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輕浮的太子妃
洛嘉韻叉起腰想罵:“放你個狗...咳咳,阮凌秋你知不知道柯章煜是柯太師的侄子?” “知道呀,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你現去抓柯章煜就等于得罪了太師,那太師以后斷然不會在輔佐太子哥哥。你要還想做這個太子妃,就去順天府撤了案子前去給太師賠罪?!?/br> “嗤,你這個小綠茶想什么好事呢?你以為我阮凌秋不要面子嗎?我告訴你,別說用太子妃這個位置威脅我,你今天除非有本事殺了我不然這個事情我也做定了!” “你!好好,我這就去找太子哥哥,和他闡明厲害休了你!” 洛嘉韻說完,急匆匆的前去找慕明翰:“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慕明翰走了出來:“嘉韻,你這是怎么了?” 她一首歌來就抓住慕明翰的手:“太子哥哥你聽我說,這次無論如何為了你的前途,為了皇位你都要休了阮凌秋那個賤人?!?/br> 慕明翰一聽心中有些不悅:“嘉韻你休得胡言,她可是你嫂嫂?!?/br> “嫂嫂?她也配,太子哥哥你還不知道吧,阮凌秋得罪了柯太師?!?/br> “這個,我知道?!?/br> “知道?太子哥哥你知道還任由她胡來?難道是她一意孤行?太子哥哥這件事你可千萬別由著她亂來。日后你登基可是要靠著太師輔佐的。依我看,現在還有挽回的余地,太子哥哥你休了她,我替你去太師府當說客?!?/br> “這件事你不必說了,柯章煜殺了這么人,太子妃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她只不過是在替那些屈死的人討回公道?!?/br> 洛嘉韻驚訝的看著慕明翰:“太子哥哥,洛嘉韻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公道?那些賤民的公道有什么用?你能不能繼承大統才是最重要的你明不明白?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機會,你去和太師談判,只要犧牲掉洛嘉韻你就能得到太師的支持,你離繼承大統就更近一步了?!?/br> “若是連正義都不能聲張,律法得不到執行,我要這個皇位還有什么用?你出去!” 洛嘉韻緊緊咬住朱唇走了出去,慕明翰看看她的背影:“或許,我們注定不是同一種人吧?!?/br> 但是洛嘉韻可不這么想,回到了馬車里她自信的想了想:“不行,我可不能讓即那個賤人毀了我的太子哥哥?!?/br> 柯太師聽說侄子被順天府傳喚,而且原告居然是閣老府,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突然。對于這個侄子他可以用問心無愧來形容,自幼當親兒子一樣養在家中,成年后把家產還給他,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兄弟。本以為心愿就這么了了,沒想到突然被圣旨拘傳,還和閣老府有牽連。 他深深的明白,這件事不能掉以輕心,畢竟現在的他坐的位置炙手可熱,眼紅的人不少。誰在朝堂之上,還沒有幾個政敵?若是有人借題發揮,可不是好事情,于是就去懇求皇上,提請刑部主審此案。 刑部主管刑律,合情合理,皇上答應了。這下可是順了順天府的心意,苦了刑部。 刑部侍郎如坐針氈,左太師右郜命,中間一個小侍郎?你要我如何面對?至于要偏向誰?算了如果想要命長點還是不偏不倚的好。 刑部侍郎一拍驚堂木,喝道:“帶嫌犯?!?/br> 沒多久柯章煜一身便裝走了上來,他冷峻的臉上嵌著一對黝黑眸子,眼神中似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愁緒。 “柯章煜,閣老夫人狀告你謀害其孫女,你可認罪?”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閣老夫人,老夫人和他對視了一眼馬上眼神又回避了過去??抡蚂虾吡艘宦暎骸拔疫B彭小姐的人都沒有見過,我為什么要殺她?” 刑部侍郎本著不偏不倚、秉公執法的精神也不和柯章煜多言:“太子妃,你說柯公子害死了彭小姐,可有真憑實據?” “真憑實據?有,當然有,我堂堂太子妃豈能顧國法與不顧?對吧柯公子?” 柯章煜哼了一聲:“太子妃有證據就拿出來,何必多言。輕浮?!?/br> “說我輕???行行行,我不和你計較。沉香,把我的一號證物拿出來?!?/br> 柯太師心中驚訝,有一號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還有二號、三號? 沉香用盤子端來放著一枚翠玉的腰墜。 阮凌秋問道:“這個東西是公子的吧?” 他看看墜子,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這東西是我的又怎么樣?前幾天這個墜子被人偷了,莫非是太子妃偷的?” 阮凌秋輕笑:“公子這話說的,我本佳人豈能做賊?不知道本月十四日你在哪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眉眼輕飄,對柯章煜拋了一個媚眼,看的刑部侍郎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戳瞎。 柯章煜似乎對她的表情十分的厭惡,身體也向后退了退:“太子妃為什么這么問?!?/br> 阮玲秋拿出來一份尸格:“放心,你有知情權我會告訴你原因的。這個是第二份證據,彭小姐的驗尸報告。仵作驗尸得知,彭小姐在本月十四日被害,所以我就理所當然要幫公子你排除一下做作案時間。這下柯公子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他尋思了片刻:“我在初三晚上就被歹人綁走,也不知道關在那里,直到兩天后我才被放了出來?!?/br> 阮凌秋一陣驚呼:“??!你被綁架了呀!是誰綁了你?家人可曾報官?” 他搖搖頭:“我經常會出游幾天才回來,所以不過是消失了一兩天,也沒在意不曾報官?!?/br> 阮凌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一定是你身上帶了財物,把自己贖了對不對?” 他沉默了一下搖搖頭:“那倒也是不是,反正也不知道是把我綁了,過幾天又放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到歹人的樣子。 “咦?這就是奇怪了,彭小姐罹難的時,彭公子卻在初三就失蹤了幾日不說,還遇到了不圖財的綁匪,并且毫無索取的就將彭公子給放了,這可真是稀奇事?!?/br> 柯章煜一時語塞,只能憤怒的瞪著阮凌秋。 柯太師見狀說道:“即便是說不清楚去了哪里,也不能他去殺人了吧?歹人吧?上京說不清楚某天去了哪里的人,恐怕是汗牛充棟。是不是呀侍郎大人?” 侍郎心中咳嗽:“太師說的對、說得對,這刑律就是要有理有據才是?!?/br> 阮凌秋十分信服的點著頭:“侍郎大人不愧我輩楷模,如果我大秦的官員都像侍郎大人這樣,我相信大秦一定是朗朗乾坤!” 咳咳,太子妃你就算在怎么吹我,我也不敢站隊呀! “太子妃過獎了,我只是盡職盡責,不知道太子妃還有什么憑證?” “有呀!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懷疑柯公子殺人可是有理有據的。大諸位請過目,具尸格所示,彭小姐受害之前遭受過虐打,而且她腿部被人可下一個“井”字?!?/br> 刑部侍郎還是不解“即便如此,哪又和柯公子有什么關系?” “大人你別急呀!是這樣的,我根據死者的死狀,進行過對比,發現我大秦在最近幾年來居然有五位死者,與彭小姐的死狀一模一樣,進而推斷出這些女子應該都是被同一個人所害。不過這些都會多年前的案子,由于沒有我的勘驗現場,又沒有侍郎大人這么盡職盡責的查案,所以那些如花似的姑娘們就這么枉死,兇徒一直逍遙法外。但是蒼天有眼睛呀!彭小姐被害的時候,手中抓著一個墜子,而柯公子也承認了這個墜子是他的。他若是說是曾經送給彭小姐的,也說的過去,但是柯公子卻一口咬定,不認識彭小姐。這還不算彭小姐遇害的是,柯公子又無法證明他沒有作案時間,侍郎大人我這么懷疑一下柯公子也是有情可原的吧?” 說好了不偏不倚的侍郎大人只能點頭:“有情可原、有情可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