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別鬧 我們還小
胡太醫還真是沒發現這個共同點:“這個除了生育方面男女有別,還真是沒聽說過有什么病是只有男人女人沒有。對了,至于毒性您這邊有什么進展嗎?” 阮凌秋有些尷尬:“胡太醫,不知道你對蠱毒有什么看法?” 這一次胡太醫先是驚訝然后又有些失望:“太子妃恕我直言,這巫蠱之術不能全信?!?/br> 在胡太醫的心中阮凌秋這下徹底失去了光環,甚至希望。 一開始聽蔡太醫把阮凌秋的醫術傳的神乎其神,抽血的和解刨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更加佩服。但是得出的結論去卻和太醫院沒什么太大的區別,昨天是說中毒今天又變成巫蠱之術? 這個太子妃的本事難道不過如此?要是那樣的話,長安的百姓怎么辦? 阮凌秋看著他死亡的眼神心說你別這樣喂,我可是生在新zg,長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我可比你更加不相信巫蠱之術好不好?但是我現在也做不出更好的解釋呀! “胡太醫你等一下看到東西在就只能看,你問的我會答我,不過你看的后不準多問?!?/br> “太子妃放心?!?/br> 阮凌秋把他帶進房間,胡太醫看到了一件從來見過的東西。 阮凌秋拔了一根頭發夾在玻璃片里放在顯微鏡下:“胡太醫,你往這里看?!?/br> 胡太醫疑惑的一看,嚇得朝后退了幾步:“太子妃,這這是....” “別緊張,這個叫顯微鏡。它可以看到極其微小的東西?!?/br> 這簡直給胡太醫打開了一扇窗:“這天下居然有如此神器!微臣也只是在傳說中聽說扁鵲可以看到人的五臟六腑,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太子妃難道是天上的仙女嗎?” 胡太醫對著阮凌秋深深的施禮:“仙子還請賜教?!?/br> “別,我可不是仙子,我只是有些奇怪道具的哆啦,呸太子妃。胡大人你看看這個,這個是那些病人的血液??吹絾??里面是不是有些蟲子?” “是是是,著天下還有這怎么小的蟲子?” “說來慚愧以為以為所學除了知道有寄生蟲這種蟲子,這樣的從來沒見過。我聽說在苗疆有巫蠱之術,專門養蟲子下蠱我也沒有見過所以才問你?!?/br> 胡太醫有些愧疚,原來是誤會了太子妃:“這用蟲子下蠱我也聽過,但從沒見過。不過既然確定病患身上長了蟲子也算是有了進展,我去斟酌幾個驅蟲的方子試試,太子妃告辭?!?/br> 走的時候他還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顯微鏡。 阮凌秋走了出去看到慕明翰在喂那匹胭脂馬,阮凌秋走了過去:“你干嘛玩我的馬?” “我是在喂它,什么叫玩?” 阮凌秋摸摸胭脂馬:“你怎么這么喜歡喂小動物?喂雞喂馬?” “當初在皇宮里我就和這些動物最親,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我?病人身體里有很多的蟲子,太醫院的人再想辦法驅蟲??烧媸抢习逡痪湓?,員工跑斷腿?!?/br> 慕明翰皺眉想了半天還是沒弄清楚她在說什么:“不不想騎騎馬?” “想呀!不過還是晚上吧!” “為什么?” “因為人少安全?!?/br> 晚上阮凌秋和慕明翰騎在胭脂馬上,雙人同騎?阮凌秋覺得很不錯,胭脂馬也十分的溫順。阮凌秋把身體靠在慕明翰的著的著靠在臂彎里面,冰涼的月光,灑在阮凌秋的臉上,很快就被他身上炙熱的氣息打散,一陣陣的溫暖襲來。 馬蹄在青石板發出著踢踏踢踏的響聲,聽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撲通撲通的的心跳。 慕明翰低頭看著躺在他臂彎里的阮凌秋的臉,像是熟睡的嬰兒一樣甜美:“我們去哪?” 阮凌秋低聲說了句:“信馬由韁好了?!?/br> 慕明翰想想也好,他用斗篷緊緊的裹住了阮凌秋,看著阮凌秋那張臉心中升起一股想和他白頭到老的感覺。她小憩中醒了過來,睜開迷糊的眼睛,正好看到慕明翰的臉頰,微笑著在他臉上摸了摸:“這個帥帥的小哥哥,要帶我去哪呀?開房可不行,我們都未成年?!?/br> 此時慕明翰打心眼覺得阮凌秋的小哥哥的要比洛嘉韻太子哥哥好聽。他看看四周,一切都新的陌生:“不是你說的信馬由韁嗎?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阮凌秋把手放在慕明翰的胸口嗯了一聲:“你問?!?/br> “你說,你說妖精和人類會有能有小孩子嗎?” 這是什么問題?阮凌秋被問暈了:“你志怪話本看多了嗎?不過如果從生殖隔離這條線來說,來說,應該不能?!?/br> 慕明翰鼓足勇氣又問了句:“你說我們之間能有小孩子嗎?” 阮凌秋用手指按在唇角:“怎么不行?是你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 看著她一臉的壞笑,慕明翰臉黑在她的腰間掐了一下,唇就要壓下去:“本宮就讓你看看本宮行不行?!?/br> 阮凌秋被和咯吱的呵呵笑著:“喂喂,你別亂來我還小不能,等等,喂喂慕明翰你是故意的嗎?帶我來這種地方?” “什么地方?” 慕明翰看看四周,這是個很寂靜的小巷子,巷子里沒幾步就是有一戶人家,但是有個共同點就是基本上每家的門都是半開著。慕明翰好奇:“咦?長安的治安已經好到可以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了嗎?” 阮凌秋翻著白眼的看著他:“你是再和我裝傻是不是?” 慕明翰的看她的眼神像是再說,我是真的傻。好吧,阮凌秋想想也是,以慕明翰的身份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也很正常。 此時其中一間房門背后伸出一個女子的臉,女子一臉的媚態:“是郎君來了嗎?” 那女子看著慕明翰眼神流轉,阮凌秋探出頭對著她招招手:“嗨!” 女子一跺腳失望的把頭又縮了回去。 慕明翰一想:“我明白了古詩有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想來是她們是在盼著出外的郎君回家,所以聽到了動靜就出來看看是不是!” “這么多人一起等?” “或許,住在這里的男子,都需要很晚回家,所以才會這樣?”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她們既然是在等自己郎君回家,為什么對你暗送秋波的?” 這個.... 阮凌秋心說,我了表示我很純潔,我還是揭穿謎底了,半開門呀半開門,我也算漲了見識。 馬蹄在走幾步,在一間半開門門口停了下來,阮凌秋嘆氣:“都說老馬識途、老馬識途??磥砦液瓦@匹馬的緣分也就這樣了?!?/br> 慕明翰說道:“你要是喜歡馬,我到時候去御馬監給你挑一匹?!?/br> 兩人下來馬胭脂馬叫了一聲,就聽到屋子里有女子的聲音:“是大官人來了嗎?你叫奴家好等?!?/br> 兩人想想他們算是來報喪的,心思有些忐忑,這時從門里面走出了一個女子,頭上藍田玉,耳后大秦珠。兩鬢何窈窕,一世良所無。 女子站到門口卻看到兩張陌生的臉,原本的笑容僵硬了許多:“你們是?” 阮凌秋牽著馬上來:“這匹馬你認識嗎?” 女子一看胭脂馬說道:“這不是柴大官人的馬嗎?大官人呢?” 阮凌秋問道:“你是柴大官人的家眷?” 女子一愣,呵呵的笑了笑:“原來你們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這樣難怪,一個小姑娘,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我勸姑娘還是早早回去的好,免得被認識的人見了回去亂說,污了名聲?!?/br> 慕明翰突然大概明白這是什么地方。他聽人說起過有些暗娼或者是偶爾勾搭野男人得些胭脂錢的女子,會租一些民居晚上開半扇門,懂的人就會進去搭話。若是雙方談成了,就把門一關,這叫做半開門。 “你們這咯莫非是暗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