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師傅在上
兩人坐上了馬車來到獅子樓,一桌酒席上來阮凌秋不停的吃,沉香又開始勸:“小姐,你少吃點,別撐壞了?!?/br> 阮凌秋看看她:“叫我吃的是你,不叫我吃的怎么還是你?” 馮鳶在邊上勸到:“姑娘還是讓太子妃吃吧,她的痛苦我懂?!?/br> 阮凌秋又吃了一會才問:“忘了問了,你是?” 馮鳶馬上自我介紹:“民婦是千張機的當家的,皇上的龍袍就是我家繡的?!?/br> 阮凌秋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大典的鳳袍也是你家繡的了?實話實說繡工真的不錯。那你找啥事?” “民婦聽說太子妃的友人被人所害。實不相瞞我有個女兒,兩年前也被人殘害,死法蘇神醫一模一樣。所以,民婦斗膽前來見太子妃,我千張機就算舍光家業,也愿意助太子妃一臂之力,抓住兇手?!?/br> 阮凌秋看看她:“你剛才說,你女兒的死狀和蘇紅秀一樣?那兇手可在她身上留下什么?” 馮鳶擦了擦眼淚:“兇手在她大腿內側用很細的刀,割了一個“井”字。如果太子妃不信我,可有去順天府查卷宗,里面寫的清清楚。 阮凌秋用手指在桌子上畫圈,畫了半天才說:“既然是你家的大小姐,身邊丫鬟侍女一定不少,令嬡被殺害當日可有什么異常?” “她是出游在外被害,發現尸身后丫鬟的尸體到是沒發現,不過了無音訊?!?/br> 大秦也有戶籍制度,凡五十戶就有一名保甲,保甲手上有這五十戶人的全部戶籍資料。 一個奴籍的女子想私逃基本上是不太現實的,看來也是兇多吉少。 “這件事我只能說,我盡量?!?/br> 兩人出了酒樓:“太子妃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想隨便走走?!?/br> 這時一個女孩子走了出來拉住馮鳶:“娘,你出來吃好吃的都不帶我!” 馮鳶板起臉來看看她:“不得胡鬧!還不見過太子妃。太子妃,這是我的小女兒,有些完劣你多擔待?!?/br> 阮凌秋擺手:“無妨,我先去走走?!?/br> 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在一個巷子里突然拉住沉香加快腳步躲在角落里,聽到后面的腳步聲越來就近,她一個轉身從巷子里竄了出來。阮凌秋一把抓住面前男子的脖子把他抵在墻上:“說!為什么跟蹤我?” 那人掙扎著指了指人阮凌秋的手,阮凌秋這才松開手了。誰知道手剛松開那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子妃,草民叫陳一刀。草民知道自己不配做您的徒弟。太子妃您就發發慈悲指點我一下吧?!?/br> 阮凌秋不明所以:“你要拜我為師?和我學醫術?” “不、不是醫術,草民想和太子妃學是驗尸。草民是上京的仵作,看到太子妃寫的尸格,驚為天人,所以才想求太子妃指點?!?/br> 阮凌秋這才松了一氣:“你早說嘛!干嘛鬼鬼祟祟的跟著我?我還以為遇到打劫的了呢。不過我丑話說清楚,法醫驗尸我可不會,我當時沒學這個。我只能給講一些基本的驗尸基礎知識,比如推斷死亡時間和死因的方法,你學不學?” 陳一刀一聽阮凌秋的話喜出望外的點頭:“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阮凌秋擺擺手:“你明天叫上上京所有的仵作,只要想來聽課的人都叫上,我開堂授課?” “所有仵作?” “怎么不愿意呀?我不喜歡小班授課,我的知識也不會只傳授一人。再說了把你們仵作的職業本就是匡扶正義,豈能因為一己私利不讓知識得以傳播?” 陳一刀作揖:“師傅的教誨,徒兒謹記在心?!?/br> 隔日阮凌秋開堂授業,幾十個仵作系統話的學習了部分的現代驗傷的知識,甚至學習了素描,用于對嫌疑人的速寫。 上完了幾天的課,所有的仵作對阮凌秋佩服的五體投地。課業結束阮凌秋說道:“我需要你們替我做件事,你們可以可以愿意?!?/br> 仵作們開始作揖:“師傅,您盡管說。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放心,我不會叫你們做這么冒險的事情,你們回去查查曾經尸格的檔案,看看近年來有沒有女性被害的案子,這些女人生前都遭受過虐待,并且在大腿上還有一個井字的割傷?!?/br> 陳一刀一聽馬身體微微一震壓住激動的心情,轉身對所以有人說:“師父與我們有授業之恩,我們無以為報。師父交代我們做的是事情我們一定要完成。如果讓我知道哪個敢偷jian?;?,我就把他從仵作這一行除名!” “陳老大你太瞧不起我們了....” “就是!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沒幾天阮凌秋得到消息,果然至少還有是五起案子,都是死者的大腿上有井字的割痕。都是懸案。 阮凌秋借著慕明翰的名頭把五個案子的尸格與卷宗統統拿來翻開,慕明翰一看有憤慨:“刑部是吃干飯的嗎?五條人命,跨度有好幾年,兇手一直沒抓???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要是在抓不住兇手,豈不是還有人會被殺害?” 阮凌秋沒抬眼:“這些死者大多都是商戶的家的女子地位卑微。那些官員們不會上心,而且無頭案子最難破,現在又沒有天眼,所以難?!?/br> “天眼?你是說老天無眼?” “我可沒說,你別曲解我的意思成嗎?不過這妙齡少女們被害的區間跨度居然有十多年,在最近三年里,每年死了一人。眼看著消停了兩年,現在又動手了,這個連環殺手究竟遭遇了什么呢?” 阮凌秋看著卷宗心中懊惱。古代受制于科技條件,什么犯罪現場的照片、腳印、各種提取物、具體死亡時間什么都沒有,dna就更是癡心妄想了。 阮凌秋頭疼,徐庸這時候進來:“太子妃,順天府那邊查到蘇神醫在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問她的遺體怎么處理?!?/br> 一般像這種沒人認領的尸體義莊會找個萬人坑埋了。 “這樣?那你安排人找個給她選個墳,過段時間發喪吧。我看我還是去蘇紅秀家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br> 說到這阮凌秋走出了院子來到大門口,發現車夫在與推推搡搡。 徐庸見了有些生氣,過去呵斥車夫:“田陽,你不好好當差,在這里和人打鬧,成何體統?要是丟了皇家的顏面,有你受的?!?/br> 田陽一看阮凌秋站在門口馬上站好:“太子妃息怒,都是小的的不好?!?/br> 他說完,一臉嫌惡的對著和他拉扯男人說道:“你別在這里不知好歹,還不快走。若是沖撞了太子妃,讓我丟了差事我和沒完?!?/br> 那人一聽是太子妃,嚇得一陣哆嗦額:“太子妃恕罪,求太子妃饒了小的吧?!?/br> 真是萬惡的舊社會,不過該不會是車夫仗著在東宮當差,欺壓人來百姓吧?小說里不是經常這么寫嗎?還是要問問清楚。 阮凌秋上前一步:“你們在這里吵什么呢?” 車夫接話道:“回太子妃,此人是木家車夫,叫柯玩。我們經常一起喝茶。他喜歡賭兩把,手氣到是時好時壞,所以有時候會問我借錢翻本。前幾天他借了我的錢,今天非要用一件公子衫抵賬。我一個趕車的哪敢穿這種衣服?我不同意他就與我攀扯?!?/br> 徐庸一聽沒好氣的對柯玩說道:“你這人也是奇了,既然借的是錢,當然該還錢才是。你大可去當鋪當了銀子,還錢了事為何非要給衣服?” 柯玩滿是尷尬: “當鋪我去過了,價給的太低了還不夠還錢的。這件衣服的衫繡這么好,一定是那當鋪的掌柜坑我,我不想被坑就想用衣服抵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