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賣花姑娘
此時從屋子里走出一妙人。 她四肢修長、體態勻稱,既有著農家女子的健碩又有著一股勾人的媚姿色。一身夏布的外衫,干凈清爽。小麥膚色,五官棱角分明,眼似柳葉,嘴似櫻花。耳朵上一對深海珍珠和碧玉鑲嵌成的赤金耳墜垂了下來。 “幾位是來買花的?” 不然呢? 阮凌秋指著一株牡丹問到:“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惟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上京,這花,開的真美,娘子開個價吧?!?/br> 嚶嚶輕輕的擺擺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用蔻丹染成了紅色。 “小姐見諒,這牡丹寄養的不出售。小姐不如看看山茶,這茶花養了很多年的,艷而不妖,素有花中皇后的美譽,與小姐的美貌相得益彰?!?/br> 阮凌秋看看山茶花:“沉香,付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十八學士。走了?!?/br> 沉香付了錢,捧著花盆跟在阮凌秋的身后,來到門口阮凌秋瞥了一眼一株開滿粉紅色花朵的樹,走回了馬車。 眾人上了馬車,慕明翰說道:“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是父皇賜給本宮的皇莊,里面的梨園不錯,你想不想看看?” “梨園?有梨子吃嗎?” 此時的梨花算不是上什么好時節,不過梨花在明媚的陽光下,白的耀眼。清風拂過,花瓣從樹上散落下來,簌簌落英、花瓣飄舞,阮凌秋接過花瓣:“紗窗日落漸黃昏,金屋無人見淚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還好,沒有那句,我*,真美。親,是不是?” 她一轉身,身后站著慕明翰,兩人撞在了一起。慕明翰把她抱住,梨花落了下來灑在兩人的發梢上。兩人四目相對陽光傾斜,阮凌秋感到有些發暈,口中十分干渴。阮凌秋吞咽著口水,心砰砰的跳動。 這家伙不是想吻我吧?我是不是該閉上眼睛?呸,我是不是該把他推開? 完了完了,他靠過來了,其他的人呢?怎么都不在?他是早就算計好的吧?這么辦?要不要推開?要是推不開要不要閉眼睛? 阮凌秋心亂如麻胸口小鹿亂撞,若是吻下來了那就是初吻呀!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都是初吻。 前世她是女博士,到不算是稀有品種,但是每次看到有人要接吻第一感覺就是,口水、惡心,會傳染。 現在看著就要靠近來的唇,腦海中響起的是,據說接吻時候唾液的交換可以交換百分之五的免疫力? 要不試試?舌頭是不是要卷在一起?慕明翰成年沒有?這樣算不算吃嫩草? 到底要不要閉眼睛?在線等,挺急的。 “殿下,奴婢找過了,這里沒有人賣東西吃?!?/br> 阮凌秋正要閉上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她猛的推開慕明翰,轉過身去捂住砰砰跳的胸口。 慕明翰瞪著眼睛看著徐庸,剛才下了馬車他就叫徐庸和沉香去找東西吃,就是為了支開他們。誰知道,怎么這么笨。 “沒東西賣,你不會去遠點的地方買?餓著太子妃本宮砍了你的腦袋,沒用的東西?!?/br> 阮凌秋拍了拍通紅的臉頰:“啊,沒事沒事,我又沒有低血糖,沒事。這太陽就要落山了,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吧?!?/br> 她說著上了馬車,慕明翰對著徐庸的屁股就是一腳:“去趕車?!?/br> 慕明翰上了車坐下,阮凌秋遞過去一盒子糕點:“吃嗎?” 他一陣臉紅:“瞧我的腦子,居然忘了我們帶吃的東西了?!?/br> “不必自責,我也忘了?!?/br> 沉香覺得兩人今天有些怪異:“小姐,剛才那個女人的耳墜可真漂亮?!?/br> 阮凌秋嗤笑一聲一:“是呀,真漂亮,那鑲嵌工藝,是上京鳳羽閣的。我前幾天才去賣過寶石,見過那對深海珍珠,價錢夠賣花姑娘賣一年花的。還有,凡是下地干活的人手上總會起些繭子。她的雙手已經沒什么明顯的繭子了。她的指甲留那么長還那么干凈,一個整日里需要打理花草的人,指甲里面怎么會沒有泥?親,你一直在看的那塊石頭,那塊石頭有什么蹊蹺? “石頭?那是太湖石,運到上京來要用船,一塊石頭夠她那十個院子了?!?/br> 沉香說道:“我地乖乖,被你們這么一說,我還以為她是個江洋大盜呢,賣花是不是很得錢呀?” “怎么你想去賣花?那好不如你去找個有錢的女人嫁了,這些東西八成是人送的,你們說,會不會是杜大人送的?” 阮凌秋點頭:“韋蕓蕓病故,他還在買花?要么就是他一往情深繼續給亡故的妻子送花,要么就是他們還有別的瓜葛。你們看到進門有株開滿粉色花的樹嗎?那個叫做夾竹桃,生在嶺南一代,上京基本上沒人種。其根莖、葉子和花都有毒,食用后會引起麻痹甚至死亡?!?/br> 沉香聽了欣喜說道:“小姐,我們是不是可以抓人了?” “抓人?抓什么人?” 沉香茫然:“你不是說那個嚶嚶和杜公子的關系匪淺嗎?然后又說嚶嚶家種了一棵樹,那棵樹上的東西可以毒死人,韋小姐又是毒死的....” “我是說過,那又如何?人家家里種了夾竹桃難就會殺人嗎?杜安向來對韋小姐很好,很明顯即便是杜安和嚶嚶糾纏不清,嚶嚶纏著想進杜家的們,我相信韋小姐不會有半句怨言。既然如此,嚶嚶為什么還會殺韋小姐?” 沉香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茫然的搖搖頭。 “所以說不用著急,我們在想想?!?/br> 阮凌秋還想在想想,洛嘉韻已經從太監那里得知純妃去找阮凌秋的原因。最近阮凌秋的名望很高,這讓洛嘉韻很妒忌。她表示很不服,阮凌秋能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 在她的意識里,這次阮凌秋的目的很明顯:要幫韋小爵爺討純妃歡心。于是她叫人跟著阮凌秋,也正是如此她知道阮凌秋和慕明翰一起去了嚶嚶家,順帶還知道了慕明翰送給阮凌秋一車的鮮花! 一車的鮮花?洛嘉韻想吐血,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讓慕明翰這么神魂顛倒?她決定這一次一定要搶她的風頭,絕對不能讓阮凌秋再次在純妃和太子面前出風頭。 想到這她說道:“去,去把全上京的有本事捕快都找來,給本郡主的好好查查!就從、就從那個買花女開始查起!” 順天府一早起來去府衙覺得眼皮跳的厲害,心情有點不怎么好。在府衙里沒有做多久,就有人急切的走了進來嚷嚷著:“衛大人,衛大人在嗎?” 府尹衛大人正在心煩:“什么人這么大膽,膽敢在順天府大聲喧嘩?” 衙役急忙說道:“回大人,韋小伯爵前來告狀?!?/br> 衛大人輕輕咳嗽了兩聲,要不說最難做的官就是順天府府尹嗎?上京有官爵的人多如牛毛,可以隨便來欺負順天府的,手指頭加上腳指頭都算不過來。 雖然說韋家已經沒落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是爵爺。 衛大人隱隱覺得今天的眼皮跳,說不定就和韋小爵爺有關。他急忙走了出去,對著韋金葵施禮:“下官,見過爵爺?!?/br> 韋金翰翻著白眼把狀紙往桌子上一拍:“衛大人,本爵爺要告狀?!?/br> 衛大人拿起狀紙一看,兩只眼睛瞪得老大:“爵爺,這里面是不是有些誤會?” 韋金翰撇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想官官相護嗎?我告訴你,我可有足夠的證據,你還把人帶來?!?/br> 衛大人無奈,最后還是叫人把杜亮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