性情中人!那個聲音真的是那樣的?” 阮凌秋覺得有必要轉移一下話題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應該放過那個行腳商人的線索,還是一起去漢中看看的好。你總不能讓所有人當和尚吧?” “和尚?和尚不是可以娶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