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復國
到了最后在竹晉城身邊只有竹復和十幾個人。 虢國夫人嘆了一口氣:“外公,你輸了?!?/br> “住口!不許叫我外公,你不配、你身上不配;流淌著我夜郎的血!” 虢國夫也不惱:“告訴我,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的父親。不肯為我復國!”說到這里他的牙齒咬的嘎嘎作響。 竹晉城的神色猙獰:“他既然是我夜郎國的大統領,又能打得過哀牢,大秦皇帝還主動提出愿意助他復國,他卻以國君已亡,王室皆無為由拒絕了。那我呢?我難道不是夜郎的王室?!我的兒女不是夜郎的王族嗎?!” “他說到底就是貪戀權勢,又不想背負罵名才惺惺作態,你叫我怎么甘心?你們的那些家業本來就該用來我夜郎復國!” 阮凌秋在遠處插話道:“我想問問,你是怎么說服虢國夫人未婚夫退婚的?” 竹晉城看了她一眼: “這有什么難的?我就答應他們,我復國后就把府邸給他們。一個是眼巴巴的伸手要錢花,一個是直接給他們。換成是你,你會選哪個?” “我竟無言以對?!?/br> 虢國夫人咬牙:“然后你就逼著那榮換了我的孩子!還想置我于死地?” 竹晉城一臉冷漠:“是呀,你死了該多好。檀兒會被我們帶大,那么,你和你爹欠夜郎的,就可以還清了。只是那榮那個孬種,膽子居然這么小,沒有殺死你的孩子!更沒有想到,太子妃這么卑鄙無恥,用檀兒逼我們現身?!?/br> 阮凌秋不樂意了:“喂喂,你們這么惡意攻擊就沒意思了哈,論卑鄙無恥你們就祖師爺!” 竹晉城也不想和她繼續爭執下去:“檀兒丟的那一刻我就覺得蹊蹺。再聽說太子妃去過兩次,我就開始懷疑是不是太子妃的搞的鬼。那一刻我也就覺得,在等下去恐怕會夜長夢多,想引你出來,在用那榮手上的孩子威脅你復國。沒想到太子妃早一步得到了兩個孩子,而你有又跑了?!?/br> 竹晉城無比惋惜的看看阮凌秋:“太子妃,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r> 阮凌秋不咸不淡的回應:“承蒙夸獎,老大統領的病故也和你們有莫大的關系吧?” “是又怎么樣?他那是為國盡忠!理所當然!” 虢國夫人心如死灰。 她最后看了一眼竹晉城:“你真不是我外公?” 竹晉城神情堅決:“不是?!?/br> “不是最好,這樣我也沒有什么內疚的了,放箭?!?/br> -- 曾經的夜郎王族腐敗對外無能,經常受到哀牢欺壓欺,民不聊生。內憂外患,夜郎亡國被哀牢吞并。 但是哀牢怎么都想不到,曾經夜郎的大大統領,帶著舊部從吐蕃借兵,異軍突起,殺回曾經的夜郎國,把屠城三日的哀牢大統領赫茶的頭顱砍下來,掛在神樹上! 大大統領救下被哀牢賣成奴隸、肆意糟踐夜郎子民,就去向大秦請求庇護。 當時,大秦需要一個穩定的西南邊陲,如果有一個人可以在西南邊陲,需要一個可以幫大秦作為緩沖的人,大大統領很合適。 大秦欣然同意,可以祝他復國。 夜郎殘余王族后人欣喜若狂,紛紛前來找大大統領商量復國的事情,并許下重重好處。 但是,大大統領拒絕了。 不僅如此,大大統領對大秦皇帝說,夜郎王室以無,自己也不能竊國。他求取牧場,讓活下來的夜郎子民有牧場放牧。 這正如了大秦的愿,這樣大大統領還能護牧場,于是就把曾經夜郎的牧場給了大大統領作為牧場。 就這樣,良駒源源不斷地運往大秦,大秦有了一支強大騎兵;夜郎廢墟上開始商貿繁榮,所有人安居樂業。 但是這一切都和竹晉城無關。 他看著復國無望,就開始提親,讓大大統領迎娶獨女竹啟澄,也是夜郎最后的郡主。 大大統領原本是不愿意,不過心中難免還是有愧與夜郎,最后答應了,不過這卻是竹晉城的如意算盤。 他想等女兒和大統領誕下子嗣,再害死大統領。這個孩子就會繼承老大統領記得一切,小孩子和女兒總是更容易控制些,到時候就可以復國。 但是婚后三竹啟澄未能生下一男半女,還和一個女大統領有了一個孩子,就是以后的虢國夫人。 這對于竹晉城不是好事。 虢國夫人沒有王族血脈,也不會助他復國。沒有大大統領的財力和兵權,想要復國兼職就是癡心妄想。 老大統領把女兒視同掌上明珠,無論去哪都帶著她。她就這么認識了那榮。 虢國夫人深得大大統領部下的喜愛,眾部十分忠誠。 這讓竹晉城也忌憚不已。 時光如梭,虢國夫人長大成人,夜郎子民甚至曾經的夜郎兵士安居樂業,和大秦互通有無,似乎就要忘記了曾經廢墟下的故國,大大統領建了奢華無比的府邸,住在大秦,大秦皇帝也越來越放心,這個曾經的老大統領。 老大統領本來滿心歡喜的等著女兒婚后生兒育女,從此,他怡兒弄孫,可是他沒等到那天的來臨,就暴病而亡。 也在這時候一張大網,開始慢慢展開。 -- 阮凌秋抱著一個孩子過來,孩子一哭虢國夫人立即下馬,心疼的跑了過去,抱住這個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孩子,看了看腳踝才安心下來。 母子連心,小孩子在虢國夫人的懷抱中剛呆了一會兒,就停止了哭鬧,還頑皮的要去抓虢國夫人的頭發。 虢國夫人親了親,戀戀不舍的將孩子交給身邊的侍女:“太子妃可否和我一起走走??” 二人一起朝著安靜的地方走了幾步。虢國夫人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我父親能趕走夜郎故國上的哀牢軍隊,但是絕對沒有能力和哀牢藏起作戰。此時,一旦復國,哀牢再次來犯,我父親就沒了勝算。他能奪回哀牢,主要得益于他帶的是騎兵。騎兵作戰迅速,靈活作戰有力。但是如果復國有了都城,就不一樣了?!?/br> “有了都城做事就會畏首畏尾?!?/br> “沒錯,所以父親說,這國復了有何用?更何況那些王族們哎......貪生怕死,只會勾心斗角不不顧子民的死活,整天想的就是如何獲得財富?!?/br> 阮凌秋點頭:“夜郎已經滅國數十載,曾經的子民不是埋入黃土,就是忘了故土,他們想復國嗎?他們想要的之是沒有戰爭的生活。老大統領搬去上京,就是為了對皇帝表明態度,他沒有異心,他要的只是族人平安、妻女富足的生活,有大秦的威懾哀牢也不敢造次?!?/br> “可是……” 虢國夫人淚光閃爍:“那些人,卻始終陰魂不散?!?/br> …… 阮凌秋她輕聲問道,“夫人。另一個孩子的母親是誰你應該知道了吧?” 虢國夫人擦了擦淚水:” “是竹沐雨吧?冬末說你找過一枚田黃石印章的主人,真巧,竹沐雨喜歡這些東西,那枚印章是她結婚時我送她的賀禮之一。何況她對我莫名疏遠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問題?!?/br> “這件事我保證她也是受害者。還有就是另一個孩子,你給我處理好不好?我保證那孩子,今生都不會再踏入上京?!?/br> 那個孩子雖然不是她的親生骨rou,也是她自小帶大,感情還是有的。 “那我就謝謝太子妃了?!?/br> 慕明翰和阮凌秋上了馬車打算回京,馬車上阮凌秋一直低著頭,慕明翰看看她:“你想問我什么?” 阮凌秋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你是一個任何事沒有答案就會想盡辦法都要知道的人,現在整個事情只有一件事你沒想通,那就是竹復不能在在生育究竟是不是大大統領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