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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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6月4日更 明天開始只能用手寫了,明天盡量更吧。 我發現我還是虐不了,還是當個親媽吧,文里的問題都等到完結了再重新修改。 秦遠濤推開門走出來時,看見站在樓梯口的梁御杰,他正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瞧著自己,看得他一陣發慌,他情急之下想轉身走回書房請求梁錦豪援助,但一想自己又沒有任何的理由,待他想硬著頭皮再次轉過身時,梁御杰以健步向他走來。 秦遠濤腦袋嗡的一下懵了,腳上像被訂了釘子般一步都移動不了,內心惶恐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站定。梁御杰本就比秦遠濤高了半個頭,這會兒又不茍言笑的看著他,居高臨下的樣子早把秦遠濤嚇出了一身冷汗。 半晌,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秦遠濤如坐針氈,心里不由自主的發怵。 “讓開?!绷河芾淅涞恼f了兩個字,秦遠濤一時沒反應過來,更是愣了一下。梁御杰見他沒有動一下的反應,神情又更冷的說了一句:“讓開?!?/br> 這下秦遠濤恍然大悟,急忙讓開了半個身子,梁御杰瞅都沒瞅他一眼,徑直敲了敲房門,待得到回應后推門而入。 秦遠濤聽到身后嘭的關門聲,腳一軟快要癱坐在地上,他從未覺得一個人是如此可怕,心虛的不敢回頭再去看那扇門,力持鎮定的快步走出梁宅,不過二十年的時間,他卻感覺自己似乎老了四五十歲,更多的彌補都比不過良心的煎熬。 梁御杰進門時,梁錦豪正靠在搖椅上,一手拿著一份文件,他最信任的手下施利正站在他的身邊為他點燃了一根雪茄,他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 梁御杰皺了皺眉,走上前恭敬地叫了一聲義父。 梁錦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般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義父,醫生說過您不應該吸煙?!?/br> 梁錦豪臉一變,老爺子是最不喜歡聽人教訓,語氣中不免有些諷刺的意味,“恐怕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們巴不得我快點歸西,好逍遙自在不是?到時這幾百億的遺產夠你們整個你死我活了?!?/br> 梁御杰微微嘆口氣,也深知自家老爺子的脾氣,說多了不起什么作用反倒更會招他的怨恨,人一老脾氣越是跟小孩子一樣,需要哄著來,全家上下就沒個女人,陽盛陰衰,讓他一個大男人去哄他更是做不到,尤其又是這種違背心意的事。 其余的廢話梁御杰也不想多說,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義父找我來是否是關于杜簫那個孩子的事?” 梁錦豪不開口瞥了一眼身旁的施利,施利像是得到指示般點頭哈腰的從梁錦豪的手中接過文件,再走到梁御杰跟前遞給他。 梁御杰直接拿過文件,施利的反應就像條忠誠的狗一樣,做完了主人的指示又再次走回主人的旁邊,搖首乞尾等待著主人的賞賜。梁御杰隨便看了一眼那張紙,不過就是一份關于杜簫的報告,“義父做事還是這樣的小心謹慎?!?/br> 梁錦豪道:“不小心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br> 梁御杰笑道:“義父,看過之后可有什么發現?” 梁錦豪呵呵的笑了起來,“是你做事太仔細了,還是我的手下太有能力了?真是一份近乎完美的調查報告?!?/br> 梁御杰微微一挑眉,問道:“義父,為什么總是覺得御杰會害你?” 梁錦豪的嗓音有些沙啞,卻仍掩飾不了他的威嚴,他看著梁御杰的眼里沒有寵溺,只有犀利,盡管是自己的義子,可長久以來做的事讓他無法信任身邊的人,“直覺。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時,你太像我年輕的時候了,剛強,不服輸,我那時的直覺認為,這孩子若成大器定會成為威脅我的人?!?/br> “義父的直覺會不會有錯,也許御杰并沒有像您說的那樣厲害,況且把一個威脅自己的人養在自己身邊,豈不是更是威脅?”梁御杰輕輕說著,走到梁錦豪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在賭?!绷哄\豪閉上了眼,“這個孩子的眼神給我太大的震撼,包含了太多的感情,非常的復雜,我很好奇是怎樣的境遇造就了這樣的孩子,你那時的模樣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像是在乞求我的收留卻又倔強的不肯開口?!?/br> 梁御杰靜靜聽完梁錦豪的話,放在身邊的手緊緊地攥了攥,又輕輕松開,隨后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那么多年的事早在跟了義父之后已經淡忘了,我也不想再提起了?!?/br> 梁錦豪冷冷的一笑,不再多提,“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我都摸不透你?!?/br> “只要義父知道御杰的真心就可以了?!绷河芤活D,接著說,“義父不覺得杜簫很像當年的我嗎?” 梁錦豪道:“這孩子和你比還差的遠?!?/br> 梁御杰笑笑不置可否,“我想義父會喜歡他的?!?/br> 梁錦豪眼底深邃的讓人無法捉摸,直勾勾的盯著梁御杰,“何以見得?這孩子原本是要被除掉的,施利卻給抓了回來,你沒按照我的意思做,反倒留下了這個活口,現在又想把他安排在我身 邊,并花錢給他母親治病,保障她的生活,你有何居心?” 梁御杰傾身向前,搖頭笑道:“什么都瞞不過義父您,不過您卻是是多想了,我留下這孩子是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就像當年義父遇到我一樣,而且義父現在也需要一個孩子陪在身邊吧?!?/br> “哼,婦人之仁?!绷哄\豪想起昨天剛見到那孩子時純凈的眼睛,與初見梁御杰時的倔強不同,這是沒有經歷過太大磨難所散發出來的堅強,也許也是因為杜簫不過7歲的年紀,再怎樣也比不過當時已經18歲的梁御杰。 見梁錦豪沒有大發雷霆,梁御杰想他是在慢慢接受杜簫,繼續說道:“況且這孩子和我無親無故的,我也沒有理由要求他為我做事不是嗎?想必施利對這方面的報告應該比我得到的消息更全面些才對。不過這事隨您,如果您不接受這孩子,就交給我來□□?!?/br> 梁錦豪沉思了片刻,抬眸說道:“等明天就帶他來見我吧?!绷河苷f的確實不無道理,但如果再把這孩子交給他,說不定將來兩人會合起伙來對付自己,想想也放心不下。 梁御杰頷首退出書房,眼里的恭敬立刻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毫無感情的寒意。梁錦豪收養了幾名孤兒作為義子,卻不肯完全的信任所有人,事業有成,一生卻老無所依。這能說是他人生中的悲劇嗎? ********** 程睿受傷出院后卻一直在家調養,只因徐芝堅持要他把身體養好再去上班,免得她總是擔驚受怕,程睿拗不過徐芝只得在家休息,加上他已經明白了表妹的心意,一時好像失去了奮斗的目標,終日有些頹廢,程氏暫時也由程父代為坐鎮,程睿是一點也不想參與。 徐芝多少也明白兒子的心意,覺得和徐蘭家的女兒擺脫關系是件好事,在她心里總認為秦曦那小丫頭是配不上自家兒子的,所以兒子整日傷神他也看在眼里,有事盡量不去叨擾他。只不過她有點擔心程氏,在她得知秦曦勾搭上遠盛的少東家之后,就隱隱不安,深怕秦曦會在陸修堯面前說些對程氏不利的話。 但是這幾日,她能感受到自家老公為了公司的事早出晚歸,似乎遇到了嚴重的問題,她問什么事,程父也總是安慰她說是些小事,她也并沒有多在意。 正當徐芝安心之際,卻突然接到一通電話,說是有事要與她商談,并令她不能告訴任何人,若說了就會對程氏不利,起初她并不想理會,但當對方說他們是遠盛的人時,就令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最后徐芝猶豫了再三,看到兒子精神不振,自己的丈夫又忙的天昏地暗的,還是決定去見他們一面。 獨身一人來到遠盛,外面早已有人等候多時,是一位身著深色西裝的男人,頭發有精心的打理過,噴上了啫喱,鼻梁上掛著一副無框的眼鏡,一副斯文的模樣,胸口還掛著工作牌,見她來了,連忙笑臉迎人的帶她走進辦公大樓。 第一次走進這種大規模的企業,當然是比程氏大的多,徐芝想到自己的外甥女就是他們公司副總裁的妻子,虛榮心立刻涌了起來,抬頭挺胸的走進去,真想告訴別人她是什么人。負責接待她的那人似乎職位也不低,不管走到哪兒,每位見了他的員工都會和他低頭打招呼,整潔明亮而又寬敞的大堂,光可鑒人的地板,以及著裝整齊的工作人員,不免讓人內心有不小的震撼,每位員工都步履匆匆,恪守工作的職責。 徐芝一路上和寧浩絮絮叨叨的談論著她的外甥女怎樣怎樣,自從她嫁到陸家之后就沒有見過幾次面,也不知道秦曦現在過得怎么樣。她可是從小看著這個外甥女長大的,當成女兒一樣的疼,說著諸如此類炫耀的話。寧浩也不多作答,只是笑笑,對她偶爾的發問只是簡單的回了兩句。 寧浩帶著徐芝坐電梯上到六十樓會議室。敲開里面的門,只見有兩人坐在偌大的會議室中央,正埋首商量著手里的文件,有人進來了,頭也不抬仍繼續著手中的工作。 直到寧浩和徐芝站到他們門前,才抬起頭來,正對著徐芝的男人,一表人才,俊逸非凡,看上去溫和有禮,嘴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讓徐芝不由得放松了心情,另一人年紀稍大,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表情一絲不茍,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又面不改色的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程夫人是嗎?”那年輕的男人首先開口,對她微微一笑。 “唉,是?!毙熘ノ⒁稽c頭,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那年輕的男人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說道:“坐吧?!?/br> 寧浩替徐芝拉開了椅子,待她坐下后,自己也在她的旁邊坐下。 那男人傾身向前,將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說道:“我是遠盛的副總裁,陸修堯,想必程夫人聽說過我吧?!?/br> 陸修堯話音剛落,徐芝怔住了,原來眼前這男人就是秦曦那小丫頭的老公,那他今天找自己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徐芝的反應陸修堯并未理會,他仍是笑著說道:“您不用擔心,我叫您過來,當然是非您不可的事?!彼D了一下,繼續說道:“程夫人知道遠盛在程氏有40%的股份吧?!?/br> 見徐芝點了點頭,他繼續道:“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經濟不景氣,經過幾個月前的那場波折,程氏早已不如以前,虧損連連,想必你也能感受到程總近幾個月來的身心俱疲,當然遠盛也做了大量的彌補,我們都是生意人不想做虧本的生意?!标懶迗蚬室馔nD了一下,看了看徐芝的反應,她有些焦躁不安的緊緊攥著兩只手,像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徐芝心慌意亂的急忙說道:“程氏這么多年來都沒出過這么大的事,這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搗鬼,陸總,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您看在曦曦的面子上也要幫幫我們程家?!?/br> 陸修堯眸光一閃,沒料到她會提起秦曦,但他沒有多余的表情仍保持著笑容,慢慢道:“程夫人,我是個生意人不是慈善家,肯定要做對自己有利的事,如今的事實就是,程氏要如應對各方面的沖擊,再這樣繼續下去,不要說我,所有人都救不了程氏,到時程氏只會變成一個燙手山芋,沒人肯接手,造成這方面的原因我也不便多說,我只能告訴你后面確實有一股勢力在與程氏抗衡?!?/br> 徐芝的臉色煞白,陸修堯說的話她多少都能明白,她焦急的問道:“陸總,那該怎么辦?程氏是我老公他一生的心血,不能就這樣被毀了呀!” 陸修堯的嘴角一勾,將面前的文件推到對面的徐芝面前,說道:“這是一份股權的轉讓合同,只要您把您手里所有15%的股權轉讓給遠盛,遠盛在董事會上才更有說服力,當然,我不會虧待程氏,遠盛將會出5億的價格,您,意下如何?” ☆、第六十二章 作者有話要說: 6月6日更 在我看來,女主柔弱了些,與其說是女主不如說是女配,但是現實中有多少人能真正的當上主角,好多朋友跟我說只想要平淡的生活不想轉變什么,已經沒什么追求了,不是說他們像女主那么柔弱,而是說他們已經沒有轉變的勇氣了。我一直在想,為什么要把這樣的一個人作為女主,她還是有優點的吧,如果沒有她的這個性格特點,也許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那么就不會經歷那么多事就不會成長了。 徐芝這人很矛盾,說她不好,她嘴很刻薄,什么話都會說而且勢利,說她好,她也顧家,但一跟利字沾邊就會昏了頭,沒什么文化沒什么腦子,別人隨便說點好就信了。 “5、5億???”徐芝草草的看了一眼,大體上都是一些關于股權轉讓的權利義務之類的,她心急如焚卻也不敢妄自下決定,總想著要和丈夫商量一下,不待她提議,陸修堯緊接著說道:“當然,您需要考慮一下,我知道你也有所顧忌,今天找你來并不是要你現在就簽,過幾天將會召開一個程氏的股東會議,我也會在會上宣布這件事情?!?/br> 徐芝見這么多錢有些欣喜,“那——之前不是10億買了40%的股份嗎?怎么現在少了這么多?” “程夫人,現在的程氏與之前的程氏已不同,我是看在程氏還有發展前途的份上愿意出這個價,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可以收回?!?/br> 陸修堯說完,指著旁邊的男人對徐蘭說道:“這位是張律師,我保證這次的交易絕對的公平公正,話又說回來?!彼q豫了下,才繼續道:“我也是看在曦曦的面子上才決定幫助程氏,否則我何必下這么大的血本去幫助程氏呢?”他將面前的另一份協議推到她面前,“這里有兩份報告,一份是程氏的資產評估,按照現在市價,程氏絕對是不值五億這么高的價的,一份是出資證明,如果您同意那5億我將會一次性全部付清?!?/br> 徐芝腦袋發著懵,就這么出了遠盛的大樓,一直想著陸修堯的話,這半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不論是程氏還是程睿,接二連三的出事,5億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夠她吃穿剩下的半輩子了,條件優越她確實有些心動,但這畢竟是自家的公司,不能說賣就賣的。六神無主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后還是決定立刻去公司找程父商量一下。 徐芝沒料到會在程氏碰見自己的兒子,擔心的跑上前去問:“你的傷還沒好,怎么就急著出門了?” 程睿無奈,“媽,我只是骨折了,已經可以走了,你別這么大驚小怪的,行嗎?” “你不聽我這個長輩的話,傷筋動骨的事不養好了,等到老有你受的?!?/br> 程睿搖搖頭,突然想起母親出現在程氏才是奇怪,“媽,你怎么來了?” 徐芝欲言又止,一方面不想自己兒子跟秦曦有任何的牽扯,一方面又擔心今天陸修堯跟她說過的話,若要讓兒子回避一下,他更是會起疑,尤其是他知道了這5億后肯定會反對,可就算她瞞也瞞不住,想了一下便索性把今天陸修堯找她的事給說了。 程睿反映強烈,堅決不同意賣掉股份,“他打算收購程氏?媽,陸修堯肯定別有用心,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單獨找到你,也就是看你比較好說話吧!” “你給我住嘴!”程父吼道,程睿徑自生著悶氣,卻又不想頂撞父親。程父沉思了片刻,對徐芝說道:“他今天就說了這些沒說別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15%的股份以5億的價格讓給他?!毙熘n心忡忡,秘書放在她面前的茶水也沒心思喝,“公司最近的生意怎么樣?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么糟糕?其實我覺得5億還是挺合適的?!弊詈筮@句徐芝說的很小聲。 程父緊抿著嘴不說話,程睿臉上明顯的怒容,額角青筋暴起,“我就說他沒那么好心的放過程氏,說不定他和背后那伙人是同一路的,聯合起來夾擊程氏!” 程父的憂心徐芝也看在眼里,畢竟都是三十多年的夫妻了,他放不下的是多年的心血??山洑v過這么多事,她也不求別的了,只想家里平平安安的,如果能5億賣掉她手中的股份也不是不可以,尤其陸修堯又說了如今的程氏已不如以往,這個價算高估了。 “程睿,為什么你現在會有這么大的反應,這樣在商場上很容易被敵人鉆空子?!背谈干钌畹貒@了口氣,“等我和其余股東商量一下再做決定?!?/br> 程睿也意識到自己無法冷靜下來,尤其又是跟陸修堯有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程家的一切都是被他給設計的,現在表妹被他搶走了,就連程氏他都不放過。程睿閉上眼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鞍?,程氏是你這么多年的心血,只要它還是程氏我就不會輕易地把它拱手讓人?!彼幌肟吹礁改傅某钊?,旋身走開。 陸修堯一直托著腮閉眼沉思,寧浩有些憂慮,“你這是要對程氏趕盡殺絕?!?/br> 陸修堯沒有睜眼,“沒有做商人的資本就不要去經商?!?/br> 寧浩嘆了口氣,想要試著說服好友改變主意?!俺淌鲜浅填8赣H畢生的心血,你這么做是要把程家逼上絕路,況且,你真的是為了秦曦嗎?” 陸修堯睜開眼,皺起了眉,他不耐的將眼前的文件夾扔到他面前,“程氏面臨著一次嚴重的洗牌,就是他們自己經營不善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就算梁御杰不搞鬼程氏遲早都會走下坡路,那些小股東上次要不是看在遠盛入股的份上早就撤資了。他們一面想要擴大自己的生意,一面還想著應付盈利的赤字,就是這樣的企業如果沒有遠盛強大的資金支持,是絕對不可能繼續經營下去,再加上一個梁御杰,內憂外患這個企業不死也完蛋!我可不想遠盛的10億都打水漂了!” 這點陸修堯說的是沒錯,寧浩無話反駁,其實陸修堯也是在變相的幫助程氏了,只不過程睿和陸修堯之間有些恩怨,他擔心程睿是否愿意接受他的幫助,因為如此一來,程氏就真的易主了。 幾日后,是遠盛與程氏商談股份之日,遠盛的各位高管、律師、顧問又一同走進程氏,所有員工都能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安。 遠盛的人員以及程氏的高管和所有股東進入會議室,之后遠盛方面的律師開始宣讀文件,內容無外乎是關于遠盛收購程氏的事,這一消息剛一說出,所有人嘩然。 程睿氣憤的攥緊了拳,陸修堯仿若沒有看到程睿的表情,微微一笑,拉了拉裁剪合身的西裝站了起來,他兩手撐在桌面上環顧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員,聲音穩重又有威嚴,“在座的各位可以回想一下這半年程氏所發生的事,程氏遭受的一系列危機之后,現在已經元氣大傷,大家可以看一下自己手中的報表,即使遠盛入了40%的股份也沒能挽回太大的損失,每月的利潤還是有下滑的趨勢。除去程氏被人惡意攻擊這點暫時不談,我認為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經營管理方面的問題,遠盛也不能光投資不賺錢,所以今天召開這個會的目的就是討論一下關于遠盛收購程氏的事。我想程氏以后有遠盛作為強大的后盾,將會發展的更好?!彼室馔nD了下,看了下眾人的反應,程氏的各人員交頭接耳的交談起來,只有程家的人靜靜地坐在那里,表情甚是難堪。 陸修堯宣誓性的向程睿微微一笑,收回目光繼續說道:“遠盛和程氏同為家族企業,但遠盛的經營歷史要比程氏久遠的多,作為一家近百年的家族企業,也經歷了不少的風雨,程氏作為新興的企業,需要磨練的地方還很多。遠盛收購程氏后,都將會得到更多的機遇,企業將會發展壯大,對在座的各位來說是利大于弊,我將程氏各方面的評估,以及對收購后將來的發展都做了一份企劃,都在各位的手里,可以仔細的看看?!?/br> “陸修堯你欺人太甚!”程睿近乎怒吼的拍案而起。 陸修堯淡淡一笑,“程經理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