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燙傷
“戧童,我們已經好了,里面成分想當復雜,只能得到這一部分……”ais在外面一邊拿著報告一邊興奮地喊開了,因為他從里面發現一種劇毒的成分,但是這種劇毒的成分用量得當的話也可成為百毒之解。 但是拉開帳篷一看,ais驚呆了,他差點沒癱坐下去,戧童倒在床上,全身紅腫起泡,已經昏死過去! “怎么會這樣!”羅琪尖叫地跑開了,場景太過嚇人,她不忍心再看一眼,那床上的人被水泡擠得快要面目全非,乍一看就是最嚴重的燒傷燙傷。在場的人第一感覺就是戧童為了拿到蟲子受了巨大輻射影響,結果燙傷成這樣的。 “快!快!里杰斯,快給帳篷降溫!”ais朝那名水元素魔法師喊道,里杰斯便急急忙忙行動起來。ais制造了一個無菌的結界,將戧童裹在里面。所有人進進出出,想盡各種辦法,并用魔法維持著這一塊區域的能量穩定。 “ais,用那個蟲子試試?!泵伤孤宓鲁烈饕粫洪_口說道。 “不行!我們還不知道用量多少才合適,萬一更加嚴重了怎么辦?”蘇鱈在一邊搶過話來。 不料ais按下蘇鱈生氣的肩頭,平靜地說:“沒事……我試試?!彼@語氣似乎在旁觀一個他毫不在乎的人,聽起來和之前在布萊頓時候戧童也是身受重創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情緒截然相反,但是ais怎么可能是那種人,他只是想讓自己變得冷靜一點,顧大局一點,這里沒有娑耶羅,不是揮一揮手就能聯系到醫生的布萊頓,戧童的傷只能靠這群還在實訓的、他們的領頭還在昏迷的手足無措的人。 “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要做沒把握的事好不好!”蘇鱈急了。 “好了……只留下里杰斯在這里維持低溫,你們大家先在外面等著?!盿is開口有些沙啞。 “我留下來吧,她這肯定是被熱磁輻射傷的?!崩貭栕愿鎶^勇留下,他是一名人元素魔法師,此時魔力全開,能透過rou體看清楚戧童全身經脈和血管,能看清楚哪些地方因為這輻射原因出現傷變,他留下來輔助,再好不過。 “好,不要再嚷著說誰留下誰留下了,一個帳篷里四個人就已經很多了?!盿is轉身對正準備開口可能也是想留下的蘇鱈說。 蘇鱈把話縮回了嘴巴里,咕囔了一聲,不舍地拽著摩羯走出了帳篷——她不能留下,當然也得拽走一個還想賴在里面的人。 “我擔心……”摩羯心不在焉地說。 “收著點,我知道你在關心戧童,可是你這樣容易讓ais誤會你想勾搭他妻子——剛剛你最后一個擠進實驗蓬,不也是因為看戧童去了嘛?!碧K鱈用胳膊肘拐了摩羯一下。 “可我不這么想的……那種成分你還記得嗎?”摩羯撓撓耳朵。 “什么?你是說蠻孢酸甲羧栓纖?”蘇鱈皺眉。 “對,我記得我老師跟我說過,當年該隱部長在這里實訓的時候,有一天一夜沒回,回來的時候渾身像蛻了一層皮一樣,那時候這個栓纖還沒有命名,是他玩得還不錯的一名當醫生的朋友發現的?!?/br> “你是想說部長那晚可能就是發現了這種蟲子,并且帶回去給了他朋友,然后他朋友把那個主要毒素命了名?” 摩羯點點頭。 “太不可思議了!你在懷疑該隱中了毒!”蘇鱈一驚一乍,幾乎跳了起來,好像在擔心那種蟲子可以隨時沖出來咬自己一口。 “所以我擔心戧童也會中那種毒……” “就算是這樣也是慢性毒吧,該隱部長現在活得不是好好的嗎!”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部長之前可能就是中了燙傷,然后用了栓纖治好了燙傷,但是這種栓纖毒性你不是不知道,留下后遺癥是極有可能的……要不是來到這里,我也不會想起老師跟我說過的事情?!蹦︳砂欀记昧饲锰K鱈的腦袋。 蘇鱈:“可……可是現在應該只有這一種辦法了吧?” 摩羯:“雖說以后再找后遺癥的藥也沒問題,只怕這會兒用量不對就功虧一簣了……” “我去去去去去去!”就在這時,里杰斯驚訝地感慨聲從帳篷里傳來,惹得眾人紛紛圍聚在帳篷簾子外面。 “里杰斯,怎么了?” “你們要不要進來看……蟲子活過來了,全趴在戧童身上!” 這一番話,引得眾人紛紛擠進腦袋來看,ais剛剛拿出幾只干蟲,一靠近戧童干蟲就活了過來,直往戧童身上爬,很快就把水泡給蓋了下去,ais沒敢動那幾只蟲子,因為那幾只蟲子明顯就是在自動調整體內成分幫戧童治療磁輻性燙傷的水泡,蟲子爬過的地方,水泡全都消了下去,整個人都像蛻了一層皮一樣。 看到這里,摩羯和蘇鱈悄悄退出了帳篷,心知肚明地對視了一會兒。 蘇鱈:“你老師到底是誰?” 摩羯:“你干嘛這么問?” 蘇鱈:“點頭之交怎么可能連中毒這種事都知道……就連該隱部長實訓時的同行者們都不見得知道這件事,該隱部長更是有意隱瞞?!?/br> 蘇鱈的逼問,讓摩羯沒有多說一個字,于是蘇鱈大膽猜測,摩羯的老師和該隱是一起困在了峽谷里的。所謂的點頭之交,或許是因為該隱在怪罪摩羯的老師把他帶到峽谷里去,還遭遇了燙傷和毒蟲的攻擊,才選擇了形同陌路。 “是這樣的嗎?” 摩羯沉默一會兒:“我不知道,老師沒說過……” “你必須跟我說實話,你還記得戧童當時看到那種蟲子的表情嗎?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治之癥的解藥一樣,誰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么!也許這種蟲子是某種病的解藥……”蘇鱈猜測道,也許她就是無心之說,但是卻被摩羯聽了個清清楚楚,也許……戧童真知道其中關聯,如果通過戧童找到該隱隱疾的解藥,該隱部長和老師之間的嫌隙也會消除了吧…… 他本來打算等戧童傷好了之后再找她的,沒想到到了傍晚,里杰斯和拉敦爾走出帳篷,點名讓摩羯進去一趟。于是他帶著驚訝與疑惑走進了帳篷,模樣仿佛走進審訊室的犯人。 不可思議的是,戧童醒了。 “我不是有意要聽到的,但是你和蘇鱈討論的東西對我來說太重要了?!睉晖撊醯刈诖矇|上,被ais捂著手,輕輕將一個字一個字吐出。