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嚶嚶怪認罪了
杜亮前來看著衛大人:“衛大人叫本官前來所謂何事?” “這個....”杜亮有些結巴,韋金翰不耐煩的說道:“你在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杜亮,你毒死了我jiejie,本伯爵要為jiejie討回公道!” 杜亮冷哼一聲:“你少在這里胡攪蠻纏,你無非就是想冤枉我,讓我多給你點錢而已,你休想?!?/br> 韋金翰一陣臉紅:“你胡說!” “韋公子別急,這天下自有說理的地方!” 衛大人一看郡主洛嘉韻走了進來,已經十分確定今天沒好事:“下官,參見郡主?!?/br> “行了行了,衛大人你今天只管就審你的案子,俗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還不是天子?!?/br> 衛大人心中非議,這案子還沒有審呢,怎么就先入為主了? “郡主,這案子還是要講證據的?!?/br> 洛嘉韻冷哼:“這還要你說?本郡主當然知道要講證據。本郡主像是會冤枉人的郡主嗎?本郡主查到杜大人在販賣花草為生的村子里有個情人,叫嚶嚶。有人看到杜大人經常夜宿在其家,還陸續贈了不少值錢的首飾。杜夫人就是被此女所害?!?/br> 衛大人眉頭緊蹙:“就算杜大人和此女有染也不能說明此女殺了杜夫人吧?” 洛嘉韻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們會官官相衛,你若是不相信,就將那女人拘來,再把她家中的東西搜出來,讓本郡主親自和她對質?!?/br> “這個....” 衛大人還真是有些為難,韋金葵不樂意了:“衛大人,無非是叫你去拘個村婦來,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難道非要本爵爺去告御狀嗎?” 驚動皇上多麻煩? “爵爺別急,下官這就叫人把人拘來,對了那人住何處?” 沒多久嚶嚶就被衙役帶來,一進門衛大人一拍驚堂木:“大膽村婦,見了本官還不下跪!” 嚶嚶嚇的一個哆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卻偷偷的去看杜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股愛慕,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衛大人心中糾結,這女子真的和杜安有染?好吧!反正這里的三個人,每一個人惹不起的。 “郡主請問吧?!?/br> 洛嘉韻哼了一聲,一臉的冰冷,手上接過來一包下人遞過來的東西,她打開包裹在地上攤開,里面都是一些做工精美的首飾:“這些東西是哪里來的?” 嚶嚶看看著地上搜來的首飾,又偷偷抬眼,瞅了瞅杜安,吱吱嗚嗚的說道:“這些都是民女爹娘的遺物?!?/br> 洛嘉韻冷哼:“遺物?這里隨便一個鐲子,就能讓你在鄉下置產買婢,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你爹娘能給你留下這么多遺產,看來家境不錯呀!那你為何卻不辭辛勞、種地賣花?” 嚶嚶辯解道:“民女家道中落,這些東西又都是爹娘的遺物舍不得變賣,就想留個念想而已?!?/br> 洛嘉韻怎么會信:“哦,是嗎?” 她從那堆閃光的首飾里挑揀一番,從里面兒選了一件:“這支簪子是寶榮堂的,寶榮齋堂的首飾,一款只做九件,要不我他們的掌柜叫來問問,這支簪子他是賣給誰了?” 嚶嚶一聽嚇得馬上搖頭:“不、不要……” 此時,杜大人上前冷漠的說道:“郡主不必費心了,這些東西是我送給她的,我認?!?/br> 嚶嚶似乎有些感動,韋小爵爺躍躍欲試。洛嘉韻哼了一聲:“杜大人這么快就堅持不住,承認你和這個人女人有染了?” 洛嘉韻哼了一聲,心說這么簡單?真是沒意思。阮凌秋也就這點本事罷了,也就太子哥哥這么笨。 “那就是說杜大人承認你們之間有染了?” 杜安瞧了瞧她:“有染?有什么染?本官經常去買花。她家的花草養得好,我夫人很喜歡,買了花有時候就賞給她幾件首飾,不行嗎?” 說完,他話鋒一轉:“再說了,我給她首飾與我夫人的死有什么關聯?” 洛嘉韻一臉嘲諷:“杜大人可真是財大氣粗。嚶嚶,本郡主問問你,這是什么花?” 嚶嚶看著她手中拿著的花臉色有些發白:“這是我家鄉的野花,到處都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br> 洛嘉韻低頭看著她:“沒有名字野花?” 她拿出一本藥典翻開:“夾竹桃,葉、樹皮治心力衰竭,咳喘、跌打損傷,有毒可致死。本郡主可是給太醫看過,說這花是夾竹桃額,花瓣、根莖有劇毒。此花由于不耐寒只在南方生長,整個上京恐怕只有你種這種花了吧?!?/br> 嚶嚶此時已經嚇得厲害,身體也在不住的抖動著:“即便是這樣那也不能冤枉我殺了杜夫人吧?!?/br> “我就知道你會狡辯。帶人證!” 郡主喝令一聲,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被帶了進來,她一看到杜安即兇惡的眼神馬上低下頭去,跪在地上:“奴婢叩見大老爺?!?/br> 郡主輕輕咳嗽了兩聲:“你不用怕,來,你告訴大人你是何人?” “奴婢叫翠蓮,原本是杜府府上杜夫人的丫鬟,夫人病逝之后就被老爺賣了?!?/br> 洛嘉韻哦了一聲:“你認識這個嗎?” 翠蓮看著洛嘉韻手中的花,點了點頭:“奴婢認得。小少爺夭折后痛不欲生,還經常失眠。有一天有人將此花送給了夫人,說是將花瓣和茶一起泡著喝,可以安神助眠。沒想到喝了茶不久,夫人就沒了?!?/br> “哦,是嗎?你看看在這有沒你說的那個人?” 翠蓮抬起頭看了看,指著嚶嚶:“是她就是她,就是她給夫人花的?!?/br> 嚶嚶像是xiele氣一般癱軟到在了地上。 洛嘉韻像是斗贏了的大公雞一樣,挺胸抬頭看著衛大人:“衛大人,你看還有必要繼續問下去嗎?” 衛大人也不是蠢貨,看到嚶嚶的表現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看來著嚶嚶不是冤枉。他坐了下來一拍驚堂木:“嚶嚶,你可認罪?” “民女,認罪?!?/br> 洛嘉韻激動的撇下所有人不管,急匆匆的走出了順天府,趕往了東宮。 一進門看到阮凌秋一陣冷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br> 洛嘉韻正在插花,是在是懶得理她:“小綠茶,你有發生什么神經?我今天沒心情和你斗嘴,你要是閑的無聊我可以把太子哥哥借給你玩一會兒。記得原封還給我就行。這個慕明翰真是討厭,送這么多花給我干嘛?沉香你說等一下我們把這些花做成干花好不好?” 沉香也只會點頭而已,到是真的把洛嘉韻氣的不清:“你就裝吧你!你今天沒心情?是不是因為答應了純妃的事情做不到,所以沒心情呀?是不是破不了案子沒辦法在太子哥哥面前邀功所以沒心情呀?” “沒想到你這個小綠茶消息還蠻靈通的??雌饋砟阌H自出馬了?人抓到了?” 洛嘉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人?什么人?” “還能是什么人?當然是殺杜夫人的兇手,你抓到了?” 洛嘉韻趾高氣昂的說道:“本郡主親自出馬,還有抓不到的人?也不知道太子哥哥是怎么讓被你這種雕蟲小技騙到的。本郡主也就是不想做這種低賤的是事情,要不然我就是大秦第一推官!” 阮凌秋一邊修剪花的枝條一邊說道:“兇手是嚶嚶怪?她用夾竹桃毒死了杜夫人?” 洛嘉韻一愣:“你叫人去順天府偷聽了?” “大秦第一女推官郡主殿下,你要是不跟蹤我,能知道嚶嚶怪家?嚶嚶怪殺了杜夫人這件事沉香都能推斷出來,我還能不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