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太心急了
此時一直一言不發在邊上聆聽的閣老夫人原本愧疚的臉色為之一變,抬起頭看著阮凌秋。她吐了一口氣抓住三夫人的手緊緊的握住,兩人似乎在相互鼓勵。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蔑的話語聲:“我還以為太子妃有多大本事呢,原來不過是一個顛倒黑白的跳梁小丑罷了。這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就這么隨隨便便推斷兩句就行了?” 眾人一看,嘉韻郡主走了進來,侍郎大人心塞,得,在這里他的存在感就更低了。 洛嘉韻走了進來:“太子妃,你不在東宮好好服侍太子,來這里嘩眾取寵做什么?太子要是知道你這樣,斷然不會讓你來辱沒了皇家的顏面?!?/br> 阮凌秋一笑:“我無非就是替逝者討回公道,怎么還辱沒了皇家了?難道皇家要看子民受屈而不顧嗎?” “哼!我看你是在顛倒黑白??鹿犹锰镁?,受圣人教化怎么會做那種齷齪的事情?侍郎大人,我也查證了一下這個案子,我卻發現還有一個人很有嫌疑,侍郎大人傳人吧?!?/br> 聽洛嘉韻的的語氣,基本上是不容他拒絕。當然他也基本上沒想拒絕,但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于是問道:“太子妃的意思呢?” 阮凌秋一臉無所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大人您秉公執法不畏權貴為楷模呀!既然小綠、呸,既然嘉韻郡主說還有嫌疑人,當然要提來審問審問,我和大人是一條心的,目的就是抓住兇手,對不對大人?” “對、不對、對,算了,不知嘉韻郡主說的是什么人?” “東城外,王衡?!?/br> 閣老夫人和夫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驚訝異常一起看向阮凌秋,但是阮凌秋卻像沒事人一樣說道:“既然如此,侍郎大人快去傳吧!我也好喝口茶?!?/br> 兩人見他這么胸有成竹,也安心不少。 沒多久那個叫王衡的人走了進來,他身形消瘦,一看就是個文弱書生,不過精神卻顯得有些頹廢,此人一看到老夫人就是一臉的怨氣。 王衡進來拱手施禮:“不知何事傳喚學生?!?/br> 刑部侍郎把板子一拍:“我問你,你認識彭閣老的孫女彭秋燕嗎?” 他面上有了一絲痛苦:“彭小姐喜歡書畫,來我的書院研習過,我們算是、相熟吧?!?/br> 洛嘉韻不耐煩的走了上來:“侍郎大人你說那多費廢話干嘛?王衡,具本郡主所知,你和彭小姐可不止相熟那么簡單吧?!?/br> 王衡有些緊張:“郡主我不明白你再說什么?!?/br> 她又上前走了兩步,語氣蠻橫無理:“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你以畫山水在上京小有名氣。據說曾經有人在你家見過一副山雪圖,圖上有一女子站在梅花樹下,那女子哀婉動人。有人出價三百兩銀子要買都被你拒絕了。還有人認出了畫面上的女人就是彭小姐,可有此事?” 王衡也不否認。 看他點頭,洛嘉韻更是傲慢:“我還聽說,你在彭小姐被害前,和彭小姐發生過爭執!可有此事?” 他臉上稍顯怒容:“我們沒有爭執,我們只是,只是....” 王衡似有什么難言之隱遲遲無法說出,而是看向了閣老夫人,就把要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我們只是對一些小事情進行了一些爭辨而已?!?/br> 洛嘉韻一陣冷哼:“因為一些小事發生了爭辯?爭辯沒多久彭小姐就死了?天下竟然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王衡站直了身體:“我問心無愧!不需多言!” 謝柔步步緊逼道:“問心無愧?那好呀,那你倒是告訴我初四彭小姐被害那天你在哪里?” 他一聽到彭小姐是在初四被害,心中錯愕臉色發青,竟然不知道如何回話,柯太師一看啪的一拍驚堂木:“郡主問話,你為何不回,是心虛嗎?” 王衡臉色失了幾分血色:“我有什么好心虛的,那郡主到是說說我為何要殺害彭小姐?” 洛嘉韻似也有準備:“王家和彭家有解不開的仇怨,盛傳王家就是因得罪了彭閣老家才開始沒落,這件事誰人不知道?但是巧了,王小姐是那么多的畫院不去,偏偏要不辭辛苦的跑到城郊的你家的畫院去難道不蹊蹺嗎?” 她說完看向了王衡。 王衡嘆氣:“上輩的恩怨,與我們何干?!?/br> “哼!你說謊!我看你這一切本就是你是你的陰謀!你們王家知道彭小姐喜歡丹青,你又擅長丹青,所以就借此接近彭小姐。彭小姐涉世未深心地單純被你所騙。后來你就找了個時間殺了她!太子妃,你因為柯公子公子不能說明案發時間身在何處而懷疑柯公子,那彭公子也不能提供案發時間他的不在場證據,我懷疑他無可厚非吧?更何況王衡可是有作案動機的,柯公子沒有!你有什么要說的?” 她說完挑釁的看著阮凌秋,露出了一得意的笑容。 但是她預料的阮凌秋會不知所措惱羞成怒之類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而是從阮凌秋的眼神中看到惋惜:“你又何必這么心急?” 洛嘉韻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也沒什么意思,如果如你所說王公子是殺人兇手,那我問你,彭小姐的死狀為什么與以往的被害者一模一樣?腿上的井字是哪來的?” 嘉韻傲氣的回答:“這有什么奇怪的?說不定王衡就是那個連環殺。你是不是用在案發現場找到吊墜的事情來堵我?我可沒那么蠢!難道就不能是柯公子不小心掉了被王衡撿到據為己有?他在殺人的時候,意外掉落在現場?” 阮凌秋莞爾一笑:“首先,那枚墜子從來就不是我的直接證據。其次說彭小姐被連環殺手殺死的可是你哦!” 洛嘉韻一臉狐疑:“是我又怎樣?” “那事情就簡單了,王公子,你說不清楚初四你在哪沒關系,那我問你,上月二十五晚上你在哪?” 王衡一愣:“在哪?那天我與同窗喝酒,一起作畫后來喝醉了,就睡在了聽雨閣?!?/br> 阮凌秋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柯公子,你既然說初四你被,我姑且信你,那你上月二十五晚上你在哪?可別和我說也被綁了?” 柯章煜手心開始發汗,狠毒的看著阮凌秋。洛嘉韻頓覺不妙,馬上插話說道:“阮凌秋,你少在這胡攪蠻纏,我們問的是初四的事情,你說什么二十五號?這之間有什么關聯?” 阮凌秋對她搖頭:“叫我太子妃,怎么一點規矩都沒有。你想知道關聯是嗎?那就看我第三件證據。蘇紅秀的尸格?!?/br> 洛嘉韻不屑:“蘇紅秀是誰?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郡主!我親愛的郡主殿下!你既然要做辯護方,至少要先做足功課呀!說實話,我對你有些失望?!?/br> 洛嘉韻氣的面色通紅:“你惡不惡心?誰和你親愛的?你說,我哪錯了?” “你錯就錯在不知道蘇紅秀是誰,有多重要。蘇紅秀是上京有名的女醫,上月二十五號被害,死因也是生前被人折磨,在腿上被割了一個井字。這個尸格寫的清清楚楚?!?/br> 洛嘉韻不屑的說道:“那有怎樣?即便王衡二十五號有證據證明他不在案發現場,那又怎么樣?動機呢?柯公子殺人的動機呢?” 阮凌秋嘆氣:“你總算問了一個有點水平的問題,你先閃一邊去我說給你聽??鹿?,彭小姐小姐是彭家獨女,彭家痛失愛女,想找到殺人兇,這是為人父母的常情對不對?” 阮凌秋來到柯章煜的的面前,眼神中有一絲絲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